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哭……”这话一出青柠就后悔了，她怎么能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是，是吗？”哲森尴尬的笑了笑。
他记得，上次是在得知玉妈身份后，他确实抱着青柠哭过一次。
“上次我见你在我爸墓前哭的比今天还惨……”青柠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偏要在这时候说些不该说的话。
“你都看到了？”哲森窘迫了。
“我也哭了，”她嘴上或许只是无意中提起，可心里那种不好的情绪却不打算放过她，“哭的很伤心……”
“为什么我不知道？”他记得当时他只见到初霜，并没有见到青柠。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原谅了你……”刚才还有笑容的青柠，此刻双眼已经通红。
“……”这两年来他一直认为青柠是因为还不能够原谅他才离开，没想到她早就原谅了。
“我看到你哭，听到你说的话才明白，你逼我吃完堕胎药，看到我小产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会那么痛苦，还紧紧的抱着我痛哭，那时候你应该比我更心痛吧？”
“……”哲森紧紧的抱着青柠，“对不起！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当年你病的那么严重我居然不知道。”想到当年，她不仅不恨，更多的是内疚。
哲森替青柠拭去眼角的泪水，很认真的看着她，说，“当年我隐瞒我的病情亲手毁了我们的婚礼，你现在还愿意嫁给我吗？”
“汤敏呢？汤敏怎么办？还有小正，他还那么小，你就要让他跟自己的父母分开吗？”就算她糊涂，她也没忘记哲森现在的身份。
“你都不奇怪小正为什么叫你妈妈吗？”刚听到小正叫青柠‘妈妈’时他都觉得奇怪，可后来一想，这不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刚开始她是奇怪，可后来她完全沉浸在孩子在她怀里撒娇的喜悦中，其他事也就没功夫想了，“为什么？”
“你不奇怪，你回来这么久了汤敏为什么都没出现吗？”
“为什么？”按照以往，汤敏早就跑来跟她吵翻天了。
“汤正杰要杀我，汤敏替我挡了一枪，再加上她有心脏病又怀着小正情况危险，为了保护小正她选择牺牲自己，不过小正始终是早产儿又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出生，所以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差。”
“……”听完汤敏的事情后，她是震惊，愕然，还是该难过？应该是为汤敏母子难过吧！
哲森继续说，“小正从来没见过汤敏，更不知道汤敏是他妈妈，所以他从来不问他的妈妈是谁？去哪儿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半个月前开始，他整天都在问，他的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他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妈妈？”
“想见自己的妈妈那很正常嘛！”恍惚间，她突然对小正很内疚，如果不是她回来汤楚两家不会闹翻，汤敏也不会死，小正更不会成为没有妈妈的孩子。她也是在没有妈妈的家庭中长大，她了解没有妈妈的孩子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但是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他妈妈，你不觉得这是老天的安排吗？”反正，他是这样认为的。
“不，他的妈妈是汤敏，不是我……”说完，她逃似得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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