第202章医院
因为内疚和自责,郝啸的思维处在一个极其‘混’‘乱’的状态,而且因为没有及时突破魔丹,所以带着他的身体机能也变得紊‘乱’起来。
郝啸‘迷’‘迷’糊糊被送往医院,经过一系列的诊断,愣是没查出什么原因,体温究竟多少更是测不出来,因为体温计只要往它皮肤上一贴立即就跟点了引线的炮仗一样,爆掉了。
医生和护士全是傻眼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情,居然有人发烧高到能爆掉体温计。而且如果不小心,之前没有做准备就贸然碰到郝啸皮肤的话,还会被烫到。让人怀疑如果在郝啸身上打个‘鸡’蛋,估计一会儿就煎熟可以吃了。
如此高温,真让人担心郝啸的脑袋也烧‘迷’糊。高烧不退,让人没来由的认为,下一刻他会不会突然自燃起来。
看过电影狄仁杰之通天帝国的都知道,里面有一种浸过虫子的水,只要喝了见着阳光就会燃烧,然后变成一堆黑炭。所以才有此联想。那些个医生和护士都离郝啸远远的,不敢靠近他,怕他嘭地一声的时候殃及池鱼把自己给点着,那就得不偿失了。
医院一下子慌了,特地为此开了个专题会,看怎么处理郝啸这个病例。
一部分认为,医院就是救死扶伤的地方,既然开‘门’,那么有病人进来,就要尽到自己的责任,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将对方医好。正所谓医者父母心,这部分人大多都是刚从学校毕业,还带着一股子热血和纯真。
另一部分则认为,赶紧将郝啸转院,因为在他们看来,烧得这么高,简直闻所未闻,诡异非常,而且根据他们猜测,温度这么高,且没有一点要褪的迹象,迟早是要出事的。虽然医院容许存在一定的死亡率,但是这东西毕竟影响声誉,所以能推脱就推脱。
除去这两种人,还有很少一部分的人,觉得还是将郝啸留在医院比较好,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治好他,事实上他们压根没想过治疗的事,而是想拿他做研究,毕竟能烧到如此之高,放眼整个医疗界,都是史无前例的,如果能藉此研究出点什么,没准还能获得个诺贝尔医学奖啥的。愿望虽好,不过相对承担的风险也大,医院的几个大佬几经协商,一致认定,还是觉得将郝啸转到别的医院,是为上策。
至于原因,无非不是设备不先进,就是技术不专业等等。反正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干,经验丰富的很。
可怜的郝啸刚到医院,被仍在病‘床’上,不说治疗了,还没查出什么原因发病,就被院方通知转院了。因为是张傲然发现的,而且郝啸在江海也没什么亲戚,云海算一个,不过电话打不通,于是他就陪着郝啸辗转到下一个医院。
在这个过程中,郝啸高烧不退,就仿佛他下面点了一团火似的,不停的把他炙烤。
张傲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不过急也没有用,他又不会医术,只能指望医院,不过显然医院对于郝啸这样的病例也是束手无策。
不说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的检查费,光救护车来回一趟,就‘花’了六百,这些钱都是张傲然帮忙垫上的,到了第二家医院,也是一番折腾之后,最后院方表示打铁还需自身硬,不过现在医院不够硬,打不了郝啸这块铁,让他换一家医院试试。
当然挂号费抢救费医疗费什么的还是要‘交’的。毕竟医院开‘门’做生意,还有好多医生护士保洁保安什么的要养,电费水费什么的要‘交’,不是开慈善的,更不是治不好就不用给钱的。那样的口号只有江湖郎中才会放在嘴上,他们可是注册过的正规医院。
这前前后后,啥也没查不出,就‘花’了张傲然一千大洋,难怪有人说,医院如蚂蝗,只要沾上,就会使命的喝你的血。
如果是平常的小病,那医院肯定会往相关的方向严重的说,这个怀疑,那个怀疑,然后让你做各种检查,打针吃‘药’挂水住院,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毕竟相比起身体,钱没了可以再挣,但身体没了,一辈子就全完了。正是抓住了这个心理,很多人打了一辈子工,存了一辈子的钱,都‘交’代在医院的账户上了。
不过像郝啸这种怪病,他们觉得治疗起来没把握,于是就将他多做烫手的山芋一个丢给一个。毕竟这玩意,咬在嘴里,没准就把嘴给烫破了,还得落个骂名,要是事后,对方的家人再来闹,‘弄’个横幅,写上“杀人医院,还他儿子”什么的,那问题就大条了。
饶是张傲然德艺双馨,慈眉善目,也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和医院理论起来。你说你开医院的,治不好就让转院,说这个不行,那个不行,既然有这么多不行,那你开什么医院,治不好人,还不如早点关‘门’算了。
医院一方对此保持沉默,一副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清高气派,然后请了几个五大三粗,友好而坚决的将他请了出去。
张傲然一气之下,拨通了张正浩的电话,将发生在此间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儿子一听自己的老子居然在医院受气,当即暴跳如雷,怒发冲冠,发动势力,跟这个把张傲然清楚医院的最高领导,表达了他老子的意思。
无论如何,都要在这家医院把郝啸治好,否则后果自负。
医院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看上去‘精’神矍铄的老头竟然是市委秘书的老爸,当即吓了一跳,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院长亲自出动,非常热情的又将他和郝啸迎了进来。诚恳道歉,并当着他的面,把那些赶他出去的临时保安给辞退了,又将那些和张傲然发生过争执的医生严厉的批评了一顿。并且当着张傲然的面保证,一定会尽全力医治郝啸。
作为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院长,人老成‘精’,为了将损失降到最低,并且重新应得对方的好感,全程陪同,将姿态放到最低,而是明里暗里表示,那些和他发生争执的人,只是医院的少部分,是他平时疏忽忘了整顿,对于张傲然将这些害群之马揪出来表示感谢,决定在好好教育他们的同时,对于这次医疗的所有费用全部免费。
张傲然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看见院长这么好说话,而且亲力亲为,表示此事是个误会,也责怪是自己因为担心误了治疗,有些心急了。
双方有多有笑,一个放低姿态,曲意迎逢,一个为人豪迈,不拘小节,竟然谈得有声有‘色’。
领导人如此开明豁达,于是张傲然真的相信,所谓的害群之马只是少部分,对于医院的印象也改观了不少。院长看火候差不多了,便以事情繁忙无法陪同而离开了。
张傲然则继续等着郝啸的检查结果。领导出马果然不一样,郝啸被安排到单独的VIP病房,那条件好的,就跟宾馆似的,50寸的4K超高清电视,72柜机变频空调一应俱全,还有单独的卫生间,沙发,茶几,可谓病房中的总统套。
和开始不同,这一次,几乎全医院的专家,主任都上阵了,没办法,对方可是和市委秘书老爸有关系的人,他们能不尽心尽职?况且,院长跟他们说了,如果治不好这个年轻人,那他们的年终奖金就泡汤了。
为了年终奖金,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什么专业的都上了,内科外科‘肛’肠科,男科‘妇’科泌‘尿’科,八方齐聚,共医一人。正所谓集思广益,众人拾材火焰高,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找到柴。
愿望是美好,结果是残酷的,这些人,使出全部的看家本领,愣是没查出郝啸究竟因为什么而发烧,而且烧得如此之高,都快烧熟了。对不了症,自然下不了‘药’,急得一屋子人跟热锅上的蚂蚁。
倒是有一个年轻的实习小护士,提议不如用冰块驱热,反正患者这么热,先把温度降下来再说。这个想法招到了一致的反驳,不过谁都没有更好的注意,所以还是决定按照这个想法实施。没办法,死马当做活马医,总比看着马死掉好。
他们先去医院的冷冻库,找来了一桶冰块,用‘毛’巾包着,放在郝啸的额头上驱热。
不过很快,这些冰不但融化,而且蒸发了,护士换‘毛’巾的时候,直接被烫了一下,手上都起水泡了。
随后,经人提议,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个大桶,然后再里面加满了水和冰,接着将郝啸放了进去。
既然常规的治疗不能起作用,那么就用一些传统的方法。五行相生相克,发烧既体内有火,水克火。如此白痴的治疗方法,实在也是因为这些人也想不出其他什么方法。
郝啸被丢进装满水和冰的桶里,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样子,水面不停地起白‘色’的小水泡,附在桶壁上,又过了一会儿,居然沸腾起来,看得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有种拿着青菜土豆丸子往里涮涮吃火锅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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