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别哭,也别伤心难过,好吗?”江瀚皱皱浓眉,在她的左耳边请求般的低柔说,“相信我,我和迷,不是在伤害你,我们是在真心的爱你。”
夏小兔越听越难过,美丽大眼中的泪,掉得好似短线的珍珠,“你们这样的爱,呜呜……我不要,呃呜呜……”
“哦,小兔,我的乖乖。你不要我们这样的爱,那你想要我们怎样的爱呢?你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只要我们能够做到,我们一定做。”
是,真的吗?
她满脸是泪的将信将疑着,哀伤的想了想,哽咽着说:“我、我不想看到你们,请你们马上、马上滚。”
“哦。”闻言,江瀚立即蹙高英气逼人的俊眉,“小兔,这个我可做不到,我天天都想看到你。”
“江瀚,你混蛋,禽兽。”
江瀚不回嘴,似乎早就对她的这些骂声免疫了,挑眉的得意道:“小兔,我就是混蛋,我就是禽兽,那又怎样?”
“你、你……”她气得胸口起伏,眼睛里的眼泪,又多了起来。
莫迷见状,又急又心疼,责备的推推江瀚,“瀚,别气小兔。”
“小兔乖乖,叫我迷。你叫一声,我就放过你……”
“呃呜呜……迷……”
“呵呵,真听话。”她的那一声‘迷’,听得莫迷心甜如蜜,妖娆的笑出声,“小兔,你真是我的小乖乖。”
“呃唔……你们两个色狼,给我滚开……呜呜……”
江瀚心疼的看着她的泪脸,有些懊恼的说:“小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每天都是你,我每天都想你。”
“呵呵,我也这样认为。”莫迷在这时幽美的低笑着附和,“夏小兔,是你让我们中了你的毒的。”
“呵呵,对。”江瀚高兴的笑着点头,“小兔,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江瀚唯一的宝贝,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也一样。”莫迷妖笑的认真道,“小兔,我会给你女人想要的一切的,金银珠宝,香车别墅,名牌包包,漂亮衣服,你都会有。”说到这儿,漂亮的嘴角,漂亮的一扬,温柔的吻吻她的耳朵,“当然,我的爱,我的心,也是会给你的。”
他们的这些甜言美语,别的女人听了,一定会激动死,幸福死。
可夏小兔听了,却觉得自己悲哀死,倒霉死,身体和心,都打着寒颤,流着泪,无助的摇头,“我不要你们的这些,我不要……我不要……”
她说出这样的话,莫迷并不觉得意外,妖孽般的漂亮俊脸,笑出带着甜味的笑容,“小兔,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虚荣心做崇的女人。呵呵,我很高兴你这样说,你这样说,我好像更加的喜欢你,也更加的爱你了。”
“呃……”他的这些话,夏小兔听得想吐,觉得恶心,“你们这样对我,不是喜欢我,更不是爱我。”
“怎么会?”江瀚蹙高浓眉,提高音量,露出很不赞同的模样,“夏小兔,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我告诉你,我和迷,可重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说过这些话,也重来没有给过哪个女人这样的待遇。我们这样说,这样做,就是在表达我们对你的喜欢,我们对你的爱。”
“你骗人,你胡说。”夏小兔与他们的观点恰恰相反,激动了起来,抬起小手用力的捶打他完美的胸肌,“你们要是喜欢我,爱我,就不会这样的不尊重我,像贼一样的撬开我的窗户,偷偷进我的卧室,对我做出、做出……”她说不出口了,想到被他们一起疼爱的情景,小脸蛋立即爆红,差点滴出血来。
哦,她的脸蛋爆红起来的模样,简直惊为天人,妩媚得要死。
“混……”
就在夏小兔欲开口大骂时,卧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老姐,你还在睡啊?你不会是猪变的吧?”是她的弟弟夏树的声音,“妈妈做好晚饭了,你午饭不吃,晚饭也不吃吗?”
闻声,夏小兔吓了一大跳,怕被门外的弟弟发现什么异常,全身都绷紧了,恨恨的看看紧抱着自己不放的两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吸口气,竭力正常的说:“弟,你们先吃吧,我马上就出来。”
“哦,那我们就先吃了,你快点出来。”夏树没有怀疑什么,说完这句话,便走开了。
“呃,不要,不要……”她立马愤怒的挣扎,闭闭湿漉漉的美丽眼睛,哀求的说:“莫总,江老板,我求求你们,今晚放过我吧,我现在好饿,我从昨天晚上起,就没有吃东西。”
闻言,莫迷和江瀚各有千秋的俊脸上,都闪现出自责与抱歉的色彩,都担心她会被饿坏,再怎么不舍,也都默契的同时放开她。
“小兔,你去吃吧,别饿着。”莫迷一边体贴的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黑色内衣,体贴入微的给她穿上。
江瀚也不闲着,给她拿过一双鞋子,温柔的握住她秀气的小脚,忍不住的在她的脚趾上亲上一口,才心情愉悦的给她穿上鞋子。
他给她穿衣,他给她穿鞋,这个时刻,他们两人就像她的执事,画面温馨又透着一份暧昧不明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