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中的“狂妄!无知!白痴!怂样!”把贺梓俊帮他治疗的想法打散得没有了踪影。
贺梓俊还了一句:“无知!”后对叶宝仪说:“走吧。我们出院!”
文山中一听贺梓俊要走,连忙说:“你把我摔成这个样子,还想走?”
贺梓俊不咸不淡地说:“我的手根本就没碰过你,凭什么说是我把你摔成这个样子的?你说话可是要有真凭实证才好,不然,我可告你污蔑!”
贺梓俊深深地剜了一眼文山中,和邱兵、叶宝仪离开了病房。
汤正沛想了想,连忙追了出去对贺梓俊说:“先生留步。你……”
贺梓俊看着汤正沛冲了出来说:“汤医生,人家都不愿意,你就不要再勉强了。如果汤医生遇到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倒很乐意帮这个忙。”
汤正沛笑着说:“那好,我正好有一位病人,我一直都没有办法治好,我总感觉也许你能帮得上忙,要不等我下了班再去找先生?”
贺梓俊微笑着说:“行,没问题。我最近都在叶子酒店里,咱们有空再聊!”对于出言不逊的人,贺梓俊从来不会给脸,但是对于谦逊有礼的人,贺梓俊却十分愿意以心相交。
汤正沛拿出一张名片交给贺梓俊说:“先生,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方不方便也给我留个电话?”
贺梓俊拿起手机往汤正沛给的号码拨了个电话说:“这是我的号码,我叫贺梓俊。明天我大舅子结婚,就是叶子酒店摆酒,汤医生要是有空的话,欢迎过来喝几杯。”
汤正沛哈哈一笑说:“谢谢,不过我还要上班。酒就免了。不过贺礼我一定会送上。晚上再聊!”
贺梓俊觉得这汤正沛正气凛然,是个爽快亦有礼的人,也有意想结交,否则贺梓俊根本就不鸟他。
汤正沛走回来的时候,看着文山中已经被送上急救车,准备送往省骨科医院。刘医生走了出来问:“汤医生,你真的相信那个护工能治好文医生的膝盖?”
汤正沛说:“我相信,我感觉他说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江湖上能人异士不少,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些人,喜欢隐藏他们的实力。我总感觉那个人的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我选择去相信他。不过,刘医生,那个文山中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总是这么牛,你方便的时候也说一下他,现在他搞得院里的人都不太愿意跟他说话,这样的性子,很容易吃亏的。”
刘医生叹了口气说:“他呀,也就是因为这个脾气,才被他爷爷送来这卫生院里工作的。他姓文,难道这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吗?”
汤正沛听了颇有深意地说:“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我跟车送他去吧。”
刘医生拍了拍汤正沛的肩膀说:“谢谢!”刘医生看着远去的车子,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文山中越来越脱离了文家的沉稳的医家风格,仿佛看到了文家的末路。
晚饭过后,贺梓俊正和叶家四口一起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叶宝家租了四辆旅游大巴,把石子村的村民都请了过来喝喜酒。石子村的村民基本上已经到齐了,都住在了叶子酒店里,大家都热热闹闹地帮着忙。
汤正沛一进酒店里,看着到处都是爆发户打扮的农民在忙活着,拉着一个人就问:“请问,我找贺梓俊,他在吗?”
那个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汤正沛好几眼后,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药监局的?”
汤正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问,摇了摇头说:“不是!”
那个人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翻汤正沛,看得汤正沛十分尴尬,亏得汤正沛的性格比较好,不容易发火,要是别人的话,早就打起来了。那个人又小心地问:“你是医监局?”
汤正沛斩钉截铁地回答:“不是!”
“工商局的?”
汤正沛大声地说:“不是,我是不来查你们的,我是来找贺梓俊先生的!”
那个人很小心地说:“当然知道你是来找我们的贺神……,不,我们的贺先生。那你等等。”
汤正沛正想拿出手机拨打贺梓俊的电话时,就听到贺梓俊的声音:“汤医生,你来了。我还说是谁找我呢?”
汤正沛看着贺梓俊走过来,可是叶子酒店里的人只要是看到了贺梓俊都十分客气又尊重地与贺梓俊打招呼,不管年龄大小,都主动给贺贺梓俊让路,这让汤正沛觉得这个贺梓俊很不简直,以让这上百人对他尊重非常,没有几分能耐怕是得不到。
汤正沛看到贺梓俊后说:“你真的在这!你可不好找呀,他可是以为我是来查酒店的。问是不是医监又问是不是药监的,怎么你和他们都有关系?”
贺梓俊笑了笑说:“没那回事,我只是被药监和医监放出来的几条蛇咬过,所以他们都护着我。真不好意思!来,跟我进来!我们坐下来聊!”汤正沛不明所以地看着贺梓俊,可是贺梓俊一点解释的想法也没有,汤正沛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有些事情别人不说或不想说的,就好就不要再问下去。
村民们看到贺梓俊客气地邀请汤正沛进来,知道这是朋友不是对手,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少村民也主动与汤正沛打招呼。
汤正沛从冰窖到暧炉,感受到这些村民千差万别的款待后,对贺梓俊的来历就更加好奇了。
两人坐下来后,汤正沛很快就讲到了正题上。汤正沛说:“今天我听贺先生说文医生的伤很容易就能治好,我有一个病例,想请教贺先生。”
贺梓俊点了点头说:“没事,汤医生既然来到这里找我,那就是我的朋友,说说看,能帮忙的,我尽量帮忙。”
汤正沛站了起来说:“贺先生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跟我去一个地方,那位病人行动不太方便。”
贺梓俊也站了起来说:“那走吧!只要明天能赶回来就可以了。”
汤正沛十分感激地说:“不远,就在小区里。我带你去。”
小诊所里一位中年护士站了起来见到汤正沛才说出的话,又硬生生地改口道:“正……汤医生,回来了。”
汤正沛介绍说:“这位是栗明,我老婆!她是位护士,这是的贺梓俊先生,我带他来看看老师。”
栗明听了认真地看了看贺梓俊,转身带贺梓俊上了楼。贺梓俊跟在汤正沛后面,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家叫“和顺堂”的小诊所。和顺堂一共三层,楼下是门诊和药房,楼上是几间小病房,做推倒、针灸,医生和护士的住所在三楼,那位栗老也住在三楼。
贺梓俊发现,一位七十多岁的瘦弱无力的老人,躺在床上,感觉到有人上楼,就问了声:“是正沛来了吗?”
汤正沛连忙上前说:“老师,是正沛来了,我带了一位朋友过来看看。”
贺梓俊听汤正沛的意思才知道这位叫栗和的老人是汤正沛的老师,也是汤正沛的老丈人。汤正沛扶起栗和坐在床上,让贺梓俊坐在旁边对贺梓俊说:“贺先生,也许你觉得我带你来有些唐突,可是只要有机会治好老师,我都会试一下,所以,贺先生请帮忙看一下,能不能治好我老师的腿。”
汤正沛说完抓起栗和的裤脚就要拉起来,栗和却一动不动地看着贺梓俊,栗明也看着贺梓俊,然后看了看正在拉裤脚的汤正沛说:“正沛,爸爸的病你还没跟贺先生说就带他来了吗?”
汤正沛拉起裤脚的手听到这话后,停了下来,想到自己连病情都没说清楚就拉着贺梓俊过来,感到有些不太好意思说:“不好意思,我太急了,还没说。”
栗和慈爱地看着汤正沛一眼对贺梓俊说:“你姓贺?”
贺梓俊看了看栗和的腿笑了笑说:“是,栗老叫我梓俊或者小贺都可以。”
栗和说:“那我就叫你小贺吧。小贺,我这个身子问题很多。这条腿本来就是老寒腿,十几年就多长了两根骨刺,今年又因为不小心摔了下来,导致股骨裸粉碎性骨折,也就是距离膝关节15cm以内的股骨远端有严重移位的粉碎性骨折,由于骨折块有缺……”
栗和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贺梓俊摸到腿上的手上有一股温暖的热气流过,十分舒服。栗和抬头看了看贺梓俊,发现贺梓俊闭着眼睛,纹丝不动,神情十分专注。栗和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对着汤正沛和栗明打了个手势,让他们不要说话地离开房间。
半个小时过去了,贺梓俊还没有睁开眼睛,在楼下走来走去的汤正沛和栗明已经有些着急了。
快到一个小时的时候,汤正沛和栗明听到了栗和“哈哈哈!”放声大笑后又大声“呜呜呜”地痛哭声,两人听了害怕了起不,连忙奔向三楼栗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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