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见见章心夕啊,我默默的喜欢她两年了。”夏树一抹眼泪一抹鼻涕似地沉说,“姐,我看不到她的真容,你怎么也得帮帮老弟,给我弄一张她的亲笔签名照。”
“好好好,我尽力而为啦。”看到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她赶忙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
两个多小时后,江瀚才回到别墅,神色无恙的走进一号大厅。
“瀚,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莫迷看到他,抬手看看腕表,疑惑的问。
欧阳诺也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吧,停停手中的刺绣活儿,抬起头,仔细地看他一眼。
他隐隐蹙眉,想了想,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快速点起一支烟,酷酷的吸一口,高兴地笑道:“我一路颠簸的把她抱送回家,她过意不去,硬是留我在她家吃午饭。”呵呵,没想到,他的谎话编造得挺顺溜的。
“她会过意不去?”欧阳诺狐疑的琢磨这句话,“她心里……会吗?”似乎,他觉得她不会。
“她会硬是留你在她家吃午饭?”显然,莫迷也不信,俊秀的眉蹙得高高的,“瀚,不会吧?”
江瀚可不想第一次撒谎就撒得半途而废,对上他们两人狐疑的目光,吐散一口浓烟,继续问心无愧的编造谎言,“你们别不信,她真的留我吃午饭了,还亲自炒了回锅肉和土豆丝给我吃,我都吃得撑住了。她炒的菜很好吃,我……”
就在这时,陈管家恭谨的走了进来,朝他们弯弯腰,微笑道:“三位少爷,可以用午餐了。”
闻言,欧阳诺朝莫迷微微地扬扬头,然后拿着十字绣,嘴角微扬地起身走向江瀚,“瀚,既然你在她家用过餐了,那我和迷去用餐的这段时间,你就绣十字绣好了。”说完,便将手上的十字绣递到他眼前。
“好啊,没问题。”江瀚乐意的接过,“你们去吃吧。”
莫迷也起身走了过来,“要绣好一点哦,可别绣错了。”叮咛几句后,拍拍欧阳诺的肩,双手插兜的隐笑离开,“走喏,吃午餐了……”
欧阳诺看看莫迷的背影,对江瀚微微笑笑,“你慢慢绣,我和迷吃完午餐,马上就来。”声落,转过身,优雅的跟上莫迷。
江瀚还能说什么吗?
显然,他不能说什么,看看他俩朝餐厅走去的背影,摸摸自己差点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呃……”轻叹一声,缓缓低下头,任劳任怨绣起十字绣。
…
豪华的餐厅……
“诺,你觉得瀚这个时候会想什么?”莫迷津津有味的吃一块香煎银鳕鱼,看着坐在餐桌对面的欧阳诺,饶有兴趣的问道。
欧阳诺优雅地吃着牛排,待细细嚼完嘴里的食物,用餐巾擦擦嘴角,才淡笑道:“他可能在想,‘我为什么要撒这种谎呢’。”
“啊哈哈哈……”
“呵呵呵……”
两人同时笑出声。
…
这日午餐的用餐时间,莫迷和欧阳诺花了一个多小时。
“香煎银鳕鱼吃起来很不错,味道鲜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一号大厅,莫迷看一眼乖乖坐在沙发上绣十字绣的江瀚,和欧阳诺别有意味的笑着说,“还有金针肥牛卷,吃起来很爽。”
欧阳诺坐到江瀚旁边的沙发上,淡笑的点头,“今天中午的菜肴都很美味。”
“红烧狮子头,做得很正宗……”
“嗯……”
“……”
江瀚的肚子本就饿,这会听他们俩左一句什么肥牛卷,右一句什么狮子头的,哪还受得了,“咳~”轻咳一声,竭力装出一张神色无异的脸,“在你们用餐的这段时间,我绣完了大半棵树。”得意的笑说着,起身走向莫迷,将十字绣递给他,“该你绣了。我去一下厕所。”
莫迷接过十字绣,隐笑的点头,“好,去吧,别憋着了。”
“嗯。”他立即转身,大步往外走。
这时,欧阳诺看看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扬,“瀚,快去快回。”
闻听此言,他顿了顿身,浓眉微皱的扭头道:“呃,我要上大号,时间会比较长。”声落,迅速走出他们的视线,朝餐厅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猜他没有去厕所。”莫迷绣上几针十字绣,隐笑的说。
欧阳诺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仔细看完,别有深意的扬起唇角,“我猜他去了餐厅。”音微顿,抬手看看手上的腕表,“走吧,我们该去证实一下了。”
“ok。”莫迷放下十字绣,立即起身,“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要怎么自圆其说。”
…
江瀚一进餐厅就吩咐了大厨炒菜。
此时的他,也不挑三拣四了,拿上碗筷亲自盛上一大碗饭,配着几个小菜,风卷云残的大口吃着。
不料,就在他吃得正起劲的时候,欧阳诺和莫迷同时站在了他的两边,用一种隐隐含笑的、貌似审视的表情目不转睛地看着狼吞虎咽的他。
他或许是饿得头昏眼花了吧,只顾吃,也不抬一下头,以为是佣人,吃碗一大碗,将空碗往旁边的莫迷递去,嚼着还没吞下去食物毫无形象可言的命令,“唔,去,再去给我添碗饭。”
莫迷不出声,听到他的命令声,也理所当然的一动不动,只双手插兜的憋着笑。
“呃,快点啊。”江瀚顿时大发雷霆,一边恶喝,一边扭头,“你他妈……呃……”他忽的语噎了,一下看到莫迷那张忍俊不禁的嘴脸,嘴里面还没有来得及吞下肚子的饭菜全都喷了出来,‘哦噗’。
莫迷滴水不漏的看到了他的这个囧样,再也忍不住了,捧住肚子,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啊哈哈哈……啊哈哈……”
“……”江瀚很无语,缓缓扭头,对上欧阳诺憋笑的脸,真想挖个洞钻进去。
欧阳诺依旧憋着笑,待莫迷笑得差不多后,拍拍他肩膀,郑重其事的说:“瀚,你明明跟我们说,你是去厕所的,可结果你却来了餐厅。这件事,你很有必要和我们解释一下。”说完,朝莫迷扬扬头,笑着离开。
莫迷会意,竭力收住笑,将他空空的饭碗递给一旁的佣人,吩咐佣人给他盛上一大碗后,也拍拍他的肩膀,关心的说:“瀚,吃饱一点。”声落,双手插兜,笑着跟上欧阳诺。“呵呵……呵呵呵……”
此时此刻的江瀚,很想撞墙,刀削般的俊脸,怎么看,都是哭笑不得的悲哀神色。
…
回到一号大厅,欧阳诺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的一张沙发上,俨然拿出他审判长的威严模样。
莫迷则好似陪审员,嘴角含笑,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
不一会,江瀚就阴郁地走了进来,看看他们俩不同以往的神色,犹豫数秒,很不自在地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清清嗓子,再叹口气,阴沉着俊脸,自觉的道出一部分事实,“她没有留我在她家吃午饭,她很不愿意让我抱,一路上,都在和我闹别扭。”
“就这些?”莫迷细细的看着他的脸色,隐笑的挑挑眉,“瀚,都招了吧,你的这副表情,连我都看得出你还有所保留,就更别提诺了。”
欧阳诺很赞同的点点头,严肃地看着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呃,诺,迷,你们两个,有必要这样认真吗?”他恼,心中一万个不解。“我可不是罪人。”
莫迷不以为然的笑笑,沉默数秒,缓缓抬起手,捏捏自己漂亮的下巴,“你抱她回家,一去一来用了两个多小时。那段路程,明明只需一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的。”别有深意的说完这段话,迷人凤目犀利的一眨,头微扭,目不转睛的紧盯他,嘴角诡秘的一扬,“说吧,这一路上,你对她做了些什么?”
此时的江瀚,终于体会到比窦娥还冤的感觉了,两条英气逼人的浓眉,皱得就像两条毛毛虫,“呃,我、我能对她做什么啊?我一路上,都是绝对的正人君子。”
“瀚,我很想相信你。”欧阳诺适时的正声开口,“但你送她回家的时间,似乎也太长了,让人不起疑,基本上……很难。”
他晕。“呃,诺,你这不是废话吗?!”
“我们是你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最好的同学,你就①38;看書;网了吧。”莫迷在旁添油加醋。
“哎,我、我……我抱着她走得很慢啦。”他最终被他们憋出了一句实话。
“我相信,这是其中之一。”欧阳诺扬唇说,“请继续说下去。”
“我……被她……被她……呃……”那件事,他是真的说不出口啊,好好的两条浓眉,硬是皱成生动的毛毛虫。
“被她怎么了?”欧阳诺和莫迷异口同声,似乎,这是重点。
“被她……被他……”
“你到底被她什么?”莫迷极不耐烦,“你复读机吗?你卡带吗?快说啊?”
“呃……”他豁出去了,恼叹一声,大声道:“我被她打了耳光。”
“……”莫迷愣了。
“……”欧阳诺也愣了,隔着金丝边眼镜的睿智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
“她下手还蛮重的。”反正都说出口了,丢面子的话,他江瀚也不再噎着藏着了,索性气恼的全部说出,“打得我脸疼,心……也疼。”不知为什么,最后的那几个字,他会说得很难受。
好一句,‘心……也疼’,说得,让欧阳诺和莫迷都沉默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欧阳诺才回忆起以前的那些事,紧睨他的神色,沉重的问:“她打了你的耳光,你是怎么惩罚她的?”
莫迷恍然大悟,回想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因为咬了他一口,他还手打晕她的事,一下紧张起来,动动身,紧紧地盯着他。
江瀚,沉默不语了,想起当时的情景,觉得心烦,意也乱,赶忙抽出一根香烟,快速的点上,微微垂下头,深深的吸食一口。
看着他沉默着吸烟的样子,莫迷的心,顿时隐隐的闷痛,猜测到某种可能,迷人的眼睛里忽的掠过一道寒冷的光,“瀚,难道你……还手打她了?还是你,强暴了她?”
江瀚很快抬起头,沉默数秒,吐口烟雾,涩涩地扯扯嘴角,“迷,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你觉得呢?”
莫迷,无言了,“……”这刻看到他苦涩的陌生表情,他真的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打了她,或是强暴了她?
欧阳诺神色平静,心,却紧张无比,暗暗叹口气,看着江瀚忽明忽暗的不明神色,严肃的说:“瀚,你最好别告诉我,你那样做了。”
江瀚愣愣,随即大笑出声,“啊哈哈哈……啊呵呵呵,我江瀚,哪有那么坏啊,啊哈哈……啊呵呵……我当时都被她打傻了,坏思想,通通短路,啊呵呵……我他妈的这次被她打了耳光,居然什么都没有对她做,啊呵呵……我肠子都要悔青了……”他就这样异常的笑说着,到最后,连眼睛都笑出了些许不曾有过的点点泪光。
闻听他不同以往的笑声和言语,欧阳诺和莫迷彩终于松了口气,都附和着他的异常举止,跟着笑出声。
“呵呵呵……瀚,你真被她打傻了。”莫迷撩撩额前栗色的发,调侃的笑说。
“呵呵,你应该感谢她的这记耳光。”欧阳诺别有深意的笑道,“她让你,有了……幽默感。”
“呵呵呵,对,啊哈哈……正确……呵呵……”江瀚笑着点头,其实,他还想说,她不仅让自己有了幽默感,还让自己有了从来就没有想过的负罪感。
就在这个欢声笑语的时刻,陈管家走了进来,谨慎地走到他的身边,“少爷,张导演要见你,这会在三号大厅。”
他听了,还是笑,不拘小节的笑着说:“让他到这里来,呵呵……”
“是……”
…
不一会,张导演在陈管家的带领下,走进了一号大厅,知道莫迷和欧阳诺的不凡的身份,朝他俩有礼的点点头,便拿着几张照片坐到了江瀚的旁边,正经的说:“江总,我今天来找你,是来跟你说一下我临时加的一个宣传片的方案。”
“你觉得怎么拍比较好,你就怎么拍,呵呵,不用问我过多的意见。”江瀚好言好语。
“谢谢江总对我的这种信任。”张导频频点点头,满脸欣喜,“我新选了一个女主角,我觉得她尤其适合这次宣传片的女主角,我这里有她的照片。”高兴说着,将手里的照片放到他眼前。
江瀚根本没有兴趣,看也不看就想抬手推开,可哪知忽然的一个抬眼,便不经意的看到了照片中身穿黄色小礼裙、在阳光下笑得灿烂美丽的她。一时,他愣怔了住,一把拿过照片,目不转睛的看着照片中的美丽女人。
欧阳诺和莫迷见到他的这个举止,都疑惑地蹙了蹙眉,相视一眼,一同站起身,双手插兜的走向他。
“瀚,你看到谁的照片了?看得这么痴迷?”莫迷一边隐笑地问,一边不慌不忙地走近他。
江瀚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盯着照片上别样美丽的夏小兔,傻傻地发着呆,“……”
莫迷更加疑惑,不由加快了步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照片,“让我看……”一刹那,他也看到了照片中的女人,漂亮狭长的凤目,忽然闪现一道光彩。
欧阳诺也走了过来,好奇的扭头看向莫迷手中的照片。一下子,他也被照片中美如精灵的她深深的吸引了住,深邃睿智的俊眼,迷离的一眨,“是她?”
“这么?你们认识这位叫夏小兔的农村女孩吗?”张导看看他们别有深意的异常神色,狐疑的问。“我打算让她做宣传片中的女主角之一,你们觉得如何?”
“很好。”三人看着照片上笑得美丽动人的她,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呵呵呵……”张导很有成就感的笑出声,“我的眼光一向都很准,她一定会红的。”
“什么时候拍摄她的场景?”江瀚的嘴角隐隐上扬,看向张导,迫不及待的问。
“明天会有她的戏份吗?”莫迷也急着问。
“她何时正式拍摄?”欧阳诺也急着想知道。
张导没有料到他们三个大人物都会如此中意她,愣了愣,才笑着说:“她明天就会来拍摄基地正式开拍宣传片。”
听了,三个男人都若有所思了……
似乎……明天,好一个明天……
…
第二天,依旧是阳光明媚,天空湛蓝,空气清新。
夏小兔起个大早,穿一件粉色的体恤衫,套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扎着马尾,提着昨日那套拍摄过照片的黄色礼裙神采奕奕的来到拍摄基地。
“andy,这是我昨天穿的服装。”她走进化妆间,找到andy,一边抱歉的笑说,一边将提在手中的礼裙递给他,“我昨天有点急事,没有来得及换下来还你,真的很抱歉。”
andy对她蛮有好感的,接过服装,幽默道:“呵呵,张导已经确定你为宣传片的女主角之一了,我才不怕你携带这条名贵礼裙逃跑呢。”
“确定我为宣传片的女主角之一?”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对,张导都跟我们说了。”andy确定地点头笑说,转身拿出一件白色的蕾丝边公主裙,“你今天的造型,会很独特的,快把这条裙子穿上吧。”
她兴奋极了,“呵呵,好的,我现在就去换。”说完,小心翼翼的接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公主裙,高兴的转身,欲往更衣间走去。
可哪知,她一转身,一抬眼,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三个男人,脸上兴奋的笑容,一下子僵冷掉,用幽怨与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们。
江瀚、莫迷、欧阳诺,三人在她和andy谈话的时候就依次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
三人似乎对她惊愕与忧伤的表情习以为常了,互看一眼,朝着她优雅走近。
此时,andy,以及在场的几位工作人员,都鸦雀无声,察觉到夏小兔与高不可攀的他们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都用一种好奇与疑惑的目光看着夏小兔。
“看到我们,很惊喜吧?”莫迷紧睨着她的脸蛋,扬起两片漂亮的薄唇,迷人地笑问。
夏小兔抱着名贵的公主裙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壁,才不得不停下脚步,恨恨的看着他们,气恼地说:“看到你们,我有惊,无喜。”
莫迷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关系。”音微顿,看看两位好友,再次对她迷人的一笑,“我们看到你,有惊有喜,就好了。”
她气极,抱歉的看看andy和周围的几位工作人员,心慌意乱的沉声道:“你们出去,这里是化妆间,不是你们任意妄为的地方。”
“没人敢赶我走的。”江瀚看一眼在场的人,拽拽的说,“我是老板,今天是到这儿视察的。”
她好不解,“你、你是这里的老板?”疑惑地眨眨眼,看看他自信到欠扁的表情,再看看andy和周围的工作人员,以及手里漂亮的白色公主裙,一下明白了过来,暗暗叹口气,忙将手里的公主裙放到andy的手上,向他点点头,抱歉的说:“andy,这条公主裙,我不会穿了。麻烦你替我跟张导演说一下,这次的拍摄,我放弃。”音落,无视所有人错愕的表情,恨恨的瞥一眼三个鹤立鸡群的优质男人,微微垂下头,阴沉着俏脸快步地走向出口。
江瀚岂会让她如此潇洒的走掉呢,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臂膀,用命令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次的拍摄,你必须参加。”
“放手。”夏小兔立即冷冷开口,用力的挣扎着被他抓住的臂膀。
这时,欧阳诺走到了她的面前,不失柔情的看着她气愤的脸,温和地说:“这次的拍摄,与你们绿水村是息息相关的。你作为绿水村的人,是有必要为绿水村做出一份贡献的,我们希望你……”
“别再说了。”夏小兔瞪他一眼,气恼的打断他的话,“我不要参与与你们有关的任何事,我不要再和你们揪扯在一起了。”
“和我们揪扯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莫迷双手插兜,看看她的脸蛋,适时的若有所思的迷人笑说。“这么急着和我们撇清关系,何必呢?”
“你……我……呃……”她气得语无伦次,不想看到他们三个的嘴脸,也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忽的低下头,一口咬上江瀚紧拉住自己不放的手。
江瀚没有防备,顿时一声惨叫,“啊……”手不由得一松。
夏小兔趁他松手的那秒,立即挣脱手臂,疾步朝前跑。
江瀚①38;看書;网,脚步急速一跨,长手迅速一伸,再一次的一把拉住她,并往怀抱里用力的一扯,看看被她咬出血的右手,忍着痛觉,近距离地睨着她的脸蛋,咬牙切齿的问:“夏小兔,你是狗吗?”
“你才是狗。”夏小兔毫不畏惧的还口。“快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
“想离开这里可以,想回家也可以。”江瀚提高音量,变得有些凶神恶煞,“但必须把今天的拍摄任务完成。”说着,一把抓过andy手上的公主裙,拽着她往更衣室走去。
夏小兔大急,“呃,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听见没有,放开我……”
江瀚充耳不闻,拽着她走进狭窄的更衣室后,‘嘭’的一声关紧门。
在他拽着她走进小小的更衣室,关上门的那个瞬间,莫迷漂亮的俊脸不容置疑的暗沉了,俊秀的眉隐隐一皱,毫不犹豫的抬起脚,欲朝更衣室走去。
欧阳诺俊儒的脸,也在那个瞬间闪过一道暗淡的色彩,但他相信,江瀚不会伤害她,看到莫迷蠢蠢欲动的脚步,即时伸手拉住他,对他轻轻的摇摇头,然后对周围的工作人员挥挥手,神色严肃的命令,“你们先出去。”
闻听,andy一行人都毫无怨言的恭谨退下,独留他们在此。
被欧阳诺拉住,莫迷好看的眉,皱得深了些,想了想,看看那道紧关的更衣室门,终是打消了要破门而入的想法。
…
“你到底想怎样?”夏小兔看看被关上的更衣室门,环视一下更衣室里狭小的环境,盯着江瀚冷峻的脸,紧张又害怕的怒问。
江瀚神色冷然,举举手中漂亮的公主裙,酷酷的命令道:“把这个穿上。”
“我不要穿。”夏小兔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江瀚坚毅的嘴角冷冷一扯,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猛的压到墙壁上,一边火速抬起手将她的体恤撩起一半,一边紧睨着她的面容好言好语的冷问:“你是要我亲自帮你换吗?”
“呃……”夏小兔怕极了,眼睛里瞬间冒出水雾,用力抓住他撩起衣衫的大手,无可奈何的说:“不要这样,我自己换……呃,你给我出去……”
江瀚其实只是吓唬一下她而已,看到她眼里的水雾,冷硬的心瞬间就软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将公主裙递到她手上,放低语气匆匆地说:“我在外面等你。”声落,赶忙打开门阴郁地退出更衣室。
夏小兔似乎没有了选择,闭闭眼睛,沉长的叹口气,确定门关紧了,才慢慢脱掉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神色幽幽的穿上那条原本让她兴奋、此时却让她难受的白色公主裙……
…
“你没对她怎么样吧?”一看到江瀚走出来,莫迷就难掩担忧的问了这句话。
江瀚看他一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点起一根烟,郁闷的问:“迷,我在你的心里,就那么坏吗?”
莫迷一时哑然了,想了想,耸耸肩,走向他,坐到他的旁边幽默的笑说:“和我差不多,坏不到哪去,也好不到哪去。”
“……”江瀚无语。
欧阳诺在旁淡淡笑笑,走到他的身边,看看他吞烟吐雾的烦恼模样,然后缓缓扭头,看着那道更衣间的门。
十分钟后,夏小兔换好了那条白色的公主裙。
她闭闭眼睛,幽幽叹息一声,才鼓足勇气打开更衣室的门,微微垂下头,带着烦闷的心情慢慢地走出去。
在她打开门的那秒,欧阳诺的视线,就投射在了她的身上,看到身穿白色公主裙的她,深邃睿智的眼,不知不觉中蕴藏出丝丝柔情。
江瀚和莫迷同时扭头,看到走出来的她,似乎都愣了神,眼神,在她的身上缓缓游走。
夏小兔停在了离他们好几米的地方,微微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三人,对上他们不明的①38;看書;网垂下头,心中忧烦剧增,难掩拘谨的捏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欧阳诺一向心细如尘,看看她垂下的头,和那捏着的手,对两位好友淡笑道:“我们该出去叫化妆师进来给他化妆了。”说完,再次深看她一眼,便正步走向门。
“哦,确实如此。”莫迷看着夏小兔别有所思的笑说,随即起身跟上欧阳诺。
两位好友都识相般的离开了这间偌大的化妆间,江瀚自然也不厚脸皮的留在这里了,起身深看她一眼,深吸一口烟,吐一口浓浓的烟雾,迈开步子,酷酷的离开。
他们走了,夏小兔终于松了口气,“呃……”看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秀眉紧皱的走到化妆台前。
不一会,andy带着几名助理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话不多说,很殷勤的围绕在她的身旁,给她细心的化起妆。
这个时候,章心夕在助理的陪同下姿态冷傲的走了进来,看到他们围绕在夏小兔身旁的忙碌情景,坐到一旁的专属化妆台前,睨着andy不悦的问:“你们是不知道孰轻孰重吗?”
andy顿顿手上的动作,对夏小兔笑着点点头,随即看向章心夕,不以为然的笑说:“章小姐,你就等等吧,夏小姐马上就要开拍了,我们给她化好妆后,马上就给你化。”音落,便把她当隐形人,弯下身,认认真真的给夏小兔化妆。
“你……呃……”章心夕气结,脸色着实难看。
夏小兔微微扭头,看到她难看的脸色,心里顿有些不好意思,朝她微微点点头,抱歉的笑道:“我的妆马上就好了。”
章心夕置若罔闻,冷冷的看她一①38;看書;网速起身,扭着腰肢气气的走出门。
“……”夏小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看她气气离开的背影,想起答应夏树帮他要她签名照的事,懊恼地蹙起眉。
…
江瀚、莫迷、欧阳诺,三人早已等在了拍摄地,高高在上的并排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惬意的呈现出别有一番风情的俊酷风景线。
江瀚戴上一副墨镜,模样简直如虎添翼的酷,抬手看看腕表,看向不远处的张导演,正声正色的扬声问:“张导,今天会拍什么内容?”
张导演岂敢有所怠慢,快步走过到他身边,一五一十的微笑道:“今天会先拍摄一组夏小兔的照片。然后再带着章心夕和夏小兔到乱林谷拍摄欢快嬉戏的情景。”
江瀚听得认真,忽的皱皱眉,叮嘱道:“拍摄的时候,不要对夏小姐凶,不要拿你大导演的脸色给她看,还有,要时时刻刻的照顾到她,不要让她……”
“……”张导演愕然了。
莫迷坐在边上,听到江瀚的说出一番关于要关照夏小兔的话,并不惊讶,抬抬头,看看红艳艳的太阳,微微眯起狭长的凤眼,斩钉截铁地接过话,“拍摄的时间不要太长,不要让夏小姐在太阳底下暴晒。”
欧阳诺悠然地望着山光明媚的景致,好似受到了两位好友的影响,扭头对张导演浅浅一笑,“不要让她有压力,更不要让她知道是因为我们,你才会对她和蔼可亲的。”
张导演万万没想到他们三个大人物都会为她这般的着想,带着疑惑的笑,连连地点点头,“是是是,一定一定……”
…
几十分钟后,andy给夏小兔化好了倾向于自然的彩妆,发型师根据她的气质与服装,特意给她弄出高雅且略显俏皮的奥黛丽赫本的经典发型。
夏小兔看到镜子中判若两人的自己,吓一跳,待副导演来催促,才微微牵起裙摆惴惴不安地走出化妆室,跟着工作人员,走向那片草长莺飞的美丽风景地。
或许是因为紧张吧,她没有左顾右盼,也没有东张西望,到了拍摄地,也没有看见不远处的那副超大遮阳伞下的三个优质男人,深吸一口气,在摄影师的要求下,依靠在一块形状独好的大石头上,摆出活泼可爱的身姿,对着镜头露出自己像花儿般的笑容来。
遮阳伞下的三个优质男人还在和张导叮嘱些什么,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已经到场拍摄的她。
“哇,太棒了,对,就是这样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那边的摄影师一边咔嚓咔嚓的拍,一边情不自禁的高声赞叹。
面对摄影师有些夸张的夸赞,夏小兔不知不觉的扫走了心间的阴霾,对着镜头摆出最为自然的神态举止,银铃般的笑出声,“呵呵呵……咯咯咯……”
忽然听到她的笑声,三个男人才惊觉到她的到来,停止言语,不约而同的迅速抬起头,朝着拍摄的地方看去。
一刹那,他们都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那天真烂漫的笑脸,看到了她那纤尘不染的身影,和她身上里里外外夺人心魄的彩色光芒。
为了将她看得更仔细,江瀚索性摘掉墨镜,坐正身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
渐渐的,他们的眼神,情不自禁的迷离了,深藏在皮囊下的心,似乎也跟着迷恋与迷乱,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夏小兔依旧动人的笑着,“呵呵呵……咯咯咯……”要换姿势了,嘴角高高一扬,右手叉腰,不失妩媚的扭扭头……
“呃……”一刹那,她看到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他们,笑声一下没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全都僵掉,快乐的心情,从看到他们的那一秒起,烟消云散,阴霾立马随之而来。
发现她看了过来,三个优质男人都愣了愣,慌了慌,但都没有错开一秒的视线,依然款款情深、名正言顺地看着她。
这个时候,夏小兔无法将他们视为空气,总觉得自己的心间有了赶不走的乌云,怎么调整都是乱糟糟的。
摄影师发觉她的异常,舒展地眉皱了起来,“咦,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笑容自然些,动作放开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不能对他们视若无睹,不管摄影师怎么说,也无法做到令人满意的表情与动作来,嘴角扬得再高,那笑,也都是苦涩与忧伤的。
“哎……”摄影师觉得莫名其妙,“你怎么突然这样了,你现在的这个表情,比哭还难看……”
“对不起,对不起……”此时,她只能说对不起。
听她和摄影师说对不起,江瀚火大了起来,猛地站起身。
欧阳诺心思细腻,发觉她自从看到他们后,不管对着镜头怎么笑,那眉宇间,都总是充满淡淡的愁思。
在江瀚站起身,欲过去教训摄影师的时候,他也站起了身,一把拉住江瀚,看看莫迷,满眼深情的看着夏小兔的身影,理智的说:“我们换个地方,我们坐在这个她看得见的地方,她会很不自在的。”声落,放开江瀚的手臂,率先走向前方的丛林。
莫迷很快懂了他的话里的意思,看看夏小兔脸上极不自然的笑容,薄润的嘴角若有似无的扬扬,起身拍拍江瀚的肩膀,快步的跟上欧阳诺的步伐。
江瀚的心思虽然没有他们两个细腻,但也并不迟钝,深深的看一眼夏小兔不自然的表情,结合欧阳诺的只言片语,自然是明白了些许,酷酷地戴上墨镜,快步的跟上他俩,“等等……”
他们都走了,夏小兔不管怎么扭头,都不会看到他们了,心情,自然的放松下来,心间那朵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乌云渐渐消散,好似拨云见日,脸上的笑容,不知不觉的纯真动人起来,在摄影师的牵引下,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响彻水色秀丽的山间,“呵呵呵……咯咯咯……”
“对,就是这样……嗯,笑得很美……很棒……”摄影师再次地啧啧称赞,“呵呵,很好……很美,手再举高一点,对……”
这个时候,欧阳诺、莫迷、江瀚都安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树后,偷偷的看着她在灿烂阳光下的美丽身影。
不知何时,他们各有千秋的俊眼里,都有了一闪一闪的光,似乎感受都相同,惊讶她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
一个小时后……
“ok,夏小姐,你去休息一会吧,二十分钟后,我们到那边拍下一组镜头。”摄影师十分满意的说。
夏小兔眼眉带笑,“嗯,好的,你们辛苦了。”礼貌说完,对工作人员弯弯腰,提着裙摆朝着化妆室的方向走去。
隐站在树后的三个男人时时刻刻地注意着她,她转身,他们也不约而同地跟着转身,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
夏小兔并没有发现他们,嘴角含笑的高兴走进化妆室。
这个时候,andy和几位助理正在给章心夕化妆。
章心夕冷傲的抬眼,看到满面春风的她,心里顿生厌恶,嘴角不屑地扬一扬,虚假的笑问:“夏小姐,可以帮个忙吗?”
夏小兔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和自己说话,走到她的身边,乐意的点点头,“当然可以。你要我帮什么忙呢?”
“哦,就是天气太热了。”章心夕皱起秀眉抱怨的说,“这里没有空调,你这会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帮我打扇吧。”
闻言,夏小兔也不觉得她过分,想到自己要帮夏树拿到她签名照的事,很爽朗点头答应,迅速找来一把纸扇,站在她的身旁,一边用心的给她打扇,一边循环渐进地说:“我弟弟很喜欢你,你演的每部戏,他都有看……他想要你的签名照,你……”
不一会,欧阳诺、莫迷、江瀚,英挺的走了进来,看到夏小兔像丫鬟一样的给章心夕打扇的情景,三人各有千秋的俊脸都不怎么好看了。
江瀚第一个快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夺过她手里的纸扇往地上用力的扔掉。
“呃,你是在干什么?”夏小兔抬起头,看着他鬼斧神工的俊脸,皱紧柳叶眉,愤怒地问。
江瀚冷冽的看一眼章心夕,睨着她的小脸,气恼的反问:“你是来这里当丫鬟的吗?”
“……”夏小兔答不出话了,看看莫迷和欧阳诺,咬咬唇,烦恼的垂下头去。
章心夕听到江瀚的那句问话,注意到他们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心忐忑的一跳,赶忙扬起嘴角,露出自己最迷人的笑,“江总,莫总,殿下,你们怎么到化妆间来了啊?呵呵呵,真是稀客,你们一来,这里就蓬荜生辉了。”
莫迷冷冷的扬唇,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身旁,宠溺的看一眼夏小兔后,微微弯下身,在她耳边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道:“她才是公主,以后,不要使唤她做任何事。明白吗?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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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bennyan(10月14号1花,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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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77章掉入陷阱(精)
莫迷冷冷的扬唇,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身旁,宠溺的看一眼夏小兔后,微微弯下身,在她耳边皮笑肉不笑的低声道:“她才是公主,以后,不要使唤她做任何事。明白吗?下不为例。”
章心夕身心一颤,看看他绝不是在开玩笑的嘴脸,缓缓扭头,百思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夏小兔。
andy和几位助理就在旁边,看到这种场面,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想必江瀚和莫迷的一言一行,已经给足了某人警示了,欧阳诺也用不着出面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视周围的人,朝夏小兔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温柔的看着她,并温和的笑说:“小兔,今天的你,很漂亮。”
被当今的皇太子当众夸赞,应该是百分百的感到荣幸的,可夏小兔却听得难受,猛地抬起头,用含着厌恶与恨意的眼神看他,“这句话,你留着对别的女人说吧。”气气地说完,胆大的推开他,逃也似的跑出化妆间。
江瀚皱皱浓眉,迈出矫健的步子,第一个跟上她,“夏小兔,你别跑……”
莫迷也没有任何犹豫,转过身紧跟其后。
欧阳诺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那句话怎么惹她生气了,暗暗的责备一下自己,看看两位好友追去的背影,也俊眉微皱的大步跟了上去。
章心夕愣了,好一会才不可思议的眨眨大眼,讽刺味的冷笑出来,“呵呵呵……夏小兔,你这个乡下丫头的本事,可真是大上天啊?呵呵呵……你居然让连我都高攀不上的三个男人为你出头?”
andy和几位助理将方才的情景看得很清楚,无视章心夕的存在,在一旁含笑的窃窃私语,“夏小姐一定是现代灰姑娘。”
“呵呵,夏小姐不仅很漂亮,脾气还很好,莫总、江总、还有皇太子殿下,都给她出头,一定是对她心动了……”
“嗯,我也这样觉得……”
“呃……”章心夕听得牙痒痒,脸色难看到极致……夏小兔,我不会让你一个名不转经传的乡下丫头抢了我的风头的,绝不!
…
夏小兔跑到丛林,江瀚三人也跟着她跑到丛林,总之,她跑到哪里,他们就跟着跑到哪里。
“你们三个,能不能不要跟着我,离我远点啊?”夏小兔忽然顿住脚步,转过身气恼至极的瞪着他们,“你们很闲吗?这样的跟着我,有什么意义?”说着说着,鼻子就酸了,心里无法言说的难过,眼睛,一下子湿湿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三人的面前,她坚强的心会变得异常的脆弱。“难道我,是你们的犯人吗?”
“小兔,我们没这样想。”莫迷立即扬着嘴角解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这里是丛林,我们怕你走丢了,所以才跟着你。”
“对,我们是想保护你。”江瀚看着她的俏脸,正儿八经的附和,“小兔,我们只会把你当我们的女人,不会把你当我们的犯人的。”
“你、你胡说什么?”夏小兔听得鬼冒火,脸色铁青,弯身捡起石头就往他身上毫不犹豫的砸,“你混蛋,我宁愿当你们的犯人,也不要当你们的女人。”又想到他们各自对自己的那些伤害了,什么也不管不顾,拾上石头对着他们三人一阵乱扔,“你们三个混蛋,都给我消失……”
“呃……”江瀚被砸得呱呱叫,一边躲,一边露出一副夸张的求饶样,“小兔,你饶我一命吧……”
莫迷也被她手中的石头砸了两下,换做其他人对他这样,恐怕那人的两只手早已不保了,但对象是她,他倒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打是亲骂是爱,心里还挺高兴的,“小兔,你用力点砸,用力点扔,只要不要砸扔到我的脸就行。”
夏小兔偏要对着干,忘记他的恐怖和残酷,对他做个鬼脸,一边拿着石头专朝他脸上仍,一边气气的说:“我偏要用石头扔你的脸,我就是要毁你的容,让你不能迷惑世上的女人。”
莫迷不怒反笑,一边敏捷的躲,一边好心情的迷人笑问:“小兔,你是在夸我,说我俊,说我帅吗?”
“才不是呢。你长得像狐狸,丑丑的那种,没心没肺的那种。”
“呵呵呵……”这句话,听得江瀚大笑不止,“小兔,你形容得太对了,啊哈哈……”
欧阳诺站在一旁,方才被她乱扔的石头砸到了,不觉得痛,反而觉得舒心,看着她与他们三人好似互动的情景,心里算是松了口气。
“哈哈哈……呵呵呵……莫迷,你就是一直丑丑的、还没心没肺的狐狸,啊哈哈……”江瀚还在取笑莫迷,“啊哈哈……”
“江瀚,你的笑神经是不是太发达了?”莫迷侧过身,盯着他差点笑变形的脸,挑着眉问,“我来给你治治。”声落,箭步上前,抱着他的身体往地上摔。
江瀚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一边笑,一边稳住脚和他耗着,两只手也抱着他的肩膀,试图把他摔到地上。
这两人是窝里斗了吗?
夏小兔看到他们好似真的在打架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
她的那声笑,恰好被欧阳诺听到,走到她面前,低低头,柔情的看着她,“小兔,你笑了。”
夏小兔瞬间拉长脸,坚决的否认,“我没有。”
“你有,我听到了你的笑声。”他确定,近距离的看着她狡辩的可爱模样,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最温柔、最好看的弧度,“你想笑,就笑啊,我很希望看到你的笑脸,知道吗?你笑起来,像太阳花。”
这是他对自己说的甜言美语吗?
夏小兔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缓缓的扬扬头,对上他春风化雨般的俊雅笑脸,心,意外的‘扑通’一跳,失神了数秒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失态,脸蛋隐秘的一红,猛地推开他,往回去的路逃也似的跑去。
江瀚和莫迷看到她离开的背影,默契的停止了相互之间的互摔,满脸疑惑的看向欧阳诺。
“诺,你跟她说了什么?”这一次,莫迷率先发问,漂亮的俊脸,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欧阳诺不言不语,淡淡的看他一眼,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他的这种高姿态,莫迷是有些生气的,但想到他们之间的友谊,也不好发作。
江瀚拍拍他的背,少有的严肃道:“诺说话一向最有分寸,他不会说什么过分的话惹小兔生气的。走吧。”
莫迷顿时意识到是自己失态,冲动了一点,耸耸肩,不自然的笑笑,“对。”悄悄懊恼地皱皱眉,慢步的跟上欧阳诺的步伐,“诺,等等。”
欧阳诺放慢了脚步,回头看看他俩,淡笑道:“我回别墅,你们也跟着我回别墅吗?”
“诶,诺,你这话,让我感觉我和瀚是你的跟屁虫。”莫迷蹙眉笑道。
“呵呵,你很在乎吗?”欧阳诺笑着反问,“你们今天,好像做了她很久的跟屁虫。”
“诺,你也跟我们一样,好不好?”江瀚扬声纠正。
欧阳诺无语了,若有若无的笑笑,“我回去绣十字绣了。”说完,正步的朝着别墅的方向走。
“我们也要回去绣十字绣。”江瀚和莫迷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跟上,再次见证他们是志同道合的、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铁杆好友。
…
下午,章心夕和夏小兔会到森林深处一同拍摄一组画面。
这次,他们三人没有跟来,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夏小兔当然不会觉得不自在,听从导演的安排,和章心夕站在取景点,笑出发至内心的美丽笑容,做出标准的特定动作。
章心夕一看到她,心里就来气,工作过程中,自然也不和她说一句话。在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旁的一位工作人员说不远处有一个扑捉猎物的陷阱,灵光一闪,嘴角诡秘的一扬。
拍摄完最后的一组的镜头后,她带上和睦的笑容,主动找到夏小兔谈话,“夏小姐,你还想要我的签名照吗?”
夏小兔没想到她会主动问自己这件事,高兴得连连点头,“想要想要,十分想要。”
章心夕不愧是巨星级别的演员,一副好说话的表情,立即拿出一张自己的亲笔签名照给她,“给,呵呵,我很少来这种原始森林的,你可以陪我到处走走看看吗?”
夏小兔拿到她的亲笔签名照,觉得在夏树那里就好交差了,心情自然是大好,“当然可以。”
章心夕诡秘的一笑,“那就陪我走走吧。”声落,高傲的转身,朝着丛林茂密的地方走去。
夏小兔微微含笑的跟着她,为了不显得无聊,一路上,时而热络的和她攀谈,“章小姐,你这么年轻就成为了国际巨星,我真的好佩服你。这一路走来,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那是当然。”章心夕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淡笑着回答,一边掩藏着坏心眼悄悄的寻找周围的陷阱。“对了,你和江总,莫总,还有皇太子殿下是什么关系啊?”她突然想到这三个钻石级的优质男人维护她的情景,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脸酸酸的笑问。
听她提及到他们三人,夏小兔的心忽然的一沉,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我和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章心夕岂会相信,“不会吧,我看他们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神色渐渐的阴郁下来,暗暗的叹口气,低头走在她的前面。
见她走在自己的前头,章心夕的眼神掠过阴狠,轻轻的冷哼一声,一边不服气的快步跟上她,一边仔细的寻找着可以整蛊她的陷阱。
忽然,她眼尖的看到了一个有草木做遮挡,让人不易发现的陷阱,心头狠毒的暗暗一喜,扯下颈脖上的水晶项链,扔到那陷阱上方的草木上,随即对走在前方的她焦急的大声道:“夏小姐,我的水晶项链不见了,你帮我找找吧。”
“啊?”夏小兔立即转身,见她那般焦急,也跟着急了起来,快步的走到她的面前,“别急,我帮你找。”
“那条项链是我初恋男友送我的,很贵的。”章心夕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若是不见了,我会难过得要死的。”
“我理解。”她一边安慰她,一边弯着身子在周围仔细的找着,“你确定项链就是在这附近不见的吗?”
“嗯,我确定。”
找了几分钟,夏小兔终于看见了那条水晶项链的踪影,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呵呵,章小姐,我找到你的水晶项链了。”她一边高兴的说,一边跨出步子走过去捡项链,“呃啊~”哪知刚将项链捡到手中,整个人就掉落到了下方的陷阱里。
站在不远处的章心夕将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嘴角无情的一扬,扭个身,若无其事的朝山下走去……夏小兔,你就好自为之吧,跟我抢男人,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哼。
夏小兔所掉进的那个陷阱有四五米高,好在下面是沙土,摔下去后,她没有感到很疼。
“章小姐,章小姐。”落到这样的境地,她急了起来,忍着疼,撑起身仰头大喊着,“章小姐,我掉到陷阱里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章小姐……”
喊叫了大半个小时,都口干舌燥了,她也没有听到章心夕的回应声,心情低落至极,一时想不出办法离开陷阱,只得无奈的抱着手臂靠坐在长满青苔的岩壁上,祈祷章心夕会带人来救自己。
…
这日的拍摄工作已经结束了,章心夕昧着良心,对夏小兔掉进陷阱里的事只字不提,在助理的陪同下,冷傲的回到别墅。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转眼便是夕阳西落。
天空暗下来,常年缺少阳光照射的陷阱更加的阴森恐怖。
独自面对这样的恶劣情形,夏小兔有些想哭了,长长的叹口气,再次的仰头大喊,“有没有人啊?有人吗?我是夏小兔,我掉进陷阱里面了,请救救我……喂,有人吗?救命啊……”
…
晚上八点,夏家……
“爸,妈,姐还没有回来吗?”夏树走出卧室,有些担心的问着站在大门口等着夏小兔回家的父母。
夏妈妈一脸担忧的摇摇头,想了想,说:“夏树,你上山去拍摄基地看看是怎么回事吧,这个时候了,总该下班了才对啊。”
“对对对。”一旁的夏爸爸连连点头,“夏树,你上山去接你姐姐回来。”
“哦,好。”夏树点头,拿上手电,即刻出门。
…
到了拍摄基地,夏树并没有看见夏小兔的身影,询问了好几个在场的工作人员,他们也都说没有看见。
“哎,老姐,你这么大个人了,这么晚了也不回家,会去哪里呢?”他急了起来,想了想,问得导演的住址,朝江瀚的那栋坐落于山间的豪华别墅走去。
“我找夏小兔,你们知道她在哪里吗?”到了那栋别墅,他忧心的问起把守在门外的几名保镖。
“我们不认识夏小兔,这里不是你找人的地方,赶快离开。”其中的一位保镖态度不善的说道。
没有打听到夏小兔的下落,夏树自是不会轻易的离开,鼓足勇气的说:“拍摄宣传片的导演你们总该认识吧。麻烦你们通融一下,让我进去找他问点事。”
“嘿,你这个小子是不是皮痒想挨揍啊?”那保镖凶恶起来。
“我要找我姐姐。”夏树有些害怕的正声道,“你们就让我进去找找吧,若是你们的姐姐不见了,你们也会像我这样着急的……”
…
豪华别墅一号大厅……
“今天我们绣好一大半了。”江瀚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那十字绣颇有成就感的说道,“我们再加把劲,不出三天,就会绣好这幅十字绣枕头还给她的。”
“嗯。”莫迷妖孽的斜躺在沙发上,浅笑的点点头,抬起修长好看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捏捏自己漂亮好看的下巴,“真想看看她收到我们绣的十字绣枕头后的表情。”
“呵呵呵~”江瀚忽然笑出声,看看他,再看看不发一语,专心看着一份文件的欧阳诺,举举手中的十字绣枕头,挑着浓眉高兴的笑问:“迷,诺,你们说,我们把这十字绣枕头还给她后,她会不会每天晚上都枕着这个枕头睡觉啊?”
莫迷妖魅的勾起唇角,“说不定会哦。枕着我们绣好的十字绣枕头睡觉,很有可能每天都会梦到我们。”
“呵呵,对对对。”闻听此话,江瀚更乐了,“迷,你说,她会梦到我们什么?”
莫迷想了想,看一眼欧阳诺,浅浅的含笑道:“可能会梦到我们疼爱她吧。”
“……哦。”江瀚思索两秒,不反驳的耸耸肩。
欧阳诺当然也听到了莫迷说的话,脸上的表情隐隐暗沉了一下,随即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没什么表情的朝外走。
“诺,你去哪里?”江瀚看着他的背影疑惑的问,突然一喜,“你要下山住那间农房,看她睡觉了没有吗?”
欧阳诺本是想回卧室独自静一静的,他这般问,索性的点了点头,“是的。”说完,微沉着俊儒的脸,加快步伐的走出门。
“诺,等我,今晚我也住那间农房。”听了他的回答,江瀚更是高兴,想也不想的就拔腿跟上。
莫迷见状,不知怎的,那张犹如妖孽般的漂亮俊脸,竟然阴郁了一分,微眯着眼睛看看他们两人快要走出门的高大背影,若有所思的想一会儿,撑起身快步的跟上。
…
别墅大门外……
“你这个小子,再在这里喧哗,我们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一位保镖边对夏树凶恶的说,边暴力的举起拳头来。
夏树赶紧后退一步,壮胆的深吸一口气,大声的气道:“我不怕你们,你们这些狐假虎威的看门狗,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们,我和我姐都认识当今的皇太子殿下,皇太子殿下和他的两位好朋友还住过我家呢。”
“呵呵呵啊哈哈……”闻言,在场的几名保镖都嘲笑了起来。
“呃,你们笑什么笑?”夏树气得冒烟,“我说的可是真话,你们别不信。”
就在这时,欧阳诺和江瀚走了出来,看到几名保镖围着一个人大笑的情景,都有些疑惑的停下了脚步。
“你们在笑什么?”江瀚拿出老大的威严,走过去冷峻的问。
“老大。”
“江总。”
听到他的声音,笑声戛然而止,几名保镖立即转身,向他恭敬的行礼。
“是你?”夏树看到他,瞬间松了一口气,很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欧阳诺和刚刚走出大门的莫迷,自是觉得什么事都好办了,露出一脸的笑,推开挡在前头的保镖,快速的走到他们的面前,“呵呵,看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江瀚眉头微皱的疑惑问道。
“你找我们有事?”欧阳诺和颜悦色。
“哦,我是来这里找我姐的。”想起要事,夏树僵住脸上的笑急忙的说。
“你姐怎么了?”闻言,三个男人默契十足的齐声急问,各有千秋的脸上,同时露出一抹不可掩藏的忧色。
“我姐还没有回家。我爸妈担心她,叫我上山找她。”
欧阳诺抬起腕表看看时间,脸,阴沉了下来,“现在已经九点了,拍摄在下午4点的时候就结束了,她怎么会没有回家呢?”
江瀚一脸的焦急,思索数秒,对周围的保镖厉声的吩咐道:“你们都别愣着,马上发动所有人,给我尽快的找到夏小兔。”
“是是是。”保镖们齐齐点头,立马四散开来。
在听说她没有回家的时候起,莫迷漂亮的额头上似乎就布满了愁云,看看拍摄基地的方向,皱皱俊秀的眉,立即疾步的朝着那个方位走去。
“迷,你去哪儿?”江瀚在后焦急的大声问。
“我去找她。”莫迷不作停留。
“我也亲自去找她。”闻言,江瀚毫不犹豫的快速跟上去。
见他们都去找了,夏树自然也积极的跟了去,“等等我,我和你们一起去找我姐……”
欧阳诺保持着理智,看看他们远去的背影,并没有跟上去,沉思一会儿,转身走进大厅,对陈管家严肃的说:“立刻把张导,还有化妆师,章心夕,都叫来。”
“是。”陈管家点下头,立即快步的朝张导演所住的房间走去。
十分钟后,张导演,化妆师andy,以及女星章心夕都到了一号大厅。
章心夕穿着吊带裙,风情万种的坐在沙发上,弯着腰故意露出大半个胸部,看着坐在上方的欧阳诺,柔媚的问:“殿下,这么晚了,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欧阳诺正襟危坐,看看他们三人,郑重其事的问:“你们最后看到夏小兔是什么时候?”
化妆师andy想了想说:“我最后看到她,是在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
张导演摸摸胡子,“我最后见她的时候,应该是三点半,那个时候,我拍摄完了她的片段。”
该章心夕回答了,她想了一会儿,笑着说:“我和张导演一样,也是在三点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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