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浑身筋肉发达,雪练也似白。
我刚进去,就见他用手挠挠毛茸茸的下面,发出惊人响的沙沙声(又不是剃须刀,这么响是闹哪样?)
因为只有一个人,我稍稍有点谨慎地停在池边。
我心想,一个男用池子就一个人,这资源利用率也太低了点,心海浴场赚的是屁吗?
还有,要是公共浴池那边也是这个德性,虽然你邱度是赚不到什么钱的,但是我却很是开心(其实我姐姐黄琉璃还是要**出镜啊,又没变化,难受。
那男子余光瞟到我的存在,抬起头“诶唔!”一声
这时候我才看到他的面容——眉眼鼻子俨然都是外国人样貌。
“哦!中国人!你来洗澡!欢迎欢迎,你不来洗,我们就要破产!要关门!”这黑头发外国人一下子坐起来,并且送来一大波蹩脚中文。
本来基于我某种崇洋媚外的**丝性格,应该是我先送过去一大波蹩脚英文以示问候和对客人的尊敬。但是这家伙不但吊比我大,应变速度也比我快,于是一开头我就叫他抢了主人之位,所幸我也不咯牙说英文了。
我说:“你好!你也是浴场的股东啊?不过你丫这么悠闲,我可看不出浴场有什么快破产的样子啊!”
他立马开始使用外国人独有的技能——假装听不懂:“你说什么?你中文真好!补锅(不过),你的锅坏了吗?”
我想,我中文好他妈要你来赞扬啊?我是不是闲得蛋蛋疼了啊?
但是我也马上意识到,他现在不认识我,不相信我,当然不会把内情告诉我,我本来不该有什么期待。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打哪儿来的啊?”
这下他立马听懂了:“哦!你好!我是葛利高里!来自俄罗斯!俄罗斯!”说着他立刻在大石头上跳起哥萨克的踢腿舞。
这种男性舞蹈难度很高,要求人的大腿小腿肌肉非常柔韧发达,尤其要求大腿上的缝匠肌有非人之能。
但是对我这种思维另类的人来说,我只看到他胯间子孙袋飞来荡去,好不犀利!
他的开放热情让我顿时觉得,这家伙真有点自来熟气质。
因为他太热情了点,多少将我裹挟得也很激动,我开始不知道自己在乱讲什么了:“哦!哦!俄罗斯!俄罗斯!格瓦斯!格瓦斯!娃哈哈!娃哈哈……”
“不是!”葛利高里立马站住否认,“娃哈哈的,格瓦斯!他妈的是小便!小便!不好喝!”
丫居然动用了中国国骂,可见这厮中文功底之深厚!
趁他说道“格瓦斯”时,摆手挤脸做表情的当儿,我下到水里去,结果顿时叫滚热的池水烫得想跳出来。
池边水到膝盖,池中更深,我不断泼水到自己身上,算作对水温的适应。
“你来洗澡!花了多少钱?我叫‘邱读~’便宜一点!降门槛!他不听话!心海,太高档了!这个月搞得,没有人来……”他边问边无奈耸耸肩,“赚不到钱!中国人有钱,但是不笨!”
我顿时黑线!敢情丫以为我就笨是吧!
更可气的是,他根本不掩饰这种将我视为二缺的看法!好像他又用了外国人独有的另一招——假装外国人就是这么认真而直接(其实他们根本不是。
我一边给烫得“呼哧!”乱叫,一边回答:“我不花钱,别人请客!”
葛利高里闻言一下子跳到水中,“噗通”一声,惊涛骇浪。
这家伙至少1。9米,池中央水正没过他肩膀。
“哦哦!你是客人?”他一边在水里面迈步走过来,一边亮出大白牙笑问,“那你,认得邱读~?”
他一直把“邱度”读成“邱读~”,现在我感觉这很好笑,可后来却证明这是葛利高里故意为之……
唉,这一伙人,个个精得跟狗儿似的……这个外国人也是!他老实借“卖萌装傻、吐槽爆灯”,狠狠耍了我一通,而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被我耍了呢!
“不认得!”我老实回答,已经渐渐适应了水温。
基于我不会游泳,我只打算坐在池边放松放松。
因为遭遇了五杀,我现在很疲惫,如果能安全地睡一下(不倒在水里)也不坏,但是那葛利高里却在朝我涉水走过来,于是我不得不集中精力和他交谈。
“哦!那你认得雷晴?雷晴!”他又问,一边仍然朝我走来。
这下我连那人名都没听过:“不认得!”
“你不认得我,也!都不认得……?哦哦!我知道了!你认得买吾兰!厉害!厉害!擒贼先擒王!”他说着笑了,朝我竖起大拇指。
竖屁拇指!我根本没搞懂你在说什么……
不过,原来陈画君也说起过“买吾兰为了在学校卖干果,挑翻校保安队”的事情。现在听到这“中文说得像筷子夹弹珠”的葛利高里也说起买吾兰,并且他还是一脸敬佩的样子,我不由也对这位“买吾兰”产生了好奇。
“买吾兰,是谁?”我问。
“买吾兰,是我老板!”他信誓旦旦。
“他很厉害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葛利高里抿嘴点点头,忽然伸出粗壮有力,汗毛稀少的右臂,左手食指从肘关节一直比划到紧拳头。
我心想,这意思是买吾兰确实很厉害了。
结果葛利高里却开口道:“**!”
我:“哈?”
葛利高里:“买吾兰的**,有这么大!厉害得很!”
我日!
这什么狗德性的外国人啊!?
我给惊得直接屁股一滑,跌水里去了。
所幸水池底不是水泥而是卵石,并未使我擦伤。
我吞了好几口味道古怪的池水,挣扎着还是爬不起来。对不会游泳的人,半米深的水就足够杀人,此话不假!
葛利高里一下子把我捞出来:“你认识,尼玛泽仁吗?”
我吃力地吐着水,先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满脑袋水,简直是头晕,但我想,尼玛泽仁的“反清复明网”里,好多社论文章都写到我,他对我做了深入的人肉(真恶心,总可以说是认识我了。我呢,通过精英汇的黄琉璃和正盛也可以说是认识他了吧!而且他“针对青旗会”这个立场似乎很不坏,基本和我站一边,认识一下也不坏。至于刚才问的邱度,虽然他也有气度,但是我还不熟悉他,还是说不认识吧……
葛利高里听我说认识尼玛泽仁,顿时认真道:“尼玛泽仁,是藏民!中国西藏的!他是康巴人!有雅利安血统!他的**,也比较大!”
我天!外国佬你还有完没完?生殖崇拜……你未开化啊?
“他是,下流胚!骗子!他骗,去西藏的女孩!很多!女孩!很多!!”
我说:“人家自己文艺,能骗到女孩也是本事,你不高兴啊?”
葛利高里立马大皱粗眉:“不高兴!!”
接着他紧逼不放,稀里哗啦地说了一堆:“女孩去西藏,很好!很虔诚!看活佛!人生!爱情!生命!结果呢!?”
我点点头。
他双目怒睁,猛地砸了一下水面,水花直溅我脸。
“结果呢!?全部!全部!全部给他操翻了!!”葛利高里愤怒地吐出几个字!
我惊呆了:“全……全操翻了?”
我简直为这外国人的气势折服,仿佛被他击破的水面就是进藏女文青的处女膜or人工处女膜(可能还有男文青的褶子花。
“你说!你说!他下流!不下流?”葛利高里斩钉截铁地问,双手把我摇得六神无主。
我呆兮兮地说:“下……下流!”
“更多!”葛利高里怒吼一声,跟着又开始给我讲他的《**道德经》,“买吾兰的**,比他的大!买吾兰,不到处乱戳!买吾兰只戳一个!买吾兰是好人!回鹘人,**比康巴人的大!好人!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我心想,你这是黄片求种呢你?
“尼玛泽仁!下流胚!”葛利高里挥臂呼喊,“同志们!跟我喊!尼玛泽仁!下流胚!乡巴佬!”
我说我不喊,我跟他的吊没仇。
葛利高里顿时收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没仇?有仇!有仇!!你知道吗!他用过的,你就不好用了,变大了!你的**小!比我的还小!我是高加索人!你是支那……”
我天!你搞屁啊!种族歧视啦?你们三头驴比谁的吊大,关我吊事啊!非要扯我身上来?我作为汉族人,坚决不跟国际比!跟国内比,这尺寸中等水平总有的吧!啊?
等等啊!我他妈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过**长短的啊?都是你误导的,你起的头!!
我恶心地说:“别别别!我不……我洗好了!我走了!你忙吧!俄罗斯吊哥!”
我站起来,爬上池岸,葛利高里还在身后嘀嘀咕咕:“你走了?……中国人,太会屈服!你们要学习,学会为自己的**,争取幸福!”
我说:“得了您呐!我自己争取就够了!您别费心了……”
可我实在气不过,猛地转过头:“你他妈跟谁学的‘**’这个词!他妈到底是谁教你的?老子要告他去!”
可是葛利高里没回答我的问题,他朝我身后猛地做出震惊、恍然大悟又十分暧昧的表情:“哦哦!原来这样?原来你很艰难……我祝福你!”
然后他就不理会我,转过头开始慢慢地游回池子中央的巨石。
我有点疑惑,回头一看,哪知道所见所闻直叫我三观尽毁。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天煞之杀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4/493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4939-1310026/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101章 、这是地狱(上))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天煞之杀,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