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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光辉岁月》 第26章 二哥的新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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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时候,对方另外的两个对手云中和连举,此时也已经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随即向着金锋跟新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他们的眼睛里都冒着火,脸上带着烟,一副十分气愤的样子。而且,文林也知道,要是单论单兵作战能力,金锋、新军还有历明,很有可能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有心跟历明前去支援,可是已经也来不及了。只见云中一个大力前抬掀,结果金锋一下子站立不稳,接连着“噔噔噔”几声后退,然后也很不情愿地坐在了地上。

    而新军这边也不怎么地,连举虽然并不像云中那样有策略,却也敢于跟新军来一个硬碰硬,膝盖对着膝盖的生硬对撞。文林心想,云中这家伙,也很有可能像二哥那样,在腿上裹上了什么东西了,不然的话,他的腿也不是铁打的,怎么这么敢碰呢?

    文林已经看到了新军呲牙裂嘴的样子,心想,这新军还不知怎么疼呢!不过,还好,他仍然坚持着。尽管这样,可是文林已经看到了新军难以为继的样子了。

    “呀——”这时,只听到连举一声断喝,然后一个急冲过去,直朝向新军的左胯抵去。而这时,新军却是再也受不住了,踉跄着猛抢了几步,然后终于跌跌撞撞地向着一边退了下去,然后他的拐也终于收不住了,只好无奈地放了下来。

    文林这边,又一员战将就这样陨落了。

    现在,文林的身边,就只有历明一个了。

    文林心中大急,他倒不是在意对方现在的人手。这时对方还剩下连举和云中两人,二对二,他还是有把握的。可是,对方现在可是还有备用的人马的,虽然刚才已经达到了协议,此闪抵拐之战,只是由他们本村的人来参与,可是,真是杀红了眼,怕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能够遵守着“抵拐原则”来进行搏斗,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正在文林还在犹疑着的时候,却见对方的连举和云中,也学了刚才文林所使用的方法,两个人一左一右,向着历明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冲了上来!

    文林见后,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向着其中的一个——连举迎了上去。可是,还没有等他跟连举照面,对方的那两个人已经跟历明进行了“亲密接触”了。而就这个时候,外村的那两个家伙竟然真的上手了,竟然很快地冲着文林攻击而来。而刘森此时似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不过,二哥几天前跟他所说的那些故事却不由得回荡在了自己的耳际,让他不由从中悟出了一些道理来!于是乎——

    那是一个关于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大汉时代时的故事。

    “当刘谷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可是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就意味意味着他已经不再属于那个二十一世纪的时代了:屋顶不再是吊顶的天花板,而是被熏成黑黄色的茅草屋顶;窗户也不是那种宽大美观的铝合金推拉窗了,而只是一个在南墙上凿出来的矩形的窟窿,那开凿时在窗户周边留下的不规则的凿痕还依稀可见,二、三尺见方,里面填满了茅草,而外面的天光仅仅从茅草跟墙壁之间的缝隙间射进屋里。整座房子看上去又矮又窄,仿佛置身于地窖中一样。而自己身下的那张床更是简陋不堪,哪里有什么床头柜,连个最简易的靠背都没有,根据床头露出的板凳头可知,就是一张木板(或者是用竹片钉成的竹板)架在两条长板凳上。而自己所盖的被子,也不是原先那印着绚丽五彩图案的光滑舒适面料所做,而是异常粗糙,触到身上十分难受。由于刘谷粱熟知历史,因此他明白这种面料应该叫作麻布,是古代平民做衣服、被褥时最为常用的一种面料。

    刘谷粱大惊,心想这是到了什么地方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不久前自己还在自己那虽然说不上豪华,却也宽敞整洁的居室里构思论文呢,现在怎么来到了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的电脑呢?我的老婆孩子呢?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刘谷粱不由转身向枕边看去,却见一个长发女子正侧身酣睡,那均匀的呼吸带动着盖在身上被子不停地起伏着。由于那女子背着自己脸朝外侧,因此刘谷粱还不能看到她的脸庞,但从她的发型式样上他却看出这并不是妻子所惯常梳理的那种类型。

    这难道不是妻子?那又会是谁呢?

    刘谷粱大惊之下,不由“啊”的大叫了一声一下子坐了起来。这下也惊醒了那位躺在他身边的妇人。可是她却没有像刘谷粱那样惊慌,只是缓缓地翻过身来,依然躺着,却把一只藕管似的玉臂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小腹上,还不停地抚摩着,虽是极其温柔,却让刘谷粱感到毛骨悚然。

    “怎么了,刘三,做恶梦了吗?好了,别怕,啊,有泗妹我在,别怕!快再躺下睡一会儿吧,别光着身子傻坐着了,会着凉的!”那妇人软语温存,极是动人魂魄。

    刘谷粱定睛看去,却见那妇人大约三十来岁的年龄,面庞白晰而丰腴洁净,由于一夜长睡之故,因此两颊上尚带有一抹潮红,竟如朝霞一般。她双眼仍然闭着,一对朱唇却仍在这停地翕动着,气吐如兰:“听话,刘三,快躺下,啊,再抱紧我,我冷!”

    刘谷粱此时早已被惊得魂飞魄散,他怔怔地光着上身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位仍然呓语着的妇人,冷冷地问道:“你,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把我弄到了这里?”

    在刘谷粱现在的意识里,他已经初步认定自己是遭了妖侵了,这肯定是什么得道的狐妖将自己带到狐狸洞里来了。这种情况他在小说和影视里面看过的可不少,没想到居然也让自己遇到了。他甚至还联想到,昨晚这个狐妖肯定蛊惑了自己,然后吸取了自己的精血。“完了,我命休唉!”他在心里暗暗地叹息着。因为他在那种志怪小说中看到过,说是如果人一旦被狐妖吸走了精血,必将不久于人世。

    妇人这回也吃惊了,紧盯着刘谷粱道:“刘三,你怎么了?还没醒过来啊?我是泗妹啊!”

    “泗妹?……”刘谷粱呆直地盯着泗妹那白晰而丰腴的面庞,一时间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只见那位自称为“泗妹”的妇人娇嗔道:“刘三,你可真是过了河就拆桥啊,不是昨天晚上趴在老娘身上的时候了,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得老娘了?真是一只白眼狼!”

    到了这个时候,刘谷梁才醒悟过来。他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不由疼得呲牙裂嘴,看来这并不是梦,那么怎样解释眼前的景象呢?穿越,我靠,做梦也能穿越?而且这一“穿”竟然还“穿”上了汉高祖刘邦的皮囊,还睡在了他相好的床上。不过,以这种方式开启自己的穿越生涯,倒也不坏。自己不正想体验一番当年汉刘邦的成帝生涯吗?现在上天给了自己这样一次机会,他当然要好好地把握一下的。只是,人家刘邦天生就具有非凡的领袖气质,且最喜勾肩搭背前簇后拥,这跟自己的书生气质与内向性格却极为不符,自己以这种性格和气质,能否同强手如林的秦末乱世之中独树一帜崭露头角,披着刘邦的这身皮囊运筹帷幄纵横沙场,最终力措群雄成就大汉四百余年的千秋基业呢?想到这里,刘谷梁只后背一阵凉气直冒,感到了一种极大的压力。不过好在他已养成了豁达大度的个性和不修边幅的洒脱,对生活中的那些难以解决的疑难之事时常会“且抛之”,而且又信奉“车到山前必有路”的信条,因此既然穿越成刘邦了,生米已做成了熟饭,他也不能因不能胜任此种“大人物”身份无力生存而投江跳井或悬梁自尽——那岂不是太窝囊了。娘的,穿越就穿越了,刘邦就刘邦了,上天既托以我成龙的使命,我难道偏去为蛇?大丈夫生于世间,本应因时而变,际会风云的,何况我秉承了人家刘邦之体貌,沿袭了其乡俗朋情,而此时那刘季在中阳里乃至于丰邑乡和沛县城里都已经确立了其人气人脉树立起了其影响,我日后只须依时而行因势而变就可以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刘谷梁此时已定,便决心横下一条心,借着这刘邦的躯壳再一次踏上那个曾经奠定了大汉民族之名的“流氓”天子的成龙之路。

    可是眼前,他仍坐在寡妇泗妹的床榻上,心里想着:操,我现在连刘邦家的门都不知道呢,不管咋的,总得先回家再说吧?得想个法子。

    想到这里,刘谷粱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泗妹的头发,道:“泗妹啊,实在是对不起啊,唉,方才做了个恶梦,久久回不过味来,让你受惊了,三哥这里向你陪罪了!您老人家千万不可生气,一旦气坏了身子,那刘三还不心疼死啊……”

    刘谷粱的一席话竟然把泗妹说得转嗔为喜,“扑哧”一笑,道:“好你个刘三,怪不得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说话跟嘴里抹上蜜一样。不过我可要警告你啊,老娘可不老啊,别整天‘您老人家’‘您老人家’的,难听死了!”

    刘谷粱听后立即抓住了话柄,笑道:“你看你看,这可曾是我说的么?倒是你一口一个‘老娘’,一口一个‘老娘’的,怎么能怪我呢?”

    泗妹听后嗔言微怒,用手狠狠地戳了刘谷粱的额头一下,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怎么嘴里跟抹了油似的,整天油腔滑调的,气死人家了!”

    刘谷粱心想我不这样行吗,上天让我穿越成了刘季这个流氓无赖,我总不能将他演成一个又呆又笨又傻又板的“木头”式人物啊?随后刘谷粱免不了又好生安慰温存泗妹一番,随后正色道:“泗妹啊,这几天我又跟父亲闹别扭了,真不愿回那个家里去。今天我要到丰邑去拜访几位朋友,可是身上的这件衣服太脏了,这样,麻烦你一下,待会儿到我家把我的那件新做的袍服拿来。”

    “我的小冤家,怎么就像上辈子欠你的似的,非得我去给你拿啊?你没见你老父亲在街上看到我时的样子,狠不得吃了我,我哪儿敢去啊!我说刘三,你给我评评这个理儿,又不是我把你给抢过来的,也不是我把你拉上我的床的,这都是你自己不老实不本分一味地缠着老娘,沾了老娘的便宜不说,一年到头还赖着不还酒钱,这也倒罢了,可是你那老父亲凭什么总是乌眼鸡似地看我?”

    刘谷粱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小小的要求竟然惹出泗妹这么多的怨气来,不过介于她说的话确也都属实情,只得以退为进道:“唉,罢罢罢,都是我刘三不好,给您老人家惹了这么些麻烦,以后啊,我也昨改改了,不能再让您老人家总是这么不舒心不顺气的!”

    这一招果然灵验,只见泗妹眉目间顿生羞急之色,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谁让你改了,谁让你改了?人家就是觉得委屈嘛,就不许人家冲你唠叨一下?真是的!罢了,幸好我跟你大嫂来往得还不错,我就央她替你把衣服送过来吧,这样行了吧?”

    刘谷粱一想也好,先到大哥刘伯家转悠一遭,然后再想办法回父母家。于是便道:“也好,皇后,那你就赶快起床辛苦一趟吧!”

    泗妹被刘谷粱逗得又是花颜绽放,却装作微嗔道:“谁是你的皇后,你也配有‘皇后’?你就是真有那个做皇帝的命,怕是我也没有那个当皇后的命。你刘三现在这种无赖相的时候,我能够把你留住就已经不错啦!”说着便披衣起床。

    刘谷粱闻听后哄她道:“哪里哪里,我刘季日后若是真能发迹,一定忘不了你泗妹的,一定不会!”

    “呸,就你这德行还能发迹?也不撒泡尿照照。不过,依我看啊,你在女人身上倒是很有本事的,咯咯咯……”说到这里,泗妹竟然肆意大笑起来,弄得刘谷梁不知该如何是好。

    打情骂俏间,泗妹早已穿戴齐整,梳洗之后,便扭着水蛇腰打开店门直找刘邦的大嫂去了。刘谷粱等她刚走出门去,便立刻披衣起床束带踏履,后倚着门框瞄着泗妹渐渐远去的背影,尾随而去。当然他一路上躲躲闪闪,幸好路上墙角拐道甚多,倒也没有被泗妹发觉。

    好在中阳里并不算很大,没走多久,刘谷梁便看到泗妹终于敲响了一个院落的大门。就这样,他总算知道了大哥家在什么地方了。

    不久,泗妹便又从大哥家出来了,后来还跟着正忙着束腰的大嫂。她这是出来送泗妹的,看样子俨然一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似的。“这位婆娘也够懒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没起床。可想我那位大哥定是位妻管严,自己早起来烧火做饭却让婆娘睡大觉。”

    送走了泗妹,大嫂正要折返身去另一个方向(刘谷梁猜想很可能是要去父母家),可是刚走了几步便又停了下来,像是在合计了一下,随后便又径直回自己的家去了。不久,便见院门重又被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不用问,此人一定就是大哥刘伯了。于是,刘谷梁便从角落里疾步向刘伯跑来,嘴里大喊道:“大哥,大哥!”

    “哎,老三哪,那武寡妇刚走不久,说是你不愿意回家拿衣服,她这才来让你大嫂把衣服给你送去的,怎么你这就自己来了?我这正想到咱爹娘那里去呢!”刘伯见了刘谷梁,一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刘谷粱眼珠一转,道:“唉,快别说了,我叫那婆娘替我回家拿件衣服,她不肯去,非得来麻烦大嫂,真是的!我一想啊,还是我自己来吧,又恐惊动了大嫂,故前来阻止。”

    刘伯人十分忠厚老实,听刘谷粱如此一说,心里还直纳闷:今儿我这三弟究竟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替别人考虑起来了,往常可不是这样的啊?怕是动了哪根筋了吧?想到这里,忙笑着让刘谷粱到家里坐。刘谷粱心想我可不去你家看你媳妇的脸色,说不定现在正为武泗妹惊扰了她的美梦而骂他呢!便一把拉住了大哥刘伯的手道:“大哥,有件事得你跟我去找爹娘说,快点跟我去,很急的。”

    刘伯愣了,皱着眉头道:“啥事啊,还非得我陪你去跟爹娘说?”

    “啥事你就甭管了,反正到那儿就知道了,快跟我走吧!”说着刘谷粱便强行拉着刘伯便走。就这样,有刘伯领着,自然是很快便找到了回家的路。到大门口时,却见大门紧闭,好像老爷子还没有起床。刘谷粱惹有所思地跺了跺脚,冲刘伯道:“大哥,你还是先回去吧,我刚才一想吧,有你跟着我来找父母说事,怕你会落得个教唆之名,算了,还是我自己说吧,你就先回去吧!”

    “嘿,我说老三,你今天吃错了药了不成?干吗呀,一会儿死一会儿活的,真的!”刘伯只好悻悻地瞪了刘谷粱一眼,转身回家去了。

    一会儿,大门开了,刘谷粱只见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披衣站立于门后,七十来岁的年龄,却是鹤发童颜,精神矍铄。刘谷粱知道,这位便是刘邦的父亲刘瑞了。

    刘谷粱正想问安,却见刘瑞一脸的愠怒之气,却并不发言,只是对他怒目而视。父子二人对视片刻,刘瑞才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背起双手,回转身往正房走去。刘谷粱自然也只好惴惴不安地跟了过去,尽管他知道待会儿父亲刘瑞对他肯定没有什么好话说。

    果然,刘瑞待刘谷粱走进屋里之后便厉声大喝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还知道有这个家啊?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家都不成,给你说了多少个姑娘了,你却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就是不合你的心。还说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趁年壮之时先做出点事业来。切,说得倒好听,做事业?你做的事业呢?除了整天斗鸡走狗,跟那帮街头的小混混形影不离,成天价偷鸡摸狗打架斗殴,这就是你的事业?还不知羞耻地说先做出点事业来,呸!”

    刘谷粱被父亲刘瑞骂了个狗血喷头,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四处搜寻母亲的身影。刘瑞大概骂够了,便冲着刘谷粱瞪眼道:“你四处瞅什么,跟个贼似的,还不快出去帮你母亲去喂猪去?”

    刘谷粱心想,难怪史书上说“太公恶其无赖”,果真如此啊!不过刘谷粱却也了解到,据有关专家考证,刘邦很有可能并不是这个刘瑞的亲生儿子。司马迁在《史记》中写道:“其先刘媪尝息大泽之陂,梦与神遇。是时雷电晦冥,太公往视,则见蛟龙於其上。已而有身,遂产高祖”。也就是说,刘邦很有可能是个野种。因为按司马氏所记,刘邦是其母刘媪跟蛟龙所生,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除了后人想为高祖的出生加入一些神秘成分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刘邦的母亲刘媪在野外雨天与人苟合(很难说是情愿还是被迫),而且整个场面全被丈夫刘瑞看在眼里(太公往视,则见蛟龙於其上),之后而生刘邦。当然这些都已经无关紧要,重要的是,那个名不见传的刘媪生出了一个以后开创了大汉朝四百多年基业的汉刘邦,这,就足够了。而私生子往往更聪明,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这似乎也可以看作刘邦最终能够成就帝业的又一佐证。只不过,刘瑞对刘谷粱的态度却让刘谷粱心中大为不满,心想:看来民间所传的那些关于刘媪与人苟合之事还真是有那么点,看那刘瑞瞧自己的眼神,那哪里是老子瞅儿子的眼神啊,分明就是一种戴绿帽子看野种的眼神,里面充满着憎恨、无奈和某种莫名其妙的悲哀。

    话说刘谷粱在听到父亲的一番呵护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地嘟囔道:“切,我还指不定是谁的儿子呢,不用脸来教训!”幸亏刘瑞耳背,没有把这话听清楚。

    刘谷粱走至院内,见母亲腰系围裙,手提一桶猪食正往猪槽里面倒猪食。刘谷粱过去问候了一声“母亲早”,便垂手侍立一刘媪身旁,并不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母亲刘媪喂猪。

    “老三啊,不是你爹爱说你,你也忒不务正业了,整天价跟那些鸡鸣狗盗之人厮混在一处,有什么出息?好歹地尽早想份正事做,然后赶紧娶房媳妇,为娘死也瞑目了!”说着,刘媪竟擦眼抹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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