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奇书记对这件事高度重视,上午一上班就召开常委会对突发事件进行商讨。然后带领一拨人马去省里与电视台领导协商,尽可能不让这件事搞大。做领导的就怕出事,一出事就慌成一片。因为和乌纱帽有关联大家都也很敏感。
最着急的应该是左天厚,他是煤监局局长担负的责任最大。打人这家煤矿是家个体矿,设备陈旧按理说早该停业。但这是田四海挖下的坑,当年可能吃了好处费就睁眼闭一眼一直让其继续生产。
可是到了左天厚这里就麻烦大了,因为人家有局里颁发的正常手续,他想对其叫停又没有充足的理由。所以一直在纠结中。越是当断不断的事情越会出事,这不,把记者都招来,麻烦终于来了。而且左天厚还是个新官,这样大的事正是考验他能力的时候。如果没有底气处理这件事,对他的工作将会罩上一层阴影。
另外方士奇也在为左天厚捏了把汗,这位新贵可是他亲手提起来的,刚上任几个月就陷入困境,他也是着急啊。唐军的车一直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他还在琢磨这件事,有左天厚和秘书长还用我跟着去干吗?真是多此一举。但方士奇放话的事,他丝毫不敢不听。
到了省城,他们按照开会研究的方案去做。左天厚负责去记者家商谈,看对方会提出什么条件?如果不是很苛刻就尽可能满足她。方士奇则带领唐军去电视台找领导去交涉。
省电视台的领导虽然平时跟方士奇很少接触,但对他还是很了解,他现在属于省常委委员正厅级,有一定的权力。而他这个台长仅是副厅级。所以面子上还是应该照顾的。当方士奇提出殴打记者事件不要在晚间新闻上播放了,台长当时就答应了,说话非常和气,那就暂时取消吧。
方士奇很是感激,握住台长的手说:“多亏你帮忙,不然真不知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了?通北煤矿这些土霸王们,尽给我惹事了。”“没关系的,在我这三亩二分地上出事我还是能罩住的。要是到了中央电视台我就办不了了。”台长客气道。
方士奇很满意,但对左天厚那边不放心,紧跟着给他打电话问处理的怎么样?左天厚头疼的说:“这位记者妹妹性情很顽固,条件提得很苛刻。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你说会给你提供经济赔偿的,好好跟她谈。”方士奇说。
“这些话都说过了,不好使。而且有一位女记者的老公很不是东西,态度十分的不好。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左天厚向方书记汇报道。方士奇啧啧嘴,说:“那就先回来吧,完了我再跟他们领导说,让他给她施加点压力。”
晚上宾馆一间多媒体会议室里,领导们又召集所有成员开始讨论这件事的处理情况。情绪最低的还是左天厚,这厮被两位记者侮辱后觉得很是绝望。坐在那里一脸沮丧,始终是低沉着头吸烟。方士奇说还是左局长先讲吧。
“下午我带着几位同志直接去了记者家,敲开门一位老者迎了出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有事吗?要找谁?我们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老者就到屋里叫女记者。好一会儿,女记者阴着脸出来了。一句话,你们赶快给我走,不要随便来我家。我当了这么多记者第一次挨打,我实在咽部下这口气。今天就是皇帝来跟我说情也白扯,我的心已死,就要将你们通北市这种流氓行为曝光。让你们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丑。我当时非常的无奈,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刚要解释就被她打压下去。女记者嘴皮真厉害像小刀子一样犀利。”
大家很安静的在听左天厚叙说,方士奇问:“你们只去了一家吗?”
“另一家也去了,好像他俩提前商量好了都是一个态度,都是冷酷无情。好像这起事件他们生气的缘由不完全是打人的人,跟我们市领导也有气,嫌弃我们没有拿他们当回事,慢对了他们。最后我们没谈几句话就说崩了,有位年轻的同志可能脾气不好,承受不住这样的刁难还跟女记者顶了一句。不料他俩差点争吵起来。我一看势头不对赶忙劝住我们的人,害怕把失态扩大化。真要是把事情闹大了,那样我们来的目的也就破灭了,我当然是考虑从大局出发。”左天厚汇报完,就端起桌面的茶杯喝茶。
方士奇抬起头凝眉看了看左天厚,问:“你没有提经济赔偿的事吗?从钱上面安慰他们?”“提了,好像他们都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赌气。可能这件事把他们伤得太重,心里都变态了似的。”方士奇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已经很尽力了,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也表现的不错。
唐军坐在那里很不耐烦的样子,心说这个左天厚,你们单位惹得事让大家跟着你们费心。靠,让人家曝光才好呢。省得老子在这里跟你耗时间,在通北守着我那些小情人们呆在多好啊。
这时方士奇看了一眼宣传部郝部长,问:“郝部长那里情况怎么样?能不能谈谈?”
“我们今天也跟省宣传部的领导见面了,把事情谈了以后,他们说会跟电视台领导说的。另外让我们要做好挨打记者们的工作,只要把他们的情绪稳住了就好办,如果记者们心里不服,愣要闹事谁也解决不了。”
这个节骨眼,市委秘书长又补充一句:“关键是煤矿这些打人凶手们太猖狂,给我们丢脸了,应该是我们的管理工作没有做好,这点是我们的失败。据记者讲,那些打人凶手骂话很脏的,说什么打得就是你们这些记者,非让你们提前失去性功能坐在轮椅上生活,看你们以后还敢再来通北不?你说说这些人的素质,多么脏的话都能说出来。你说那位男记者还好一些,有点承受力;那位女记者当时肯定吓死了。”
“这个么,下一步回去我们肯定要严惩打人凶手,决不能让个别人坏了我们通北的名声。”方士奇马上回答道。
左天厚一看秘书长是针对他的,迅速解释道:“我承认煤监局在管理工作上有漏洞,做的不够到位。但这些记者也有自身原因,他们不完全素质高,平时如果不狂妄自大,张扬傲慢,我相信我们煤矿的同志也不会轻易去动手,是记者们把他们逼急了。其实这些记者们毛病很多,动不动用曝光一词来威胁我们,借机想要好处,给得少了就发话要到新闻界丢你的脸面。有时候他们亲自下来目的不是来维护正义,干工作,完全是为了捞钱而来。”
左天厚的话说的也很现实,如果真要是把某些记者丑陋的一面揭露出来,人们或许还会认为打他们是对,谁让他们发贱。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极品兵王闹花都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48/48850.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48850-12055710/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605章 让你发贱)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极品兵王闹花都,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