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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那些炮灰们》 80水云间

    吕成很郁闷,坐大太阳底下,摆着思想者的造型,他现严重的怀疑系统那家伙对他绝对没安好心。再怎么样,他的运气也不至于差到这种程度吧?系统不懂爱啊,一次可以说是意外,再来一次可就是故意的了啊!

    “若鸿!怎么还这里,快来拍毕业照片啊!”汪子默重重的拍一下吕成的背,而后将吕成拖了起来。

    “平时不喜欢跟同学往来,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咱们毕业的日子,跟这些同学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咱们班的大才子,怎么样也要露给脸啊。”汪子默热情开朗的笑着,举手投足间显出了他出身大家的良好涵养,

    “子默,就别再打趣了,什么大才子啊,就是个会画两笔画的俗。”吕成自嘲讽的说道。没错了,过度欢乐的结果,就是要乐极生悲的。吕成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运气是开了霉星外挂了吗?怎么会刚好一点就点到了水云间呢?而且水云间也就罢了,怎么还会穿成梅若鸿呢?

    今天是杭州大学第十二届学生的毕业典礼,梅若鸿和汪子默都是这一届的学生。梅若鸿为自视甚高,也不爱跟‘俗们’往来,于是整个班级里,相熟的就只有汪子默。因为他和汪子默都酷爱画画,有共同的爱好,志趣相投。

    梅若鸿虽然做不行,还脑残,但是画画的天份确实是极高的。而身为富家子,又爱画如命的汪子默,非常欣赏梅若鸿的才华的,甚至有意要资助梅若鸿。只是,汪子默知道,梅若鸿的自尊心一向很高,也不接受别的钱财资助,总觉得是侮辱了他。鉴于此,汪子默也不好开口。

    毕业照拍完之后,吕成便和汪子默一道走出了校门。

    “若鸿,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汪子默委婉的问道,他知道梅若鸿出身穷苦,杭州无片瓦遮身,要想活下去实太难了。

    “,打算先回老家看一看,然后再回来杭州,找个工作。毕竟都出来四年了,也很思想双亲。还有......”吕成低下头,一幅愧疚的样子。

    “子默,其实,这四年来有些事情,一直没有告诉。是有家室的了,出来念大学四年不归,只得妻一家照看二老,也很担心她。的妻子叫翠屏,只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姑娘。担心班里的会笑话,所以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唯一的朋友,觉得应当对坦白。”吕成诚实的对汪子默言道。

    汪子默闻言很是震惊啊,原来若鸿竟然已经结婚了吗!而且还是一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农家女......一个大学生,配农家女......唉,难怪若鸿平时不跟往来了。若是被知道了,一定会笑话死的,实太不般配,也太委屈若鸿了。若鸿今日肯把事实告诉他,证明他是将他当作真正的朋友的。汪子默思至此,是慎重的对吕成言道。

    “若鸿,大丈夫敢做敢当,今日勇敢的把这件事情告诉,这个朋友就帮定了。是有才华的,不能一辈子埋没乡里。已经决定了,要办一个醉马画会,就是的第一个会员。”汪子默是很讲义气的,尤其是对他最欣赏的梅若鸿。

    “把的父母亲都接到杭州来,杭州郊外有一块小园子,叫水云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地盘,就是普通的农家庭院,们可以先去那里居住。等以后出名了,那块地说不定就成名故居了!”汪子默相当振奋的说道。

    吕成知道汪子默是真心帮他,故而也很感激汪子默的这份赤诚的心意。

    “多谢子默兄慷慨,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毕竟是个男,不能白要的东西,房租还是要付的。不管以后能不能画出名堂来,也是行得端、坐得正,这点坚持还是有的。”吕成并不打算一辈子待梅若鸿的老家四川乡下,所以杭州还是要继续待下去,醉马画会,也要加入。毕竟他是记得原著里,醉马画会的那些成员可都不简单,而且最后艺术造诣上是成功了的,成为了很有名气的画会。为了未来的发展,吕成还是决定先留杭州。

    这回的任务对象是**型性,因为第一天穿越醒来的时侯,吕成只见到了根本不怎么认识的某个同学,话说不到两句就走了。如此说来,第一和第二任务对象就应当是远天边的翠屏,和他的女儿画儿了。吕成决定将这母女俩从乡下接过来杭州,方便照顾,毕竟翠屏的身体好像挺不好的,他实不放心,万一她病死了,或者像原著那样为了不拖累梅若鸿而自尽,那他就惨了。

    其后,汪子默与吕成约好了再度碰面的日子,就各自分开了。吕成带着自己简陋破旧的行囊,背上时刻不离身的画具,踏上了前往四川的旅程,先是坐火车到了成都,而后又徒步走了有一个月左右,才抵达了梅若鸿的家乡,一个极端偏僻的山村。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吕成找到了梅若鸿的家,那是个四处漏风的房子,破旧的院落被篱笆围起来,正当中有个穿着满身补丁的黑瘦妇女正喂鸡。

    “翠屏。”吕成开口唤了一声,但见得那憔悴的妇女转过头来,看着吕成竟是瞪圆了双眼,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相,相公。”翠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是以为梅若鸿永远也不会回家了的。毕竟,梅若鸿是大学生,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太遥远了,她也很清楚,当初梅若鸿娶她不是乐意的,是家里二老擅自作主。她甚至作好了守一辈子活寡的准备,只要有画儿就够了。

    就像原著中,整整十年,不管多苦多难,翠屏从来没有去找过梅若鸿。最后若不是因为她生病严重,自知命不久已,又恐身死后幼女无照料,也不会千山万水的去杭州找梅若鸿。

    “是,回来了。”吕成看着对面那女凄苦的脸庞,是艰难的扯出了一抹辛酸的笑容。

    “相公!”翠屏听到这句‘回来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也许她的心里,不是没有期待的,她很爱她的相公,也希望他能够回家。

    “相公,对不住啊,没照顾好爹娘......他们,他们已经去了。”翠屏手足无措的对吕成说道,若鸿走的那年,村子里发了水。庄稼都淹了,还兴了瘟疫。二老没能坚持住,就这么去了,她一直为此而内疚,自觉已经没有脸见相公了。

    吕成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也不免难过,替梅若鸿的父母不值。只是二老的死,错不翠屏,要说谁有错,最错的就是梅若鸿那个不孝子!可是偏生他现变成了梅若鸿,所以这一切的债,他也都要背起来。

    “没事了,翠屏,不怪的。”吕成走进小院中,站到了翠屏的面前。

    翠屏擦干了眼泪,贤惠的接过吕成手里的行囊。

    “饿了吧,去给做饭。”翠屏也不知该跟自己的夫君说些什么,只是来回瞎忙活。

    三岁的画儿被院子里闹腾腾的声音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年久失修,摇摇欲坠的老房子里走出来,却看到了吕成,被吓了一跳。

    “娘。”画儿一把抱住了翠屏的腿,蜡黄的小脸上带着点惊恐的看着对面那个陌生的男。

    翠屏这下也傻了,她知道相公走的时侯,根本不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画儿是个女孩子,相公会不会不喜欢啊?

    “这是们的女儿吗?”吕成弯下腰来,对上了画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呢,继承了梅若鸿出色的外表,将来长大了也一定是个大美。

    “嗯,走那时侯怀上的,也没来得及告诉。她叫画儿......,不是最喜欢画画的吗?还记得......”翠屏红着脸说道。

    “画儿,快叫爹。”翠屏将女儿抱起来,哄着女儿说道,她是希望吕成能够喜欢这孩子的。

    画儿害怕,所以不愿出声,搂紧了翠屏,看着吕成,身子有些瑟瑟发抖。

    “没事,不着急。”吕成笑了笑,小孩子刚开始的时侯都怕生,等相处两天混熟了就好了。

    “翠屏,这些年,辛苦了。还给生了女儿,连爹娘的身后事都是一手操办。......离家这么多年,对们不闻不问,是对不住们。”吕成对翠屏道歉,梅若鸿欠翠屏一句抱歉。若当初真不愿娶,又为何要了家的身子呢?翠屏若不是因着跟梅若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后来又怀了画儿,二老死后,她也许早就改嫁了,也不会有那么悲惨的结局。

    “相公,别这么说。要读书,要画画。那些都是正经事儿,都懂的。”翠屏不住的点着头,她没有文化,但相公有学问,她也是与有荣焉。

    其后,翠屏将吕成的行囊放好,就去帮吕成做饭了。而吕成则是手脚麻利的把院子里的活儿都做了,鸡鸭喂过,菜地伺候浇水施肥,又把屋子打扫了干净。等到翠屏端着粥和咸菜走出来的时侯,不由得吃了一惊。以前相公都很娇气,不喜欢做活的,可见这些年外头是受苦了。

    吕成完玩了活,肚子也是饿了。坐饭桌旁,将咸菜和进了热腾腾的粥里,稀里呼噜的就吃完了,还津津有味的。翠屏见吕成没有嫌弃她的手艺,也没有抱怨吃食太过简陋,遂是终于放下了心来。

    吕成已经把地里的活都做了,翠屏也就不用再忙了。于是这一天,梅家一家是过得十分和乐的。翠屏就想了,这家里啊,还是有个男的好。平常她自己要做很久的事情,男帮把手就干完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有相公家里,她心安。

    吕成致力于要跟画儿培养感情,所以一直跟画儿交流。小孩子就是这样,害怕的劲儿过去了,就开始对好奇。这时侯若是能拿出点新鲜玩意儿来逗她,她自然就高兴了,也不跟那么陌生了。

    直到晚上的时侯就寝,吕成是非常苦恼,毕竟家里简陋,画儿睡一个房间。他和翠屏,名义上是夫妻,好似也应当睡一张床上。可吕成是没有跟女子同睡过的,硬着头皮躺那里,佯装镇定,找了个话题对身边的翠屏道。

    “翠屏,爹娘已经去了,如今们又有了画儿。想去杭州画画,也不能总家里照顾,所以想把和画儿接到杭州去。”吕成言道。

    “相公,这样,方便吗?”翠屏担心她会给相公添麻烦,毕竟她什么都不会,去了杭州一家生计就都落相公一个身上了。

    “方便的,会找工作,而且每天也会去街头帮画画,可以挣钱养家。参加了一个画会,还租了朋友的院子住,那地方叫水云间。放心,会养活和画儿的。”吕成穿越过来也没多久,他现要钱没钱,要地没地,穷得只剩下自己这条命了,但他还有身为男子汉的担当,这点他不会忘记。虽然他现没钱,但慢慢挣总会有的。等他攒够了钱之后,再开一家生意,好好照顾翠屏,教导画儿,未来依旧充满希望。

    翠屏闻言是很是感动的,点点头,许久没有言语。

    而后吕成乡下住了一段日子,每天下地干活,把所有工作都一手包办,让翠屏能够家里好好休息休息。吕成种地是有经验的,身体强壮,为聪明,也任劳任怨,什么都能安排妥贴,翠屏觉得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就好起来了。

    因为四川山明水秀,风景宜,吕成现身为一个画家,也尽职尽责的采集到了许多素材。梅若鸿的灵感和天份,再加上吕成自己的踏实勤恳,最终的成品实属上层,跟梅若鸿以往的画作相比,进步很大。

    就连翠屏这不懂画的,看了也觉得漂亮。画儿更加感兴趣,总是央求着吕成也教她画画。吕成自然无不答应,每天抱着画儿下地,他干活,画儿一旁玩乐。等干活累了,休息的时侯,就拿出炭笔和纸来,教画儿认字画画。中午,翠屏带着午饭过来,一家围坐一起吃。时间静静流淌,生活安乐而祥和。

    大约是一年后,又到了秋天收成的季节,吕成将家里种出来的作物都卖掉,换了点路费,就带着妻子和女儿前往杭州投奔汪子默而去。

    此刻间,汪子默的醉马画会已经开起来了,陆秀山、钟舒奇、叶鸣、沈致文等,那些原著里的爱画者们也都到齐了。收到吕成的信件,汪子默非常开心,他这个醉马画会,现只缺一个灵魂物了,而吕成,就是他想要的那个画魂!

    这天,汪子默聚集了所有的成员,大家一起去火车站接吕成,还把自己的妹妹汪子璇也一并叫上了。就看到杭州火车站里来往,随着火车入站的鸣笛声响起,那让汪子默惦记已久的友也出现了视线内。

    “若鸿!这里啊!”汪子默笑着朝吕成挥了挥手。

    那些只闻其名,却没见过吕成本尊的画社成员们顺着汪子默的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男子,他背着画具,一手提着苇子编的破旧草箱,一手抱着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孩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粗糙妇,就这么走了过来。如果单论形象来说,没会觉得这个男画作上有什么了不起,他就像每个平凡的农夫,除了长得英俊,背上背着画具以外,众他的身上找不到任何艺术的气息。

    “子默,多谢来接。”吕成丝毫不为那些异样的目光所影响,十分感激的对汪子默言道,随即笑眯眯的看着画儿。

    “子默,这是的女儿,叫梅画儿。这位是妻子,翠屏。”吕成将自己的家都介绍给了众认识。

    翠屏也没怎么见过世面,但是她很懂得该安静的时侯安静,于是对众笑着道了声好,就跟吕成身后不言语了。画儿倒是开朗多了,因为吕成对她非常好,所以这孩子有爹身边胆子就大,头一次见到这么多,她好奇,还对汪子默说了许多童言童语。

    “嫂子和画儿一路辛苦了,还是先到水云间再说吧。”汪子默热情的张罗着,还把自己车子都开了过来,大家一起上车前往郊外水云间。

    来水云间,醉马画社里这些热爱艺术、乐于助的青年们帮助吕成将地方收拾出来,还一起开了个庆祝晚会。翠屏也很高兴,施展厨艺,给大家做了挺多菜。吕成把自己这一年以来四川画的作品拿了出来给汪子默看,包括许多张素描,两张色彩,和一张油画。

    “天哪,若鸿!的家乡真是个天堂般的地方啊!”汪子默仔细研究着那一张张的速写,山川河流,日月星辰,还有那些地平线上的田垄,朴实的农户,充满了田园风情。

    “也是这回回去才发现的,忍不住,就多画了几张。但是资源有限,没有太多的颜料,所以色彩只有两张,油画就更少了,只有一张。”吕成丝毫不惧怕丢脸的说出了自己穷困的现实,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若鸿,进步真大!简直让太吃惊了,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超越了。”汪子默以往就觉得梅若鸿有天份,但就是基本功差了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梅若鸿毕竟是野路子出身,想要更上一层楼,这基本功就需得好好磨练,天天枯燥的画速写,物体、物、静态、动态都得练。

    汪子默自己是出身绘画世家的,这点他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以往若鸿总是闲不住,喜欢写意,要他呆呆的坐着,画一个鸡蛋画一天,还不如要了他的命呢。可是这回再看,若鸿的笔触竟然比以前熟练多了,也厚重多了,显然这回回去,若鸿是基本功上下了苦功夫了。

    “可别再夸了,再夸就要上天了。”吕成无奈的对汪子默笑道,琼瑶故事里的,说话总是那么的文艺又夸张。

    醉马画会的其他,也都各自饱含赞叹的观赏吕成的作品。这就叫不可貌相啊!条件那么艰苦的情况下,甚至连颜料都不够用,可却画出了如此优秀的画作。

    “子默,可真有眼光!”钟舒奇是第一个接受吕成的。

    “不愧是醉马画会的画魂!这个朋友,认下了。”钟舒奇自来熟的开始跟吕成勾肩搭背了起来,众开始交流画技心得,相聚甚欢。

    就这样,吕成移居水云间的第一天,圆满的落下了帷幕。其后的日子,醉马画会有活动的时侯,吕成都会去参见,但平时就经常杭州景点处给画素描挣点钱,顺便练习基本功。偶尔也到码头去搬货,去酒楼算账,去报社编稿等等,总之是什么都做。

    翠屏见吕成很辛苦,本来也想出去找个活,帮吕成减轻负担,但由于吕成坚持让翠屏家休息带孩子,翠屏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出去做工。好吕成能干,一家的日子也能过下去。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钱总归还是一点一滴的攒下了。

    汪子默看吕成辛苦,于是经常买了菜到水云间,说是喜欢嫂子的手艺,想留下吃顿饭。但不论是吕成,还是翠屏,心里都清楚,汪子默是因为看他们困难,所以经常买鸡鸭鱼肉来给他们添菜。故而吕成心中对汪子默更加感激,连带着对汪子璇也态度友好。只是吕成实弄不懂,汪子默天天来水云间,是为了与他交流绘画。可汪子璇天天往他家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找翠屏?可她跟翠屏两个世界的,也没什么可交流的啊。

    虽然纳闷,但吕成并没有过多询问对方的事情,毕竟家里有客来是好事。汪子璇又是汪子默的妹妹,吕成觉得他应当对汪家感恩。而且,汪子璇经常来家里作客,翠屏也不会那么无聊。故而,吕成对汪子璇的心思,并没有深思。

    那到底汪子璇为什么会天天跑水云间呢?水云间到底有什么这么吸引她?这估计就得问她自己了。

    汪子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梅若鸿的第一眼,她就有种心跳的感觉,仿佛是宿命的联系。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她自己都无法解释,她竟然也会对一个男一见钟情。而且这个男还是个有妻有女的。她自己,也是快要订婚的了,对象是杭州大户谷家的嫡长子。这种时侯,陷入这种莫名的迷恋中,汪子璇简直觉得自己病得不轻。!##$l&&~w*hah*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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