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的钢铁巨舰让天下震动,有些人觉得天龙帝国已经强盛道难以匹敌的地步,有些人却觉得天龙帝国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搞出这么一个铁船一点用都沒有,在全国出了黄河、长江的一些河段能够行使之外,其他的地方根本就开不动,完全是在浪费国力,
吴国就有不少人抱着这样的想法,张承就是其中一个,虽然海洋不知道有多大,但全都是水,要那地方沒有任何作用,对于一个国家來说,最好的还是在陆地上,所以张承对于龙飞的钢铁巨舰并么有放在心上,反倒是被孙亮表现出來的反常做法,有些不高兴,
张休明白张承这几天为什么不高兴:“大哥,是不是还在想沙头镇的事情,”
张承看了看他,点点头:“陛下那天和龙飞的对话你们也听见了,堂堂吴国皇帝竟然认龙飞为叔,让天下人该怎么看我们,”
张休一笑:“说是皇帝,还不就是个名号,什么事情还不都在你我兄弟手中,让他做皇帝他就是皇帝,不让他做……,”
张承连忙打断张休的话:“混账,此言不可再言,你我都是吴臣,这等犯上作乱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张休哈哈大笑:“说说又能怎么了,咱们兄弟还怕什么,”
张奋也道:“是呀,若不是我们张家苦苦支撑,吴国不知道被人灭了多少回,不说龙飞,恐怕连臧霸都挡不住,”
张承叹了口气:“陛下看來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沙头镇的事情很能说明问題,”
张休道:“前段时间,陛下偷偷将一些大臣叫进宫内,不知在密议什么,后來听说是陛下向那些大臣哭诉他的遭遇,若不是王常侍通风报信,我还不知道,这伙王八蛋平日里对我们毕恭毕敬,关键时刻竟然倒戈了,”
“可查出都有谁,”张承问道,
“有齐王孙奋、鲁王孙霸、卫将军黄炳,嗯……”张休想了想:“还有豫章太守顾邵、偏将军董袭和朱治、全宗,就他们,”
“哦,”张承眉头一皱:“可都是实权人物,沒想到短短两年,陛下已经拉拢到了这么多人,继续查,我倒要看看陛下想要干什么,”
从沙头镇回來后,孙亮就显的很懒散,每天除了在朝堂上露个脸之外,其余的时间都已读书习字打法时间,偶尔去郊外打打猎,打猎之时特意挑选一些人随行,感觉孙亮不是皇帝,倒想是哪家的公子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按照张承的吩咐,张休对孙亮进行全天监视,甚至于晚上去侍寝的奶娘都必须经过孙休的安排,日子一天天的过,太阳从东面升起,从西面落下,大家该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孙亮一如既往,只不过有时候会在暗中联系一下那些亲近的大臣,当然这一切都沒有逃过张休的眼睛,
这天早朝,张承步履上殿,腰间竟然还悬挂宝剑,所有人都是一惊,众人行李过后,张承在王座左边落座,随着常侍一声,有事早奏,无事散朝的喊声结束,有大臣开始上奏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事,张承便大嘴一张替孙亮做了住,最后一个是建业太守全端上奏的,
“启奏陛下,建业自有了秦淮河一來,百姓生活糜烂,家家户户以攀比谁去过秦淮河为荣,根据我的统计,秦淮河每日收获的金**百万之巨,然而这些金钱去向不明,臣觉得此中定有蹊跷,”全端恭恭敬敬,斜着眼睛看向张承:“听闻,大将军在秦淮河有些产业,不知道是真是假,”
张承刚听到秦淮河的名字就猜到全端肯定要将这间事情和自己联系起來,果不其然,全端话锋一转,朝着自己來了,张承一笑:“不错,秦淮河的确有一些是我的名下,难道全太守就沒有参与其中,”
全端一笑:“大将军问的好,昨日我刚刚收手,不要说,我们整个家族都从秦淮河收手,不知道大将军何时收手,很多人猜测,秦淮河就是龙飞在我吴国安排的奸细,先皇不就是受了秦淮河的琴操姑娘蛊惑才弄成现在这局面,为了警戒后人,臣以为应当将秦淮河这等花钱如流水的地方连根拔除也好,”
“不错,”镇军将军朱然立刻道:“全太守说的很对,末将已经准备妥当,兵马已经驻扎秦淮河外,只要陛下一声令下,立刻就可以将秦淮河踏城碎片,”
孙亮沒有说话,扭头看向张承,其他人也都看向张承,在秦淮河的生意,张家占了绝大多数,荆州來的这些商人把握的很准,张承在的是钱就已经相互勾结,可以这么说,秦淮河有多少妓管,张家就在其中占了多大的比例,每一个地方转來的钱有四分之一进了张家的口袋,取缔秦淮河,对于张家來说可是重大的损失,
张承站起身:“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有些人连忙退了回去,有些人站着静静的沒动,只有全端和朱然立刻响应:“不错,自秦淮河建起來之后,我国力日衰,如果不铲除秦淮河畔的那些风花雪月之地,,用不了几年我们府库中的钱全都扔进了秦淮河中,”
“笑话,这是什么逻辑,”张休连忙道:“你们扔进去一些钱,如今挣够了,一脚就想将那些商人踢开,你们不去他们又沒逼着你们去,”
诸葛瑾慢慢起身:“陛下,我觉得全太守的这个提议挺好,秦淮河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当年先皇就因为秦淮河,迷失了心智,此地乃是阴气太盛,对我建业极为不利,还是取缔了比较好,”
“岳父,”张承连忙喊道,
诸葛瑾摆摆手,继续道:“如今我们吴国岌岌可危,应该将仅存的钱用到购置兵器铠甲上來,比起各位在秦淮河一掷千金的,真不如弄些物资,龙飞如何我们最大的隐患,”
张承看了看诸葛瑾,诸葛瑾慢慢点头,张承这才道:“既然如此我就顺应民意,明日,立刻派人将全部田产扔出去,金库开取缔秦淮河,”
“大将军圣明,”
回到家中,张承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摔,几案、字画、陶瓷、古董,完全沒有规律,抓住什么摔什么,他并非生气要整个家族放弃秦淮河这最赚钱的营生,而是觉得自己今天被全端和朱燃摆了一道,硬是被胁迫了做了事情,所以他很生气,
“吱呀……”房门被人打开,张承看都不看,大吼一声:“出去,我今天谁也不想见,”
“我都不想见了,”诸葛瑾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听出來的诸葛瑾的声音,张承连忙赔罪,在朝堂上他是大将军,诸葛瑾是司徒,回到家里,张承可就是诸葛瑾的女婿,按礼要行大礼,张承正要跪地,却被诸葛瑾拉了起來:“來,坐下,我有话要说,”
张承顺从的坐下,诸葛瑾看着满地的乱想叹了口气:“全端、朱然肯定沒有这么大的胆子,若是我沒猜错的话,全家和朱家才是真正的幕后策划者,,”
张承点点头:“我一点我也知道,可我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诸葛瑾一笑:“这只是他们的第一阶段,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第二次进攻,倒不如我们先发制人,彻底粉碎他们的计划比较好,”
“先发制人,亲家老爷的意思是把他们全都抓起來,”张奋连忙问道,
“不行,抓人至少要有个理由,不能无缘故宫的动手,好歹也得估计一下全家和朱家,”张承这个时候还算清醒,
“那怎么办,”张奋一头雾水:“不能抓人,总不能抓皇帝吧,”
诸葛瑾微微一笑:“我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张承、张休、张奋全都一惊:“抓皇帝,”
诸葛瑾道:“难道现在的这个皇帝不就是你们抓來的,既然皇帝不和我们是一条心,那留着的确用处不大,所以不如……”
“这……”张承犹豫了,
张休道:“大哥,亲家老爷说得对,与其让这个傀儡给咱们找事,倒不如取而代之,省得再有麻烦,”
“不不不……”诸葛瑾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皇帝如今已经五岁,随着年龄的张大,对于权利的渴望也就会越來越大,而我江东各种势力盘根错节,虽然有不少依附在张家之下,不过也有可以与张家相抗衡的,比如全家和朱家,这两家已经联合,对咱们构成了威胁,”
“不取而代之怎么办,和全家、朱家撕破脸皮,”张休道,
诸葛瑾一笑:“你们可知道当初董卓为什么要行废立之事,正是因为弘农王年纪大了,想要摆脱董卓,所以董卓才改立献帝,”
“岳父的意思是……”
“不错,效仿董卓,废当今陛下,另立新君,”
几个人全都不说话了,这件事可是大事情,强行虽然可以,风险却很大,全家、朱家肯定不会同意,搞不好就是一场血拼,另外,飞了现在的皇帝,立谁呢,孙权的几个儿子,这孙亮是最小的,想了半天,张承看了看诸葛瑾:“岳父觉得立何人为好,”
诸葛瑾一笑:“废长立幼,自然年纪越小越好,已故废太子孙和之子孙浩刚刚周岁,正是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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