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三哥要规一下要了一规五的时候,对方瞪起了眼睛,怔了半天,然后也学着三哥的样子瞄了瞄出发地,犹豫了半天,道:“唉,一规五就一块五,我也懒得跟你再计较!”
话虽然这么说,而实际的情况文林却是知道的,因为一旦对手把木鸟打远了,便总会有个眼高手底的情景,也就是说,看上去很远的距离,无论是对方要多少账,只要不是没有一点根据的“天数”,一般都不会去斤斤计较。因为要知道,要是真较起针来,非得用那根鸟棍一棍一棍地到量的话,非得把人累死不行。因此,那些有心眼的玩家,总是宁可欠对方一点账(又不是真的,而在农村里,只有宅子和地皮才是真正值得大动干戈的事情。
所以,当三哥喊出了“天价”一规半的时候,对方在沉思了半天之后,终于狠了狠心,道:“罢了,罢了,一规五就一规五吧,我也不跟你争了!”说着,便若无其事的拿起了鸟棍和木鸟,径直向着开始时进发的地方走去。
文林一看对方没有去量三哥的“账”,竟也高兴得什么似的,道:“哥,哥,你真厉害,哈哈,一规五,一规五啊,银红说什么也赶不过你去了!”
可是,谁知这个时候三哥却很低调,板着面孔,道:“别吵吵,别吵吵!”一副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这让文林感到很是不解,心里想:“切,这有什么,还值得这么神秘吗?”
轮到对手银红开打了。这个银红,也只是比文林大两岁,比三哥小两岁,却是一个的的确确的玩家,无论是哪方面的活动和游戏,都没有他不会玩的,都没有他玩不好的。在一点上,文林也是十分地佩服。
只见银红把木鸟轻轻地放在了那个靠墙所画出的图案上,面色凝重中又稍微着一点微笑,看上去也是十分自信的样子。“啪!”一声脆响,银红的鸟棍轻轻地敲击到了那只蓄势待发的木鸟上,“嗡——”那木鸟旋转着,飞舞着,快乐地发出了“嗡嗡”的声音。紧接着,银红手持鸟棍,向着那只木鸟横扫过去。“当——”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那只木鸟便被银红打出了很远。
看着木鸟被自己击打成功,银红十分得意的样子,把鸟棍竖立在墙根处,冲着三哥笑了笑,又拍了拍手,之后便背起手对三哥道:“怎么样,不比你差多少吧?”
三哥的神色凝重起来,他也没有想到银红竟然能够击打出如此高水平的“鸟儿”来。不过,三哥毕竟是三哥,只见他把嘴一撇,快步跑到了银红所打的木鸟儿的所落下的地方,弯腰,拾起,瞄准,投掷……只见那只木鸟儿在被三哥投出之后,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竟然一下子打到了那根斜支在墙壁上的鸟棍上。
“当——”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银红所竖在那儿的鸟棍被三哥抽投掷的木鸟儿一击而中!
“哦——三哥太伟大了,三哥太伟大了!”文林见三哥一击而中,心里十分激动,不由得跳了起来。而三哥更是兴奋不已,哈哈地笑着,向着银红直扮鬼脸示威。而反观银红,则丧气之极,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副简直不敢相信的样子。
……
三哥跟银红就这样你来我往,一来二去的“交战”着,最后,三哥以赢了银红八丈的成绩,终于把银红给打败了。于是,兄弟二人便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
终于来到了年三十了。清早起来,文林并没有发现这年三十跟往常究竟有什么不同,照样的喝糊糊,吃漆黑漆黑的地瓜面窝头,就着由虾酱水和上地瓜面蒸成的面子酱。只是在吃了早饭之后,文林才发现大哥挑了一担又一担的水。他们家的那口大水缸,能够盛八担水的。而往常大哥也就是每天早上挑上那么两三担的,便足够家里一天的使用了。可是今天上午,文林却见大哥来来回回地一趟又一趟地忙活着。文林感到有些奇怪,便去母亲道:“娘,今天大哥怎么挑这么多的水啊?”母亲告诉文林道:“傻孩子,今天不是大年三十吗?按照咱们这里的规矩,大年初一是不能去井上挑水的,因此我们必须在大年三年就得把水给备好了,直到大年初二才可以现去井台上去挑水。这规矩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定下的,反正我们就称之为老祖宗所定下的规矩,没办法啊!”
文林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懂,只是“哦”了几声,然后便出去找伙伴们玩去了。
刚走到栅栏大门外面,文林便忽然想起了这两天自己还没有放鞭炮呢!而按照父亲当初的说法,是让自己一天放一包的。他伸出手来数了一下手指头:腊月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哈哈,整整三天的时间没有再放鞭炮了!也就是说,他现在其实已经有三包鞭炮的“库存”了。想到这里,文林便飞快地跑到屋里,跟父亲要鞭炮去放。
父亲正在有滋有味地喝着茶水,见文林一阵风一样的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向他要鞭炮放,便一下子唬下脸来,道:“什么?放鞭炮?刚刚上午就放鞭炮啊?要等到晚上之后才可以放的!”
“不对!您年集那天刚刚说过的,说是让我每天放一挂,可是我只是二十七年集那天放了一包,而二十八、二十九和三十这三天,我却一个鞭炮也没有放,不信,您去看看您买的鞭炮还原封不动地在那儿呢,我可是没有动啊!”文林一听父亲变了卦,一时间竟然十分气愤的样子。
父亲这时也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猛然道:“哦,是了,是了,算是我记错了,你自己拿着一挂去放吧!”
文林朝着父亲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便来到了里间屋里,从炕头的大褥子底下,掏出了一挂鞭炮,摸了摸,还带着火炕的温度。然后文林便如获至宝,高高兴兴地拿着那包鞭炮跑到了院子里去了。
就像一条狗在得到了一块骨头,或者是得到了一块较大的慢镜头之后,它总会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独自去享受一番,文林拿着那挂鞭炮,跑到了自己的那块属于自己的乐园里——紧靠着那三间正房的西边,还留着两间屋的地盘没有盖,可能当时因为没有钱故意留下来的,而那块地盘与西厢房之间的那块看上去不小的空间,便是文林和乐园,一处只属于他自己的乐园。
文林跑到了自己的乐园之内,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把那包鞭炮一个一个地拆散了,再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这样,需要放的时候,便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来,非常方便。
也不知是为什么,在自己的那片小天地里,文林会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和惬意。他站起身来,思考着已经折散的那些鞭炮的放法。最为原始的放法,就是把鞭炮放在地上,然后把引线剥开,将包在引信里面的火药放出来一些,然后再重新把引信卷起来。这样的话,引信在被点燃之后便不会燃烧着那样快,也才会让点燃鞭炮的人有充足的时间逃开。
可是文林却从来都不会将那鞭炮的引信剥开放药的,因为那样的话他反而会嫌引信燃烧得太慢了,不符合的他的脾气。他就是愿意看到鞭炮的引信被点燃之后所发出的那种“哧哧”燃烧时所发出来的声音,十分刺激、带劲,之后再听一听那震天的一声脆响,感觉更是好到了极点。
再一种燃放鞭炮的方法,便是先点燃一根香,之后一手拿着一支鞭炮,一手拿着那支香——一般来说,大家总是习惯于用左手拿着香火,右手拿着鞭炮,点燃之后再将那只鞭炮仍到半空之中,听那声脆响从空中响起,那情景更是刺激十足,而且还极富挑战性。
不过这种玩法也带有一定的危险性,曾经就有不少的孩子在把引信点燃之后,竟然忘记了把鞭炮扔到空中,结果在手里爆炸了。所以这种玩法,很多的孩子都是轻易不敢玩的。而文林却不怕。只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鞭炮,点燃之后,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鞭炮的引信。
“哧哧哧——”引信冒着火星,发出了急促的声音。
而下一步,即,在什么时候往天空中扔鞭炮,也是大有学问的。如果仍得早了,鞭炮的引信还没有燃完,那么鞭炮便会在掉到地上之后被摔灭;如果扔得晚了,那么便很容易炸伤自己。而孩子们在燃放这种鞭炮时间长了,竟然也总结出了经验,那就是先用手指甲掐住那鞭炮引信的近跟处,等到快燃到被掐住的地方的时候,再向空中抛去。这样的话,一般来说,就可以避免被炸伤的情况了。
而最让文林感兴趣的还是炸盆子。那就是把鞭炮放到了一个破铁盆之中,这回他可得先行把那只鞭炮的引信先剥开,把里面的药物倒出来一些,然后再捻起来,这样的话,便可以减缓引信燃烧的速度。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在点燃之后,如果引信燃烧得太快,那么鞭炮爆炸之后便有可能会将那个破铁盆炸到了自己的身上。
依旧自己的思路,文林终于找到了一个破铁碗。“嗯,这个更好一些,小是小了些,却可以让鞭炮把它炸得更高一些。”文林心里默默地想着。
把鞭炮放入,将引线做好,点燃,快跑!“哧哧哧——”文林躲在了墙角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越着越快的引信。
“咚——”一声巨响之后,那个小小的破铁碗便被炸上了天,而且足足有两间屋那么高。文林兴奋地仰着头,盯着那只破铁碗在天空中打着旋儿,翻着滚儿的样子,他的心里感到快活极了。
“啪——”那只铁碗从天上掉落下来了,正好掉在了猪圈里的那头老肥猪的身上,吓得那头老肥猪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之后便围着它的猪窝乱跑不止。文林看到这种情景,心里更为高兴了,哈哈地傻笑着,然后便又跑到了猪圈里面把那个破铁碗取出来,想再玩一次那让它一飞冲天的游戏。可是看到自己的口袋里的鞭炮的数量已经不是很多了,便终于打消了再燃放鞭炮的想法。
很长时间没有听二哥讲瞎话了。文林一想,已经大半天都没有见到二哥的身影了,便想,二哥是不是去了生产队大院里的那个讲瞎话的老地方去了?想到这里,他跑到屋里,从盖着锅盖的锅里拿出了一块黑乎乎的地瓜面窝头,兴冲冲地便向着生产队的队部大院跑去。
由于文林到那里已经多次了,因此他一路走来,很快地便找到了二哥他们。他们仍然窝在了那堆高高的草垛的半“山腰”的那个草窝里,里面大概有七、八个人吧,而二哥也正讲得上劲。见文林进来了,只是看了文林几眼,却并没有影响他继续给小伙伴们讲他的不知是从哪里听来的,或者是从书本上读来的“瞎话”——
“蚂蚁爬出洞外,使劲伸展了一下腿脚。初夏微凉的晨风吹拂在身上,柔柔的,实在是舒服极了。朝阳放射着万道金光,整个世界也变得富丽堂皇。‘这是一个令人满意的早晨,’蚂蚁心想。
“一边享受着初夏的清晨,它一边信步四处游逛,不知不觉离洞穴越来越远了。蚂蚁丝毫没有感觉到累,由于伙伴们努力工作,家里的食物足足的,所以早饭吃得饱饱的,多爬一段距离既可以下下饭食,又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找到喜欢的食物并带回去——这才是最重要的。
四下的麦田被微风吹得直摇晃,水渠里也长满了杂草。这只蚂蚁顺着水渠方向一边不断地爬着,一边使劲地抬起触角,睁大眼睛到处搜寻着,可惜直到爬到水渠的尽头,也没有发现一只虫子的尸体或是农人留下的馒头屑。
“回头看看,伙伴们一个也没有跟上来,离家已经很远了,日头也升得高高的,阳光也变得越来越热了。怎么办,是回去呢,还是继续寻找?‘或许在回去的路上我就能够发现美味的食物了呢!’这只蚂蚁一边自语着,一边转回了身子。‘可万一我在回去的路上找不到食物呢?’‘也许伙伴们能找到。’想着惬意的早餐,它不仅有些犹豫,‘如果伙伴们都找不到食物,一家人又要饿一晚上了。’想到这里,他毅然转回了身子,向右边的大路爬了过去。
“大路上尘土飞扬,过往的车辆风驰电掣,蚂蚁靠着路边小心地向前寻找着。信念和诱惑给了它极大的动力,中午初夏那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蚂蚁的六条细腿像被烤熟了一样软绵无力,口里干得也冒了火。这时它头脑里根本就没有了停下来的概念,塞满脑子的都是美味的食物。诱惑产生了幻想,幻想产生了力量。正在他筋疲力尽、浑浑噩噩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掉下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正好把它砸在了下面。蚂蚁当场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蚂蚁终于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漆黑。他使劲顿了顿神,脑袋还晕乎乎的。它试着动了一下腿脚,还好,没有受伤。最后,它抬起了触角,一股熟悉的香味迅速地传进了大脑。天啊,天上掉下了馅饼,砸中它的竟然是一只被汽车压扁的屎壳郎!原来这只不幸的屎壳郎被汽车轮子压扁后粘在了轮胎上,快速旋转的车轮又把压扁的屎壳郎甩了出去,结果就砸在了蚂蚁的身上。
“蚂蚁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这只倒霉的屎壳郎怎么会变成肉饼子,然后又砸在它的身上。管他呢,连肉带汁吃饱了再说吧!吃饱后,蚂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屎壳郎肉饼下爬了出来,面对这庞大的美味,它不禁犯了愁。怎么才能运回去呢?回去叫伙伴们吗?路太远了,等回来后,说不定会让其他蚂蚁给抢走的;放弃吗?可它头脑中一想到伙伴们见到它带回如此大的美味而大加赞赏的时候,它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嗯,如果能撕下一块来就好了,可是它想想自己的小牙小嘴小脚细腿,只好收起了这个念头。看看天色不早了,它决定——把肉饼子整个带回家!
“蚂蚁撅起屁股,低下脑袋,六只小脚紧紧抓住大地,嘴巴使劲咬住屎壳郎,然后六只小细腿拼命用力,还别说,这只小小的蚂蚁真的就把庞大的屎壳郎拖动了一小步?——可惜这一步实在太小了。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蚂蚁拖着庞大的屎壳郎终于来到了出来时的渠口上,累的晕头转向的它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连着屎壳郎掉进了水渠冰凉的水中。这只倒霉的蚂蚁,原来今天农人来浇干旱的小麦田了。蚂蚁掉进了水中,也没有松开咬得紧紧的屎壳郎,它想爬到漂着的屎壳郎上,可是它太累了,浑身软绵绵的。漂在水里,再也不用使力气了,他感到一种可怕的舒服,它想松开牙齿,可它突然发现,它连松开嘴的力气也没有了。
“第二天,水渠里的水已经渗进了干旱的土里。在某一块麦田的地垄上,住着一窝勤劳的蚂蚁,当朝阳初升,霞光万丈的时候,窝里的蚂蚁爬出洞外,陡然发现窝的不远处,竟然有一只被压扁的屎壳郎,有一只死蚂蚁叮咬在上面,——那只可怜的蚂蚁终于把屎壳郎带回了家。”
二哥讲完了之后,小伙伴们却仍是意犹未尽的样子,都央求着二哥再给他们讲两段。可是二哥说他现在有些累了,先歇一歇再给大家说吧。于是,二哥便将身子靠在了他身后的草墙上,闭了眼,好像是在养神。好一会儿之后,二哥才睁开了眼睛,对大家说道:“好吧,既然大家这么爱听,我就再给大家讲一段吧!”
“哦——”小伙伴们都高兴地喊了起来,可是二哥很快便冲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道:“小声些,不然的话就会被大人们发现了,那就不让我们在这里玩了!”
小伙伴们都非常听二哥的话,于是那间草窝里便立刻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盯着二哥,等待着二哥开讲下一个瞎话。
“好吧,下面我再给大家讲一个逗引猫和狗的瞎话。”说到这里,二哥自己竟然先笑了起来,接着道:“这个瞎话可是很好笑的,大家一定要忍住,不能让自己发出声音!”
二哥的话引起了小伙伴们的更大的兴趣,一个个互相对视了几眼,兴致更大了,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来。于是,二哥这才开始讲了起来。
“某人为排遣寂寞,寻来一条小狗,还未出满月。同时为驱赶老鼠,也寻来一只小猫,同样也未出满月。于是家里便比原先多了几分生机,只是满地的粪便多了些。
“一天,那条小狗仗着自己比小猫稍大一点的优势,竟然对那只小猫百般捉弄。小猫因为身体太单薄,根本就无力跟小狗对抗,只有一个劲儿的“喵喵”直叫。那人从来就看不惯这种以强欺弱的现象,一时间侠义之心猛起,想上前踢小狗几脚。可一来那条狗确实太小,用力小了不管事,用力大了又担心它吃不住;二来这样也有失那人的强者风范。思来想去,那人决定用那人独家绝招来整治一下这家伙。
“那人取来一瓶烈酒(60度以上),含上一口,捉住小狗,如喷雾一般喷向它的狗脸。小狗当实倒也无知无畏,狗视眈眈着看着那人。可是不久后它便有了感觉,先是连打几个喷嚏,之后便没命般地疯跑起来。之后,它跑的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只是摇摇晃晃的,一副站不稳的样子。再后来,它干脆找了一个角落酣睡去了。
“那人在一旁暗笑,心想这下有你好受的了吧?也算是替小猫报一箭之仇吧。再看小猫,正抬着个脏兮兮的小猫脸饶有趣味地看着那条已经睡去的醉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那人正想这家伙也不个好鸟的时候,它却屁颠屁颠地来到小狗面前,肆无忌惮地在小狗的身上乱抓乱挠,仿佛跟它有着极深的仇恨似的。那小狗此时已被酒精麻醉得只顾在梦乡里流连忘返,哪里还顾得上小猫的蹂躏?
“那人见此景对小猫的行为大为恼火,心想你这不识抬举的东西,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颜色你就上大红,还疯了你了!不行,对你这种小人,那人也得整治整治!于是那人一把逮过小猫,含了一大口酒狠狠地向它的猫脸上喷去。之后小猫的表现较之小狗更夸张,像着了魔似的四处乱撞起来。
“那人再也抑制不住了,便放声狂笑起来。刚笑毕,却不见了小猫的影子,满院子里寻找不见。正奇怪,冷不丁一眼瞧去,却见它正紧靠着小狗也呼呼地睡去了。”
二哥的瞎话还没有讲完,大家伙便都笑得前仰后合,却都捂着嘴巴,尽量地不让自己的笑发声音来。
看到那场景,文林觉得好玩极了。心想,居然在大年三十那天,还能够听到这么好听的瞎话,真是有意思……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重生之光辉岁月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48/48388.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48388-11981191/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15章 过年(5))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重生之光辉岁月,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