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瀚深知脸皮不厚,是吃不到肉的,边吻边说又边摸,好不风流,“噢,小兔,来吧……别扭扭捏捏的了。”声落,一个翻身,密不透风的将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
呃,一只兔子在面对一只大尾巴狼的时候,总是会面临着无可奈何的局面,这个夜,夏小兔注定会被一只名叫江瀚的大尾巴狼吃干抹净。
夜,好像还很长……
时间,有时候好像过得特别的快,像是在和谁谁谁赛跑一样。
“呃,江瀚……快起来,不要了……”夏小兔推着压在身上的男子,欲哭无泪的哀求道,“快点啊……天亮了,你快点走……”
“小兔,我还没有吃饱……”此时此刻的江瀚像个赖皮的死小孩,不停的咬吻着她,怎么也不肯放手离开,“小兔,我离开你们的小乡村,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吃肉……让我多吃点嘛……”
夏小兔不是笨蛋,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有着红晕的小脸蛋,更加的红上一层,像个可口的红苹果,“呃,不要了……快停下,啊,不要咬我的脖子……”
“我就是要咬。”江瀚一边偷笑,一边使坏,“小兔,你脖子好香,呵呵,这里也香香的……”
“唔,别咬那里……”她又疼又痒又感到羞耻,“滚开啦~”实在是受不了了,摸到放在床头的手机,不计后果的朝他的头顶用力的打去。
“呃啊~”江瀚好吃痛,一声难受的壕叫,龇牙咧嘴的倒到了床的一边,抬手摸到粘稠的血迹,瞪大那双黑耀石一样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啊,夏小兔,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居然要谋杀亲夫?”
夏小兔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把他的头打出血,看到他吃痛的模样,突然有点后悔,“我不是故意的,谁、谁叫你不顾我的感受的,活、活该。”
“你说我活该?”江瀚更气,脸上的青筋突突的冒出来,一雷要将她夏小兔生吞活录的凶狠样,“我深更半夜大老远的来给你暖床,你还这样的对我,你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他此时的样子,真的好恐怖。
夏小兔不寒而栗,怕他一伸手就会把自己的脖子拧断,想了想,咬咬唇,无奈的妥协道:“我、我错了,我不该下手这么重的,你别动,我、我马上给你包扎。”说完,套上衣服快速的翻身下床,找出一块白布条,笨拙的给他包住被自己用手机打出血的头部。
被打出血的伤口,在包扎的时候多少是有点疼的,换做平时,子弹在身上穿个孔,他江瀚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不知怎么的,看到她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温柔模样,他心里痒痒,就是想无病从m吟,试探她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呃,轻点,啊,好疼啊,疼……疼死了……”
他时而皱眉,时而嘴角抽搐,把疼痛演绎得入木三分。
夏小兔也没怀疑他是在装,手上的动作温柔许多,说话,也不自知的温柔了起来,“我没怎么用力,已经很轻了,你忍忍嘛,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听到她越来越温柔好听的声音,江瀚渐渐的有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甜甜暖暖的,偷偷的笑笑,抬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丽小脸,微微傻气的问:“小兔,你说,我头部受了伤,智力会不会下降啊?”
“不会,你受的伤又不严重。”夏小兔耐心的解释。
“你怎么知道不严重?我觉得特别的疼。”他又开始装了,两条英气逼人的浓眉皱成一堆,“是真的真的很疼啊,我没有骗你。”
夏小兔看到他有板有眼的难受神色,心,有点担心了,“既然这样,你就赶快回雾城,去最好的医院检查。”
闻言,他突然用力的抱住她,头部紧紧的贴在她柔软的胸部上,装可怜的暗笑着问:“小兔,我若是真的智力下降,变傻了,你以后会不会对我负责?”
【靠,你个死江瀚,你把人家扑倒在床上吃干抹净。多次了,人家都没有叫你负责过,现如今,人家小兔拿个手机把你的头砸了个屁那么大点的小洞放了点血,你就要人家负责,果真厚颜无耻,还有没有天理了?】
夏小兔一听,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我怎么对你负责啊?”
“留在我身边照顾我啊。”他扬起头,看着她的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你想得美。”
“我就想得美了。”他厚上脸皮咧嘴一笑,忽然抬手勾下她的脖子,气息浓重的吻吻她娇艳欲滴的唇,“等会儿跟我一起回雾城。”
“我不要。”她毫不犹豫的摇头,态度坚决,想起他那晚在以为自己昏迷的时候,说自己不过是一个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疯了也不会把自己放在他们的友谊之前的、根本就不足挂齿女人的话,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暗暗的咬咬牙,用力的推开他,转身快步的朝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里?”江瀚有些急了。
“我要去拍摄基地工作。”
“今天别去了,留下来陪我。”
她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回头白他一眼,“我不要,你赶紧给我走,别让我爸爸妈妈和弟弟看到你。”带着警告味的说完,大步跨出门,再快速的用力关上门。
见状,江瀚很抓狂,像毛毛虫一样的浓浓眉毛,一上一下的动来动去,“你这只死兔子,把我打伤了,就把我丢下不管我了吗?呃,你个没有良心的死女人。”
就这时,丢在一旁的衣服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他还在气恼抓狂中,来电显示也没有看,就快速的接了电话,“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哟,谁惹你江老大了,大清早的,说话就这么的冲。”电话里,是莫迷调笑的嗓音。
听出声音,他愣愣,“迷,是你啊?一大早的,你就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嘿,没事我就不能打电话给你啊?”
“哎,当然不是。”
“诺下个星期就要进入婚姻的坟墓了,我包了个地方给他提前庆祝,到时你快点过来。”
“哦。”
“你现在在哪里啊?到底谁惹你了?”莫迷听出他肯定有什么烦心事,“要不要我助你一臂之力,带帮人去砍人?”
“别那么暴力。”
“呵呵呵,大哥别说二哥。”
“是是是,我不说了,挂了。”挂了电话,他烦恼的抓抓头才利索的穿好衣服裤子。
衣服裤子穿好了,他点上一支香烟,扬头帅气的吸食一口,又是一个人模狗样衣冠楚楚的极品大酷哥,走到窗子边想翻窗走人的,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倒退到了凌乱的床边,掀开被子,很是在意的找着什么东西。
“咦,死兔子把十字绣枕头放哪里去了?”
哦,原来,他是在找那个他和莫迷、欧阳诺一起正儿八经绣的十字绣枕头。
找了好一会,他也没有找到,心里,蛮不爽的,皱眉想想,决定不再找了,直接的翻窗走人,嘴里叼着香烟,一个人痞子样的朝山上的拍摄基地走去。
为了赶进度,尽快的拍摄完宣传片,做事的时候,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很认真。
江瀚倒也相当的低调,这次来拍摄基地,没有莫迷和欧阳诺陪着,也没有让手下跟着,怕夏小兔看到自己后会分心,影响拍摄,便吸着一支烟,形单影只的站在拍摄基地的一个没有人注意的角落。
章心夕也在现场,认真敬业的拍摄完几个重要的场景,回到了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休息,扭扭脖子,不经意的看到江瀚在不远处边吸烟,边偷看夏小兔的英俊模样,心里一喜,唇角一扬,立即起身,扭腰摆臀,风情万种的走向他。
“嗨,江总,你什么时候来的啊?”走到他面前,她妩媚的笑着问道,“怎么在这儿站着,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休息?”注意到他包着纱布的头,立马露出担忧至极的表情,“呀?江总,你的头怎么了?受伤了?严重吗?怎么受伤的?”
江瀚听得很不耐烦,寒冷刺骨的看她一眼,“一边去。”冷声说完,吸口烟,继续眼含深情的看着在不远处拍摄的夏小兔,把大明星的她视作空气。
章心夕知道,是自己自讨没趣了,心里添堵,恨恨的看看夏小兔,扭身一脸气愤的朝回走,没想刚走几步,就看见和自己赌气好几天没有主动上山来见自己的夏树,心里面的气,瞬间消散而去,加快脚步的笑着走向他。
夏树好像有看到她方才向江瀚献媚的举止,脸色难看,本想上前和江瀚打个招呼的,见她朝自己快步的走来,立马就掉头走。
周边还有人,章心夕怕引起大家的猜疑也不敢大声的叫住他,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才快步的跟上他,在走到没有人注意的地方,箭步上前的紧紧拉住他,“喂,你跟我生什么气啊?”
夏树立即挣脱,看着她化了妆后妩媚漂亮的脸,口不择言的气道:“看到你卖弄风情的马蚤样子,我真想吐。”
“你居然这样说我?”章心夕气得胸口起伏,“因为你姐姐的事,你跟我赌气了好几天,今天一来,就这样的说我,你这个死小子,也太没有良心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夏树并不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江瀚哥有钱有势,你看到他就立马的扭腰摆臀媚笑的朝他走去,难道不是想去勾引他?”
“我、我……”好像被他说中了心里的想法,章心夕一时语塞。
她也不反驳,夏树自是确定她默认了,心里着实的不好受,“章心夕,你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浪荡女人,以后别说我姐姐的坏话,以后,也别来找我。”鼓足勇气的说完这些绝情的话,立马转身走。
“夏树,树树……”章心夕顿时惶急失措,皱眉想想,迅速的追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毫不犹豫的哀求道:“别走,别生我的气了,我会改的,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被她这般亲密的抱着,又听她一个光环笼罩的大明星这般哀求的说,夏树心里的气愤之情与酸闷之意,很快的淡薄下去,唇角,隐隐甜蜜的一扬,“真的?”
“恩,真的。”她真诚的点头,“我以后不会想着要去勾引像他那样的男人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入豪门了,也不会说你姐姐坏话,欺负你姐姐的,我保证,别不理我。”
闻言,夏树年轻的心,甚是愉悦与甜蜜,“心夕……”慢慢转身,抱住她水蛇般的细腰,低头与她吻在一起……
吻够,他心有疑虑的问:“心夕,你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啊?”
“喜欢你呗。”章心夕甜甜的笑着,依靠在他的身上,回答得干净利落。
“你喜欢我什么?我没有钱,也没有势,也不成熟,长得,也不是特别的帅,床上那方面的功夫,也不强。”
“呵呵呵……”章心夕笑出声,蹙眉想想,抬头吻吻他薄薄的嘴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呵呵,反正跟你在一起特别的舒服,我不用伪装,不用演戏,我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是吗?”
“是啊,我不骗你。呵呵,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愿意跟我在一起啊?我比你大七岁,你就不嫌我老吗?”
“呵呵呵,现在的姐弟恋很多,我不会嫌弃你比我大比我老的。”夏树捧起她精致的脸,一脸高兴的说,“心夕,我喜欢你比我大,我喜欢你比我有钱……,呃啊……”他心直口快,哪知还没有说完,头就被她狠狠的揍了一拳,“你打我干什么?”
“呃,你这个死小子,原来和我在一起,就是贪图我的钱啊?”章心夕脸色大变,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心夕,不、不是的,我、我说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树赶忙急声的解释道,“我口误,我的意思是说,我喜欢你的大方,喜欢你的性格,喜欢你的所有,和你在一起,我会觉得我长大了,我变得很男人,心夕,你是我的性启蒙老师,我的良师益友。”小男人有时候是很会说甜言蜜语的,“心夕,我喜欢你超过我喜欢我自己。”
“树树……”后面的一句话,章心夕听得心头一阵的感动,眼睛隐隐的一湿,嘴角高高的一扬,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巴上用力的印上一吻,“呵呵,我相信你是真心的喜欢我的,呵呵,你上次不是说想要个笔记本电脑吗,呵呵,我明天就叫我的助理去买,我送给你。”
“啊呵呵呵,心夕,你太好了,我爱你。”有种傍上富婆的感觉,夏树乐不思蜀啊,抱起她在原地转圈圈,“呵呵哈哈……”
中午时分,夏小兔终于拍摄完了一个场景,可以去化妆间的更衣室换一套衣服,顺便休息休息了。
江瀚一直在不远处偷偷的看她,见她朝化妆间的方向走去,立马像个贼一样的偷偷跟上。
很凑巧,化妆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夏小兔走进化妆间,拿上一套衣服就朝小小的更衣室走去,“呃~”哪知刚准备关门,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就撑着了门,随即,一个强健的身躯霸道的站在了门前,微微低着头,虎视眈眈的看着身体娇小的她。
“江瀚,你非要这样的阴魂不散吗?”她扬起头,看着他俊酷无敌的脸,十分气恼的问道。
江瀚想着某件事,没跟她嬉皮笑脸,一脸的冷峻,“你把我们还你的那个十字绣枕头放哪了?”
问得倒是开门见山啊。
夏小兔微微愣愣,不以为然的一笑,风轻云淡的说:“我把它烧了。”
“什么?”闻言,江瀚的脸,黑得好似锅底,“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它烧了,烧成灰烬了。”夏小兔心里来气,也不怕他,提高音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夏小兔,你这个死女人。”江瀚气得气喘,深黑的俊眼睁得大大,紧紧的盯着她有了些许傲气的小脸。“你居然把它烧成灰了,你太过分了。”
“我这样就过分了吗?不就是烧了一个枕头而已,你用得着这样的生气吗?”
“那不是一个枕头那么简单,我,诺,迷,我们三个为了绣好那个枕头还给你,花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多少功夫,多少睡眠,你居然就这样的烧了,也不问我们一句,你这个女人也太不珍惜我们的劳动成果了。”他越说越气,俊酷的脸,越来越难看。
夏小兔也正在气头上,心里虽然软了软,可是依旧是不嘴软,“那个枕头是你们绣来还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有权利处理它,你和他们两个都管不着。”说完,使足劲的关上门。
“夏小兔,你这个死女人,给我开门。”江瀚立即在门外大力的敲门吼道,“快点,不想死得更惨,就快点开门让我进去。”
“我不开,你快点滚。”她知道,门开了,正在生气的他一定会进来在狭小的更衣室里狠狠的‘收拾’自己的,想起那次他在这间更衣室里把自己疼爱到昏过去的热辣情景,脸就止不住的泛红发烫,“江瀚,你别把我逼急了,我告诉你,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呵呵……”他在门外冷笑,“你这只死兔子,我倒是要看看你急了怎么咬人。”不以为然的说完,迅速的抬起长腿踢门。
不幸中的万幸,就在他准备踢第二脚破门而进的时候,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莫迷打来的电话,他不接就太不够义气了,于是放下施暴的长腿,在那更衣室的门外接听了电话,“迷,什么事啊?”
“瀚,你的记性是不是被狗啃了?”电话里,是莫迷有些生气的声音,“我不是告诉你,我包了一个地方提前给诺搞庆祝吗?你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
“我在教训一个欠揍的女人,现在没空,走不开。”他握紧手机,盯着更衣室的门愤愤的气道。
“fuck you!”这话立马惹来莫迷的一声骂,“哪个死女人值得你花这个时间了?你马上把她带过来,让我和诺看看是什么货色。”
“她就是……一般的货色。”他差点就说出夏小兔的名字了,还好转念一想,收住了话,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迷,这个女人就是不怎么听话,长得也不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把时间花在这种没必要的女人身上的,你和诺等着,我马上就来。”说完,挂断电话,几分纠结几分恨意的看看那道更衣室的门,转身雷厉风行的往外走去。
正文 第099章 磨人的小妖精(精)
“她就是……一般的货色。”江瀚差点就说出夏小兔的名字了,还好转念一想,收住了话,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呵呵呵呵,迷,这个女人就是不怎么听话,长得也不怎么样,你放心,我不会把时间花在这种没必要的女人身上的,你和诺等着,我马上就来。”说完,挂断电话,几分纠结几分恨意的看看那道更衣室的门,转身雷厉风行的往外走去。
他在门外和电话里的莫迷说的每一个字,在小小更衣室里的夏小兔都听得清清楚楚,心,狼狈的难受,难受到麻痹,嘴角,只得苦涩的笑……是,我夏小兔就是一般的货色,既然是这样,又为什么要那样的对待我,那样的纠缠我?是,我夏小兔这个女人就是不怎么听话,长得不怎么样,你没有必要把时间花在我身上,他们两个也一样,可是,既然是这样,又为什么要这么多次的来到这个小乡村,打扰我平静的生活?破坏我所有的梦?
越是想,她就越是想不过味,心里,突然有阵阵的眼泪在飞,试问自己,可以改变什么?是否,可以主动出击,哪怕用最傻最傻的方法,给他们一记重锤呢?
闭目想一想,她小心翼翼的藏着不快乐的心,打开更衣室的门,快速的追出去……
江瀚是朝那栋豪华别墅附近的草坪走去的,那里,停着一架直升机。
他步伐矫健,准备乘坐私人直升机立即返回雾城与欧阳诺和莫迷好好的聚会。
就在他快要走到草坪时,夏小兔从后面香汗淋漓的追了上来,一边追,一边大声的呼喊他,“江瀚,江瀚,别走,别走……江瀚……”
“小兔?”听到声音,江瀚立即转身,看到她大汗淋漓的追来的情景,心中一阵激动与悸动,“你跟来干什么?舍不得我走?”
“嗯,我舍不得你走。”跑到了他的面前,她扬头看着他俊酷的脸,气喘呼呼的点头,逼自己说出自己听了会想吐的话,“留下来好不好,留下来陪我,我需要你陪。”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眼神,无不充满哀求的看着他,眼中没有泪光,却也有着一份无人能比的楚楚可怜的美感。
江瀚重来没有想过她会对自己说出留恋自己的话,也重来没有想过,她会用这般哀求自己留下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样的她,好像一根韧性强大的红绳,一圈一圈的紧紧缠在了他那颗硬邦邦冷冰冰的心上,让他迈不出离开的脚步。
犹豫一会儿,他扯扯嘴角,看着她溢出细密香汗的可口小脸,有那么点抱歉的说:“小兔,诺下个星期就举行婚礼结婚了,迷浓重的给他提前搞了一个庆祝活动,我答应他们会马上到场,他们这会儿都在等我,我必须得马上走。”
“瀚,不要走,不要走。”她置若罔闻,眼睛眨一下,竭力的掉出两行晶亮的眼泪,然后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的腰,继续说着令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话,“我想你陪着我,你知道吗?你们三个男人中,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瀚,我喜欢你,求你了,不要走,至少今天不要走,就在这里陪我。”
完了,她不仅亲密的叫了他‘瀚’,还主动的抱住了他,诉说了她对他的真情,说最喜欢他了。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举止,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小兔……”江瀚最终不再犹豫,不再动摇,心里又软又暖又甜,缓缓的温柔扬起坚毅的嘴角,反客为主的用力抱紧她,俯下头,先是温柔后是狂野的吻上她柔软甜蜜的红唇,舌头,在她的口腔里一遍遍的勾勒。
戏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需要保留的吗?
好像,没有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夏小兔想透了某些事,终将自己豁出去了,闭上含泪的眼睛,踮起脚尖抬手勾抱住他的颈脖,悄悄流下一滴悲泪,张开红唇,让他吻得更深,同时,动起小舌头,大胆的与他侵占自己口腔领地的舌头抵死缠绵的纠缠……
发觉她的唇舌迎合自己,与自己火辣互动,江瀚明显的一惊。
可要知道,他江瀚曾吻过她无数次,可是,她从来没有迎合与自己互动过一次,这次她这么的热情主动,怎叫他不惊讶,怎叫他不惊喜。
想到她此时的热情,他的身体猛然的燥热无比,黑耀石般的俊目,闪耀出热切的光芒,一把的将她打横抱起,一边与她深吻,一边抱着她迫不及待的往别墅走去……
雾城的一个郊区有一个庄园。
那庄园甚是神秘,铁门外,站着好几排身穿黑色长衣,脸戴白色面具的保镖。
一辆加长版的林肯轿车徐徐驶来,停靠在铁门边,站在铁门最前面的一名保镖立即上前,恭谨的打开车门。
车门打开,两名身材挺拔的男子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两人下车随意的一站,浑身上下也会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一人穿着白色西服,黑色裤子,一人穿着咖啡色休闲服,灰色西裤。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黑色的面具,人们看不清他们的面貌,进了众多保镖把守的大铁门后,只听穿白色衣服的那位对旁边穿咖啡色衣服的人说:“诺,今晚庆祝的主题是让你大开眼界。”
咖啡色衣服的男子轻轻笑笑,“呵呵,迷,你认为我还需要大开眼界吗?”
“哦,需不需要,进去了再说。”
“好,进去了,等瀚到了后,我们再好好的探讨探讨。”
“呵呵呵……”
拉上窗帘光线有些昏暗的豪华卧室里,有着男人和女人交融在一起的呻吟声。
卧室的地上,丢着男人的西服和长裤,以及女人的内衣和裙子,毫无章法的堆叠在一起,看似林乱,却又顺眼。
就在赤裸的两人在床上缠绵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丢在地上的衣服里的手机凑上了热闹……
‘嘟嘟嘟哒哒哒嘟嘟嘟哒哒哒……’
“噢,小兔……宝贝……等等,我接个电话……肯定是迷打来的……”江瀚还记得莫迷说过的事,不舍的放开夏小兔,准备下床去拿手机。
“瀚,别去接,就让它响吧。”夏小兔犹豫一秒,立即使出浑身解数的缠上他,紧紧抱住他的腰,密密麻麻的亲吻他,“瀚,我们继续,别去理电话了……”
“可是……”
“别可是了……瀚,我需要你……”她撒起娇来,那声音甜腻得要命,“瀚,瀚,爱我……爱我……求求你了,爱我,现在就爱我……”
“啊哦……夏小兔,这个小妖精……”江瀚很快就受不了了,无视地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再一次的将纠缠着自己不放的可人儿压到身下……
“瀚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在忙些什么,这个时候,居然不接我的电话?”莫迷翘着二郎腿坐在红色的高级沙发上,举着电话气恼的骂道,“呃,居然还不接,他是真想死了。”
欧阳诺就坐在他的边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看正在对面灯光闪烁的舞台上赤身捰体的跳着舞的数十名金发美女,扭头看向他差点气坏的脸,扬扬唇,淡声道:“瀚可能猜到你说的大开眼界就是一群外国女人脱光了衣服像小丑一样的在舞台上表演,所以没有兴趣来吧。”
他这样一说,犹如火上浇油,莫迷更是窝火,脸色又黑沉一分,一边继续的拨打江瀚的手机,一边费劲的解释,“诺,这只是大开眼界的一部分,后面还有更精彩的……”
打了十个电话了,江瀚还是没有接听。
“呃,江瀚若是再不接电话,我们干脆去他的老窝,把他的老窝一锅端了算了。”莫迷放弃了,收起电话对欧阳诺火冒三丈的说道。
欧阳诺点头低笑,“呵呵呵,这注意不错。”声落,站起身,笔直的朝外走。
莫迷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敢置信的蹙蹙眉,“诺,真去啊?”
“对,真去,本殿下从不开玩笑。”欧阳诺的话音里,有着些许笑意。
莫迷一笑,立即起身风姿卓越的跟上,“呵,等我,瀚不接我们的电话,总得给他点教训才行。”
几番激|情过后,天,定是暗了下来。
“小兔,我得走了。”江瀚抬手看看时间,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可人儿声线沙哑的低声说,“时间不早了,我没有接迷和诺的电话,他们肯定很生气,会想着法子找我算账的。”从小长到大又玩到大的好朋友外加好同学和好兄弟,他不可能不了解他们的习性。
夏小兔没说话,闭着眼睛,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紧紧的贴在额头上,一副被他彻底累坏的模样。
“小兔宝贝,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他抚摸她光裸的背脊,低头吻吻她还有着细汗的额头,十分温柔的问道。
“……”夏小兔还是静默无语,似乎想用沉默来挽留他,拖延他离开的时间。
“宝贝,我真要走了,不走不行。”沉默一会,他狠下心了,轻柔的推开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的曼妙身体,准备翻身下床。
“瀚~”夏小兔在这时很快的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来,抬起两只玉臂从后面抱紧他,小脸,紧紧的贴在他赤晒的背上,时不时的在上面磨蹭几下,“我还是不想你走,我希望你留下来,整个晚上都陪着我。”她的声音柔媚得似要滴出水来,像极了扰人心魂的魔音。
“小兔……”江瀚又有些无法招架了,心头,痒痒的,身子一转,抬起她好看的小下巴,眷念无比的吻上她早已被自己吻得红肿起来的唇瓣,“噢,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声音紧绷的说了自己什么?呵呵呵,磨人的小妖精?
夏小兔暗笑,自己,真的是磨人的小妖精吗?若是真的是,那可就好了,这只怎么也喂不饱的大尾巴狼和那两只徒有其表的腹黑白眼狼,就等着自己折磨吧!
“你说什么?你确定你们的江瀚老大乘坐直升机去了万盛区的那个名叫绿水村的小乡村?”莫迷从皮椅上弹跳般的起来,对着汇报江瀚行踪的男人恶劣的大声道。
“莫先生,我确定,我们江老大真的坐直升机去了万盛区的那个绿水村。”男人十分肯定的说。
欧阳诺就在莫迷的旁边正襟危坐着,想想他说的话,隐隐的皱皱眉,“他是什么时候出发的?”
“昨天晚上的12点。”
“昨天晚上12点就去了?”听到此话,莫迷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第一时间就猜想到他肯定是去那里找夏小兔,不气才怪,“噢,诺,瀚这个该死的家伙,肯定背着我们去找小兔了。”
他能猜测到,他欧阳诺当然也能猜测到,儒雅斯文的俊脸隐隐的暗沉一会儿,站起身,单手插兜的优雅朝外走,淡笑的说:“迷,这是瀚的自由,我们管不着。”
“呃,诺,难道你一点也不在乎吗?”莫迷很快跟上,在后面不服气的气气问道。
“我在乎什么?”欧阳诺一边走,一边回头浅笑的看他一眼。
“在乎夏小兔啊。”
“呵呵呵,呵呵……”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出声音来,“迷,不过是我们一起玩过,身体的味道比其他女人微微好一点的乡下女人而已,我去在乎她,未必也太可笑了吧,呵呵呵……”
“这……”听闻这席话,莫迷一时语塞了,顿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扯扯嘴角,挤出一丝笑意,“呵呵,是,是,用不着在乎,一个村姑而已,反正我们都玩腻了,被谁怎么玩,都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欧阳诺,但笑不语,脸上是不在意的笑意。
他装得很好,密不透风,别人都会以为他是无所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可能是像阴天一样无法排解的沉闷着……
离开江瀚的大本营,两人谈笑风生的说了几句话,便分道扬镰了,因为江瀚的缺席,铁三角缺了一角,他们两人也没有什么兴致,玩不到深夜。
坐进自己数百万的名车里,莫迷立即掏出电话,一边娴熟的开车,一边娴熟的拨打电话,“呃,死江瀚,你他妈的最好马上给我接听电话……”
以子弹声为铃声的手机,第n次的响起来……
‘嘟嘟嘟哒哒哒嘟嘟嘟哒哒哒……’
“宝贝,坐好,我接个电话噢,这次一定要接了……”江瀚对小兔宠溺的说,一边轻轻掰开她抱着自己腰的嫩白小手,一边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动作颇快的拿出手机,见是莫迷打来的,立即摁下接听键,抱歉的出声,“迷,不好意思,我……”
“你他妈的现在在哪里?”他终于接电话了,莫迷不待他说完话,就像开火一样的问出声。
“我在……帮会。”他看看赤条条的躺在床上用迷离眼神看着自己的夏小兔,隐隐心虚的撇谎道。
“fuck,真在帮会吗?”莫迷气得快要冒烟,脸都绿了,“我和诺就在帮会,怎么没有看到你啊?”
江瀚有些恼火的蹙蹙浓眉,“哦,是这样的,我突然要处理一个重大的事,你们来之前,我就离开帮会了,这会儿在码头。”哎,往往说了一个谎话,后面就要连着说无数个谎话,说谎,真的很费劲。
“呵呵,在码头啊?哪个码头?”莫迷竭力的憋住气,耐心的陪着他周旋。
“南码头。”
“你在那里等着,我今天很闲,马上开车过来找你。”
“啊,你要过来啊?”江瀚头疼。
“是,怎么,不欢迎啊?”
“呵呵……”他伤神的假笑,“当然不是,呵呵呵,迷,你不用过来了,我这边的事马上就处理好了,我马上就要去另一个地方,呃,我有重要的事,不和你说了,再见。”声落,急速挂断电话。
“fuck,做贼心虚的挂我电话。”莫迷在那头被气得半死。
夏小兔悠闲的躺在床上,听到江瀚接二连三的对电话里的人说的那些谎话,有点幸灾乐祸,也有点忍俊不禁,嘴角,微微的翘起来,微微露出一分妖娆又神秘的邪气,那模样甚是醉人。
江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个模样的她,眼神和心田,都被她迷住,赤条条的走过去,坐到床上一把抱起她,让她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她声线糯软的回答,抬手大胆的捧住他鬼斧神工的俊脸,“就是想你今晚不要走,留下来陪我一起睡。”
“真要我留下来陪你一起睡?”他有些怀疑,不过,心里却是暖暖柔柔的,嘴角笑出甜蜜的味道,“你就不怕你爸爸妈妈和你弟弟知道我和你的事?”
“不怕。”她笑着摇头,低头吻吻他饱满的额头,“我已经长大了,我有权利和我喜欢的男人睡在一起,他们不会管的。”
闻言,江瀚一脸的满足,深黑的眼睛亮亮的紧盯着她的小脸,一手温柔的摸摸她的小肚子,“这里饿不饿?”
“饿。”她点头。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陪他做足了好几场运动,是真的饿了,而且,还很饿。
“呵呵,我们马上去吃东西。嗯吃什么?我马上吩咐厨房的大厨师给你做。”此时,他对她满是宠溺。
她微微想想,笑道:“我想吃肉丸子,狮子头,腌菜烧白,肥牛卷……”
“怎么全是肉啊?”他蹙高好看的浓眉,十分憋笑的问,“兔子不是应该吃胡萝卜吗?”
她把嘴巴嘟得高高,“瀚,我不是兔子,我是夏小兔,夏小兔喜欢吃肉,不喜欢吃胡萝上。”
“呵呵呵呵。”江瀚听了,实在是憋不住了,双肩微颤的大笑出声,“小兔,以后跟着我了,呵呵,跟着我才有肉吃。”
“呵呵嘻嘻嘻……”他笑,她也跟着笑,眼睛别有深意的缓缓一眨……江瀚,跟着你有苦果子吃才对吧?你和他们两个都是世界上最坏最可恶的男人,我谁也不会跟的……
“殿下,是开车回皇宫吗?”中年司机回头看向后座的欧阳诺,恭敬的问道。
“先去南岸的海边一趟。”欧阳诺想了想说,眉宇微微阴沉。
“是。”司机点下头,稳当的开动车。
到了海边,车停下后,司机很快的下车,为他打开了车门。
“不用跟着我。”他走下车,听着海浪冲洗沙滩的声音,一个人朝夜色中朦胧的海岸线走去。
他沿着海边走,走着走着,验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低头看看被冲上岸的海水打湿的皮鞋,神色凝重几分,停下脚步,看着夜色下波涛暗涌的黑色海面,掏出手机,有些犹豫的拨通一个号码……
江瀚位于山上的那栋豪华大别墅里,有一个位于草坪之上,星光之下的浪漫小餐厅。
晚上八点的时候,厨房的大厨师做好了好几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佣人陆续的将菜肴有规律的端上草坪上铺着白色桌布,放着红色玫瑰的条形餐桌上。
夏小兔就坐在餐桌的上方,江瀚想离她近一点,偷偷笑笑,自作主张的挪动位置,坐在她的旁边,好心情的给她夹菜,“小兔,吃点这个,这个很好吃。”
“谢谢。”第一次和他一起吃饭,夏小兔免不了会有几分客气,有时会礼尚往来的往他的碗里夹菜,“这肉丸子的味道挺好的,你尝尝。”
每每这个时候,江瀚的心里都会涌出一种不曾有过的温暖感,高兴的笑一笑,大口的吃下她夹到自己碗里的菜,“嗯,真的很好吃。”拿筷的手长长的一伸,夹起一块糖醋里脊往她的碗里放,“小兔,你应该多吃点这个,这个吃了长肉,你瘦了点。”
他简简单单的话语里,好像有着满满的关心。
他看她的眼神,好像也有着满满的真诚宠溺。
夏小兔分辨不出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还是逢场作戏一时性起的关心自己,假意的笑笑,低头秀气的吃起那块他夹给自己的糖醋里脊肉。
那肉,吃到嘴巴里明明是甜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吃进肚子里,她的心,却总觉得苦,总觉得涩。
江瀚的迷人俊眸几乎都看着她,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他又准备给她夹菜的,没想就在这个时候,身上的手机又响了。
打开手机屏幕见是欧阳诺打来的电话,他看了看埋头吃菜的夏小兔一眼,犹豫了几秒,才接听了电话,笑着说:“诺,今天迷给你安排的庆祝活动,你还满意吧?”
“你都没到场,我还怎么满意?”欧阳诺在电话里声音微沉的淡笑道,“迷说你会到的,可结果你却没到。瀚,你不给我面子就算了,怎么连迷的面子也不给?”
闻言,江瀚又看了一眼夏小兔,扭扭身,眼睛看向别处,俊酷的脸上,露出抱歉的色彩来,“诺,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所以才没有到,下次我将功补过。”
“呵呵呵,好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地下帮会,这会正在处理一个叛徒。”他很有进步,谎话越说越上道。
欧阳诺在电话那端看着大海,唇角微扬,笑得很浅,却隐约的含着讽刺的意味,“我还没有亲眼看过你怎么处理叛徒呢,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我干脆过来找你得了。”
“呵呵呵,不要了,我马上就处理完这件事了,你过来,多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迷糊妻进错总裁房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80/8046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80469-46459954/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225章 脸皮厚才能吃兔子肉(4))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迷糊妻进错总裁房,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