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玉溪受不了玉胖再次口吐肉麻的“情话”,转身跑到屋里,把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
玉胖在外面叫喊了好一会儿才离去:“我知你脸薄,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的感情,我会一直等你,等到你能接受我的那一天!”
尼玛,她是玉溪不是浓芳啊!若玉胖知道他所表白的对象是他的堂妹玉溪,不知道会不会找个坑把自个埋了。太埋汰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坑爹的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办法。玉溪想道。
待玉胖灰溜溜地走后,玉溪来到云大夫的书房,见他红着一张老脸,刚才玉胖“告白”的事,云大夫定是听到了,这脸红不是憋笑形成的会是什么。
玉溪没好气地坐在云大夫的对面,不满道:“遇到这事,云师就在一旁偷笑,太不厚道了!”
“你瞎说什么!”云大夫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不管。”他转移话题又道:“对了,我已经让一些关外户去放风了,想必过不了多久那些关内寻宝人就会关顾范家的!”
“哦,那范家不会查到此事是我们所为吧。”果然,玉溪被云大夫成功的忽然了,完全把刚才不快忘却,注意力转移到这事上来。
“你放心,不会出这等纰漏的。听你这话敢情你成了狗头军师了,我还得依你计行事。可不想想,我才是你师傅!”云大夫强调道。
什么狗头军师!玉溪腹诽:云大夫才是狗头师傅!
她提起来此的目的,又回到刚才的话题,道:“我这样顶着浓芳的脸也不是办法。不能行动自由不说,还得面对玉胖的‘骚扰’!你想想若日后玉胖知道我不是浓芳,我们两堂兄妹得会多尴尬!”
你还真敢说!云大夫心想她这徒弟真是越来越凶残了!这些话都好意思说出口。
云大夫反问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不。我是没想到什么好主意。”
要折腾就去折腾玉胖吧!反正他是不管了!云大夫摊手心想。
玉溪抿着嘴巴,低头想了又想,抬头才道:“要不这样。让族长组织我们结拜成异姓兄妹的礼节。到时候你和浓芳成了兄妹,一来你便有资格管浓芳的婚事,让玉胖知难而退。告诉他,他是不能娶浓芳的,只能娶伊家女,所以为了浓芳以后不再为妾,嫁个好人家,让玉胖对浓芳放手!而且,我可以顶着浓芳的脸顺道去看看我娘和我爹不是么!”
在力朝的习俗里,结拜异性兄弟或兄妹,是要两方中一方的宗族族长来组织形式以告上天的。而云大夫和浓芳的宗族都不在此地,便要请亲近邻友的宗族族长来组织,让周围的人都知道此事,方显结义之事不是儿戏。
“主意虽不错,不过你顶着浓芳的脸,用浓芳的名义和我当着卞家村所有人面,在上苍面前发出誓言结拜,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不经过她的同意,这是欺骗世人和上苍不是么!”玉溪果然凶残了!云大夫可不想玉溪再这样下去。
被云大夫一通教训,玉溪没有一点羞愧,反道振振有词道:“这多大点事。浓芳在你这里借宿这么久,肯定被人在背后专出闲言碎语,现在她是离开了这里,到关内去了,可万一这些关外户转到关内让她家族的人知道了,你想让她以后如何做人。若你两结拜,那便是兄妹,使流言得到遏制,这样你好我好她好!何乐不为。我这是帮她做了一件好事,她感谢还来不及,那会怪我!”
“行、行、行!说不过你。”云大夫真想直掏耳朵,这玉溪的大道理一旦说起,就没完没了的,云大夫是真心怕了她:“就按你的办法去办吧!一会我就去卞家村,和族长说这事!”
“谢谢你了,云师!你最好了!”玉溪一个高兴,蹦跳起来,扯着云大夫的衣袖大叫。
云大夫嗔怪道:“你又淘气了!”
玉溪吐舌头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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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敬来到张姨娘房里,看着背对着他的生母,心有难言。
与张姨娘同屋的林姨娘外出浣洗衣裳,家中男丁不是外出围猎,便是去寻玉溪了,而二夫人勇敢地走出家门与卞二爷一道寻玉溪去了。
卞二爷见玉敬行动还是不便,让他留守家门。
这个家就剩下玉敬和张姨娘两母子。
玉敬心里沉沉的、闷闷的,低头缓缓道:“阿娘,今日我唤你阿娘!我知你怨我在祠堂里说的那些话,让你不能得偿所愿。”
他跪下来,手抓在床边靠近张姨娘:“为人子女谁不想让自己的母亲过得好!我是逼不得已的。阿娘,求你转身看看儿吧,不要再赌气了!”
张姨娘翻身,一脸的泪珠,撒湿了前襟。
玉敬看她这幅摸样,心里更是难过,无语凝噎!
张姨娘一下子似老了十岁,那是对所谓的丈夫不报希望的颓然和未来厚望的落空:“我不怪你!你若不那样说,今日只怕不能呆在这里了!”
“娘——”玉敬哽咽。
玉敬在祠堂屋里谎言自己没有设计玉溪没有做错事情,让张姨娘不再也不敢期盼做正妻,就算日后她能得偿所愿做了正室又如何,她无颜以对卞家祖宗先人,还不如就这般吧,只是玉敬不能堂堂正正地唤她一声“娘”。
“你起来吧!以后人前人后你别再叫我娘!”张姨娘摸着玉敬的头,拖着他的手道:“从今以后,我只是你的姨娘。你的娘是二夫人!”
“不,娘!”玉敬不依,他不愿看到生母这般没精打采的摸样:“娘,要不我们分家吧,离开这里,自立门户。到时候,我想怎么唤您就怎么唤您!到时候,我天天叫你娘。”
“你胡说什么!”张姨娘看着玉敬一脸的恳切,不忍再责备他:“傻孩子,这就是命啊!我争了一辈子到头来又能如何!而且,你现在都成这样了,若我们离开这里,以后怎么过活。六郎,你别再任性了!”
“不!我没有傻。我说的是真的!”玉敬紧紧地握住张姨娘的手,坚定地道:“娘,你信我!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发誓定还你一个完整健康的儿子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没用似个废人一般。”
张姨娘担心玉敬用什么极端手段,怕他生事,急忙道:“六郎,你千万别做傻事!”
“娘,这一个月你好好地呆在家中,待一个月过后,我定会回来,等我回来接你!”玉敬闪过狠厉的目光,不待张姨娘回话便冲出门外,往大山茂林里奔去。
“六郎,六郎,你给我回来!”张姨娘急唤,昨日被卞二爷打过的头还有些痛,不过手脚倒是麻利的。她捂着头,跑出门外,追赶玉敬,可玉敬便是被废了右脚单脚跳,也不是她能赶上的。
张姨娘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望着玉敬渐行渐远的背影,呜呜咽咽地轻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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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过后,云大夫算好大家都吃过晌食的时间,来到卞家村族长家说明了来意。
卞氏族长大感意外:怎么这云大夫现在想才起和浓芳结拜兄妹起来。之前为何不结拜,待多人议论是非了才来盲羊补牢?
因为近来百所士兵多有骚扰,族长便决定留守卞家村,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好从中斡旋一二。
云大夫看到族长眼中的疑惑,暗道这卞氏族长居然也有八卦的心思。他突然觉得玉溪这计策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少有人议论他,他解释道:“之前我便想与浓芳结为异性兄妹的,只是顾及吕家,恐他们生变,且那时候卞家村忙于农耕,我不好麻烦叨扰卞家族长。现在吕家不见来索人,农忙又已过,在下听闻有人乱言浓芳之事,而我与她又是清白关系,实在不忍她这一身被名声耽误,便于今日前来恳求卞家族长,为我二人组织结义之礼。”
云大夫躬身一拜。
云大夫态度诚恳,又说得有理有据,族长转过弯来,忙托起云大夫:“云大夫言重,能为你操办此事,是我荣幸之至!”
两人就此商定结拜行礼的细节。因湳樟此地物质缺乏,三叩九拜的祭品不能所出完全,便免去诸多细节,再加上族人不多,两人便商定于今晚行礼。
云大夫拜别族长,回到家中告诉玉溪今晚之事。
玉溪觉得此事有些仓促,不过这又不是她的行礼节,只是冒出浓芳做一场秀罢了,随即答应下来。
夕食过后,云大夫与玉溪分别沐浴净身穿上干爽的衣服,与吴叔、婉婉一道前往卞家村。
婉婉在途中听闻自己既定的后娘,居然要做她父亲的妹妹,以后要与她称为姐妹,眼泪哗啦啦地直流,让三人感到手脚无措。
这小孩哭闹起来,任你是诸葛孔明也百般无计!
玉溪顶着浓芳的脸,佯做凶险恶煞:“你再哭再闹,以后浓芳姐姐就再也不理你了!”
婉婉听后哭得更欢。
玉溪的身材与浓芳差异不大,又吃了云大夫给的变音药物,声音更是近乎为浓芳的声音,饶是亲近的婉婉一时半会也没察觉出什么异常来。只是知道“浓芳”没有以前那般待她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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