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无小事,但是他们生活中发生的矛盾,其实就是一些小事情,只要当官的合情合理,秉公办事,不要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就能迎刃而解。
宋歌作为新任开封知府,工作兢兢业业,做了两天官,升了两天堂,而且为老百姓做了几件事情,凭着他的处理事情的方法,做的倒也爽快圆满,恶的伏法,善的得报,没有丝毫怨言。
第三日,正月十八一早,宋歌带着武松刚走进开封府衙,坐上公堂,就见汪典狱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禀报大人,小的已经把欢聚楼的凶杀案审理清楚,凶手正是李家少爷李思。”
宋歌问道:“他已经承认了?”
汪典狱点头,“凶手已经画押,承认他就是杀人凶手。”
宋歌再问,“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死者曾经与杀人凶手有过一段地下私情,并且已经山盟海誓,唉,年轻人不懂事啊,这世道哪有什么忠贞的爱情?只有裤裆里的爽快,还有金钱的诱惑!后来,死者背信弃义,要嫁予他人,因而凶手李思郁愤难当,杀人行凶,犯下滔天大罪!唉,可惜了,年纪轻轻,还是个读书人呢!”汪典狱一边说着,一边唏嘘叹息。
听这汪典狱的话,宋歌总感觉不够对劲,只是一时无法抓住漏洞在哪里,而且这个结局也是符合自己当初的设想,于是点了点头,对汪典狱的办案能力表示肯定,“典狱辛苦了,比本府要求的时日提前了一天完结此案!”
汪典狱呵呵地笑,能得到新任老爷的夸奖,这以后肯定不仅不会丢官,还有可能升官呢,因而他显得非常开心,“这是小的分内之事,应该做的。大人尽管吩咐,小的当竭尽全力,为大人分担辛劳!”
对这样的效忠表态,宋歌也很喜欢,笑着说道:“嗯,很好,很好!”做官没有属下极力配合,是无法做好的,只有属下个个争先做事,做官才能既轻松又能把官做好。
“呵呵,多谢大人,那小的就告退,处理案件的后续事宜去了!”汪典狱美滋滋地退下了。
宋歌很满意,凶杀案告破,可以向李莽兄弟交待了。
……
一早上无什么事情,府衙里只来了两拨挣盐打酱的百姓,被宋歌轻松判断,各自欢天喜地回家去了。
午后,衙门差役刚吃了午饭,被暖烘烘的太阳晒的疲态尽露,正准备休息的时候,衙门口有人击鼓鸣冤,鼓声急促,显是案情重大,报者着急。
自从修习大帮周天,宋歌精神一直很好,几乎不用睡觉,每晚除了修炼,就是爬六个小妾的肚皮,而且这所谓的‘大棒’法门,似乎还真有让大棒持久、坚挺的作用,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六个小妾,都被宋歌弄的打熬不住,都劝宋歌多添几个姐妹来应付,只是一时没有好的女子让宋歌看的上眼,挫的、丑的,宋歌可没兴趣!
听到有人击鼓鸣冤,宋歌立即神情大震,催促衙役们打起精神,立即升堂,然后叫衙役打开府门,把喊冤之人放进了衙门。
喊冤者走进了公堂,立即“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口中高喊,“冤枉啊——”
宋歌定睛一看,这不是李员外吗?看来,他的儿子杀了人,他来为他的儿子喊冤来了,于是问道:“李员外,你有何冤情?”
李员外抬起头来,伤心,悲痛,沮丧,颓废,都写在他的脸上,“大人明鉴呐,我的儿子不可能杀人的。”
宋歌说道:“可是,据典狱说来,你的儿子李思已经画押签字,承认是他杀了死者阿娟,而且还说出了杀人动机,是因情生恨,故而杀人。”
李员外顿了一下,思虑片刻,认真地说道:“大人,若说小儿与婢女阿娟有私情,老朽不敢肯定就说没有,但是若说思儿杀人,老朽是万万不会相信。”李员外毕竟不是小民,是个事业有成的老者,有别于山野村民,此时此刻,他的逻辑思维还是非常清晰,讲的头头是道。
“哦,那你说出理由来听一听。”宋歌容许他把话说完。
李员外接着说道:“老朽老来得子,四十多岁才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珍爱有加,取名李思,期望他多多思虑,万事三思而行。而且老朽并未让他入了商籍,商人总是低贱的,不是光宗耀祖之策,而是盼望他能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因而从小延请教师,教授学业,小儿也一直在家中府内生活,从未出门,而且小儿善良胆小,连看见一只虫子死在地上都会害怕,又怎么会去杀人呢?况且小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只拿的起书本,他又哪里来的力气去杀一个活生生的人呢?……”
宋歌越听越觉得在理,越听越不是滋味,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认为这个案件是理所当然的呢?难道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先入为主,认为这起案件就是这样的情杀,因而对于出现这样的结果就想当然地认为符合事实?……
反正,宋歌认为自己错了,想当然的事情,错误往往很大!李员外对于事情的分析,要比那汪典狱透彻十倍,而且丝丝入扣,合情合理,不管最后到底谁是凶手,李思是否杀人凶手,这个案件,必须重新审查!
听完李员外的叙说之后,宋歌让人把汪典狱叫来,问他道:“疑犯李思是在什么情况下,承认自己杀了人的?”
汪典狱道:“犯人李思被押到捕房之后,起先也不肯承认,后来小的就把他关押了起来,慢慢审理,接着,犯人就在第一天的后半夜承认与死者有私情,然后在小的严肃而认真的审理之下,他又在第二天的后半夜,也就是昨晚后半夜,承认杀人的事实。然后,小的让他画押签字,他也非常配合地画押签字,小的甚至没有对他用过刑罚!就是这样一个经过,并没有别的隐情可以商榷以及怀疑之处。”
李员外听了这样一个经过,大声喊道:“冤枉啊——大人,我家思儿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后半夜不让他睡觉,他当然经受不住,为求一刻休息,他只得委屈招供了!请大人明鉴呐!”
为了睡个觉,就连小命都不要了,这样的读书人也确实够窝囊,够没骨气的!娇生惯养者,养尊处优者,不肯吃苦者,大多经受不了任何折磨,没骨气,卖国贼,都是这帮混小子做下的!
做父亲的知道儿子这副德行,也听之任之,不去管教培养,这样的宠爱,不是爱护儿子,根本就是贻害儿子!
宋歌听完这些,已是心如明镜,杀人者无疑不是李思了,于是叹口气,又问汪典狱,“那你判断李思是杀人凶手,还有别的证据吗?”
汪典狱不屑地说道:“大人,别的证据是没有了,可是凶手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不够吗?”
宋歌大怒道:“放你妈的狗屁!人命关天,如此大案,哪里能够这样草草结案的?我再问你,那杀人凶器找到了没有?”
汪典狱见者宋歌发怒,胆怯了,嗫嚅道:“这个……还没呢,或许是他杀了人之后,随意丢掉了吧!”
“随意丢掉?你汪典狱就是这么办案的吗!那你问过凶手丢哪里了没?有没有带着凶手去指认,去搜寻杀人凶器?”宋歌再次问道。
汪典狱摇了摇头,心惊胆颤,只是还认为自己是对的,嘴上轻轻嘟噜,“谁会自己没有杀人而承认杀人啊,傻子也不会这样啊!”
宋歌怒视汪典狱,冷哼了一声,说道:“汪典狱,你到过凶杀现场,看到过尸体,对吧?”
汪典狱点了点头。
“尸体的喉骨被割断,对不?”
汪典狱又点了点头。
“仵作验尸之后,是怎么说的?”
“这个……”汪典狱迟疑着说不出话来。
宋歌大声喝道:“典狱难道忘记了吗?仵作说,死者因喉骨被人瞬间割断而死,凶器很可能是一把薄薄的小刃。典狱大人,那我问你,给你一把薄刃,让你去割断一块骨头,你需要多少时间能够做到?”
“我……”听到这里,汪典狱已经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案件的审理,大错特错了,冷汗涔涔而下。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你觉得他能够在一瞬间割断一个人的喉骨吗?”宋歌再一次大声问道。
汪典狱垂头而立,默然无语。
李员外已是磕头不已,口中念叨,“青天大老爷,还小儿清白啊!……”
宋歌说道:“此案本府亲自重新审问!”
……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宋歌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4/468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4689-1265561/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一百八十五章 案情复杂)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宋歌,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