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皇甫邪刚一走,就闹上了!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喜婆终于笑着喊道最后一道,送入洞房,想着这难磨的喜事终于结束了。可令喜婆没想到的是在这最后的关卡上又卡上了。
“慢!”只见新娘子蓦地扯掉了红盖头,笑得好不可怕,“古风,古大庄主,哈哈,我终于嫁给你了!”看着那满脸吃惊的古风,新娘子笑得好不得意,“哈哈,爹,你看到了吧?我嫁给他了,哈哈!女儿这就让他来给你陪不是,好不好!”疯子般的笑吼道,惊得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在这发愣之际,新娘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笑得疯狂的刺向古风。
虽然不明状况的古风还在发愣,但被那雪亮的匕首一晃,瞬间也就清醒过来。一把捉住扑过来的女子的手,一用力,匕首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你是谁?她呢?”古风狠声质问道,“说,你把她怎样了?”
女子见古风那着急的样子,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我把她……”
“她怎样了?”古风焦急的怒问道。
“呃,杀了!”疯一般的笑道,女子突然又哭泣道,“原来……原来,你有喜欢的人了,为何?为何还来招惹我,还杀害我全家?”顿时痛苦流鼻。古风见女子疯言疯语的,而在场的宾客都纷纷投来一双好奇的眼神,“来人,将这个疯女人拉下去!”而后面带商业的笑容看向众人道,“各位,出了点小事,还请不要见怪,后堂设有酒宴,还请各位赏个脸!”
古风乃天下首富,商场上的狠绝色,来到这里的谁会不给他面子呢!于是众人只稍稍议论了一番,便说说笑笑的来到了后堂。
见众人都离开,古风招来手下,“找,将夫人给本庄主找出来!”
“是!”
古风看着离去的人,忽然又道,“将那两个人看好!”
“是!”
看着离去的属下,古风显得心事重重。刚刚他一时情急,才误以为是那女子杀了问儿,可后来一想,明明刚才才听见问儿的声音,那为何会变成另一个人呢?想了想,那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问儿用的是千里传音之术!想到这,一拳狠狠的落在了柱子上,满肚的怒气,似无可发泄一般。
“古庄主,既然新娘子不是我家徒儿,那蓝某也就告辞了!”这时蓝天携着火海云从后堂走了出来,看向那正怒气冲天的古风。
古风听着声音,抬眸看向蓝天与火海云二人,“呵,蓝前辈,这喜酒还未完,就要离开,怕是有不妥吧?”
火海云去蓝天对视一眼,道,“古庄主,既然新娘不是问儿,那我们也没必要留下来了,就此告辞!”
古风却勾唇似笑非笑的看向二人,“我说蓝前辈,火前辈,晚辈还想留二位在府上多住几日,所以还请二位前辈别在推辞,请里面喝上两杯!”
蓝天看着古风那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坚持道,“古庄主,在下还是觉得不打扰的好!告辞!”说着,不再等古风的回答,携上火海云就欲离开。
“那就恕晚辈得罪了!”古风道,“来人,请两位前辈上厢房歇着!”
“你敢!”蓝天似不料般,将火海去护在身后,双眼警惕的盯着四周突然涌出的人群,“古庄主,我想你还是不想血洗山庄吧?”意在,不要怪他出手伤人。
古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不想!”顿了顿道,“所以,请二位回厢房歇着!来人……”话毕,蓝天与火海云纷纷提气,欲杀出丛围,却不想一提气就发现自己与普通人无样。“古风,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蓝天质问道,将火海云再次护在怀中。
“呵!”古风浅笑道,“没做什么呀?只不过让二位闻了闻门口那不起眼的小花。而古风这特别的用意,不就是想请二位到厢房内歇着吗?”
“哼!卑鄙小人!”蓝天唾弃道。
“卑鄙?”古风大笑道,“我只不过是想娶喜欢的人就卑鄙吗?哼!”
“问儿拿你当大哥,真是瞎了眼了!”火海云道,“幸好她早走了,不然嫁给你这卑鄙小人,我都替她不值!”
古风瞅了瞅二人,接着笑道,“她不会跑的!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想了想,又道,“蓝前辈,你说我将你们绑起来直接要挟问儿,你说她会不会再次乖乖就范呢?哈哈!这是个好主意!来人,将四人都给我绑到后院的树上,然后下面给我弄一堆柴火,哈哈!”
蓝天与火海云二人被绑着来到了后院,看着同样被绑着过来的付奕臣与凡烈。还有不少的江湖人士,与商人都从后堂走了出来,并纷纷窃语,不明所以。
“各位,各位!”古风道,“这四人蛊惑我未过门的妻子离家出走,现在古某请大家在此作个见证,古某要让这四位将古某的未婚妻给交出来!”
众人再次私语一番后,“如果真如古庄主所说,那我们大家都愿帮古庄主的忙,让其将庄主夫人交出来!”
“对,让他们将庄主夫人交出来!”
“交出庄主夫人!”一时,众人纷纷吼道。
古风满意一笑,“古某在此谢过大家了!”微微弯腰鞠躬道,而后看向蓝天四人,“蓝大侠,听说蓝大侠十几年前可是江湖上的正面人物,为何与这火莲教混在一起,真是可惜呀!”
“呸!”付奕臣一脸的怒气,“你这卑鄙小人,只会在这含血喷人!”
“呵,大伙,古某还忘了介绍这位!”古风一笑道,“这位可是朝廷的钦犯,古某还被其要挟拿出了部分财产以作其的军用!”
这话一出,惊得众人再次瞪大的眼睛,“原来都是一窝鼠辈!”不知是谁道。
“今天,古某就在大家的见证下,替天行道!”古风吼道,“只希望他们能交出古某的未过门的妻子,才是呀!”
就在众人被古风那悲哀的表情再次感染时,一道刚刚听过的女音再次响起,“戏演得不错!”随之便是响亮的掌声,“呵,要不要再演下去!不过依我看来真的很烂!”在众人错愕之际,一身丫环服,披着很不搭调的黑色披风,缓缓的走进众人的视线里。“大哥,古大庄主,请问你闹够了吗?”缓了口气,看了看蓝天四人,给了个安慰的眼神!
而古风看着又出现的问儿,显得十分的激动,“问儿,你终于又回来了!”
“错了!是我根本就没有走!”问儿纠正道,“大哥,放了他们,我们还是情同手足的兄妹!”
“那你嫁给我好吗?”古风一脸讫求道,“三妹,大哥是真的爱你,真的!”
问儿一顿,神色一僵,缓缓道,“大哥,你这是何必呢?我本已嫁作他人妇,你这不是害了自己吗?”再看向众人道,“各位,这里无其他事,我看你们还是各自先散了吧!”
“三妹!”似婉求道,“大哥,是真的爱你,你给大哥一次机会可好?”
“大哥……”问儿想说什么,却又感到说不出来,如果真是因为爱她而生出这么事的话,她心里真的很难过。
“问儿!”一道似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问儿寻声望去,“烈哥哥!”轻轻的唤道。
凡烈不知为何一副很虚弱的样子看向问儿,“问儿,别听他的,你过得幸福就好!咳咳!”
问儿听着凡烈那句‘你过得幸福就好!’,泪花一下涌了出来,一直以来凡烈都默默的守在自己的身边。不管是自己装弱智还是后来的天问,他都是默默的守着自己,虽然他也要求过自己与他离开,不过最终他还是尊重了自己的选择,并一直守着自己。“烈哥哥,放心,问儿不会让你有事的!”带着哽咽道,“你要坚持住!”而后转向古风道,“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就此走下去,三妹我也无能为力!”仰望天空,将要流出的泪逼了回去,“结束吧!”淡淡道。
看着问儿那神情,古风一时不明,却发现四周迅速的涌出不少黑衣人。那群江湖人士也是一脸吃惊,不知谁吼道,“齐天楼!”音落,蓝天四人也均从树上救了下来。
问儿吸了吸鼻子,轻轻靠入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男的怀,中,直视着古风,“大哥!”而后任由蝴蝶面具男带走!
直到众人清醒,古风也未醒。这时刚刚那新娘子居然手中再次持着雪亮的刀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嘻嘻,嘻嘻,我们一起去见爹爹好不好!”一步一步的靠近古风,然后在众人吃惊的表情下。古风一把抢过女子手中的刀,直接插入腹中,仰天道,“既然如此,那我还留在这世上做什么?”话毕,便还没在众人反映过来之时,倒在了血泊之中。而新娘子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古风,笑道,“嘻嘻,没想到原来你如此的爱我,哈哈,我要与你一起去见爹爹!”一把抽出古风身体上的刀,在众人还在吃惊古风的举动之下,直接刺入自己的身体,并面带微笑的倒在了古风的怀中!
古风的死讯很快便传入了问儿的耳中,问儿当时一惊,不过很快就平复过来。因为她觉得,自己选的路,她也无能为力。也许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吧!
咚咚!
“请进!”
“灵茹,胡一花!”问儿看着二人,不明道,“有事吗?”
灵茹顿时满脸通红得看了看胡一花,结巴道,“那个,那个,我,我要与他一起回云祁山去!”道完,十分害羞的别开了通红的小脸。
“是呀!我们打算回云祁山去!”胡一花必竟是男子,不像灵茹那般的害羞,“对了,问儿,我哥说让你有时间去云祁山玩!”
听着胡一花这么一说,问儿忽然想起那白头发的俊美男子,与着前世的他是同一张脸庞。想着与他的相遇还真是不打不相识的乌龙。“好呀,有机会我一定上云祁山来看你们!”问儿笑道。“你们什么时候走呀?”
“嗯,现在吧!”胡一花道,“教在重建之中,事情还比较多,所以我哥让我回去帮帮忙!”
问儿突然有些伤感道,“好吧,你们一路顺风!”将二人从房里撵出去,不去看离去二人的背影,关上门,欲好好睡上一觉,再过一个月便是预产期了,到时将小仔子生出来,她便可以四周活动了!
经那日后,皇甫邪是天天往宫外跑,可是也天天见不着问儿的面。有时皇甫邪觉得二人离得很近,有时却很远,却始终想不到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
“爷,你又要出宫吗?”迟见皇甫邪将奏折搁至一旁,问道。
皇甫邪看向迟道,“有事吗?”
“北国那边传来信函!”迟恭敬的奉上!
“哦!拿来,朕看看!”皇甫邪走至迟身旁接过信函。
迟见皇甫邪的脸色变了又变,担忧道,“皇上,发生什么事了?”
啪,信函被皇甫邪重重扔在了地上,“他们想联姻!”一脸平静的坐回去。
“皇上,这?”他可是清楚这主子对宫外那主可是情深义重呀,在这节骨眼上提联姻,恐怕……“皇上,要不给北国的太子说一说!”
“不用了,他们已到城门口了!”皇甫邪道。
迟道,“那……”
“你亲自去接,亲自负责这位雪青公主的安全!”皇甫邪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迟道。
看着迟离去的背影,想了想后,皇甫邪迅速的离开了御书房。
问儿正与雪儿,火海云还有王妈几人在小院里晒着早春里暖暖的太阳,就见贺牛一脸的兴奋跑了进来。“哎,你们说个大楚的喜事!”
“什么喜事?”问儿懒懒的问上一句,不是她关心什么国家大事,而是近来待产待得很无聊。为了她蓝天与火海云都留在了皇城,说是等她生完小仔子再作打算。好吧,她觉得这主意也不错,但是让她现在天天呆在家跟等死一样,真的快憋死了。
贺牛笑得憨憨的,一旁的雪儿赶紧为其端上水来,然后贺牛很不客气的牛饮一番,才缓缓道,“那个,听说北国与大楚要联姻了,那公主听说还是北国皇帝刚找到的公主,宠得不行呢!”
“什么!”火海云吃惊的站了起来,而问儿则是石化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真有其事?”火海云寻问道。
贺牛将水杯放下,很是认真道,“当然,人家公主都到了城门外,好多老百姓都跟去看呢!”而后看向雪儿道,“娘子,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我陪你!”
雪儿干笑两声道,“算了,我去午膳去!阿牛,你过来帮我吧!”
贺牛憨憨的看了看雪儿,道,“那好吧!”而后又着看向王妈与问儿他们,“娘,你们先歇会,我去帮帮忙!”
王妈道,“好!快去吧!”看着二人离开,才看向问儿道,“问儿,没事吧!”
问儿看着火海云与王妈那担忧的样子,扯了抹笑道,“呵呵,我没事,刚刚只是感到孩子踢了我一下!别紧张!呵呵!”
“是吗?”火海云见其不愿说,也就不多问道,“没事,那就好!”
“对了,火姨,师父与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呀?”话说凡烈被古风下毒,经脉全毁,而一代神医铭说,要治好凡烈就必须将其带到鬼门关山去,借住那里的药才能将其医好。于是蓝天与付奕臣还有铭便前往了鬼门关,幸好经过上次,鬼门关的土匪头罗霸刀居然很是乐意帮这个忙,这也就省了不少事了!
火海云道,“应该还有十来天吧!”
“还有这么久呀!”问儿想了想道,“也不知烈哥哥的伤势如何了?”
“放心吧!”火海云道,“有神医铭,还有你师父蓝天在,不会有事的!”
问儿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我不担心!”抚上那越来越大的肚子,“王妈,火姨,你们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呵!”王妈道,“我想应该是个女孩,就像问儿你一样漂亮的女孩!”
火海云笑着瞅了瞅那越来越圆的肚子,“是个男孩也不错!呵呵!”
问儿见二人各执一词,很是无奈的抚上肚子,话说这一个月里,这肚子是眼看着越来越大,她都开始担心会不会将自己的肚给撑破了,可是请大夫来瞅都说正常,只要耐心等着就行了。
“外面好像有人来了!”王妈道“我出去开门!”一边说,一边向大门口走去。开门便见到这几日都会见到的人,心下一惊,但很快稳了稳,“回去吧!”道完就欲合上大门。
“等等!”来人用手撑住了大门,“王妈,让我进去看看她好吗?”
“我说,皇……”忍了忍道,“问儿说了,只要是你,就不让进,这你是知道的,更何况你现在又要娶亲了,何必再来此呢?”王妈劝道,“这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这一年多来,我家小姐也够累的了,现在还是个孕妇,皇……呃……上,你就发发善心吧!”
皇甫邪哪会听王妈的唠叨,强行打开了门,“今日我是非见她不可!”往日他都能忍着,可今日不行,有些话,他要问清楚。
“王妈,什么人呀?”问儿见王妈久久未返,扯开嗓门问道。
“是我!”皇甫邪应道,然后撇开王妈的阻拦,径直走了进去,看向正撑着肚子躺在躺椅上的问儿。
“这……”王妈有些为难的看向问儿。
问儿道,“火姨,王妈,你们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帮忙的!”
火海云与王妈当然知道,问儿是在支开她们,于是点了点头,缓缓的离开,留下单独的空间给二人。
问儿正了正身,喝了口茶,“说吧,强行进来,有什么重要的事?”
皇甫邪见问儿那悠哉的样子,缓了缓语气道,“问儿……”
“有话就直说,快到午膳时间了!”问儿道。
皇甫邪走上前,蹲在问儿的身旁,手抚上那越来越大的肚子,“快生了吧?”
问儿打开皇甫邪的狼爪,“不关你的事!”说实在的,说这话,问儿心里有点虚,不是怕皇甫邪,而是觉得有点对不起肚里的小仔子,是她搏夺了小仔子的父爱。
皇甫邪一脸笑容看向问儿,使问儿感觉这丫的铁定不怀什么好意,于是撇开脸,不去看那张笑容越来越深的脸。“问儿,你说这孩子是像我呢?还是像你?”
呃!问儿这回不得不扭头看向那张笑脸,他怎么会知道的?“我的孩子当然像我呢!”继续撑道。
皇甫邪笑道,“嗯,要是女孩子的话像你还不错,我觉得男孩子的话,还是像我帅点!”
“真自恋!”问儿小声嘀咕道。
皇甫邪则笑道,“我可不必自恋的,本人本来就长的很帅的,不然怎能配得上你呢?对吧?”
问儿狠狠的白了皇甫邪一眼,“没事就快走,不要让你的公主等久了!”
“你不会吃醋了吧!”皇甫邪小心的问道。
问儿深呼吸,打算不与这人理论,拖起笨重的身体,打算他不走,自己走。可是刚一起身,便感到不对劲,一下又跌回躺椅。
皇甫邪见状,吓得不轻,“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问儿揪着一张小脸,痛苦的道,“要,要生了,快,快找王妈!”
皇甫邪一听要生了,吓得更不行,就在自己急的六神无主时,王妈与火姨从厨房端着菜走了出来。一见那不对劲的问儿,赶紧跑了过来。王妈火急火燎道,“快,快,快上街找个接生婆来!”
“哦!”皇甫邪听着王妈的急吼,在原地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上哪里找接生婆,于是问了个连自己都想打自己的问题,“接生婆在哪请呀?”
王妈见皇甫邪那白痴样,狠狠的瞪了眼,而后朝厨房吼道,“阿牛,阿牛,快上街请接生婆,问儿要生了,雪儿,多烧点热水!”
而火海云一边为问儿擦汗,一边怀着不安的心安慰道,“问儿,坚持下,坚持下,大夫马上就来了!”
问儿现在是疼痛万分,哪还听到见火海云的话呀,心里那是不断的诅咒那个播种的家伙,害得她如此的痛苦难受。
皇甫邪很想上前帮忙,可是看着王妈,火海云忙里忙外的,自己却插不上任何手,他可是急死了。本来昨晚因一段时日都不能见到问儿,而郁闷之极,于是便打算独醉一场,却不想喝着喝着,让他想起了某些事,这下可是乐坏了。于是想着以孩子的关系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没想到会遇上这一遭。
“来了,来了,接生婆来了!”王妈领着一老婆子急匆匆的闯了进来,眼看着皇甫邪还在屋里站着,“你还是出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
“王妈,问儿怎么那么痛苦呀?”皇甫邪一脸的焦急,看着接生婆进去了,但问儿似乎没有停止痛苦,反而更加的痛苦了。
“哎,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你快出去吧!”王妈一边推着皇甫邪一边道。
“啊!”一声惨叫,将刚要出去的皇甫邪又给拉了回来,“不,我要进去守着她!”一把推开王妈,闯了进去,只见问儿疼得那是满头的汗,就连接生婆也急得团团转。
接生婆见一男的闯了进来,“喂,这不是你能来的,快出去,别在这里搅合了!”
皇甫邪见问儿那般的痛苦,哪还能放心离去。拿出做皇帝的威严,“快给她接身,别管我!”接生婆见皇甫邪那不容拒绝的话语,也不再多说,只好乖乖的为其接生。
皇甫邪上前一把抓住问儿手,让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问儿,忍忍,一下就好!”
问儿听着皇甫邪的话,怒气一下就上来了,“忍个屁,你他妈……啊,的,乱播种……啊”脏话粗话也一下蹦了出来,“老娘不干了,不干了……啊!!!”一拿劲,狠狠的抓住皇甫邪的手,似要将自己的痛苦传给皇甫邪一般。
皇甫邪任由问儿抓着自己的手,轻声安慰道,“好好好,是我的错,你可千万别放弃……”
“啊……”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听得皇甫邪很想将那肚子里的仔子揪出来狠狠的揍上一顿,然后扔出去。却又听见问儿骂道,“该死的男人,你他妈的,就知播种,害……害老娘来受罪!”
汗,什么时候她会说这种话了,不过在这节骨眼上,皇甫邪不敢在意,还是轻声安慰道,“问儿,你在努力努力,孩子就快出来了!”
而一旁的接生婆则时而欣喜时而焦虑的吼道,“再,再使力,头出来了,还再合劲,别松气!”
“该死的!”问儿吼道,“老娘将吃奶的力都使了,啊……”惨叫算是响彻了整个院落,而后一声孩涕声也随应而来。
“生了,生了!”接生婆欣喜的抱着一个小血娃在手中,看得皇甫邪不敢上前抱,那,那真得是太,太小了,他想抱但又怕伤着。正当自己犹豫之时,床上的问儿突然又痛苦的惨叫,“啊……”接生婆连忙将手中的孩子将给王妈,转身去看问儿,“还有,还有一个……不对,是两个!”
“什么?”皇甫邪吃惊道,没想到自己那一夜居然如此的厉害,一胎就仨!!!
还在皇甫邪高兴或是兴奋之余,便紧着两声孩啼声,将皇甫邪拉回现实中。听见接生婆欢喜道,“恭喜,恭喜,两位公子,一位千金!”
皇甫邪听着接生婆的道喜,兴奋的奔向王妈与火海云身旁看三个小仔子,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却是那般的幼稚,“咦,好小哦,还皱巴巴的!”汗,这话要是被问儿听见了,铁定会将他给劈成几半,然后扔去喂野狗,谁让他嫌她的小仔子呢!
王妈倒是不介意的回道,“刚出声的小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呀,就好看了,嘻嘻!”而后抱着其中一个,看向接生婆道,“余婆,多谢你了!”说着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接生婆,“这是酬谢!”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余婆一边接过银子,一边笑呵呵道,“这可是难得的三胞胎哦,真是好福气哦!”
“呵呵!”王妈笑道,“是呀!”看着虚弱的问儿,“问儿真是辛苦了!”
这时皇甫邪因三个小仔子而兴奋过了头,听着王妈的话才想起那最大的功臣,走到床边,将最小的儿子抱到床边,看向晕睡过去的问儿,柔声道。“问儿,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好小哦!”
王妈见皇甫邪那激动兴奋的样,无奈道,“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她什么时候能醒呀?”皇甫邪担忧道,看着问儿那惨白的脸,心疼不已。以后,一定不要让她再经历这种事,心里想到。
火海云抱着一个孩子走过来道,“生完孩子都这般的虚弱,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她真的没事?”皇甫邪将怀中的小儿子将到王妈手中,因为他怕抱久了伤着那柔弱的小身子,那他可悔不及呀。
念念不舍的离开房,不巧碰上进端着参汤过来的雪儿。
“这是给她送的吗?”皇甫邪问道。雪儿的事他听说了,见其生活的也不错,他也不想追究任何事,毕竟他现在的心思可都在屋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嗯,是的!王妈说,问儿刚生产完,需要补一补!”雪儿面对皇甫邪也是一副坦然面的样子,并无任何难堪,因为有些事她也早看开了,何况现在她生活的也很幸福。
皇甫邪瞅了瞅那热乎乎的参汤,伸手道,“我来吧!”
雪儿顿了顿,再抬眸看皇甫邪那认真的眸子,于是将参汤递了给皇甫邪,“小心,还汤,喂的时候也得小心!”顺便交待道。
“嗯,谢谢!”皇甫邪笑着接过汤,然后快速的回屋。只是雪儿还愣在原地,因为她没想到皇甫邪居然为了一碗汤而说谢谢,这是不是天下奇事呢?
王妈看着走了又返回的皇甫邪,不乐道,“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又回来啦?”
皇甫邪见王妈不怎么待见自己,也不生气,笑着道,“我是给问儿送汤进来的!”将手中那烫手的汤递到王妈跟前,见王妈要接过,又连忙收了回来,“王妈,你先出去歇着,这事还是我来吧!”一脸的讨好的看向王妈,想这历史上的皇帝肯定没有他这般窝囊,想照顾一下心爱的女人都要经过别人的同意才行!
王妈见皇甫邪那一脸的真诚,叹了口气,缓缓道,“那我先出去看看孩子子,兴许火教主一个人尽快不过来,这里就好生照看!”
“哎!”听着王妈的允许,皇甫邪向是得到什么特赦令般,高兴的应道。王妈笑得无奈的缓缓的离开,顺带将门也给关上,站在门口再次叹了口气才离去。皇甫邪看着王妈终于离去,才缓缓的走到床边,心疼的看着那惨白的小脸。唇角扯开一抹笑,轻轻道,“问儿,咱们有三个孩子了!”一边将参汤吹凉,一边道,“问儿,你可知道昨夜当我想起一切时的心情!”似无奈又似好笑好气般的道,“你呀,是不是我这一辈子想不起来,那就蒙我一辈子呢?嗯?”床上的人儿像是听见一般,皱了皱眉,好似不满意他的说词一般。皇甫邪小心翼翼的为其弄了弄被子,然后才舀上一勺轻轻的搁至问儿的唇边,让汤缓缓的流入问儿的口中。静静的一勺一勺的缓缓的喂给问儿,最后又细心的为其擦了擦嘴,将碗搁至一旁。才又坐到床边,将问儿的小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放到自己的大掌之中,似生气又似在笑般的轻声道,“问儿!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吗?你倒底爱谁呢?韩渊死了,古风也死了!其实表面上看你没有多少的在意,其实我能感觉得出你心里还是挺难过的。你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事自己抗呢?”顿了顿又道,“你当初就那般的狠心离我而去吗?你可知道你失踪,我的心就如掏空一般。更可气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顿了顿轻笑道,“那是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而当那天知道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你真的很调皮!”说着说着又将其的小手轻轻的放至自己的唇边,印上一个不舍的唇,“我爱你,真的!爱你有多深,我不知道!其实这些话你听了,肯定不信,因为我自己也不信。在我登上帝位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诫过自己,作为帝为没有资格拥被爱与爱的权力。可是遇上你的一切似乎都在发生着改变,那是我不能阻止的改变!”缓缓的又道,“我可以斗你爹,稳定江山,培养齐天楼的暗中势力,奋勇杀敌,甚至冲锋陷阵。但就是不能左右你,每次感觉你离我很近,当我想伸出手抓住你时,你却又离我那般的遥远!你知道吗?昨夜当我回忆起那一夜时,你可知道我心有多的激动,恨不能马上飞到你身边,将你绑回去。你又可知我心里有多么的生气,气你的隐瞒,气你的独自承担,气你根本不将我当一回事!问儿,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我应该怎样做才能挽回你的心?”终于将最近心里的话吐了个尽,皇甫邪才将那柔弱的小手放回被窝,然手府身在问儿那光洁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等我!”轻轻道后,才缓缓的离开。
皇甫邪刚一离开,床上的人儿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眼珠子来回的转了转,又轻轻的闭上!
离开房间的皇甫邪找到王妈,看了看那三个小仔子,很是不舍的揉了揉三个小仔子的小脸蛋,然后才将一封信函将到王妈手里道,“王妈,这个麻烦你交给问儿一下,晚些时候我再过来!”道完便匆匆看了三个小仔子,便离去。
皇甫邪急匆匆的从别院赶回了皇宫,见迟已候在了御书房道,一脸笑意的道,“有事?”
迟那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今天主子为何这般的高兴,不会是因为北国的公主到来的原因吧?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别的事情来,心里便认定自家的主子肯定是看上北国的公主了。不过,他今天去接那公主时,让他大为吃惊的是,没想到那雪青公主居然是那日在皇宫中被北堂绝带走的女子。不过回想起来,有事些就说得通了!“皇上,雪青公主属下已安排在驿站,皇上今晚是否要为雪青公主接风?”低着头寻问道。
皇甫邪听着迟的汇报,脸色一滞,他怎么将此事给忘了。而后想了想道,“雪青公主那边就由你去照应着,就说朕有事,就不过去了!”
“可是,皇上……”迟觉得十分的不妥,再怎么说那雪青公主可是现在北国皇帝最宠的公主,并且还是北堂绝的亲妹子,皇上何时变得如此的大意了?不过连北堂绝的面子也不给吧?
“哦,对了!”皇甫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那个绝这次来没有?”
“回皇上,北国太是子是护送雪青公主过来的!”不明皇甫邪为何寻问北堂绝。
皇甫邪想了想,吩咐道,“去将绝,给朕请到宫里来,但不能惊动雪青公主!”
“不用了!”皇甫邪话刚毕,北堂绝便在外吼道,“邪,我就不用你亲自请了!”迈着缓缓的步子,笑着走了进来。
皇甫邪见多日不见的好兄弟,一下乐开花了,看向迟道,“迟,去太医院弄些上好的补药将给夜,让夜随后来找朕!”
“是!”迟尊敬的应道,然后缓缓的离去。
见迟离开,皇甫邪走上前,与北堂绝双双击掌道,“可好?”
“还行!”这是二人不多语的招呼方式,“打扰了!我知道青儿这样做过分,但……”
皇甫邪见北堂绝那一脸自责,激动道,“我做父亲了!”
“什么?”北堂绝被皇甫邪这话弄得摸不着南北,“邪,你不会是被青儿气糊涂了吧?怎么乱说起话来!”
“绝,我是真的做父亲了!”皇甫邪认真道,“哈哈,还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呃!”北堂绝看着皇甫邪那张笑脸,很是不明所以的道,“邪,你能不能将话说清楚!”
“呵呵!”皇甫邪再次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对了,雪青公主那边,你还是给我多担当点!”
“你打算怎么做?”北堂绝道,“你可不能做得太过分,她可是我千寻万找到的妹妹呀!”
“行了!”皇甫邪道,“只要她不弄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做什么的,再怎么说她是你妹,更是北国的公主,我不可能不顾国家的安危的!”
“那就好!”北堂绝道,“青儿那我早就劝过了,可是没则!你要怎么做,还请你看在我们是兄弟的分上,给我说说!”
皇甫邪看向北堂绝,道,“要怎么做?你说说你的看法!”
北堂绝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吗?一边是亲妹妹,一边是好兄弟,我现在是两边都为难呀!”
皇甫邪托着腮道,“先让雪青公主在皇城住一段时日,你说呢?”
北堂绝想了想道,“好吧,暂时无其他的法子,也就这样了!”
“那好!今晚我就不留你了,我还有事!”皇甫邪道。
北堂绝看着皇甫邪一脸着急的样子,怀疑道,“邪,你这不会是又要上哪个宫鬼混去吧?”
“去!”皇甫邪对于北堂绝的说词很不满道,“我什么时候鬼混啦?以前是为了打败那付丞相,而现在我可是几个月没踏足后宫半步了!”
“哟!”北堂绝笑道,“该不会是为她守身吧?”那笑,笑得好不邪恶!
“呃!”皇甫邪一顿,守身吗?不是,真的不是,他只是提不起性趣罢了!白了眼那笑得很欠打的北堂绝,“回去看好你妹妹,别惹出什么事来!好啦,我先走了!”
而后,一连着一个月皇甫邪都是下了早朝就匆匆离开皇宫来到小别院,再到早上上早朝时离去。而这一月来,问儿来了一招更让皇甫邪郁闷的,那就是问儿直接将他当空气。但为了妻儿,他一介皇帝也只好忍气吞生默默的候着。终于火海云看不下去了,来到房间看着逗弄孩子的问儿。“怎么,就不给他一次机会?你当真想让三个孩子没有父亲吗?”
听着火海云的话,逗弄孩子的问儿停了下来,接过火海云为自己端来的膳食,“火姨,不是还有你们疼他们吗?”一边吃一边扯着笑道,“再说,还怕我养不起他仨吗?”
火海云无奈的摇头道,“你呀,就是将所有的事自己抗起来!想当初我为了火莲教要挟你师父,让你偷月牙玉,你也默默的去做。而后我与你师父遇难,也是你默默的寻找。怀了身孕也默默的承受,孩子别一个人抗,真的很苦的!”
听着火海云的话,问儿的眸子染上了泪珠。她又何偿不想做个依靠男人的女人呀,但她似乎没那个福气。吸了吸鼻子,将溢出来的泪给逼了回去,“火姨,我知道!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的!对了,凡烈醒了没有?”前几天就听说凡烈被他们带了回来。
火海云接过问儿递过来的碗,道,“醒了,就是还不能下床,应该还要再等两日吧!”转备离去时又道,“他来了!”道完才缓缓的离去。
火海云离开后,问儿无力的摆弄着三个熟睡的孩子,而后又从枕下拿出那日王妈交给她的信函,里面是三个孩子的名:天,念,问!看了看后又折好放回原处,听着开门声,仰着脑袋张望出去。只见凡烈由付奕臣与蓝天扶着走了进来。
“烈哥哥,你怎么就下床了呀?”问儿焦急道,“不是说你还不能下床吗?”
“呵呵!”凡烈轻轻笑道,“我就是急着想看看我的干儿子与干女儿,无碍的!”由付奕臣与蓝天扶着来到了问儿吩咐特制的婴儿床边,“三个小家伙好可爱哦!问儿,他们可有名了?”
“是呀,妹妹,他们可有名儿?”付变臣也爱不释手的摆弄起三个小家伙。
蓝天同样一脸的笑容看着三个可爱的小家伙,“问儿取名了么?”
问儿扯了记笑看向三人,心里顿了顿道,“再等等吧!”
凡烈看着三人中最大的一块,道,“这是哥哥吧?”
“嗯!”问儿泛着母性的笑容,轻轻应道,“这是二妹,这是三弟!”
“呵呵!”付奕臣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笑道,“妹妹,你看,这小子醒了,这眼睛可根你一模一样,太可爱了!”
“是呀!骨碌碌的,好不可爱呀!”蓝天也道。
凡烈瞅着中间的妹妹道,“我觉得这妹妹倒跟问儿很像,长大呀肯定又是个大美女哦!”
问儿看向凡烈道,“烈哥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油嘴滑舌啦!”
而付奕臣则看向那个身体稍壮的小子道,“这应该像他的父亲吧?”说完一脸笑意的看向问儿,“看来他们的父亲也长得不赖嘛!”
呃!问儿脸上的笑容收回,看向凡烈那略有些伤痛的脸,狠狠的瞪了瞪付奕臣,“烈哥哥,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他三以后有的是时间闹腾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伤养好!”
凡烈扫了眼三个乖宝宝,“嗯,你也好好休息!”而后再次由蓝天与付奕臣送回房。
三人踏至门口便碰上了每天必来的皇甫邪。
皇甫邪见凡烈还由蓝天与付奕臣扶着,关切道,“好些了吗?”
凡烈扭头看了看房内,心中漫延着苦涩,回道,“多谢皇上的关心,草民已好多了!”
对于凡烈的那细微的表情,皇甫邪还是发现了,“那就好!还是要多加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了!”
“多谢了!草民要回房休息了!”凡烈道。
“嗯,好!”皇甫邪对付奕臣与蓝天点了点头,然后目送走凡烈,才踏进房内。
远远的就见问儿散着独有的母性光辉,在那逗弄着三个孩子。皇甫邪几大步上前,“听话吗?”笑着去逗弄女儿,他知道问儿是不会回答他的,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没有无视他,“以后不要过来了!”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让他想杀人的话。
皇甫邪一顿,而后将小儿子抱入怀中,顿时惹来小儿子的强烈不满。更加惹来问儿的一顿白眼,皇甫邪敢紧将小儿子送到问儿的怀中。话说这小儿子似与他作对一般,他一抱,他就哭。而他更是不信那个邪,每日必抱一次,那小儿子也必会大哭一场,惹来问儿的一顿白眼。“呃,怎么这么不待见你老子呀,小心抽你的小屁股!”似报怨一般道,而后抱起女儿道,“还是女儿好呀,嘻嘻!”看着那骨碌碌的眼睛,“长得真像你!”自言般道。
问儿忽然顿住,看向大儿子,再看向皇甫邪。惊讶的发现大儿子居然长得跟皇甫邪一个样。怎么说这三个孩子呢?大的应该是皇甫邪的翻版,而女儿则是她的翻版,小儿子呢却是他二人的综合体!要撇清关系都难呀!看向逗弄得开心的皇甫邪道,“过些日子我就离开,你还是别过来了!”
皇甫邪再次一顿,轻轻的将女儿放下。他怕自己一时的冲动伤了宝贝女儿,然后才转头看向一脸冷然的问儿,“真的这般无情?”
将小儿子轻轻哄睡的问儿,头也不抬的道,“自古无情帝王家,所以你也能做到!”
“你……”皇甫邪气结,他到底爱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的淡定,不喜权势,不爱财!
“走吧!”像是没有感受到皇甫邪的怒意般,问儿再次下逐客令道,“别在我这浪费你的时间,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想法!”
皇甫邪还想说点什么,最后憋了眼三个孩子,甩袖而去。问儿扭头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想着,这算最后的了断吧。这将近一年的相识相遇,有了这三个宝也算不错了!他是一国之君,她要的生活他无法给。那日生产完他在床边的述说,她算是听得一清二楚吧,虽然说得很动听,也很感人,特别是他的身份能说出如此的话,想天下的女子无一不动心的吧。不过,可能她是个例吧!越是听到他说爱她,她心里就怕!韩渊之死,古风之死,多少与她有牵联,他说得没错,她是表面无所谓,其实心里十分的难过。那又怎样呢?她是明白活着的人是要为活着的人想,而不是为死去的人而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兜兜转转不知是缘还是孽,居然二人始终都有些牵扯。想着当知道他就是齐天楼楼主时,她是震惊的,震惊他的能力。而当她得知玉邪,齐天楼楼主都是他时,她的心是如何的不敢置信也只有她自己明白。想说他骗她,可又想想她又何偿没有骗他呢?所以,想想后也就不想追究了,再说她又以何种身份,何种理由去追究别人呢?
皇甫邪怒气冲天的回到皇宫,就见有人在御书房外大吵大闹。
一身火红衣裙的雪青公主对着可怜的迟吼道,“怎么着,我北国公主还没有权力进宫看大楚皇上!还是说大楚的皇上根本不将北国放眼里,一个月了,本公主未见到大楚皇上一面!本公主倒要问问大楚的皇上将北国置于什么地位?”
“公主,皇上真的有事在忙,属下看你还是先回吧!”迟一脸的苦瓜脸,可怜的讫求道。要是这差事办咂了,待会皇甫邪回来铁定要拨了他的皮。
皇甫邪看着那闹成一团的人,“闹够了!”冷声道。
雪青公主听着声音,扭头看去,见皇甫邪正一身黑色金边宽袖袍,立在那里。“北国雪青见过大楚皇上!”雪青公主有礼道。
皇甫邪斜眼看了看雪青公主,“雪青公主,这么急着找朕可有急事?还是说本国招待不周,惹了雪青公主不成?”
本来从小在江湖上打滚,所以雪青公主也就没那么多柔弱的礼节,直言道,“皇上,本公主记得本公主的父皇在本公主来之前休书一封,黑字白纸写清是让本公主来和亲的。可本公主来贵国已是一月有余,却不见皇上有任何反映。这算不算怠慢了本公主呢?”
皇甫邪邪笑着看向雪青公主,想了想道,“雪青公主说的有理!”
“那皇上,什么时候给本公主一个交待呀?”雪青公主问道。
皇甫邪笑道,“公主想要个什么交待?”
“你?”雪青公主再怎么是江湖儿女,便也是个女孩子,有些话也不好直接开口。“算了,明日,本公主上皇兄过来说吧!多有打扰告辞!”羞红着一张脸,匆匆的离去。
“皇上!”迟请罪般的弯腰道。
皇甫邪摆了摆手,示意迟离开,然后独自一人走向凤灵宫。
“皇上!”
“皇上!”一踏进凤灵宫,春兰与秋菊便迎了上来。自问儿离开后不久,皇甫邪就将二人调到了凤灵宫打扫。
皇甫邪无言的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下去。二人相视一眼,便缓缓的离开。皇甫邪径直来到与问儿第一次见面的房间,想着当初的种种,心疼如刀绞般。
“来人!给朕送几坛酒过来!”
一坛一坛的如水一般的往肚里倒,似只要多喝便能忘却一切一般。可是今天的他却越喝越清醒,乃至他想醉一场都不行。
“皇上!你怎么又喝起来啦!”
皇甫邪抬起清醒无比的眸子,望向来人,“兰妃,你怎么来啦?”
兰妃上前将那一地的空坛子挪到一旁,“臣妾听说皇上让人搬了一车的酒到这凤灵宫独饮,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了!”
“放心,朕不会有事的!”扯着一抹苦笑,“朕现在是想醉都不会醉,因为朕现在是越来越清醒!”
兰妃无奈的一笑,“还有什么事让皇上烦心的吗?能说出来让臣妾分忧吗?”
“分忧?”皇甫邪提着酒坛,再次一饮而尽道,“朕问你,你理想中的相公是什么样的?”
“呃!”兰妃没想到皇甫邪会问如此的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愣愣的看着皇甫邪。
“就直说吧,朕不会怪你的!”皇甫邪道。
兰妃想了想道,“臣妾本也是一名有名的才女,在没进宫之前,臣妾一直所梦想的相公不一定要长得好俊,也不一定要有多少的家财,更不一定要多大的官。只要他有自己的理想与目标,能疼我爱我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家就好!”
“疼你爱你一个人?”皇甫邪喃喃道,“那可以娶妾室吗?”
“啊?”兰妃吃惊的看向皇甫邪,缓缓道,“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常理之事,但心高气傲的我当时想得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嗝!”皇甫邪打了个酒嗝,再次喃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是呀!诗里,书里都是这般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兰妃一脸的向往的看向远处的天空。
皇甫邪看着兰妃那一脸的向往,淡淡道,“你想要那种日子?”
“啊?皇上恕罪!”兰妃听着皇甫邪冷冷的声音,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急忙道。
“起来吧!”皇甫邪道,“回去吧!”有些事,他得好好再想一想!比如说,他记得问儿曾说一生只娶她一个,是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那为了自己的幸福,他愿意一搏,哪怕最后她还是不给他机会。
翌日早朝之上,皇甫邪慵懒的做在龙椅上,下面却议论纷纷。
“皇上,这废除后宫之事万万不可!”年迈的李老上前劝道,“这可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朕当然也可改!”皇甫邪懒懒的回道。“如果没其他事,就退朝吧!”
“皇上!”一时众臣纷纷下跪道,“后宫不能废呀,皇上请三思呀!”
皇甫邪眯着眼打量着下面的一群人,轻捏着刀削的下巴,缓缓道,“如果这后宫不废,那就废朕吧!”
“啊?”众臣没想到皇甫邪会说出这样的话,吓得将头压得更低,“皇上,皇上请三思呀!”
“怎么,朕这皇帝说的话不算数,那当着也啥意思了!还不如直接废了朕比较好!”威严的话语,顿时响彻了整个宫殿,“李老!”
“臣在!”李老微颤颤的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皇甫邪的眸子,“皇上,这事,还请皇上三思呀,这关系到我皇家的血脉呀!”
“血脉?”皇甫邪淡淡道,“先皇就朕一个儿子……”
“所以,还请皇上三思,为皇家血脉着想呀!”李老抢话道。
“呃!”皇甫邪一顿,“要是朕有两个儿子呢?”
“什么?”听着皇甫邪的话,众臣纷纷吃惊道,“皇上,后宫……”
“朕知道后宫并无朕的子嗣嘛,但朕保证,废了后宫不仅有皇子还有公主!”皇甫邪笑道。
“啊?”众臣再次吃惊不已,今儿个皇上这是中什么邪了,废了后宫哪有女人来生皇子公主呀!
皇甫邪看着一群吃惊的大臣,正声道,“废后宫一事朕已定,张贴出皇榜召告天下,散朝!”
皇甫邪离开后,留下一群窃窃私语的众臣。
“皇上,今日出宫吗?”跟在身后的迟问道。
“不!”皇甫邪顿了顿道,“对了,绝进宫没有?”
“来了,御书房候着呢!”迟道。
皇甫邪急急的来到了御书房,见北堂绝正在翻着一本古书,“绝!”
“听说你废了后宫?”北堂绝抬眸道。
“嗯!”皇甫邪轻应道,“你妹那边,得快些找个办法解决了!”
北堂绝合上书,“你当真下重本钱?值吗?”
皇甫邪顿了顿,“没她我想以后的我也就死了!”
北堂绝脸色变了变,“有那般严重吗?”
皇甫邪笑了笑,“有!不想见兄弟死,就得帮忙!”
北堂绝起身,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一急匆匆的侍卫跑了进来,“皇上!”
皇甫邪见侍卫神色慌张,又见其顾虑北堂绝的存在,道,“什么事,直说!”
“禀皇上,雪青公主去了别院!”侍卫道。
皇甫邪一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侍卫回道。
北堂绝听得不明,“邪,什么别院呀?”
皇甫邪现在哪有功夫给北堂绝解释呀,心中满满的担忧,也忘了有些事灵凤根本就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急匆匆的拉起北堂绝就往宫外跑去。
灵凤无意在大街上遇上贺牛,贺牛告诉灵凤火海云他们都在他家住着。于是灵凤便随着贺牛来到了小别院,打算看看以前的朋友。
“问儿,这三个小家伙好可爱哦!”来到小别院,当然不能忽视三个可爱的小家伙,灵凤一改往日冰冷的脸,一脸的笑容。
问儿看着那满脸笑容的灵凤,似不经意的问道,“灵凤你现在可是北国的公主啦?”
灵凤似不好意思的一笑,“呵,是呀!雪青公主就是我!连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位公主,你说是不是奇缘呀?”
“是呀,奇缘!”问儿叹息道。
灵凤看着三个可爱的小家伙,心里开始幻想着自己与皇甫邪将会生下怎样的孩子呢?“问儿,这三孩子的爹是谁呀?”
“啊?”问儿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见火海云走了进来,“灵凤,你来啦!”
“教主!”灵凤一见是火海云也不再等着问儿的答案,上前对着火海云恭敬道。
“好了,你也是北国的公主,不必这样了!再说火莲教也不存在了!”火海云微微一笑道。
“可教主一直是凤儿心中的教主!”灵凤道。
“呵呵,回了一趟北国,这嘴也变得越来越会说了!”火海云道。“好了,你们聊,我出去帮王妈理菜去!”
灵凤脸皮有些薄,被火海云这么一夸,顿时小脸红成了红苹果。送走火海云,灵凤看向三个小家伙道,“好可爱哦,也不知道以后我的会不会有这么可爱!”
呃,问儿一时心抽的一疼。她的孩子会是跟他的吗?会与这三个家伙一样吗?还是都像他,或者像灵凤。灵凤没有注意到问儿的不对劲,继续道,“问儿你可能不知道,大楚的皇上今儿个早朝将整个后宫都废了!”
“什么?”显然这件事让问儿大吃一惊,“群臣没有反对吗?”应该不会吧,那古老的顽童,怎会如此罢休!
“是反对呀!”灵凤道,“不过被皇上一吼,大伙都不敢说个不字!”说着还太好了不崇拜道,“前些日子我还以为皇上不将我放眼里呢。害得我郁闷了好几天,没想到我昨个去一闹,今天他就将整个后宫都废了!问儿,你看皇上是不是为了我才废后宫的?”
说者是说的花枝招展,听者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问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呀?”灵凤见问儿在走神,不满道。
“啊!”问儿回神道,“在呀,皇上不是为了你将整个后宫都废了吗?这回你该高兴了吧!”
“嘻嘻!”灵凤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有对他这么说过的!”
“哦!”问儿开始兴趣怏怏,因为她心里开始抽着疼。
听着问儿那有气无力的回答,灵凤在有心也没有劲说下去了,“问儿,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休息下!”
“嗯,有点困了!”问儿扯了抹惨白的笑,“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下,我想睡会!这坐月子的人呀,就是犯困,别介意!”
“呵呵,那你睡会,我出去看看教主!”灵凤笑道。
“嗯!”问儿轻点头道。目送走灵凤,强压住心里的抽痛,打算以睡眠来麻痹自己。可是刚躺下却听到了一把很不愿听的声音,而那三个孩子像是有感应般的,齐齐的哭出了声。
“怎么啦?”皇甫邪听见孩子的哭声,立马冲了进来,上前将老大老二抱在怀中哄,老三被问儿抱在怀中。
三个小家伙像是窜通好了似的,一下纷纷停止了哭泣,安稳的睡了过去。看着三个家伙挂着泪痕,安睡的小脸,问儿满是心疼的为其擦了擦。
皇甫邪见坐在坐上的问儿动作很是不方便,“我来吧!”轻声道。
“咳咳!”门口的灵凤轻咳道,心里总感觉不对,但刻意的回避了。“怎么,三个小家伙开始闹腾啦?”走过去瞅了瞅三个又熟睡的小家伙道。
问儿看着走进来的北堂绝与灵凤,“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北堂绝一双单凤眼来回的扫视着三个孩子,最后意味深长的看向皇甫邪,“邪,你真行!”立马惹来问儿与皇甫邪白眼,吓得北堂绝赶紧道,“默契是越来越好了!嘻嘻!”
“北堂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吧!”问儿喝斥道。
北堂绝用无辜的眼神瞅了瞅皇甫邪,再用可怜的眼神看向问儿,“那个,不如这样吧,我这北国未来的皇帝就勉为其难的将这三个小家伙收为干儿子干女儿吧!”寻问的眼神在皇甫邪与问儿中间打着转。
看着灵凤一脸的不明,但看着三个可爱的家伙,也吼道,“我也要做他们的干娘!”
“好!”一旁的皇甫邪立马应道,“有北国公主做干娘,那可是一件好事,朕这就回去发皇榜去!”还坐在床上的问儿则是很无奈的眼神瞅着三个小家伙,敢情这三个小家伙成了抢手货。
而灵凤则不明自己收三个干儿子干女儿,为何要发皇榜。“这就不用劳师动众了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要,要的!”皇甫邪瞅了眼北堂绝道,“我大楚的!太子,皇子,公主,认北国的公主做干娘,那可是天下的大事!”
“什么?”这话一出可将灵凤吓得不清,“你说……你说……这三个小家伙……是……是大楚的太子,皇子,公主?”
“呵呵!是的!”皇甫邪一步上前坐到了问儿的身边,强势的将问儿圈入怀里,“问儿是以前的付皇后,这点我想雪青公主不会忘吧!”
只见灵凤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皇兄,这一切都是真的?”最后向自己最亲的人求证道。
北堂绝轻轻的点了点头,意在皇甫邪没有骗她!
“灵凤”问儿担忧的唤道。
灵凤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再看向皇甫邪,“你废后宫何意?”
“为她!”说得那是毫不犹豫,听得问儿一愣!
就在几人难堪之际,有人开门道,“天儿,天儿!”
“花娘!”最先反映过来的问儿道,“你怎么来啦?”
“来看你呀!”花娘领着一名女子缓缓的走了进来,“哟,三个这么可爱的家伙呀!”最后向是才注意道般“天儿,还有三位贵客,是不是花娘来的不是时候呀?”
“哪里的事!”问儿笑道,“哟,芙儿,你这是?”看着挺着肚子的芙儿跟在花娘身手,投去暧昧的眼神。
“呵呵,天儿呀,芙儿是来感谢你的!”花娘笑道,“要不是你,芙儿怎能与那柳元配成对呢!”
“什么?真成啦?”问儿高兴道,没想到她也做了回红娘!
正在三人聊得起劲之时,立在一旁的灵凤则一脸的伤痛道,“皇兄,舍妹先离开!”
“青儿!”北堂绝在后面急唤道,正欲追出去,花娘去上前拦道,“敢问阁下可是北国的皇子公主?”
“嗯!有何事?”北堂绝急着去寻灵凤,根本没发现花娘眸内闪过的激动与痛。
花娘稳了稳心情,“没事,快去追吧,别让她出事了!”北堂绝也不顾为啥这陌生的妇人会关心灵凤,便急急的追了出去。
花娘望着北堂绝那远去的背影,而后才转身看向问儿道,“天儿,我们就不久留了,你好生休养,改日有空再来造访!”
问儿略思索后道,“嗯,好,你们慢走!”
送走花娘与芙儿,问儿发现皇甫邪居然还死赖在此,没好气道,“都走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皇甫邪瞅着问儿那张冷脸,死皮赖脸道,“我是孩子的爹,当然得留下!”
“你要是再不离开这里,以后休想再见他三!”突然问儿道。
呃,这是不是代表着可以见她呀!皇甫邪想道。
问儿见皇甫邪在那思索着,想着这人肯定会找空子钻于是,又补上了一句,“再不走,以后甭想踏进这个别院,或者甭想再找到我娘三!”
呃,这威胁是十足,够火力的!皇甫邪迅速的起身,堆着献媚的笑容,“那个,明天我再过来看你们!”道完很是一副依依惜别的样子,当然只有皇甫邪一个人在那依使用方法惜别!
经过那日之后,灵凤心不甘情不愿当起了那三个家伙的干娘,然后死皮赖脸跟着火海云与蓝天回了火云山,说什么舍不得火海云,更想重建火莲教。
而凡烈与付奕臣双双向问儿辞行,说是要游行江湖去!汗,这男人还真的靠不住,在临走时,问儿很想问凡烈曾经那句,她到哪他就到哪的话还算不算!不过以问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必格,还是最终没有问出口。
送走所有的人,问儿看着三个家伙,思索着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皇甫邪,该死的,放一粒种子就够了嘛,干嘛一下放三粒呀,害得她现在行动不便,真有种想将三个小家伙塞回肚子里的冲动。
这一日复一日,皇甫邪算是劳模了,天天两头跑,还只能看不能吃,最重要的是不敢有半句怨言!这样的光景在一年后得到了大大的转变,因为突然一天皇甫邪拿着从大街上买来的玩具,准备去哄哄三个小家伙,不料来到小别院时发现人去楼空,气得皇甫邪当场将那座别院一掌给击垮上……!(完)
番外番外001
话说那日问儿领着孩子的不辞而别,害得朝中上上下下一片的胆战心惊。过了三天这胆战心惊的日子,朝臣们就商量着让李老去探探风,看是哪个不知好歹的惹怒了他们的天子。探风回来的李老一脸愁容,看见众臣便连连的摇头。
其中一个,心急的大臣问道,“李老,到底怎么回事呀?”道完,一干众臣纷纷的涌了过来,等着李老将事说出来。
李老一张老脸那是满是愁,那气是叹完一口又接一口,害得众臣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还是那位心急的大臣,着急的吼道,“哎呀!我的李老咧,您就快别叹气了!您老再这么叹下去,我们,我们可该怎么活呀!”
“哎……”李老不负众望的再次长长的叹了口看,一双精明的眸子扫了扫众臣,才缓缓道,“还不是我们未来的皇后惹的祸!这该怎么是好呀?”
“惹什么祸啦?”心急的那位大臣,凑上前,将其他大臣想问的话问了出来。
“哎!”李老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那是听得众臣那心呀是悬了又悬呀!然后才眯着眼,一把无奈似的道,“我们那未来的皇后娘娘呀……”
“怎么啦?”听得心急的众臣,异口的急切问道。
“哎!”李老再次要人命的叹上一口气,耷拉着脑袋看了看众臣,然后又无奈的摇起头来。
急性子的大臣,一脸焦急的看向李老道,“李老,我说您老还是将话说明白吧!您老这一叹又叹的,我们大伙可都要急死了!”
“是呀!”
“是呀!李老,您就快说吧!”其他众臣也咐和道。
这回李老算是不负众望,还是老规矩的叹完气又摇头,然后用那无可奈何的声音道,“我们那未来的皇后娘娘,领着我们的小太子,小皇子,小公子,逃了!”
“逃了!”呃!这惊讶度那可谓是可山崩地列呀!众臣全都瞪大了眼睛,一副明白的表情,连连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皇上派人寻没有呀?”心急的那位大臣,道。这可如何是好,皇后没了,那小太子,小皇子,小公子都没啦。怎叫皇上会有好心情,好脸色待他们呀。
“找?”李老那表情向是在说那大臣说了一句屁话似的,“你们也可听说了,那皇后娘娘的本事可不是一二般的,她存心躲着咱皇上,皇上上哪去找呀!”
“可,可,这又怎么办才好呀!”另一个大臣,担忧道,“这样下去,我们的日子怎么过呀!”
李老狠狠的瞪了那大臣一眼,“你还想着过日子呀?老夫看你还是天天祈求皇后娘娘早日回到皇上身边吧!”
“是,是,是!”大臣唯唯弱弱的应道,然后退到最后面去。他这个小芝麻官,可惹不起这么朝里的重量级人物呀!
那心急的大臣,在一旁思索了半天,然后看向李老道,“李老,我看这是还得麻烦一下您!”
“老夫能做什么?”李老叹气道,“如果老夫能找到皇后娘娘,就是搭上老夫这条老命都成!”
“不用搭上您老的老命!”那大臣缓缓说道,而其他大臣也都凑了过来,“李老!您只要到皇上面前去请命就行!”
“请命?请什么命?”李老显然很不明白那大臣的意思,当然其他大臣也不太明白,纷纷投去不解的眸光。
那大臣缓缓的笑着附到李老的耳边嘀咕道,“让皇上自己出去找,皇上的本事大一定能找到的!”
李老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就这个办法!”
由于李老的请命,皇甫邪便正式踏上了寻妻寻儿女的艰苦路程。
出了皇城,夜墓降临之际,皇甫邪与铭来到离皇城不远的一个小城上住了下来。
一进小客栈,皇甫邪就吆喝着小二送酒过来,铭见状连忙阻止,“爷,出门在外少喝点!”
铭一副担忧的热心肠,可奈人家皇甫邪根本不甩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店小二,冷声道,“送几坛上好的女儿红,再两间上房!”
小二见着那刺眼的银子,脸都笑开了花,“哎!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准备!”
皇甫邪根本就不管小二笑得有多么的谄媚,蹬蹬的便上了楼,而铭也只好无奈的跟着上了楼,走到楼梯口时,不忘吩咐小二道,“再弄几个好菜!”道完又扔出一锭银子,“速度来快点,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了!”
“哎!”小二见又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那脸都快笑抽了,“好的!马上,马上!”今天算是踩狗死屎运了,居然遇上这么有钱的主!
跟在皇甫邪身后的铭忍不住问道,“爷!我们上哪去寻夫人呀?”
这个问题总算让皇甫邪有点了反映,至少顿了顿前进的脚步,但最终还是未回答半个字。让铭有点失望,不过铭呢那不契的精神还是值得发扬的,这不,不怕死的他又道,“爷,我们不可能这样茫然的寻下去吧?那要寻多少年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哦?”这回,铭发现正喝着清茶的皇甫邪看了他一眼,于是心中有那么点小得意,继续道,“爷,依我看,我们不如直接去一趟火云山!那不是蓝天前辈在火云山吗?有可能夫人去找蓝天前辈了也说不准!”铭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瞅皇甫邪的表情,只见皇甫邪搁下了茶杯,一双鹰眸将自己的瞪着。铭有点心虚道,“爷,难道我说错了?”
皇甫邪很不给面子的扭头为自己沏上一杯茶,然后冷声道,“你要再吵,就滚回你的电堂去!”
“啊?”铭吃惊的看着皇甫邪那不容商量的表情,咬了咬牙,立刻禁住了嘴。话说,让他回去!不行,回去多不好玩呀,现在跟着爷到处跑都好呀!
吃饱喝足的翌日,铭随着皇甫邪快马加鞭的向火云山赶了去。经过三日的逛奔,终于赶到了火去山。火云教经过一年时间的整修算是恢复了过来,这不刚踏到人家的大门口前,就有两位红衣女子挡在了二人的前面,“何人?来我火莲教可有何事?”
一脸憔悴的皇甫邪双眼直直的看向里面,根本不将二女放在眼里。一旁的铭觉得有失礼节,拱手道,“敢问火海云教主在吗?有没有一位叫天问的女子领着三个小孩来贵教?”
二女来回的打量起面前衣着不凡的二男,对那说话的男子的印象明显比另一位憔悴不堪的男子好多了。于是笑着对铭道,“我们老教主不在,现在主事的是新教主!而公子所问之人不在本教!”
“新教主?”铭问道,“哪位……”铭的话还未问完,只见皇甫邪已将手中的酒罐扔向了二女,那酒罐中的酒顿时洒了出来,二女惊恐的看着那直直逼向自己的酒滴。最后酒罐回到了皇甫邪的手中后,两声惨痛声,让铭明白他家爷伤人了!
“站住!”二女还算尽职,见皇甫邪要硬闯进去,捂着伤处,欲阻拦,当然皇甫邪不给二女机会,一个起跃,已走了好远。留下哀痛的二女与无奈的铭,“别动!”铭上前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是大夫,让我帮你们看看伤势吧!”看着二女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铭是无限的可怜自己刚树立的好形象呀,就这么一瞬间被他家爷给毁于一旦呀!
皇甫邪手提酒罐直接闯进了火莲教的大堂上,众女见来者不善,纷纷手提利剑,指向皇甫邪。皇甫邪则看也不看四周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众人,而是直直的看向前方那蒙着红纱巾的女子,“北堂青,将她将出来!”冷声的命令道。
北堂青正是灵凤,新任的火莲教教主。北堂青看着那日思夜想的俊脸,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变得如此的憔悴不堪,找了很久,似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颤抖道,“你过得还好吗?”一年了,一年了!今日又见面了!
皇甫邪根本就没去看北堂青那深情的眸子,而是直直的为自己灌上一大口酒,“她在哪?”然后,直言道。
突然北堂青看着皇甫邪一声冷笑,然后对着众人道,“都下去,将大门关上!”
“是!”为首的一年轻女子收起剑,向北堂青拱了拱手道。然后领着众女快速的离开,并将大堂的门也带上了!
“我说她在哪?”皇甫邪咆哮道,“是不是,你将她藏了起来?”质问的看向北堂青。
“哈哈!”北堂青突然大笑道,“我如果有此心,当年我又何必郁郁而离去?依我北国公主的身份,想让你皇甫邪给个交待应该不难吧?”
皇甫邪似没有听见北堂青的话一般,继续灌酒,然后发怒似的咆哮道,“她在哪?”
“啪!”北堂青一鞭将皇甫邪手中的酒罐打碎,含着泪吼道,“她,她,她!你的世界就只有她吗?为了她,你废后宫,现在连江山都不要了,疯子一般跑到我这来要人!”
皇甫邪愣愣的看着那一地的碎片,颓废的瘫住在地。“没她,我也就如行尸走肉一般!你知道没她,我活得有多难吗?江山又怎么啦?没她,有江山又有何用?”
看着皇甫邪那颓废的样子,北堂青心中又是气又是疼的。“她真的好般好?那般重要吗?值得你放弃所有!”
皇甫邪抬头看向北堂青那寻问的眸子,苦涩的笑道,“以前真不觉得她有多好多重要!我是皇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当她再次不辞而别时,才发现没她真的不行!你知道这种感觉吗?不,你不会知道的!”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又道,“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找。哪怕是找到生命枯竭,我也要将她找到!”而便拖着憔悴的身体缓缓的向外走!
北堂青双眼含泪的着皇甫邪那变得鞠楼的背影,心疼的吼道,“我明白,我明白!”见皇甫邪顿住,又继道,“我真的明白!我真的明白!”是呀,她真的明白!可她又能怎样呢?一个是好友,一个是自己所爱之人。而她也是高傲之人,她不要好友与所爱之人的同情与怜惜,所以当年忍下所有的痛,与教主回了这火莲教。
皇甫邪背对着北堂青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缓缓道,“还是不明白的好呀!”然后,又向大门口走去!
北堂青当然明白皇表邪那句话,含泪撕裂吼道,“她没有来,没有来!你离开吧!”离开吧!她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他在她眼前发疯似的找另一个女人,那样她会受不了的,会受不了的!
皇甫邪听着背后那撕裂的嗓音,仰了仰头,淡淡的询问道,“她真没来过?”
“没,真没来过!”北堂青那泄气似的声音,缓缓应道。
皇甫邪轻轻的呼了口气,然后似冷似狂道,“千万别骗我,要不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韩渊能毁一次,我皇甫邪也能办到!”而后甩袖而走。留下不知是因为那狂妄的话,还是不舍离去的人儿,而突然颓废的坐在地上的北堂青。
这边外面,铭好不容易让二女信任自己,让自己为其疗伤的,见自己家的爷居然缓缓的走了出来。于是赶紧扔给二女一瓶药,急急的交待道,“一人一天一粒!”然后跑到皇甫邪的身旁,“爷,夫人找到了吗?”
皇甫邪双眼望着那浩蓝的天空,无奈的摇了摇头。铭顿时明白,这次之行的结果是什么了!
离开火云山,皇甫邪与铭又急切的奔向了鬼门关。要问为啥?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齐天楼得到最新的消息,说一女子带着三个孩子去了鬼门关。鬼门关!铭听着就毛骨悚然的,不过既然自家爷要去,自己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谁叫自家爷追妻心切呢!
经过十来天的赶路,终于来到了鬼门关外!正在铭不知该怎么办时,只见皇甫邪从怀中拿出一支刺鸣炮,当然与他们齐天楼的不一样!铭心想,不会是这鬼门关的人认识自家爷吧?
刺鸣炮一出,不一会便有人出现在二人的跟前。“哪里来的人?”为首的一山羊胡的大汉喝斥道。
皇甫邪鹰眸扫视着那几人,淡淡道,“找你们寨主,罗霸刀!”
“刚刚的刺鸣炮是你们所放?”山羊胡的大汉问道。
皇甫邪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见山羊胡的大汉缓和了一下表情,“跟我走吧!”由着山羊胡的大汉领路,很快来到了鬼门关山寨!
正向外走的罗霸刀见属下领了两个陌生的人进来,寻问道,“他们是何人?”
山羊胡见自家的寨主居然不认识,心中甚疑,但还是说道,“寨主,刚刚这二人在放刺鸣炮!说是找寨主的!”
“找我的?”罗霸刀走上前瞅了瞅皇甫邪与铭二人,感到那是十分的面生呀。“我与你们认识吗?”
“认识!”皇甫邪回道,“罗寨主,可记得那日与一女人比武之事?”
“当然记得!”想起自己那日居然输给了一女人,后来才知道还是一孕妇,他是悔恨了好长一段日子呀!“那又怎样?”虽然就是个小小的山寨,但日久当老大的原因,又因练的是霸刀,自身也就练了一身霸气!
“不怎样?”皇甫邪勾嘴道,“在下便是当日被你所伤的男子,玉邪!”
“玉邪?”罗霸刀显然很难将那日那张平凡之极的脸与现在这张英俊不凡的脸重合在一起。
皇甫邪见罗霸刀那打量的眼神,也不恼,笑道,“罗寨主,今日小弟前来有一事相求!”
“你真是玉邪?”罗霸刀不相信的寻问道。
皇甫邪见其还不相信,便从袖中取出一张密制的脸皮,蒙在自己的脸上,顿时将那张英俊不凡的脸换成了那张平凡之致的脸。罗霸刀见状,立马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真是玉邪公子,里面请,里面请!再下真是孤陋寡闻,少见识,还请玉邪公子别见怪,别见怪!”
皇甫邪跟着罗霸刀来到了一间大厅,立马便有丫环送上茶水,“玉邪公,你这千里迢迢的来到我这鬼门关,不会真是为了看我这大老粗吧!”罗霸刀乃心直口快之人,喝着茶道。
皇甫邪也接过丫环奉上的茶,喝上一口,轻轻搁至桌面,才缓缓道,“不瞒罗兄,再下是来询一人的!”
“何人?只要玉邪公子你开口,罗某定当竭力而为!”罗霸刀应得那是好不豪爽!
皇甫邪见罗霸刀没有半点推脱之意,心中的担忧也提了起来。“这人,你也认识的!”
“哦?”罗霸刀道,“何人?在我山寨吗?”
皇甫邪道,“居说在罗兄的山寨,还请罗兄请她出来一叙!”
罗霸刀笑道,“是谁呀?玉邪公子,你说来,罗某这就去请来!”
“就是那日的女子天问!”皇甫邪一边道,一边细心的观察起罗霸刀的表情,生怕错过丝毫一般。不过另他失望了,罗霸刀并无半丝异样的表情,只是冥思了下道,“玉邪兄,那个既是凑巧,也是不凑巧!那个,天问姑娘在前些日子是来过,还领着三个可爱的娃儿过来,呵呵!那个你不知道,我还做了他的干爹呢!”这话,可听得一旁的铭,额上掉黑线了,话说给太子,皇子,公主做干爹,他也不怕折寿!不过,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而罗霸刀,想到那三个活宝贝,心就笑开了花,哪会注意到旁边二人是啥表情呀。“你们可不知,那三个宝贝呀,长得那是不一般的可爱!呵呵!”
“那她们人呢?”一旁的皇甫邪听得那是着急呀!他可不是来听罗霸刀夸他的儿子女儿们的,他是来寻他们的!
“啊!”罗霸刀这才发现自己跑偏了题,于是扭回正题道,“那个,不巧的是,五天前,她四人又离开了!我那是怎么留也留不住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见到我那可爱的干儿子与干女儿们了!”突然罗霸刀像是发现什么似的,“我怎么觉得她三长得跟你有些像呀?”
皇甫邪听着问儿又离开了,哪会顾上霸刀那什么像不像的问题呀。急匆匆的起身道,“他们真的是五天前走的吗?”
“是呀?”罗霸刀不明皇甫邪为何这般的着急,“我罗霸刀可是从不骗人的!”
“那好!”皇甫邪拱手道,“罗兄,小弟先行告辞了!”说着就欲离去。
罗霸刀哪肯才一见面的朋友就这番离去,赶紧走上前道,“玉邪公子,你何必如此的匆忙呀!留下来住一宿再走也不迟呀!”
皇甫邪听着罗霸刀的话,停了下来。罗霸刀以为皇甫邪愿意留下来,便笑道,“玉邪公子,你看你也难得来一趟我们鬼门关,住上几日也不错吧!”
却不想皇甫邪突然道,“罗兄,你知道她们往哪个方向而去吗?”他怎么变得如此的乱套呀?
“啊?”罗霸刀被皇甫邪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问得有些接不上来,缓了缓才应道,“不知道!天问姑娘只说有机会她还会带着三个宝贝来看在下的!”罗霸刀开始幻想再次与那三个宝贝相见的情形,却不想前面的二人已消失在他的眼前。
离开鬼门关,皇甫邪与铭再次奔向齐天楼给的最新消息,便是云祁山!而铭却在心中抱怨,要问他抱怨什么呢?那就是他发现他们的齐天楼应该整顿了!为啥?给得消息既晚又少琮有些不准,害得他与自家爷是来回的奔波。如果这次再不准,那他回去后,铁定找夜他们三算一算账,是不是故意的,哼!
二人又是马不停歇的赶了十来天的路,终于到了云祁山下的云祁镇。刚踏进一家客栈,二人就遇上扶着大肚子灵茹的胡一花。
“怎么是你们?”胡一花疑惑道。
皇甫邪瞅了瞅二人,然后看了眼铭,铭领慧的向里走去。“这里说话不方便,里面雅间说!”皇甫邪道,而铭已照皇甫邪的吩咐在向掌柜的要了一间上好的雅间。
一到雅间,皇甫邪就迫不急待的问道,“她有没有到你们魔教?”
“好?”胡一花与灵茹相互对视一眼,而后道,“那个我有好些日子没回魔教了!你说的她不会是问儿吧?”一旁的灵茹瞪大眼,惊恐而担忧道,“问儿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看着灵茹那急动的样,一旁的胡一花可是心都紧了,“哎,大夫不是给你说过怀孕的女人不能乱激动吗?你给我乖乖坐好!”胡一花板着脸,将激动的站了起来的灵茹按坐在凳子上。
而灵茹却很是恼火的瞪向胡一花,“胡一花,你要是再管三管四,明个我就去弄一包打胎药去!”威胁!她绝对有威胁的能力!
这话果然吓着了胡一花,胡一花顿时哭丧着一张脸,“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吓我!我什么都依你好了!”人不是常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吗?
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的,铭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在一旁假咳嗽“咳咳!”胡一花与灵茹好似才发现自己过火了一般,胡一花正了正色道,“我是真的不知道问儿来没有来云祁山,不过我们两个还真没有在云祁镇看见她!”
“真的?”皇甫邪不信似的问的。
“真的!”胡一花应道!看着皇甫邪那要吃人的眼神,他敢说假话吗?他现在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管,他可是有妻有子的人了!
皇甫邪见其确也不像在撒谎,再看看那担忧的灵茹,看来是真没有骗他。“如果你们见到她,就悄悄的给我送个信!以后有什么好求,我定当办到!”
“真的?”哇!原来有好处!这胡一花可是感兴趣的哦!
皇甫邪很是郑重般的点了点头。“好!记得到时可别反悔!”一见皇甫邪点头,胡一花便不顾形象的吼道。而一旁的灵茹便是一顿大白眼,她怎么千挑万挑,挑了如此一个人呀!妈呀!她可不可以改嫁呀?
与胡一花,灵茹道过别。皇甫邪与铭继续向云祁山赶去。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魔教,也顺利的见到了东方落日。一见面,方东落日便道,“她已经走了!”
啪!可怜的桌子,顿时被皇甫邪拍得粉碎,咬着牙,强压下杀人的冲动,“几天了?”
东方落日像是没发现皇甫邪那怒气般,轻描淡写般,“也就三天吧!”
“三天!”皇甫邪似要将这二字给咬碎一般,“她上哪个方向?”
“不知道!”回答得很直爽,而后又道,“你们的孩子很可爱!”说到这时,声音里夹着些许的伤感!
“谢谢!”皇甫邪深深的吐了口气,像是将所有的怒气压至心底一般。该死的女人,每次都比他快几天,好!玩躲猫猫是吧?看他逮住她,怎么收拾她!“她有没有留什么话?”抱着希冀般的问道。心里是多么希望小女人能留下一点点的线索呀!
不过,现实总是残酷的,“没有!”东方落日好似很诚实一般的道,“还有,我收了你三个孩子做干儿子,你没意见吧!”
皇甫邪募的抬头望向东方落日,“没骗我?”
东方落日拧了拧浓眉,“收你三个孩子做干儿子,我干嘛骗你呀?”
“不是这个!”皇甫邪打断道,“我说的是她已经离开,你没有骗我吧?”
东方落日听着皇甫邪的话,不怒反而笑道,“我到是想骗你,但是她不给我这个机会!”东方落日回想那日,问儿领着三个孩子风尘仆仆的来到他这里。他以为他会有机会了,可没想到越是近距离的接触,他却发现她是那么的完美。而身为魔教教主的他,感到是那么的卑微。最后鼓足勇气的表达,却被她一笑置之。她说她已是三个孩子的娘了,与他不配。他问她为啥要离开皇甫邪?她说不为什么,只是心中想这般做而已!他又问她,爱的人是不是皇甫邪?他见她顿了顿,而后敛笑道,他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听着这样的回答,他还能说什么呢?她再完美,也最终不会属于他。虽然她现在离开了皇甫邪,但明天呢?明天的相遇,他们又将是如何的继续呢?
“希望如此!”皇甫邪叹了口气道,“三个孩子还好吧?”
提到三个可爱的小精灵,东方落日收起失落的表情,“嗯!挺可爱的!三个小家伙真是惹人爱呀!”三个小家伙,才一岁多,却知道怎么哄人了,真让他爱不释手呀!
皇甫邪望了望外面已变成墨色的天空,勾了勾唇道,“她们好就好!我最终会将她们找到的!”
东方落日也同样抬起头,仰望那浩瀚的天空,心里由衷的祝愿道,“你一定能找到她们的!”
再次失望的离开云祁山!
皇甫邪与铭一路寻下,也不知寻了多少州县城了。每次满怀着期望前去,最终都已失望而归。这日,皇甫邪与铭无意进了离城,让皇甫邪想到当时战乱时,她那巾帼不让须眉,且还更胜一筹的气势,他就更加的思念她!
提着酒壶的皇甫邪,整个人快跟那大街上的乞丐无差别了。忽一乱哄哄的人群快速的从皇甫邪的身边穿过,如果不是皇甫邪是练家子,恐怕已被人群冲倒了!只听那疯跑的人嘴内似欣喜般吼道,“皇后娘娘来看我们了,皇后娘娘来看我们了!”
皇后娘娘?皇甫邪那醉意立马醒了好几分,随手抓了一个狂跑的人,“你说皇后娘娘,哪国的呀?”
“哪国?当然是我们大楚的呢!”被抓住的是一名大汉,见皇甫邪如叫花子一般,有些嫌恶道,“你这叫花子还是有多远滚多远,以免玷污了我们皇后娘娘的慧眼!”
皇甫邪听着大汉的话,脑子似清醒似不浑浊般的想道。皇后?大楚的皇后?那就是她呀?一想到可能是她,飞一般的奔向那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可是所谓的人多力量大,现在皇甫邪便真正的见识到了。看着那一层围一层的人,心想原来她的美名传的这么远!似乎他忘了分析,依她的个性不到万不得一,怎会用皇后这个名号,更何况如此的招摇!
皇甫邪那越发瘦弱的身躯在人群里挤呀挤,早已忘了自己会轻功,自己是皇帝这一回事。只知道挤进去,挤进去就能看见她了。兴许是众人发现他穿的破烂,以为是乞丐,纷纷怒斥道,“你一破乞丐,居然也敢来见皇后娘娘,也不怕玷污了皇后娘娘的慧眼!”众人道完,就开始向皇甫邪扔各种烂菜呀,臭鸡蛋之类的。而皇甫邪一心想见她,哪会顾得上百姓正在将自己像乞丐般的打这回事。
终于,终于,终于,快要挤到了,就快要见到她了!心本想着怎样惩罚她,可是就在要见她的瞬间全部由喜悦所代替。可是,可是,突然出现了两个身材强壮的男子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让他无法顺利的前进。就在众人以为那两个壮汉要将这个‘臭乞丐’扔出去时,却不想那看似瘦不拉唧的‘臭乞丐’居然一手推一个,两壮汉便纷纷倒地。而那‘臭乞丐’则轻轻一个起跃来到了那高台之上!众人吓得惊呼:“来人呀!快来保护皇后娘娘!”而那些官兵也不负百姓的期待,迅速的挡在了皇甫邪的跟前。“何方来的野贼,可知惊扰了皇后娘娘之罪!”
皇甫邪冷眼扫视着挡着自己视线的那些个士兵,那天生的王者气质立马散开来,怒道,“让开!”
那气势,让所有人有些看傻了眼,这个‘臭乞丐’怎么有如此骇人的气势呀!不过一想到是个‘臭乞丐’众人便不怕,百姓开始又向皇甫邪扔臭鸡蛋,却不想刚扔出一颗,便被皇甫邪隔空打了回去。众人立马惊呼,“啊!妖怪附体了,妖怪附体了!”为啥妖怪附体了呢?因为,刚刚明明他们怎么扔烂菜,臭鸡蛋,对方只有承受的分,而现在却还没有沾到对方的边就被反弹回去,这不是妖怪是啥呀?
听着百姓一吼,士兵也开始打哆嗦,话说人还可以斗一斗,但那妖怪未免太可怕了吧!皇甫邪还是不顾百姓的看法,同样气势逼人道,“让开!”
就在众士兵被那气势吓得快要虚脱时,一肥头大耳的县太爷赶了过来,“哪来的野贼,皇后娘娘在此,哪容你如此的猖狂!”县太爷见其那不一般的气势,却又是一乞丐模样,当下有点拿捏不准,说起话来也有些底气不足。
“让开!”皇甫邪再次很执着的吼道,“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你……”县太爷见其越发强的气势,声音都吓得有些颤抖,“皇后娘娘,哪能说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呀?”然后壮了壮胆,继续道,“哼!本来皇后娘娘是来与百姓亲密接触的,你这一胡闹,皇后娘娘已经生气了!离城的父老乡亲们,皇后娘娘,今日受惊了,就暂不见了!”
什么?众人失望的向皇甫邪投去憎恨的眼神,是因为他而让他们无法见到心目中的女神的。本想扔臭鸡蛋的,但有了前车之鉴,众人只有在心里不断的诅咒!
皇甫邪一听不见了,立马吼道,“她上哪啦?”
“受惊了,当然是回去休息……”未等那肥头大耳的县话毕,皇甫邪已一个飞身飞向那急匆匆离开的一顶小红轿!轻巧的落在了小红轿的前方,吓得轿夫面面惊恐,话说这天上掉仙女之事是听过的,可是这天上掉臭乞丐还是头一回!
“我要见皇后!”皇甫邪道出自己出现的目的。那四个轿夫吓得那是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点头和摇头!
皇甫邪见状,哪会有什么耐心等呀!几粒珍珠手中一闪,纷纷扫向四个轿夫的腿,四个轿夫因受伤,而不得不纷纷丢下手中的轿!轿中立马一声惊叫声,“啊!”听得皇甫邪拧了拧眉!“出来!”厉声道!
只见从那落地的轿中走出一位身穿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裙的年轻姑娘。而这时远处的百姓都纷纷的跑了过来,见如此一美人儿,纷纷惊呼。只有那皇甫邪铁青着一张脸,凌厉的眸子直射那姑娘,“你是谁,为何冒充她?”直言怒问道。
“我,本宫是当朝的皇后!”那女子顿了一顿,看了看四周的百姓道,“想当初本宫在此征集粮草,父老乡亲也极力的协助本宫,今日就是来给父老乡亲说声谢谢的!”
“本宫?”皇甫邪冷声道,“这个词你倒说得挺顺流的!”
而那群百姓则久久的注视着这跟美的天仙似的皇后,而后众人齐齐的跪道,“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女子见众百姓行礼,连忙走到了中间,连连高呼摆手道,“你们都起来吧!是本宫应该向各位行礼才对!谢谢当日的相助!”说着还真行起礼来。
皇甫邪嗤之以鼻,正要开口,就见急匆匆的赶过来的铭,“爷,爷,爷,是她吗?是她吗?”喘着粗气,铭急切的寻问道。
皇甫邪看了眼那赶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铭,淡淡道,“交给你处理!”
“啊?”铭有点不明事由,扫了扫四周,又问了一句白痴话,“夫人呢?”这里好似除了百姓就中间还站着一漂亮姑娘,再一打量自家爷,哇,不得了不得了!他家爷那一身的狼狈,连他自己也不曾流落至此呀?想来历史上的皇帝也怕是他家爷又开了个先例吧!不过,那漂亮姑娘是怎么回事?不会是…?难道?难道他家爷见色起义,调戏人家,百姓看不过而扔了他臭鸡蛋不成?嗯,这条理由挺符合现在的状况的!还有,还有,自家爷叫自己处理什么?难道是让他将这个漂亮的女子领进宫不成?嗯,越想越说得过,爷找夫人失去了耐性,而这姑娘又长这么漂亮!铭开始打量起那姑娘,咦,好像哪不对哦!对了,那裙子!话说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裙那可是皇后才能穿的,可是为啥穿在这位姑娘身上呢?虽然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件伪造的!铭思索再三,正要抬头寻问自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只见皇甫邪已欲离去!而就在众人眼看着皇甫邪快离开时,皇甫邪那不怒而威的声音飘了过来,“如果他们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那你别见明天的太阳!其他人重则立斩,轻则充军!”
嘎!这,这像臭乞丐说的话吗?众百姓纷纷都懵住了,将视线齐刷刷的在皇甫邪,铭,那所谓的皇后来回的扫视着。希望能看出什么特级劲爆的新闻来!
而铭则是一愣,然后很无奈的看向那位漂亮的女子,似抱怨道,“我说你一天没事冒充她做什么?真是的,又给我添麻烦事!”
这话那是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什么叫给他添麻烦呀!人家可是皇后娘娘耶!这二人为何敢如此一二再,再二三的无礼,就不怕杀头吗?众百姓傻傻的瞅着那美若天仙的‘皇后’,希望她能给大伙一个解释!
不过似乎要令众百姓失望了,因为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事?众百姓就见一小支军队整齐的开了过来!话说这军队怎么会来呢?这就不得不让铭小小的得意一番了,刚刚在客栈便听说皇后亲见百姓之事,为了以防万一,他就悄悄的让人在周边借了那么三十来个兵过来。嘻,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翌日,离城的城门上吊着两具尸体,一具肥头大耳的男尸,一具面容全毁的女尸!
番外番外002
一次次的希望,一次次的失望。曾经英俊潇洒不凡的皇上,如今整一流浪乞丐汉,醉鬼!大楚跑遍了,就连北国也踏遍了,眼看又要入冬了,他却还没有寻着她的任何踪迹。他曾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这么多年培养的势力,却连一个小小的她都不能寻到,叫他情以何堪?情以何堪?猛烈的灌着酒,呛得难受也不作罢,最后迷迷糊糊中透过那稀疏的树叶望了望他长时间以来视而不见的阳光。似乎那光线太过刺眼一般,尽让他产生了晕厥,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微微得勾起一抹笑,像是解脱一般,张开双臂,缓缓的倒在地上。那紧握手中的酒壶因跌落而将那香醇的酒缓缓的流入了肥沃的地里!!!“孩子他娘,孩子他娘!”一座小茅屋外,几个好心的庄稼人,正抗着一名晕厥的男子,在外焦急的吼道,“孩子他娘,孩子他娘,快出来看看呀,快出来看看呀!”一边吼,几个人一边推开那矮小的栅栏,将晕厥的男子找了一张椅子轻轻放下。
一位大婶慌忙的跑进屋内寻人,却听见从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你们?这是出什么事啦?”只见一年轻女子领着三个粉雕玉琢的孩子,手里挎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有着各异的水果,急步走了过来!“这哪来的人呀?”见一衣衫破烂,脸上长满了胡子,一脸的憔悴,更是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味,似不悦般道,“原来是个酒鬼!”说着将手中的篮子递给身旁三个约两岁的孩子,走上前,探了探脉,看了看其的眼珠子,“活的!”张口如说今晚吃什么一般,道。
那还未走进去的大婶忙道,“孩子他娘,这人呀,是我们在村东口的林子捡到的。他,他真是活的吗?”似担忧一般的道。
女子接过一个孩子递过来的水,轻轻的喝上一口,缓缓道,“活的,不过得调理一下,不然还是得死!”
“啊!”一听死,吴大婶吓坏了,“那孩子他娘,你可得救呀!这村里就你最懂医术,话说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女子似有些受不了那大婶的唠叨一般急忙打断道,“我的吴大婶,我什么时候说不救他啦!”叹了口气道,“救他是可以,但救好了,你们就得领走”
“哎,好!”吴大婶就一热心肠,见不得别人受苦受难。见女子答应救人,那高兴的脸都笑开了花,“那孩子她娘,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晚上再过来看看!”
“嗯,你们快去忙吧!他有我呢!”女子轻笑道。看着那远去的村民,女子无奈的一笑,来这个村住就是看中这个村的村民朴实,不像外面世界那般虚华!
“娘,娘,娘!”还望着远去村民的背影的女子,被三道幼稚的声音拉回了视线。
女子看着自家那三个宝贝,脸色顿时变了变,看着那拨得精光的醉鬼。愠怒道,“怎么回事?”
只见三个可爱的家伙,眨巴着骨碌碌的眼睛,全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那唯一的女性同学举手发言道,“娘,这个叔叔脏脏!我们将他洗洗好不好?”
童言无忌吧!女子很是无奈的瞪着三个小鬼,“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作主!”
“哦!”见自己的娘发威了,三个小鬼,统一的将头低了下去。看得女子只有无奈摇头的份,人家都说养一个难,那她养了三个,不知是不是该发个什么表扬徽章给她!
突然,那最小的儿子,笑着一张酷似自己,神似他的表情,道,“娘,娘!这叔叔以后在我们家住吗?”此话问出,女子发现其他二个也用同样期待的眼光看着自己,她不明,为嘛这一陌生的如乞丐的男子,让他三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如实的点了点头,表示这男人确实要在家里住上一段日子。
而那与自己一个模子出来的女儿,一脸孝顺的看向自己,“娘,刚刚你帮我们摘果子,也累了。您先歇着,这清洗叔叔的热水,就让我们三兄妹来烧吧!”
呃!女子投去怀疑的眼神看着三个小鬼,不知怎么感到这三个小家伙好似有什么阴谋般。“你们行吗?”但为了想让他们更早的独立,有些事只要他们能办到,她这个作娘的一定会扔给他们做的!
三个小鬼同时点着小脑袋,作为其中的老大,长得也酷似那个他,“娘,你放心,我会好好领导弟弟妹妹完成任务的!不过……”
“不过什么?”她说嘛,三个小鬼怎会无条件的做事呢!
“不过明天你得教我三兄妹习武好不好,娘,我们都能吃苦的哦!”老大道完,老二,老三纷纷用那期望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女子看着三个那过分小的年龄,犹豫道,“可你们都才一岁多,虽然看起来差不多有两岁了,但是……”
“娘,你不是常说活到老学到老吗?你怎么就不能教我们呀?”老三有些堵气似的道。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打断了几母子的争论,女子看着那咳了几声又没了动静的男子。“好了,你们明天鸡鸣便起来扎马步,要是扎不好,就算放弃。但现在快去热水,你们要是动作慢了,你们就给这位叔叔收尸吧!”
一听到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三个小鬼乐呵呵的跑去热水。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女子想着这三个小鬼应该将水都热好了吧。那她就应该将去将水提到木桶里去,不然让三个小鬼烫着可不好了!
来到厨房,女子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只见一只木桶被吊了起来,底部有个洞,那水便随着洞流进那用竹子做的管道里,只听另一个房间有着那哗啦啦的流水声。“娘,娘,你看我们聪明吧!”女儿似邀功一般往女子怀里凑,让吃惊的女子回过了神,“天仔,这水?”
“娘,你看!”被唤作天仔的老大,指向另一端。女子算是明白,为啥这三个小鬼能吊起如此大的一个桶了,原来是利用了扛杆的原理。笑着抱起女儿,“你们三个鬼灵精哦!”说着还轻轻的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惹得女儿很不满道,“娘,你再捏,念妹的鼻子就没了!以后没鼻子的念妹怎么嫁人呀!”顿时引来了另外两个小鬼的哄笑。
女子也笑了起来,道,“念妹以后嫁不了人的话,娘就让你爹将全天下的男人都给你抓来好不好!”
“真的呀!”念妹一听全天下的男子,眼睛都开始冒花花了!
女子看着才一岁的女儿就如小色女一般,叹了口气道,“好啦!那是念妹长大后的事!现在你们仨要帮娘将那位叔叔弄进来,清洗一番,知道吗?”
“知道!”三人异口同声道,女子满意的一笑,领着三个小鬼往处走,却没有发现三个小鬼那一脸的诡笑!
终于女子将那脏兮兮的裸男拖进了大木桶,而那个很乖的小鬼,却止在了门口,很是乖巧异口道,“娘,你和叔叔慢慢洗。我们去隔壁找封山叔叔玩!”道完后,很是懂事的将门也给关上了。女子只当三个小鬼怕她让他们洗这臭哄哄的家伙,于是找借口开溜。幸福的一笑,拥有这三个小鬼,还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
扭头看向那浸在烟雾绕绕里的醉汉,远远的怎发现此男那后背透着一股熟悉感呢?摇头,怪自己想多了,撩起袖口便准备为其清洗。首先轻轻的将那一头杂乱的墨发轻轻的放下,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向那特设的柜子里,抓出一把花瓣,散在了水中,顿时花香四溢。
抬手,看着眼前的那颗黑脑袋,脑中想着她应该如何为其清洗呢?她怎么脑袋短路啦?她一妇道人家,怎么可以随便看男人的身体呢?虽然,她是不怎么看重这些的,但这里可是封建的古代,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她会不会浸猪笼呀?真是越想越不妥,越想越不对。提腿便欲向外走,可快要走到门边时,又顿住了。因为,如果让这男子一直呆在水桶里的话,那呆会不会让她真的来给他收尸吗?受不了良心的谴责,女子收回脚步,快步来到桶边,欲将其直接从桶里捞出来。无奈,虽然对方很瘦,但是那重量还是比她强,于是乎,一个手不稳,男子直拉掉进了桶底。吓得女子忙将脑袋探进去拉,可是…可是,那个她特别制作的大浴桶,让她一不小心也栽了进去。她现在很后悔,当初为嘛设计这个又高又大的浴桶,害得她今日如此的落魄。
“哇!”头从桶里钻了出来,整个身子却浸在了水里,连连的吐了好几口水,甩了甩有些晕晕的脑袋。感到一双炙热的视线将自己紧紧的盯着,女子正好奇是谁时,一道让她吓得跳起来的声音响了起来,“问儿!真的是你吗?”
女子抬眸望去,居然是刚刚那个醉鬼,这时正将那修长的手臂伸向自己,在自己还未反映过来时,自己就狠狠的撞上一结实的胸膛,接着便是一温热的吻。女子愣愣的看着那吻得疯狂的男子,那吻中似包含了太多情绪,使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一般直直的瞪着男子。
终于一吻在不舍中暂时结束,男子一双眸似迷离一般的瞅着女子,轻道,“早知道死能如此亲密的与你接触,那我一定会一早选择!”然后,轻轻的为女子理了理耳发,“我想你!”三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思念与想念!在女子还在愣神之际,再次袭上那刚被吻得娇艳的红唇。
女子被吻得快要窒息,却没有阻止男子的任何动用。因为她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思想。直到,直到,那粗硬的胡渣刺痒到自己时,才算拉回了一丝理智。可是刚想推离将自己抱得紧紧的人,却发现自己使不出一丝力来。只好被动的承受那痛与快乐并重的感受!男子的粗喘,女子的妖媚,伴着那热气与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瘫软的靠在男子怀中熟睡过去,男子却勾起了幸福而满足的一笑,轻轻的将女子从桶中捞了出来。轻轻的在那红得快滴血的小脸上用自己那满是胡渣一啄,见女子轻皱眉才再次满意的一笑。
然后,抱着女子,胡乱的在一旁扯上一条麻布将自己与女子裹上,一脚踹开那似被锁了的门,踏着脚步走了出去。男子扫了一眼那角落里的三个小鬼,“房间?”直言道。
老大天仔用小手指了指,男子会意的走过去,刚要踏进门口时,“去给我找套能穿的衣服来!”
“好处!”老三问仔板着小脸道。
男子眼一瞪,正欲说三个小鬼的不是,却见老二念妹站了出来,“娘现在可是很听我们仨的话的!”
男子头大的看着三个小鬼,是谁说三个小鬼惹人爱,惹人疼来着。这一见到老子,就要好处,并且还要威胁他!不过,“一人三个要求,想好了来找我!”
“好!你交待的事,我们定会马上办到!不过,你还欠我们一个恩情!”老大天仔一点不含糊的说道,“这个恩情,什么时候还,怎样还,得等我们仨想好了再说。你没有反悔的余地……”
头再一次的痛了!他这老子可能是做得最失败的,现在居然被自己的儿子女儿吃得死死的。只好硬着头皮道,“好!你们说了算!”
听着男子同意了,三个小鬼异口道,“君子一言四马难追,更何况你是皇帝,那可是一诺千金,不得悔!”然后一溜烟不见了。看得身后的男子又是气,又是急,不过感觉到怀抱温香软玉,心情豁然开朗来!这一个个的要求,也算值了吧!
傍晚,做完农活的吴婶拎着两只鸡,一篮子蛋来到了小院。扯开嗓门便喊道,“孩子他娘,孩子他娘,在吗?”
全身酸疼的挣扎了一下,从男子的怀里缓缓的起来!心里不停的咒着这要死的男人怎么那么好的精力呀?她没有记错的话,回到房后,又将他折腾了好几回。如果不是她有内功护体,她恐怕几天几夜都不能下床吧!
“孩子她娘,孩子她娘!”吴婶在外急切的吼着。
“哎,来了!”女子穿戴整齐,快步的走了出来,“吴婶,忙完地里的活啦?”
“哎,是呀!”吴婶笑着道,“这不,我给你送点鸡和蛋来。那男子应该需要吧!”
女子一脸错愕的看着那鸡与蛋,听着吴婶说是给那男子的。汗,那男人根本就不用补,那精力旺得可以折腾她一天!脸上笑得有点抽道,“吴婶,这你还是拿回去吧!”干嘛要给他补呀,补壮了,然后让她受罪呀!哼,她可没那么傻!
“呵呵!”吴婶热心的笑道,“孩子他娘,这是给那男子的!你也看见了,那男子的身体需要补一补!你就收下吧!”将鸡与蛋全数塞进女子怀中,然后就向外走,走至门边又回头道,“明个我让我们家丫儿给送两条鱼过来,就过样,我走了!”
女子无奈的看着远去的吴婶,再看看手中的鸡,与怀中的蛋。自言道,“给儿子,女儿吃得了!”
“什么东西给他们吃呀?”一道极其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问儿,你怎么起来啦?身体还好吧?”走上想轻拥,却不想其一转身将鸡与蛋塞到他怀里,不理他而向屋里走去。
男子快速的将鸡与蛋搁到一旁,紧跟其后,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碰!”重重的被关在门外!“问儿,问儿,你可不能将我关在外面呀!”顿时哀豪道,“那个,那个,今天下午是我太过火了,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一定不会了!”
里面的女子,躺在床上,将棉被一下拉来盖过头,闭上眼睛,不理会门外的吼叫,安然的睡过去!可怜了门外的男子,虽然还是初冬,但单薄的衣衫还是难抗寒冷。
翌日,天刚明,女子一记河东狮吼功。三个小鬼纷纷从暖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娘,这么早什么事呀?”小念妹对于自家娘突然袭击那是非常滴不满!
女子根本不理会小念妹那可怜的眼神,厉声道,“把马步给我扎稳了,要是谁没做好,那今天一天的饭就扣了!”
“啊?”三个小鬼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家娘玩真的。那瞌睡虫一下吓得没了,“娘,你不会玩真的吧?”三个小鬼异口同声道。
“哼!”女子冷哼声道,“昨个不是你们要求的吗?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没!”三个小鬼看着对面那只母老虎,往日的气焰一下消失了。不过,“咳咳咳!”一阵轻咳拉回了几母子的思绪,三个小鬼将视线寻向声音的出处,只见昨天的男子正虚弱的躺在地上!
“该死!”女子不由的得咒,急切的上前,“过来,帮我一把,将他给我扶进屋里去!”
三个小鬼一愣,然后纷纷跑上前去,打算出点力。“娘,爹爹,会不会死呀?他身上好烫哦!”老三问仔担忧道。
“闭嘴!”老二念妹怒斥道,“老爹,是坏人!那古人不是说好人命短,坏人祸害千年!所以老爹不会死的!”汗,这是什么比喻呀?原谅咱小念妹吧,她现在只是想说她老爹的命大,不会轻易死掉而已!
女子扶着那一具滚烫的躯体,心里早已悔恨不已,哪会听见自己一对儿女的争吵呀。心里不断道,皇甫邪,你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你要是醒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你可别出事!
好不容易将皇甫邪扶到了床上,作为老大的天仔,很有担当道,“娘,别怕,爹爹不会有事的。你在这守着,我们去弄些热水来!”看,看,这孩子多懂事呀。不过,咱问儿现在只挂着她男人,忘了三个小鬼的懂事了!
不一会,三个小鬼小心翼翼的抬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娘,娘,热水来了,热水来了!”老二念妹吼道,“哎呀,好像忘了拿毛巾!”于是又飞快的跑去拿了自己的毛巾过来,递到问儿的手上,“娘,娘,给爹爹擦擦吧!”话说,上次他们三一起发高烧时,娘都是这般做的。爹爹也应该一样才对。
问儿热眼盈框的接过毛巾,沾了沾热水,轻轻的为其擦试。看着那浓眉不适的拧成麻花,嘴内却念道,“问儿,问儿,问儿……”
听着这一声声的呼唤,问儿的心如割着一般的疼。她现在多么希望他起来,能将自己折腾得起不了床呀。
一旁的老二看着自家的娘在哭,有些忍不住了,豆大颗的泪直直的往下掉,“娘,娘,别哭,别哭,爹爹是不是真的要死啦?”看着那哭的伤心的娘,小小的她真的开始怀疑起来了。而另外两个也直直的看向问儿,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他……呃……”问儿眼珠子转呀转,凝神之际,抓起皇甫邪那瘦骨把了把脉。然后板起脸看着那似难受十分的皇甫邪,心中暗骂自己乱了套了。不就是发个烧吗?她哭什么哭,瞎担心个屁!起身,独自向外走去!
三个小鬼不解自己娘那一系列的怪异表情与动作,老大天仔主动上前道,“娘,娘,爹要死了吗?”难道真没救了?不然自己娘为何就这样撒手不管啦?他可是记得娘曾说过,要死的人她才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呢!呜……虽然是老大,更是男子汉,也懂事,但他也不过是一岁多的小娃娃呀!一听自己的爹就要死翘翘了,顿时放声的大哭了起来。而另外两个见哥哥哭,心想这回他们的爹是死定了,于是也加入了天仔的嚎哭队伍之中!
听着那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问儿不由懊恼的掏了掏耳朵。最终还是受不了的吼道,“停!”三个小鬼倒是很有默契的一下就止住哭声,不过同时,三个又很有默契的一抽一抽的小声哭泣。大有我们老爹都要死了,你都不让我们哭的委屈感。问儿看着眼前的场景,那是一个头三个大呀,不,是四个大才对,床上还有一个呢!“我告诉你们,不要有了爹就忘了娘这回事!”
呃,三个小家伙很适时的同时扁起了小嘴!似在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跟一个快要死的人争,你也太过分了!
汗!问儿有种被三个小鬼打败的感觉,眼珠子来回的在三人中转,最后定住,直直的看向三个小鬼,似警告一般道,“在这好好照顾,我去弄点药来!你们要再在这里无理的乱嚎,那就别怪老娘今儿个做恶人!”
看着那瞪着眼珠子要吃人的问儿,三个小鬼很是可怜的将小嘴一扁再扁,似问儿要真做恶人,他们估计会立马哭给她看似的。不过,三个小鬼在问儿的怒瞪下还是乖乖的分别爬到床上,学着刚刚问儿的样子,照顾起皇甫邪来。
问儿看着三个小鬼只是扁着嘴,不在哭闹,心中松了口气。人家的小孩子一般哭完一哄就是天真的笑颜,为啥她家的三个小鬼越哄越不买账,恶吼一声,是止得住哭声,但那三张小臭脸却是齐齐的向她开炮。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就将他仨扼杀在摇篮里,看他们怎么来跟她呕气,哼!
一整日问儿都感到无比的气闷,要问她为什么?那还得问她那三个乖宝贝,有了爹不要娘的三个坏家伙!昨日定是三个小鬼早就知道那是他们的亲爹,所以才设计了她失身与皇甫邪。咳!那个虽然这失身与他的事,也不是一两回了。可哪有一见面,话还没说就将她吃干抹净的呀!咳!那个,好像是说了那么一两句,但那不算!问儿很是赌气的啃着苹果,瞅着自己那间卧室。没办法,谁叫她昨晚将他关在屋外,今儿早又让三个小鬼发现了。哎,她这娘当得还真失败!那些个里的小孩不都是帮自己的娘的吗?怎么到了她身上,就搞反了呢?越想越生气,一口,两口,三口,四口,五口……似那苹果便是皇甫邪一般,咬碎,然后狠狠的吞进肚子里。似这样方能解了她的气一般!呃,好像咬到核了,好苦……呸,呸,呸!!!
“问儿姐,问儿姐!”一个扎两小辫的女孩子,提着篮子,探出个脑袋,笑嘻嘻的喊道。
问儿起身,理了理有些皱的衣裙,“丫儿,你这是?”看着那个篮子,还有那手中的两条鱼。问儿突然好想吃成都的片片鱼哦,那是上一世多少年前经过时吃过呢?忘了,不过那香味,现在再度回到了脑海中!
丫儿笑得傻乎乎的,“问儿姐,这是我娘让我送过来的!那位大哥好些了吗?”
“啊?”那个是好些了,昨个好得可以吃人,今天却差点见阎王。“呵呵,你看你娘也是个热心肠,好了,明天应该可以下床走动了!”
“真的吗?”不知为什么,问儿觉得丫儿一副害羞的样子,难道古人都这样,问一下别的男人的情况就要红脸不成?丫儿红着一张小脸,再次傻乎乎道,“问儿姐,我娘……我娘说……”
“你娘说什么?”问儿接过丫儿手中的鱼与篮子,不明丫儿说话怎么别扭起来了!
丫儿别扭了几下,又红着脸,似不好意思似道,“问儿姐,我娘说我也不小了!”
“嗯,是不小了!”问儿搁好鱼,回头瞅了眼丫儿。丫儿虽然不是什么倾国倾貌,但早得也算一副眉清目秀,还是挺耐看的。“怎么,你娘要将你许人了么?”问儿打趣似的道。
丫儿红着一张脸,将头压得低了又低,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问儿一听是喜事,也打心眼里替丫儿高兴。话说来到浣溪村,虽然村民们因上次之事都敬重自己,但村子的姑娘少,能说上的话的也没几个。而吴婶一家又是个热心肠,于是问儿也挺喜欢他们一家的,所以丫儿要许人了,她也是由哀的祝福其能觅得好夫君。“丫儿,是哪家的公子呀?”问儿道。
丫儿红着小脸,抬起头,不好意思似的看向问儿,“问儿姐,这事还得请您帮忙!”
“我?”问儿不解了,她来这也几个月的时间,她哪有这个能力呀!“丫儿,你是不是高兴过头了,这是应该找村头的吴妈才对呀!”吴妈是这个村的红娘,这事理应该找她才对,怎么找到她这来啦?
“问儿姐!”丫儿再次低下了头,似在找地缝钻一般,小声道,“问儿姐,我娘说……我娘说……”
“你娘说什么啦?”问儿不明道。
丫儿红着脸,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我娘说,昨日救的那位大哥不错,想让那位大哥给咱做上门女婿……”
“什么?”问儿吃惊的打断,丫的,昨日就一乞丐样也能给她惹来野花!要,要,要是……不,这关她什么事?她急个什么劲呀?真是的!
丫儿不明问儿为何会出现这么大的反映,吓了一跳,怯声道,“问儿姐!那个,如果不…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啊?”这回还在思想斗争中的问儿,没听清楚丫儿说什么。“丫儿,你见过他?”
“啊?”丫儿本以为问儿会嫌麻烦,不帮忙,现在却又问这个问题,想其也许会帮自己的忙。于是老实的回道,“嗯,见过!昨儿个,我娘他们将其捡回来时,路过家门口时,我见过!”
“就一乞丐,你也要?”她就不信,这世界的女人还犯这等贱,连乞丐都不放过!
“嗯!”只见丫儿红着脸,一副十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我娘说,招入赘,好帮家里做事!乞丐也是人,只要他贴心!”看来这世上还有如此犯贱之人,问儿不得不无语了!呃,贴心?他会贴心,估计明天太阳便会陨落了!问儿没好气的坐到一旁,似赌气一般,“丫儿,你确定要这么做?”
“问儿姐,你是答应要帮丫儿了吗?”丫儿当然没有发现问儿的异常,害羞的笑着寻问道。
问儿气堵得不行,见丫儿那张笑得不行的脸,憋气道,“好,我给你去说说去!”
“谢谢你,问儿姐!”丫儿一听问儿愿帮忙,笑得小脸开了花,“问儿姐,我娘还说……”
“还说什么?”呃,昨儿个那么热心肠,原来是想白捡个女婿说!
“说,那位大哥要是好了,就让他上我们家住去!就不打扰问儿姐你了!”低着头,好似越发的不好意思似的!
问儿看着那低着头的丫儿,扯了扯嘴角,心中的气那是越来越不顺,“好,明儿个下午,你们就过来接吧!”
“真的!”一听接人,那丫儿再次笑得两只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问儿憋气的点了点头!
“那问儿姐,我先回去给我娘说一声!那个,问儿姐,记得多在那大哥面前说说丫儿的好!”丫儿道。
问儿很想狠狠的瞪几个大白眼过去,丫的!这什么世道呀?居然让她给他说亲事!要不是丫儿还立在那,她想她铁定能上厨房拿起菜刀冲进房将他给结果了!
“问儿姐!”丫儿见问儿似乎不在状态一般,小声的道。
“啊?”问儿似回过了神,“放心,丫儿,你先回去!他醒了,我就给他说这事!他一乞丐能遇上你这么一大好的姑娘,肯定没问题的!”
说得那是丫儿再次红着脸,低了低头,“那问儿姐,丫儿就先回去了!”走了两步又停住道,“问儿姐,我娘还说了,要是事成了。我们家一定不会忘了问儿姐的大恩的!”道完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问儿的眼前。
独留问儿绿着一张脸站在小院里,久久的缓不过气来!她是一遇上他就倒霉,三个小鬼见了他,围着他转!这回又来一美女主动上门提亲!存心找上门来气她吗?
傍晚,夕阳西下!问儿将小桌子搬到了小院里,将刚弄好的冷锅片片鱼端了上来,顿时那是香飘四溢呀!
“娘,娘,娘,什么好吃的呀!”三个小鬼,快速的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异口道。可是,令三个小鬼失望的是,他们的可爱娘亲并不理他们。于是三个小鬼只好自己去拿碗筷,来到小桌子边上!
“哇,鱼白白!”念妹兴奋的叫道,“念妹最爱鱼白白了!”说着就伸出那特制的小叉子,欲弄一块大大的肥肥的肉再说!
啪!问儿两只筷子,狠狠的拍掉念妹的小叉子!“呜……”念妹被问儿那恶狠狠的眼神顿时吓哭了!而老大天仔发现气氛的不对劲,小心的细细观察了下娘亲的表情,见其板着一张脸,明显这气生得不小。只好拉了拉弟弟问仔的衣襟,示其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可爱的娘现在可是正在发威的母老虎,惹不得那只好避呢!可那一盆香喷的鱼白白,让其又不得不咽起了口水,水汪汪的眼睛如可怜的小狗狗一般,瞅着那吃得正香正欢的问儿。而念妹则在一旁努力的控诉着问儿的无情,小脸因哭泣而变得不正常的红!
问儿似听烦了一般,手轻轻的桌面上一敲,“要再哭,出在就给老娘滚出大门!”厉声吼道。
三个小鬼吓得立马一哆嗦,话说三个小鬼可是从来没见过如此严厉的老娘!老大天仔虽然也怕,但还是很勇敢的担起了做大哥哥的责任。用自己那小小的身躯,将念妹的小身躯抱入怀中,学着自己娘曾哄弟弟妹妹睡觉得方法,轻拍念妹的小后背,以示安慰!而一旁的老三问仔见哥哥与姐姐都靠在了一起,自己也小心翼翼的移过去,抱在一起!与此同时,三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同时望着那似吃得很欢的问儿,而时不时的,三个小鬼还同时咽咽口水!
就在问儿吃得欢得不行,三个小鬼可怜到不行时!一道蹒跚的身影压了过来,“什么东西,这么香!”三个小鬼一听声音,马上一起将小脑袋扭向发声方向。与此同时,三个小鬼飞奔过去,“爹爹!”三个不同的声音,都充满了相同的可怜味!
啪!皇甫邪正欲弯腰与三个小家伙亲热亲热一番,便听见这怒气冲天的摔筷声!而三个小家伙更是吓得直直往皇甫邪的怀中钻。皇甫邪轻拍三个小家伙的后背,示没事,别怕!然后领着三个小家伙来到桌子边上,看着那三个空空的小碗,再见问儿旁边那一堆的骨,顿时明白了两三分!
皇甫邪将那只吃了一小部分的鱼端到了三个小家伙手中,“来,端着鱼,去隔壁叔叔家去吃!爹爹与你们娘有话要说,好不好!”
老大天仔看着自己娘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不禁有点后怕,但又见皇甫邪投来一个放心的眼神。心也就放松了不少,点了点头,与另外两个家伙端着鱼,向外走去。走至大门边时,天仔不忘回头看向自己老爹,投以一个不准欺负他娘的眼神!然后,才在不放心的情况下离开!
看着孩子们都离开了,皇甫邪才开口道,“问儿……”
“别叫我!”问儿堵气道。
皇甫邪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问儿,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过日子吗?你看孩子们……”
“闭嘴!”丫的,还给她提孩子!要不是他,她能在三个小鬼面前做恶人吗?这会还有脸来提孩子!
看着那怒气冲天的问儿,皇甫邪心都有些后怕了!不过,从头到尾,他就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虽然一早可能是犯了些错,但那不是不知者不怪吗?“你现在看样子是好了!那现在就搬到村东口吴婶家去吧!”还没等皇甫邪想明白,问儿便投来炸弹,炸得皇甫邪那是心惊胆战呀!好不容易寻着她,她却要他上别人家住,难道又想甩了他不成?
问儿看也没看皇甫邪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径直说道,“人家好待也救了你一命!现在人家想招女婿,你就当报恩吧!”
“什么?”皇甫邪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似乎在说别家事的问儿。“你要我给别人当上门女婿?”一双鹰眸,似要吃人一般的瞪向问儿。不过,问儿根本就不甩他,似笑非笑道,“也对,您是皇上,怎能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呢?这传出去有失大楚的国体呀!”是在想什么似的,而后又道,“哦对了,您只用下道圣旨就行了!封个什么妃,什么后的都不错!这样美人得了,恩也报了,那不是两全齐美之事!”
啪!这回换皇甫邪大怒了,可怜的桌子,似于是与皇甫邪有仇一般,每次受伤的都是它!面对皇甫邪的大怒,问儿倒也坦然,“十两银子!”看着那要吃人的皇甫邪,问儿很是无惧道,“你损坏我一张桌子,你这皇上不会赖账吧?十两银子也不多呀?”
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势利了?现在关键时刻居然给他谈银子!咬牙切齿的怒瞪那似不将他当一回事的女人,可最终也只能瞪一瞪!“问儿……”好不可怜的将声音拉长,带着丝丝的讫求,“难道,你真的舍得吗?”
呃,她怎么没发现男人变脸的速度比女人还快,变得还如此的夸张呀!“其实吴婶一家还不错,人老实本分。她家的丫儿也倒一副眉青目秀,还算耐看……”一旁的皇甫邪那张本来就惨白的病容脸,瞬间又白了一层。不过,问儿还是全当没看见,继续道,“丫儿呢,人也热情!呃,那个我想身材也不错的!你应该会满意的……”
“付—奕—问!”皇甫邪最终没有忍住,火山爆发了!
“我老早就不用这个名了!”问儿一副你落后了的表情看向那脸不知是因久病还是因被她气的惨白。“省着点力气吧!我答应吴婶明天就让你到他们家住去!”
“什么?”皇甫邪吼道,“付奕问,你还有没有良心呀?”他辛苦寻她几个月,一见面就要将他送给别人的女人。难道,她对他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吗?心痛,真的很心痛!
“没有!”问儿回答得那是干脆又直接!
“你!”皇甫邪一口气没接下来,卡住!“你……你,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敢将此村的人杀光!”哼!再怎样,他也知道她是个重情义之人!
“是吗?”问儿却一副不受威胁的样子轻笑道,“皇甫邪有种现在就去杀,反正血流成河也是一种不错的光景!”
呃!这什么情况?几个月不见,他怎么搞不清她在想什么。还是他一直都不解她呢?
“丫的,跑我这来撒野充暴君吗?”问儿突然怒吼道,“皇甫邪,我告诉你!本姑奶奶就不吃你那一套!”
皇甫邪小心的看向问儿双眼充红的怒瞪自己,感到自己似刚刚走了一招劣棋!哎!他怎么忘了他的小女人是吃软不吃硬呀!这回该怎么收场呀?
番外番外003还在皇甫邪充愣后悔之际,问儿已快步走到小院门口,将那小栅栏打开,小脸别到另一边。冷声道,“皇上,民宅小院,供不起你这尊大佛,还是请离开吧!”
呃,这?皇甫邪慌了!不知所措的急步来到问儿的身边,“问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惋声道,“问儿,我刚刚就一时的冲动,你别生气了好吗?”
问儿看着皇甫邪那极力承认错的样子,甩也不甩,“请移驾!”
皇甫邪心里是怕极了,一脸的悔色根本入不了问儿的眼。一双手也无措的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后,又抬起。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是那么的无力。只干干的道,“问儿……”垂下脑袋,似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般,“问儿,我哪里做错了,你要打要罚都可以…请…请你别赶我走好不好?”道完,小心翼翼的抬眸望向问儿,本想看看其会有什么反映,好做下步打算。可……
“娘,娘,娘!”传来三个小鬼急促的呼唤,“娘,烈干爹…烈干爹,快不行了!”身为老大的天仔,将事情道来!
“什么?”
“什么?”引得皇甫邪与问儿双双寻问的看过去。“天仔,你们在哪看见你们的烈干爹呀?”一脸胆心的问儿,快步走上前问道。而一旁的皇甫邪看着问儿那急切关心的模样,心中是吃味不已。心里猜测着,难道凡烈是她离开的原因?她爱上的人是凡烈?那他呢?他算什么?站在最后,看着问儿与三个小鬼那急切而担忧的脸色,心里便气闷之极。一股腥甜涌了上来,喷……!!
“爹……”天仔突然恐惧的吼道,将问儿几人的注意力给转移了。众人看向天仔奔跑的方向:那口角溢着鲜血,整个瘦弱的身躯就那般在问儿那瞪大的眼中缓缓的倒下!
念妹与问仔跟随着天仔疾步奔向皇甫邪身旁,不过还是晚了一步,皇甫邪已勾着唇,闭着眼,缓缓的躺在了地上!“爹,爹,爹……!!”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嚎顿时展开!
“快点…快点…还有多远呀!”一把娇嫩的嗓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不过,对还处于思索中的问儿,与嚎哭中的三个小鬼似乎不起半点作用!
“就这了,就这了!”另一把男音附合道,“问儿,快,烈,旧疾犯了!”背上背着一个大男人,喘着粗气道。然后进了小院,将背上的人放下,正准备找口水喝,却听见身旁的一名女子道,“那付奕臣,你找对没有哦?”女子一张鹅蛋脸上尽是怀疑之色,“你看,这家人好似死人一般!”
经女子这么一说,付奕臣将视线投向站在门口的问儿,再看向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三个小鬼,走近一看,顿时吓一大跳。一动不动的‘尸体’上居然还溢着血,抬头看向那发愣的问儿,“问儿,你再不喜欢他可也是三个小鬼的亲爹呀!你怎么……”话未必,便得到问儿一记大白眼。只见问儿似深深呼了口气,仰了仰头,扯嘴道,“将他给我扶进屋去!”而后走上前将三个小鬼抱入怀中,“别哭,他还是活的!”
“真的吗?”天仔抽泣道,“可是爹爹吞血了……”同时另外两只脑袋也仰起望向问儿,等待问儿能给他们一个好的解释!
问儿扯起嘴角,微微一笑,“娘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呀!乖,去找舅舅,让他给你们把脸洗了!”
三个小鬼半信半疑的望了眼问儿,不过还是乖乖的起身,向院内走去。
“喂,你是付奕臣的妹妹?”刚刚那个鹅蛋女子走上前道。
“你是?”刚刚只顾着游神去了,没注意到小院中居然来了个小美女。
女子将鼻子往上瞪了瞪,“我是谁不重要,你快去看看那个男人吧!”虽然一副不甩人的样子,但说到‘那个男人’时,语气却又变了变。
问儿惹有所思的瞅了瞅女子那不爽到极到的脸色,然后才跺步来到凡烈身边。执手为其把了把脉,然手一双小手在凡烈的手上快速的点了几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雪白剔透的小丸子,喂进凡烈的嘴内。“拿碗水来!”问儿道。
“哦!”刚那不爽到极到的女子,一听,马上飞奔似的去取水,“给!他怎样?”担忧的语气不自觉的冒了出来。
问儿扭头,并未接过水,而是再次细细看了女子一眼,才道,“喂不进去!”
“那怎么办?”女子一听喂不进去,立马吓得脸色惨白。
问儿看着女子那惨白的脸色,微微一笑,“兴许有个办法可取!”
“什么法子?”女子急切的问道。
“嗯!”问儿卖着关子道,“就是不知道姑娘愿意配合不?”
“我?”女子不解的看向问儿,“我能做什么?只要能救他,你要我做什么都成!”女子焦急道。
“好!”问儿不再拐弯道,“你用嘴直接喂,便成!”
“啊!”女子小脸顿时红到可以滴血。
“怎么,不行吗?”问儿有些坏笑道。
“呃!”人家一个黄花闺女,要人家怎么开得了口嘛!
问儿好笑的瞅了瞅女子那害羞样,“既然这样呀,那他就等死吧!我也无能为力!”
“不!”女子一听‘死’吓得立马应道,“那个,让开!”像是豁出去一般,一仰头将水与药放进了自己的嘴内,然后闭上眼快速的覆在了凡烈的唇上……
四周寂静到可怕,两个人影在田野里来回的走着。
“问儿,你真的这么决定?”付奕臣道。“问儿,爹没有被处死!”
黑暗中,吃惊的眸子扭头看向付奕臣,“哥,你说……?”
“是的!”付奕臣缓缓道,“由此可见他对你的用心!你何必一躲再躲,一逃再逃呢?再说三个孩子也需要父爱,你看今天三个孩子以为他死了,哭得多伤心呀?”
问儿似长长的吐了口气道,“我知道我自私,是我无情的抢夺了他们的父爱!可是……”
付奕臣快踏两步,挡在问儿的前面,“问儿,我的好妹妹!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顿了顿又道,“自小做哥哥的就知你想要一生的平凡生活,可无奈你的出生便带着不平凡。例如你装弱智,也难逃卷入某些斗争中。经历这么多事,问儿你就不能看开些吗?珍惜眼前人好吗?”
“珍惜眼前人?”似在问付奕臣,奕或者在对自己说一般。“可他是否会是我该珍惜之人呢?”
“哎!”付奕臣无奈的看着问儿,“问儿,你在这住应该不知道近几个月皇甫邪发疯一般找你的经历吧!”
“什么经历?”问儿心中咯噔一响,不会在她离开这段时间里出了什么事吧?
付奕臣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先不说,每天不停的寻里,你就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也能看出他受过苦吧!”
“我……”问儿张了张嘴,不否认,当她见到他时,那憔悴样,让她居然没认出来!在她的心里,他永远就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还是普通平凡的玉邪,或者说是神秘的齐天楼楼主。他身上都有一股让人不容忽视的气质。而今……她知道晓,自己有时候是在逃避。譬如,他为何为弄成这样?当日见面时的那个吻,为何会包含如此多的情绪?今天下午那这种讫求她的表情?
付奕臣继续缓缓道,“居我所知,他在离城的时候,遇上一个冒充你的人!在最先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见你,而被百姓扔烂菜叶,扔臭鸡蛋,弄得一身的狼狈不堪,而到最后却只见到一个冒处于货!”
“被人扔烂菜叶,扔自鸡蛋?”问儿喃喃道,“他傻了吗?”
“是呀!这个男人是傻了!”付奕臣道,“皇宫内不好好呆着,偏偏要四处奔波的寻找我的傻妹妹!”
“哥……我……”问儿欲言又止道。
“好了!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主见,但哥劝你,如果喜欢就不要错过!”付奕臣微微一笑道,“有机会也去看看父亲吧!夜深了,回吧!”
这一夜,问儿注定无眠,因为脑中回想着付奕臣所说皇甫邪被扔烂菜叶,被扔臭鸡蛋之事。想着当时的他有多狼狈,想着他有多傻!又想到他会是因为她而烂醉如泥吗?那他又是如何找到此的呢?所有的问题来回的折腾在脑海中,不知不觉到了天明之际!
“孩子他娘在吗?孩子他娘在吗?”小院外,缓缓的传来喊声!无眠的问儿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吴婶,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哦,呵呵!”吴婶见问儿走了出来,“孩子他娘,是这样的!上次我家丫儿给你说的事,你给那男子说没呀?”虽然已是大婶级别的人了,可毕竟还是女士,多少还是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啊!”说!说是说了,不过却将人家气得吐血!让她怎么办?
“我去!”正在问儿筹措之时,一道似虚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惊得问儿瞪大了眼睛,看过去,张了张嘴,很想问,你真的要娶丫儿?不过最后却改成,“那好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你就与吴婶过去吧!”强扯着笑容看向吴婶,没有发现身后男子那身体的晃动,脸色的变化!
“那敢情好!”吴婶一听可乐呵了,哪里会发现气氛的不对呀!“那敢明个,我让孩子她爹去选个好日子,就将你与丫儿的事办了!”笑呵呵道,“虽然你是个乞丐,不过见你也长得不赖,以后多体贴一下咱家丫儿就成!我们家就一个闺女,嘻嘻!”说着又扭头看向问儿,“孩子他娘,到了那天,你一定要过来喝上两杯哦!”
问儿张大了嘴,好半天才道,“好!好!”扭头看向别处,不去看吴婶那张笑脸!而一旁的皇甫邪见问儿似爽快一般,深深的呼吸了两口道,“吴婶对吧!您先回去,我待会就过来!我想做点什么,感谢下人家的救命之恩!”话说的很平缓,但不知为何吴婶却感到那么几丝不容拒的威严,不过一想到快有女婿了,也就不多想,笑呵呵道,“应该的,应该的!那我先回去,你就过来吃晌午吧!”
“嗯!”将视线紧盯着问儿,轻轻应道。待吴婶离开后,缓缓的咳了咳!
“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问儿听着某人的咳嗽,心那是不爽到了极点!身体不好,还出来搭话,真是的!“喂!你拉我上哪?”正在埋怨的问儿,却不想皇甫邪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后山走去!
到了后山的树林之中,皇甫邪才松开问儿的手。“你就那么想将我推给别人?”皇甫邪质问道。
问儿心中堵气的抬眸狠瞪着皇甫邪,“是你自己答应的!”自己答应的事与她何干!
“呃!”皇甫邪气得不行!“你就不可以拒绝呀?”
“我拒绝?”问儿道,“我凭什么拒绝呀?”白眼狠狠的瞪过去,他不爽,她还不爽呢!不要以为他为了找她而到处跑了几个月,可那是他自找的,与她无关!哼!
“凭……”皇甫邪看着问儿那不爽的样子,心中就来气,想着昨日见她为凡烈担心的样子。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是三个孩子的爹?不,他不要用三个孩子来套住她!可要让他放手,那不如杀了他来得直接!
走至树边,折来一根树条!转手递给问儿。问儿不明的看着皇甫邪那怪异的动作,“给我树条做什么?”
“给我个痛快吧!”他不想这样痛苦的活着!
“痛快?”问儿不解道,“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皇甫邪怒道,“与其活在这个世上让你折磨,不如死在你手上来得痛快!”
“呃……”问儿语结的瞪着皇甫邪,不知他要发什么疯!
“问儿,我知道你喜欢凡烈!但要让我放手,我办不到,所以你想快快乐乐与凡烈生活,那就动手吧!”皇甫邪极为认真道,“不然,我活着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啪!一掌拍掉那根树枝,问儿吼道,“皇甫邪,你发哪们子疯?你给我滚回去,好好做你的皇帝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让人看不起!”
“是呀!我皇甫邪是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是如此的没有出息!”皇甫邪也同样吼道,“那又怎样!你可知道我的痛苦?你可知道我这几个月是如何过来的吗?天天都想用酒来麻痹自己,想让自己将你忘掉,可那根本没有用!你就像是一种毒,借也借不掉的毒,你知道吗?”
“我……”问儿看着那突然蹲在地上的皇甫邪,这般颓废的他,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才对!想劝,却无从劝起!
喷!问儿傻眼的看着那吐血的皇甫邪,如此的让人害怕!急步上前抱住欲倒下的皇甫邪,然后用手掌心将内力度过去。“皇甫邪,你这又是怎么啦?”急切道,“你怎么老爱在我面前出状况呀!”
“问儿,对不起!”皇甫邪张着那满是血液的嘴道,“我真的放不下你!跟我回去好吗?就当我求你了!”顿了顿道,“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好不好!只要你不要赶我走了好吗?”
“我……”望着那深情的眸子,问儿心里有些躲闪。“天下女子何其多,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问儿,你答应我好吗?”皇甫邪手缓缓的抬起,抚上那日夜思念的小脸,“多少个日夜里我都想见你,可你没次的出现都是那般的遥不可及!”
“我……”望着皇甫邪那期待的眸子,顿了顿,问儿最终却道,“等你将病养好了再说!”
“问儿……”如此深情的等候却换来如此的一句话,怎让他不伤心!
“好了!孩子们快醒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因自己度了内力,而面色红润起来的皇甫邪,道。然后起身,独自离去!留下一脸无力的皇甫邪!
回到小院,远远的就见昨日那女子在凡烈身前转来转去。“凡哥哥,你别生气嘛!”女子讨好的声音让问儿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别在我身边转!”凡烈不悦道,“那个我没有怪你!你可以离开了!”
“啊!”一听到凡烈赶人的话,女子就急了,“不行!我要跟着凡哥哥!爷爷说,小鱼儿是凡哥哥的妻子,所以凡哥哥到哪,小鱼儿就要到哪!”
额!妻子?问儿脸部出现疑问,然后微微一笑。这凡烈居然掖得如此的好!
“住嘴!”凡烈狠狠的打断道,“那是老一辈的一厢情愿!与我无关!”咦,没发现凡烈也有如此个性的一面!
“哼!婚姻大事由父母作主,这是天经地义之事!可不是我们能随便违抗的!”小鱼儿一脸的义正言辞道。
“那是你的事!”凡烈很不给面子道,“与我无关!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见凡烈那急着赶人的样子,小鱼儿就气得跺脚!“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三个小鬼的娘是吧?”小鱼儿直言道。
“你?”凡烈没想到小鱼儿会突然说这事,狠狠的瞪过去,示意小鱼儿要再说下去,他定要她好看。“本来就是嘛!”小鱼儿一副事实样,“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呀?”
“你……”凡烈再次瞪过去!
“我什么我呀!”小鱼儿继续发挥不怕死的精神,“如果人家要是喜欢你,那就不会和别人生三个小鬼了,哼!”
“闭嘴!”凡烈气急道,“这里不欢迎你,滚!”
“呃!”看着凡烈那怒火中烧的样子,小鱼儿顿时吓傻了,站在原地也不敢再说话,生怕凡烈一个蹦起就打她似的!
“问儿,你怎……”急急赶回来的皇甫邪没注意到小院内的不正常,只发现问儿躲在小院外,不明道。
而皇甫邪的话,顺利的引来了凡烈与小鱼儿的侧视!“咦,你们都在呀!”这时,付奕臣也领着三个小鬼缓缓的从房里走了出来!“怎么,开大会呀?”付奕臣将念妹抱起,笑道。
“娘,爹爹!”三个小鬼见栅栏外站着自己最亲的人,忙唤道。而天仔与问仔更是夸张的,一人扑一个人的怀中,也很顺利的让二人将其抱入怀中。
问儿抱着问仔缓缓的走了进来,“小鱼儿,你叫?”看向小鱼儿道。
“嗯!”虽然明知道凡哥哥喜欢的人是她,但她却不怎么讨厌她,说来还真奇怪!
“小鱼儿,你放心在这里住!没我的允许,谁也别想赶你走!”意味深长的瞅了眼凡烈,再看向付奕臣道,“哥,上街上去买点喜事用品回来!”
“好!”付奕臣虽然不明这妹妹又要搞什么明堂,但还是应道。
而一旁的皇甫邪却铁青脸道,“问儿,你敢!”
却惹得问儿一个白眼,然后才听问儿缓缓道,“你的事,我不感兴趣!这些是要为小鱼儿准备的!”
“我?”小鱼儿不明的看向问儿,给她准备?
问儿看着小鱼儿那吃惊不已的表情,与凡烈瞪大眸子的样子。巧笑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作主!昨儿个我亲眼见凡烈吻了小鱼儿,所以烈哥哥你得对小鱼儿付责!”
问儿话毕,凡烈,皇甫邪与付奕臣三人张大了一张嘴,足以放下一枚鸡蛋。而小鱼儿则羞红了一张小脸,娇嗔道,“你…你,别乱说……”嘴上的否定却让众人更加坚信了问儿所说的话的真实度。
小念妹从付奕臣的怀中探了个脑袋出来,“舅舅,舅舅!他们是不是像爹爹亲妈妈那样呀?”眨巴着与问儿一样的水眸,泛着疑惑的眼光将众人瞅了个遍。
“哎呀!姐姐真笨!”在问儿怀中的问仔抢话道,“当然是两个嘴巴碰嘴巴呢!”
“那好玩吗?”念妹忽感兴趣似的问道。却不知晓某两个人的脸色是越来越难堪!
正顾着害羞的小鱼儿见凡烈忽然起身离去,以为其肯定生气了。“凡哥哥!凡哥哥!”焦急的在后面唤着,全然不顾这将会给自己带来更加难堪的处境。“凡哥哥,你别生气!我…我,我不会让你负责的,你就放心吧!”急切的吼出自己的想法,虽然吼得时候心中如刀割般痛。但看着凡烈那黑着一张脸离去,她不要!既然,他不愿意,她就不会勉强!吼完转身小跑离开了小院!
问儿眼见将事情搞咂了,朝凡烈吼道,“烈哥哥,快去追呀!”
“追?”凡烈忽然凌厉的眼神看向问儿,“问儿,我的心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不清楚?”似全然不顾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场一般。“你非要这般做,你才开心吗?”继而吼道。
问儿没想到自己本想做件好事,却弄巧成拙。向付奕臣递了个眼色,让其将孩子们领走!而后看向皇甫邪,示意也离开!只见皇甫邪将天仔将给付奕臣,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正想对皇甫邪说什么,却听凡烈道,“皇甫邪!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哈哈……”
“烈哥哥!”看着凡烈突然变了个样子似的,问儿担忧的唤道。“烈哥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急忙的解释,就怕凡烈误会似的!
“不是什么意思?”凡烈似讥笑般道,“自我下山就是个错!”又顿道,“本以为下山辅助新皇铲除奸臣,做一生的戎马将军。为国为民,也了了我凡家的一片忠心。却不想第一次面见皇上,却被你牵动一颗心。违背最初的宗旨,愿保护你一生。后来你的消失,又使得我踏上寻你的路程。最终也寻得了,却不想你却已非当日那个她。”说到此,凡烈看了看问儿与皇甫邪二人后接着又道,“当时,我就想这样的你应该不会再与我归隐山林了吧!那也没关系,只要能让我在你左右就行!而后经过韩渊,古风之死,我明白了只要你开心幸福就好。我在不在你身边也就无所谓了,于是后来我选择了与付奕臣一起离开,游览山河。不过……”
“够了!”问儿突然吼道,“烈哥哥,我知道,我知道……”
“不!”凡烈却打断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双眼充红的看向问儿,“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决定我与小鱼儿的婚事!你知道就不会不顾我的感受,而硬要将小鱼儿许与我了!”
“我……我……”听着凡烈的质问,问儿无言以答。她本想好心凑成姻缘,却不想弄成现在这副局势。“烈哥哥……”
凡烈听着问儿的呼唤,压了压心中的怒气,看了看皇甫邪道,“问儿,我知道他爱你不在我之下!如今,我想让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可以吗?”此话一出,皇甫邪的一颗心也紧绷了起来。
问儿感受着两双逼迫似的视线,心中一苦。双眼含泪道,“我先我自己!”道完欲离开这个难择之地,却不想一旁的皇甫邪上前一步将其拦下。“问儿,我也想知道答案!”极为认真道,“就算不是我心中想要的答案,我也想知道!”一双鹰眸直直的看入问儿那双水眸,似要看透一般。
问儿抬起水汪汪的双眸,将那张英俊的脸印入眼帘,再转头看向凡烈。深呼吸,“烈哥哥,一直以来,你什么都为我考虑。可我终究要伤害你,所以……”
“问儿别说了!”凡烈仰了仰头,似要把某些东西给逼回去一般。“其实,我早就知道。本想听你亲口说出,却不想听你亲口说,心居然如此的疼痛!罢了罢了……”叹息道,“我还是游我的四海去吧!”说着便在皇甫邪与问儿的注视下缓缓的离开,然后消失在那绚丽的阳光之下。
皇甫邪看着那已远去的背影,将身前的问儿拉入怀中。
“谢谢,谢谢!”激动道,“问儿,谢谢你选了我!谢谢!我爱你!”
问儿在皇甫邪怀中将所有的鼻涕都擦在了其的衣服上,终于哭缓过气后才仰起小脑袋。一把将皇甫邪推开道。“去取你的村姑,别碍着这里!”转身欲离开!却不想,再次被皇甫邪拉入怀中。“女人,你真的舍得吗?”似质问般道。不等问儿回答,又道,“你舍得,朕还不同意呢!”轻轻的刮了刮问儿的小鼻子,接着又道,“女人,我的后宫为你空了!你得补偿!”
“补偿?”问儿瞪圆了美目,“怎么?要让我给你选妃吗?”声音里夹带着凡分危险!
“嗯!”皇甫邪似思索一般道,“这主意不错……”啊!一声惨叫声将皇甫邪还未说完的话给噎了回去,抖着脚,看向那洋洋得意的女人,“最毒妇人心,这话真不假!”哀嚎道。
“哼!”问儿将鼻孔翘了翘,无比拽道,“怎么着,我就是条毒蛇!”
“呵呵,那我专让你咬成了吧!”皇甫邪讨好的上前,然后轻声道,“这大白天也成!”
“你……”呃,问儿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正想修理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却听见三个小家伙,跑过来道,“娘,娘,娘!”三个可爱的小家伙,直直的扑上了问儿身上。“娘,你的脸好红哟!”无知可爱的念妹,问道。
“咳咳咳!”问儿难堪的咳嗽,还没想好词,却听见老三道,“姐,你真笨!娘肯定是被爹给气红了的!”嗯,还是儿子贴心,一看就知道她受委屈了。正要表扬老三时,却听老大又道,“老娘,你何时变笨了!连老爹都斗不过!”
嘎,敢情这三个拐着弯骂她笨!一张小脸气得再次红了红。看得一旁的某人的口水那是咽了又咽。
“问儿!”付奕臣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这一家子,付奕臣会心的一笑。“凡烈呢?”
“走了!”问儿放下怀中的念妹,叹气道,“是我的错!”
“好了!感情的事,由心不由己!别责怪自己了!”皇甫邪安慰道。
付奕臣道,“放心吧!那丫头一定会尾随其后的!”而后又看向皇甫邪道,“谢谢,谢谢你不杀我父亲!”
皇甫邪看了看问儿,再看向付奕臣道,“乱,我可以一平再平。可是她,我可不敢一再的失去!”
“哈哈!”话毕,立马引来付奕臣的一阵狂笑,道,“放心,经过这两劫,我想我父亲已无心在作乱了!”
“哈哈!”皇甫邪也同样狂笑道,“没事,就当闲来无事玩玩也不错!”引来问儿一对白眼,这丫的,居然当叛乱当儿戏!
“既然问儿已有了选择,我也不多留了!”付奕臣道,“听说老头最近身体不好,我还是敢回去见最后一面吧!”
“哥!”虽然对那个父亲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最终也生自己的父亲。听说快不行了,心里难勉生几许难过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付奕臣听了问儿的话,看向皇甫邪,只见皇甫邪看向问儿,最终道,“我与你们一道去!”
“你去?”问儿道,“难道,你不怕叛军陷阱?”
“怕!”皇甫邪答得爽朗,“当然怕,不过我老婆可不是一二般的人物,这还有个大将军舅子,那我还怕什么。哈哈!”
“就你得瑟!”问儿无奈的翻白眼!
而付奕臣却大笑道,“哈哈,哈哈!果然好气概!就这么定了!”而后看向那三个不明所以的小家伙,“走喽!我们去看外公去!”
“外公?”三个小家伙似还不明外公是啥玩意似的,看向付奕臣。
付奕臣也耐心的解释道,“外公呢!就是你们娘的爹爹,你们见了要喊外公,知道吗?”
“知道!”三个小鬼很乖的异口道。
而后念妹撑着小脑袋道,“外公那有好吃的吗?”
呃,没想到这小公主原来就是个贪吃娃!三个大人发囧的看着认真问道的念妹。“怎么没有吗?”念妹似伤心道。
“笨妹妹!”老大喝斥道,“要好吃的,当然得回家呢!”
“就是嘛!”老二也起哄道,“老爹的皇宫里的那个御厨做的才好吃!”
汗,这是谁给他们说的呀!问儿正想问。却见老大天仔一付早知道的样子道,“这是隔壁封山叔叔说的,嘻嘻!”
呃,原来如此!
经此一闹,皇甫邪勉强抱得美人归。而村里吴婶那自然是让铭送些金银钱财去,也就打发了。只是吴婶收了金银钱财后不知哀嚎了多少天,说什么丫儿要是把人套住了,他们家的金银钱财会是这么点吗?那肯定是金山银山才对。可无奈人家走的时候没来打招呼,害得他们家丫儿错时了一个大大的良机。
经过一个月的缓慢路程,皇甫邪,问儿,付奕臣一同领着三个孩子来到了一个小山林里。这日漫雪纷飞,三个小家伙小脑已冻得通红。在雪花中,远远的问儿就瞅见一间小茅屋,那两扇木门显得已破旧了。付奕臣抱着老大天仔,连门都未敲,就直接闯了进去。兴许主人听见了声音,一把苍老无力的妇人声音响了起来,“谁呀?”只见一白发太婆缓缓的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问儿一行人,居然愣在了原地。
“娘!”付奕臣上前唤道,“三妹与三妹夫来看你们了!”而后又看向三个小鬼道,“叫外婆呀!”
听着自家舅舅的吩咐,三个小鬼倒也听话的唤道,“外婆!”
“艾!”付奕臣娘含泪的应道,而后又突然碰的一声跪在了雪地里。“问儿,皇上!老妇在这里给您们谢罪了!”
“大娘!”问儿放下怀中的老三,急忙上前扶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何须行如此大的礼呢!”
被扶起来的付奕臣娘,含着泪道,“天儿冷,你们快进屋吧!别把孩子冻着了!”随即便领着几人进了屋,为几人泡上一杯热茶。
“娘!”付奕臣道,“爹呢?”
听着付奕臣的寻问,付奕臣的娘一愣,而后又染上了泪。“你爹,你爹,半月前……”
“娘,爹他?”付奕臣似猜到了结果,“安葬在哪?”
“大娘,带我们去看看行吗?”问儿也起身道。一旁的皇甫邪将三个孩子护在怀中,也跟着起了身。
付奕臣的娘吸了吸鼻子,止了止哭泣,“后院,与你妹妹安在一起!”着说便领了众人向后院走去。
众人来到后院,只见立了三个木块,从左到右,依次是:付屈章之墓,付奕雪之墓,王孝之墓!
问儿吃惊的看着三个墓碑,“大娘,他们?”
付奕臣的娘看着问儿那充满不解与惋惜的神色,心中也是一痛,缓缓道,“当年,雪儿因背负不了骂名而自尽了。而王孝是在你父亲因雪儿之死的震怒下被你父亲所杀!”
付奕臣将其拉入怀中,“娘,别难过了!您还有我!”
“臣儿!”抬头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眼泪再次流出道,“是爹是娘害了你们呀!”
“娘,娘!”付奕臣道,“这不是谁的错与对!不要自责了!”
一旁的问儿也走上前道,“大娘!哥说的对,这不是谁的错与对。这只是一个不同的人生罢了,天下就是需要有恶才能体现善的美。所以,他们也是在为天下作贡献。当然他们的贡献付出的很惨烈,所以我们应该尊重他们!”顿了顿又道,“大娘,你别难过!你还有哥与我呢!”
“艾!”付奕臣的娘含泪道,“要是当初你们爹与雪儿听你们两个的话,又何来今天呀!”
“娘!”
“大娘!”付奕臣与问儿唤道。
双双唤道,又是一阵悲伤的哭泣。一旁的三个小鬼有些看不下去了。“娘,娘,娘!”三个小鬼唤道。
“娘,这里惹你伤心!”老大天仔道,“我们还是离开吧!那样娘就不伤心了!”
“就是,就是!”其余两个也咐和道。
听着孩子的说法,问儿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只好蹲下道,“乖,快去和外婆说说话!外婆可疼你们了!”
“可是……”老大本还想说这里会惹娘生气,他们还是离开好了。不过看着自家爹那眼神,他便明白,目前听老娘的话最为明智。于是三个小鬼将付老夫人围了个团团转,并且将其也逗得乐呵呵的。
停留了三日,拜别了付老夫人,付奕臣打算留在小山林里陪着付老夫人过年。而皇甫邪必须回皇宫,必竟又将是一个新年了。还是平叛后的第一个新年,应该举国同庆。当然问儿也携着三个小鬼一起回到了皇宫,毕竟自己所爱之人也为自己付出了不少,而经过那么多的事,也明白珍惜现在比任何事都重要!
大楚大年三十,举国同庆。皇宫内的张灯结彩,三个小鬼的到来使得沉寂已久的皇宫更加的欢腾起来!
“皇上,北国太子捎来一封信函!”大堂之上,皇甫邪怀抱着念妹,而天仔与问仔则坐在两旁,问儿一身白狐裘做在右侧。一把尖锐的嗓音打破了欢庆的大堂。
“快拿来!”一听是北堂绝的信函,皇甫邪可乐呵了,一把抢过太监奉上的信函。拆开看后,便是一阵狂笑,看得问儿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正想问是何事能让其如此高兴时。只见皇甫邪将信函递了过来。
问儿一一细看,原来是北堂绝寻得了其母妃,并又得了一妹。而不巧得是其母妃居然是柳红楼的花娘,而那一妹居然是莲儿。信上说莲儿是花娘逃离皇宫时就怀上的,而今也算认祖归宗了。问儿笑着将信叠好,她一直都知道花娘对莲儿很是关心,一直以来特别关心原来缘于此呀。
“祝皇上,皇后娘娘!恩爱百世,幸福快乐!”突然文武百官齐贺道!
而皇甫邪则狂笑着将问儿与三个小鬼拉入怀,“好,好,好!!!”一杯酒一饮而尽,体现了他如今的高兴与幸福!!
翌年,皇甫邪很是呈民心的将老大皇甫天封了太子,老二皇甫念封为逍遥公主,而老三则为和瑞王爷!
十年后,皇甫邪再次上呈天意下承民心的退了位,让位与太子皇甫天。自己携着娇妻游山玩水去,可怜了老大皇甫天,天天被一堆政务忙得脑袋都大了。还好自己那个自私的父皇临走之际留下了一个锦盒,说是一个妙计。妙计,正批阅奏章头疼的皇甫天很是期待的拿出锦盒,打开一看。里面就一张字条,上前道:早日找个爱的女人,生个儿子!
汗!这什么鬼主意呀?皇甫天仰天长哮,他怎么有这样的父母呀。依他老娘的话,他还属于儿童好不好(虽然十二岁的儿童是有些大)!
而逍遥公主却不知得了谁的真传,整日走柳街窜花巷的,惹祸连连。可怜了和瑞王爷跟着没法消停,只要是逍遥公主闯下的祸,最后全由他这个可怜人来善后。要问为啥?还不是因为无良的爹娘丢下他三远走他乡。而那该死的皇兄却总以皇帝的身份要挟,如果让皇兄来管逍遥公主可以,不过他就得做皇帝。呃,这不是活生生的威胁吗?那皇帝的位置可是烫手山芋,谁拿着谁倒霉!!!
某年某月某日,某个陡峭的山峰上,两道人影依畏在一起。
“信上说什么?”娇小的人影问道。
“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先吻我一下,我就说!”
呃,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幼稚游戏,也不知道脸红!
久久未等到动静的某男,脸色十分委屈道,“是不是嫌弃我啦?”
汗,这男人是越来越没药救了!某女只好送了个白眼过去。然后狠声道,“你是说还是不说!不说也行,那今晚你就住屋顶吧!”
屋顶!天黑,风大的,那怎么成!某男讨好道。“说说说,怎么不说呢!那个你哥说凡烈终于与小鱼儿成双成对了!”
“真的!”某女笑着蹦了起来,抢过信忙一一看道。
某男很是无奈道,“都三个十二岁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没大没小!”
“怎么,嫌弃老娘呀?”收好信,某女恶狠狠的审问道。
“啊?”不就随便说两句吗?有必要如此的认真吗?某男心中哀嚎道。不过,脸上瞬间却是讨好的笑容,“呵呵,你是知道的,你什么样子,我呢都爱!”
“哎!”某女很是得意般的叹了口气道,“你这男人是越老越会油嘴了!”理了理发丝,“听说我师父他们去北国以北的雪山看雪莲花,那个我们也去吧!”
“很冷的,你不怕?”某男担忧道。
“怕!”某女冷哼道,“我儿子的国库难道还少了钱不成!”
某男缩了缩头,好吧!人家有皇帝儿子撑腰,不用他担心!
于是两个好玩之人,便出发去看那传说中的雪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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