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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光辉岁月》 第34章 又闻二哥的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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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锁梁藏了大半夜的迷藏,却也听了那些比文林要大不少的孩子们的一些瞎话,可是,文林却是觉得,不管怎样,他们的所说的那些瞎话,比着二哥所说的那些瞎话都都是差远了!

    就在回家的路上,文林还这样想呢:呖,不行,回到家之后,一定得让二哥给自己说上几段瞎话,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怕是就过不去了!!”

    虽然文林的心里这样想着,同时却也害怕二哥已经睡着了。而二哥睡着之后,要是想再把他给叫起来,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就算是老天爷爷来了,也不能够!这就是文林的二哥!所以,文林便送他一个外号叫“死绵羊”,取其执拗之极之意啊!

    而至于其他的担心,文林倒还没有。因为二哥不像大哥,整天不着家,二哥并不喜欢交游,只爱静静地看点什么书,因此,文林也断定他出门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而当文林回到家里的时候,一抬眼,哈哈,果然,二哥正躺在炕上看小说呢!

    见到了这一番情形,文林自然心里十分痛快,便猴子一般爬到了二哥的被窝边上,央求着二哥再给他说上几段。

    开始的时候,二哥是十分地不情愿的,因为他正好看到了最为精彩的地方,却猛地被他的小弟给打断了,当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是,他也是知道他的这个小弟的脾气的,不达目的那是绝对不肯罢手的!如果父母不在身边的时候,他倒还可以喝他几句,可是现在,爹娘都在家里,自己自然也不敢太得罪小弟了。无奈之下,二哥便只好把自己心爱的小说合上,然后躺着歇了半天,后,对文林说道:“好吧,看在你这几天还十分懂事的份上,我就再你给说上几段吧!”

    文林听了,自然是十分高兴,便把自己的被窝放下,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衣服,然后钻进了被窝里,等待着二哥的瞎话的开始。

    “进入冬季,地里的农活都早已结束了,农民的手里也都有了些积蓄。于是很多人家便利用这些农闲时间娶媳嫁女。每到这个时节,不定哪一天,就很冷不丁地听到鞭炮阵阵,唢呐声声。不用猜,又有一家办喜事了。这样的情形,让我很自然地想起家乡那百味的杂烩汤。

    “谁家办喜事,嫁女的不说了,因为农村嫁女场面小,人手少,只要自己最近的亲朋家人在场就可以了。娶媳可不同,人手少了忙不过来。这时候,总会有前来帮忙的庄乡。男的,女的都有。烧火(水)、做饭、端菜、待客,事情多了去了,同族的人或亲朋好友都会早早地前来帮忙。娶媳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宴请客人。等客人吃饱喝足了,几个帮忙的庄乡会将剩菜从席上撤下来。这时主人早就准备好了几只大盆,等剩菜一端来,不管是荤的素的,湿的干的,统统倒在大盆里。等送走了客人,帮忙的也该吃饭了。这时,做饭的就会将大盆里的剩菜倒入大锅中,再倒上些水,切上几刀白菜,几块豆腐,不用炝锅就能做出味道鲜美的汤,我们这儿将这种混合多种剩菜的汤叫杂烩汤。这种大锅汤因为菜多料全,所以味道很好,庄户人家都爱喝。等汤一做好,一人舀上一碗,顺手拿上个馒头,找个地方边吃将起来。喝着汤,不定谁会吃出几只藕片,要么是一根鱼刺,一只白丸子,几片木耳或一片熟货之类的宝物,这时便赶忙吞嚼或吮吸,做出种种吃相。这样的汤男男女女都能喝上个两三碗。杂烩汤热乎乎香喷喷,只喝得每个人满脸冒汗,满嘴流油。吃饱了打几个饱嗝,那舒服,那惬意,赛若神仙。

    “吃饭因为男女有别而有所不同。女人们一般就喝碗汤吃个馒头饱了算事,男人们呢?要找个宽敞的屋子,倒上一碗小酒,端上几盆剩菜,就着杂烩汤,边喝边讲。这时就见男人们步调并不怎么整齐地举碗喝酒,再吃口剩菜喝口杂烩汤。也有几个点上支烟,悠闲地喷着烟雾。屋子里汤味、烟味、酒味,多味俱全,说话声、碰碗声、喝酒声声声不断,热闹异常。

    “杂烩汤因为使用剩菜做成的,所以有爱干净的小媳妇便不敢喝,说白了是怕脏。就不会留在主人家吃饭,而是回到自己家里做点吃的,吃完后再回来帮忙。这时往往少不了男人的几句抢白:给人家帮忙还得吃自己的饭,嫌好道歹,毛病多,该省的都省不下,怨日子过不起来?!

    “记得儿时的杂烩汤那真叫汤,席上菜剩的很少,所以汤里大多只有白菜豆腐,想找点硬货那真是太难了,说不定即使有点剩下来的也早就让端剩菜的小庄乡给消化掉了。现如今呢?人们的条件好了,好多菜从席上撤下来基本没动,主人家一时半会儿的也吃不完,所以就还是通过做汤的形式,将这些剩菜吃掉,及经济又实惠。

    “每到冬季,逢见有办喜事的人家,让我很自然地想起家乡那令人回味的杂烩汤。”

    二哥说完之后,便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看上去,似乎是困了,可是,方式哪里容得他睡觉,便又一次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好小哥好小哥”地叫了千百遍,甚至都把爹娘给惊动了。父亲一手拿着《红楼梦》,一边说道:“老二,你就不会再给讲一个啊,还当哥呢!”

    没有办法,二哥便只好大挖空心思,又“挤”出了一段瞎话来:

    “这两年的冬天倒也真像冬天了,不像前几前,一直都是暖冬。人们常说,冬天不冷,夏天不热,绝非正常。而这两年的冬天虽然正常了,可我却还是觉得不能跟以前的冬天相比,不但但是气温,还有情趣。

    “曾经的冬天里,真真切切的是孩子们快乐的时节。白天,找一个空场子玩“打鸟”的竞技游戏,三五成群,激情无限,时常的玩就是一整天。太阳落山后,在四起的暮霭里仍然鏖战的情形经常出现。曾经的冬天极为寒冷,大街小巷的地面都被冻得裂开了宽宽的缝隙,地面梆硬梆硬的,不小心跌倒,定会被碰得头破血流。为了取暖,孩子们经常结伙靠在一面向阳的南墙之下,彼此用肩膀相扛,嘴里还不停地唱着不知流传了几辈子的童谣。

    “野外,更是孩子们的乐园。有的砸开沟湾的冰层,用网了捕捞出一些鱼虾。那些在冰天雪地里活蹦乱跳的生灵,为冬天增添了不少鲜活的色彩。有的孩子则专找枯草浓密的地方去,火柴一擦,借着呼呼的西北风势,于是星星之火,即刻燎原。更有喜欢运动和冒险的孩子,成群结队地来到村边的徒骇河冰面上。有的脚踏竹片,手执刺杆从两腿间向后一撑,整个人便如率弦之箭一般;也有的没有滑冰工具,或者怯于在冰面上站立不稳,干脆坐在冰块之上,让人从后面推,或者是让人从前面拉,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到了晚间,却更有一番情致了。几十个人分成两帮捉迷藏,藏的人满村庄里跑,说是“战略大转移”;捉的人更是满村庄里追,说是“在运动中消灭敌人”。于是冬夜里小村便被这些走街串巷爬屋翻墙的孩子们闹活了。时常冷不丁从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猛蹿出一人,被吓怔了的行人尚在哆嗦,却见那人早已跑远了,原来是一个“藏家”疑心“捉家”发现了,而先行跑掉了……

    “更有一些调皮的孩子,不顾冬夜的寒冷与漆黑,捉了麻雀,浇上煤油,点着之后放飞。看着一只只“火鸟”在寒星下,在夜空中被烧得亡命而飞,他们却乐得手舞足蹈,美其名曰“点天灯”……

    “春季将至,年集之上,鞭市之中,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大人小孩,无论买与不买,都要来这里看一看;卖鞭的商贩,无论卖多卖少,必先放上一通再说。更有甚者,两卖家相互比拼,你方放罢我登场,卖多卖少先不管,争下这口气再说。于是整个鞭市从开市到散集,鞭炮之声赛过爆米花,真个是经久不息。平时狗都不拉屎的河沟的冰面之上,那天却成了欢乐的海洋。往往是天空的鞭纸漫天飞舞,地上的鞭纸盖过脚面,人声鼎沸,摩肩接踵,万人空巷,蔚为壮观。

    “以上便是我对于曾经的冬天里的一点印象。反观于如今的冬天,无论是村里村外,大人小孩,似乎整天都有着忙不完的事情:大人们有着挣不完的钱,孩子们则有着做不完的作业。而至于那种最接近于生活本质和真谛的原生态的游戏和活动,却是日渐疏离了。”

    可是,文林却对于二哥所讲的这段“瞎话”感到兴味索然,因为这段瞎话根本就没有什么故事情节,于是他便又赖着二哥道:“不行,这个不算,你得再人我讲一个好的!你得再给我讲一个好的!”

    二哥此时的睡意竟然全无了,或许是被文林给胡搅蛮缠弄得吧,眼里似乎开始放起了光,兴致也来了。只见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便说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狗是忠臣,猫是奸臣。狗猫不相容,可是在我的记忆中,狗和猫却是一对好朋友。

    “记得那是爸爸不知在哪儿要来的一只小猫,它全身呈黄色和淡黄色,有着老虎一般的雄姿,所以我们便给它取名叫小虎。它那活泼可爱的样子,深深地吸引着每个人。不久,领居家的狗生了一窝小狗,其中的一只,黑白相间的毛色,和那胖胖的身体都吸引着我,结果,猫和狗在我家里的生活便来临了。

    “每当猫和狗开饭的时间到来之际,虽然它们都在抢着吃,但小虎总是抢不过狗狗的。看着狗狗那自得的样子,小虎便会气得一溜烟跑掉。但是当小虎回来的时候,狗狗就会跟在小虎的屁股后面,好像在求得小虎的原谅似的。

    “就在那时,我就觉得狗和猫成为了一对好朋友了。那天放学后,我看见小虎正叨着一条小鱼,在我面前跑过,后面跟着一群猫,好像都在和它抢鱼似的。恰巧,这一幕被正在闲逛的狗狗看到了,它马上跑过去,竖起身上的毛,用凶恶的眼神和声音对着那一群猫。果不其然,那群猫被狗狗给吓跑了。这时,狗狗得意洋洋地大步向走来。而小虎亲眼看见了刚才那壮观的一幕,似乎非常感动似的,竟然把鱼分给了狗狗一半,自在地与狗狗一起回家了。从此,小虎和狗狗便成为了一对好朋友了。

    “其实,动物之间就应该建立起和睦互助的关系。而人与人之间,难道不也应该如此吗?

    “后来姥姥送我一只小鸡,我特别高兴。

    “这只小鸡浑身毛绒绒的,走在地上像一个小圆球一样,滚来滚云。小鸡那圆圆的头上镶嵌着一对黑色的猫眼似的眼睛,尖尖的小黄嘴,像涂上蜡一般,亮亮的。我便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黄绒”。

    “黄绒是我最可爱的宝宝。我每天都精心照料它,就像母亲对孩子一般,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我经常把它捧在手心里,感觉手心里痒痒的,暖暖的,好玩极了。吃饭时,它就在我的椅子底下跑来跑云。我走路时往往会踮着脚尖,生怕会踩到它。我还故意把食物扔到地上,让它快乐的来找食吃。每当有空时,我就和它一起在院子里散步,它跟在我的身后,就好像是我的“跟脚狗”一般。

    “上学时,我没空照顾它,就把它放在田野里,就让它一边捉虫吃,一边活动活动筋骨,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放学一回到家,就会冲到田地里“咕咕咕”地唤它,而黄绒就会从田地里拍打着翅膀,傻傻地向我飞奔过来,还冲着我“唧唧”地叫着。我摸着着它的头说:“我回来了!”就抱起了它,一起回家。

    “但是,一个星期一的傍晚,黄绒在我无数次呼唤声中,仍然没有出现。爸爸和我找了很长的时间,直到天黑也没有找到。我“哇哇”地大哭起来,妈妈劝我说:“再买一只不就行了?”我哭着说:“再买一只……也不是……原来的黄绒了……呜呜……”

    “第二天,我依然寻找,盼望着黄绒能够晃动着摇摇摆摆的身影向我扑来,但我失望了。黄绒真的不在了,我又不禁流下了眼泪。那几日,我整天都无精打采的,吃饭吃不香,而且睡觉时还梦见黄绒了呢。

    “在黄绒失踪的第三天,我听同学们说,田地里有黄鼠狼,我想肯定是黄鼠狼把黄绒抓走了。我恨死那个吃小鸡的家伙了,于是就在一张小纸条上写道:“黄鼠狼,我要扒了你的皮,砍了你的头!”我把纸条扔到了草丛里,贴到小树上给黄鼠狼看,以解我心头之恨。

    “黄绒曾经给我带来了无数的快乐,我却没有保护好它的生命。我很自责,也很伤心,于是以后再也不养小动物了。”

    “每年的三四月,便是到了槐花盛开的季节。

    “在通往学校的道路上,生长着许多树木,它们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道路的两旁,长到了现在这个季节,它们身上便长出了茂密的树叶,树枝垂落下来,便构成了一条美丽的林荫小路。在道路的一个拐角处,生长着几棵高大而又粗壮的槐树,与那些杨树、柳树比较起来,是那么地稀少,但每当到了槐花盛开的季节,便又增添了几分奇特的色彩。每天放学后,我和一同走的几个同学都会经过这里,而当我们经过时,便闻到了槐花那诱人的香气。这里的槐花都是白色的,从远处远远地望去,就像是给槐树披上了一件白色的大衣。在这白色的世界里又夹杂着一些生机勃勃的绿色的气息,这便是槐树的叶子了。再加上它的点缀,使得这景色更具特点。“啊,好香啊!”每当你听到这类声音时,便是我们放学归来|经过这里的时候了。这声音是我们几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要发出来的。这声音是从我们的内心深处发出来的,它的发出是因为我们的情不自禁。一走进这里面,便会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迎面扑来,把我们团团围住,我们便借此机会深深地去享受这槐香了,生怕失去它,再也没有机会去享受这槐香似的。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尽情地享受着,直到这香气慢慢地消失,消失……

    “也不为什么,猫和狗见面就打,就算不打,也是谁也不搭理谁。可是我家养的一猫一狗竟是好的不得了。

    “此狗名唤“葫芦”,因背上有个酷似葫芦的图案而得名,雪白的毛被他一调皮染成了灰色,所幸它有几处棕色,没有变成“全灰”。

    “葫芦是那猫的大哥,那猫尚未取名,相当瘦弱,简直不堪一击。葫芦刚住下的第二天,它就来了,葫芦见它好欺负,总是趁它不注意时咬它的尾巴,痛的猫儿喵喵的叫。晚上,爸爸不知为什么,喷了它一脸的酒,它便分不清东西南北,晕晕乎乎的就睡进了铁簸箕,那还顾得捉弄猫儿呢!眼下那猫正想着和葫芦套近乎,见天赐良机,便弓着腰,尾巴像避雷针似的,往葫芦那儿靠,或许是因为葫芦睡得太熟了吧,猫儿竟然成功地靠到了葫芦的身边!于是,这猫和狗的关系就变成了朋友关系。

    “深夜,晚上,听到猫儿“喵呜”、“喵呜”的声音,又听见葫芦在里屋里的叫声,才知道那猫是因为葫芦不在它的身边才叫的。

    “次日中午回家,见那一猫一狗正靠在一起在院子里睡午觉。我暗自发笑,想吓唬一下它们,便“喵”的一声叫了起来,没想到这一猫一狗睡得真香,竟然没有听到我的叫唤。看着它们那熟睡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也是自讨没趣,便走开了。

    “下午放学回来,见猫儿在院子里的树下蹲着,却不见了葫芦。进屋一看,原来葫芦正趴在它的箱子里睡觉呢。我装作大狗似的“汪”的一叫,它一下子睁开眼睛,浑身发抖,那猫也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又靠在了葫芦的身边,陪着它一块儿睡去……提到眼睛有人就有可能会说:“人的眼睛不就那么几种:三角眼、杏眼、丹凤眼等。”可是近几年又出现了一些不同种类的眼睛。

    “这是关于一个七旬老母和两个儿子之间的事。年迈的老母亲行动不便,经常生病,就连大、小便都得有人辅助才行。大儿子是个有钱有势的局长,而小儿子则是一位普通的农民。每当大儿子回家时,就会给老母亲带来一些钱和补品,但在家里总是待不长时间,一个月回家一次,也就待个一天半天的。小儿子虽然没有很多钱,但是他和自己的媳妇对老人的照顾细致入微,每天不管地里有多忙,都要按时回家给老人做饭,当老人不方便时,还会给老人一口一口的喂;当老人生病时,便会一刻不离开母亲,守在老人床前。

    “如果我问你,到底谁孝顺呢?你会怎样选择?有人可能会说:“还是大儿子好,给老人那么多的好东西,让母亲也享享福!”也许有人还会说“还是小儿子好,他对母亲照顾细致入微,对母亲付出了很多,用实际行动来孝顺母亲,,虽然他不如大儿子有钱,不能给母亲买太贵重的东西,但他给予了母亲精神的满足,这才是真正的孝顺!”

    “但我们毕竟是旁观者,这件事也许只有那位老母亲最清楚,如果可以问一下老母亲的真实想法时,其结果也许会与上面人们的说法大相径庭……

    “外面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孩子们在外面快乐的又蹦又跳,而我却面对着小山似的作业在发呆。拿起笔来,脑袋却迟钝的如同蜗牛,呆呆的不知所措。

    “我从刚上学的那天起,就被我周围的人套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妈妈对我说:‘要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要有出息。’爸爸对我说:‘要努力,千万不能输给别人!’奶奶对我说,叔叔对我说,阿姨、哥哥、姐姐……都对我这样说!就这样,我被给予了如此之高的厚望。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时刻不停的在努力,从未停下,畅快地喘口气。

    “当我取得好成绩时,夸奖、褒奖以及更大的期望随之而来,我只能苦笑着,面无表情的接受着……接着就是更多的付出。因为我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为了父母的希望在不停地拼搏。我实在是太累了!不仅如此,在学校中,在老师眼里也要做出个好学生的榜样。老师常说:“你奋斗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自己!”可是真的是为了自己吗?”

    二哥讲得是洗漱横飞,而且自己还相当投入到了那角色之中了。可是,他却并没有发现,他的刚才的那个忠实的小听众,他的小弟弟方式,此时却早就尽情地打起了呼噜,睡得可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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