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皇甫邪高兴或是兴奋之余,便紧着两声孩啼声,将皇甫邪拉回现实中。听见接生婆欢喜道,“恭喜,恭喜,两位公子,一位千金!”
皇甫邪听着接生婆的道喜,兴奋的奔向王妈与火海云身旁看三个小仔子,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却是那般的幼稚,“咦,好小哦,还皱巴巴的!”汗,这话要是被问儿听见了,铁定会将他给劈成几半,然后扔去喂野狗,谁让他嫌她的小仔子呢!
王妈倒是不介意的回道,“刚出声的小孩子都这样,过几天呀,就好看了,嘻嘻!”而后抱着其中一个,看向接生婆道,“余婆,多谢你了!”说着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了接生婆,“这是酬谢!”
“呵呵,应该的,应该的!”余婆一边接过银子,一边笑呵呵道,“这可是难得的三胞胎哦,真是好福气哦!”
“呵呵!”王妈笑道,“是呀!”看着虚弱的问儿,“问儿真是辛苦了!”
这时皇甫邪因三个小仔子而兴奋过了头,听着王妈的话才想起那最大的功臣,走到床边,将最小的儿子抱到床边,看向晕睡过去的问儿,柔声道。“问儿,你看这是咱们的儿子,好小哦!”
王妈见皇甫邪那激动兴奋的样,无奈道,“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她什么时候能醒呀?”皇甫邪担忧道,看着问儿那惨白的脸,心疼不已。以后,一定不要让她再经历这种事,心里想到。
火海云抱着一个孩子走过来道,“生完孩子都这般的虚弱,你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她真的没事?”皇甫邪将怀中的小儿子将到王妈手中,因为他怕抱久了伤着那柔弱的小身子,那他可悔不及呀。
念念不舍的离开房,不巧碰上进端着参汤过来的雪儿。
“这是给她送的吗?”皇甫邪问道。雪儿的事他听说了,见其生活的也不错,他也不想追究任何事,毕竟他现在的心思可都在屋里的那个女人身上。
“嗯,是的!王妈说,问儿刚生产完,需要补一补!”雪儿面对皇甫邪也是一副坦然面的样子,并无任何难堪,因为有些事她也早看开了,何况现在她生活的也很幸福。
皇甫邪瞅了瞅那热乎乎的参汤,伸手道,“我来吧!”
雪儿顿了顿,再抬眸看皇甫邪那认真的眸子,于是将参汤递了给皇甫邪,“小心,还汤,喂的时候也得小心!”顺便交待道。
“嗯,谢谢!”皇甫邪笑着接过汤,然后快速的回屋。只是雪儿还愣在原地,因为她没想到皇甫邪居然为了一碗汤而说谢谢,这是不是天下奇事呢?
王妈看着走了又返回的皇甫邪,不乐道,“不是让你回去吗?怎么又回来啦?”
皇甫邪见王妈不怎么待见自己,也不生气,笑着道,“我是给问儿送汤进来的!”将手中那烫手的汤递到王妈跟前,见王妈要接过,又连忙收了回来,“王妈,你先出去歇着,这事还是我来吧!”一脸的讨好的看向王妈,想这历史上的皇帝肯定没有他这般窝囊,想照顾一下心爱的女人都要经过别人的同意才行!
王妈见皇甫邪那一脸的真诚,叹了口气,缓缓道,“那我先出去看看孩子子,兴许火教主一个人尽快不过来,这里就好生照看!”
“哎!”听着王妈的允许,皇甫邪向是得到什么特赦令般,高兴的应道。王妈笑得无奈的缓缓的离开,顺带将门也给关上,站在门口再次叹了口气才离去。皇甫邪看着王妈终于离去,才缓缓的走到床边,心疼的看着那惨白的小脸。唇角扯开一抹笑,轻轻道,“问儿,咱们有三个孩子了!”一边将参汤吹凉,一边道,“问儿,你可知道昨夜当我想起一切时的心情!”似无奈又似好笑好气般的道,“你呀,是不是我这一辈子想不起来,那就蒙我一辈子呢?嗯?”床上的人儿像是听见一般,皱了皱眉,好似不满意他的说词一般。皇甫邪小心翼翼的为其弄了弄被子,然后才舀上一勺轻轻的搁至问儿的唇边,让汤缓缓的流入问儿的口中。静静的一勺一勺的缓缓的喂给问儿,最后又细心的为其擦了擦嘴,将碗搁至一旁。才又坐到床边,将问儿的小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放到自己的大掌之中,似生气又似在笑般的轻声道,“问儿!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吗?你倒底爱谁呢?韩渊死了,古风也死了!其实表面上看你没有多少的在意,其实我能感觉得出你心里还是挺难过的。你为什么要将所有的事自己抗呢?”顿了顿又道,“你当初就那般的狠心离我而去吗?你可知道你失踪,我的心就如掏空一般。更可气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顿了顿轻笑道,“那是有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同时爱上了两个女人,而当那天知道是同一个人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震惊吗?你真的很调皮!”说着说着又将其的小手轻轻的放至自己的唇边,印上一个不舍的唇,“我爱你,真的!爱你有多深,我不知道!其实这些话你听了,肯定不信,因为我自己也不信。在我登上帝位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诫过自己,作为帝为没有资格拥被爱与爱的权力。可是遇上你的一切似乎都在发生着改变,那是我不能阻止的改变!”缓缓的又道,“我可以斗你爹,稳定江山,培养齐天楼的暗中势力,奋勇杀敌,甚至冲锋陷阵。但就是不能左右你,每次感觉你离我很近,当我想伸出手抓住你时,你却又离我那般的遥远!你知道吗?昨夜当我回忆起那一夜时,你可知道我心有多的激动,恨不能马上飞到你身边,将你绑回去。你又可知我心里有多么的生气,气你的隐瞒,气你的独自承担,气你根本不将我当一回事!问儿,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我应该怎样做才能挽回你的心?”终于将最近心里的话吐了个尽,皇甫邪才将那柔弱的小手放回被窝,然手府身在问儿那光洁的额上印上了一个吻,“等我!”轻轻道后,才缓缓的离开。
皇甫邪刚一离开,床上的人儿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眼珠子来回的转了转,又轻轻的闭上!
离开房间的皇甫邪找到王妈,看了看那三个小仔子,很是不舍的揉了揉三个小仔子的小脸蛋,然后才将一封信函将到王妈手里道,“王妈,这个麻烦你交给问儿一下,晚些时候我再过来!”道完便匆匆看了三个小仔子,便离去。
皇甫邪急匆匆的从别院赶回了皇宫,见迟已候在了御书房道,一脸笑意的道,“有事?”
迟那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今天主子为何这般的高兴,不会是因为北国的公主到来的原因吧?迟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别的事情来,心里便认定自家的主子肯定是看上北国的公主了。不过,他今天去接那公主时,让他大为吃惊的是,没想到那雪青公主居然是那日在皇宫中被北堂绝带走的女子。不过回想起来,有事些就说得通了!“皇上,雪青公主属下已安排在驿站,皇上今晚是否要为雪青公主接风?”低着头寻问道。
皇甫邪听着迟的汇报,脸色一滞,他怎么将此事给忘了。而后想了想道,“雪青公主那边就由你去照应着,就说朕有事,就不过去了!”
“可是,皇上……”迟觉得十分的不妥,再怎么说那雪青公主可是现在北国皇帝最宠的公主,并且还是北堂绝的亲妹子,皇上何时变得如此的大意了?不过连北堂绝的面子也不给吧?
“哦,对了!”皇甫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那个绝这次来没有?”
“回皇上,北国太是子是护送雪青公主过来的!”不明皇甫邪为何寻问北堂绝。
皇甫邪想了想,吩咐道,“去将绝,给朕请到宫里来,但不能惊动雪青公主!”
“不用了!”皇甫邪话刚毕,北堂绝便在外吼道,“邪,我就不用你亲自请了!”迈着缓缓的步子,笑着走了进来。
皇甫邪见多日不见的好兄弟,一下乐开花了,看向迟道,“迟,去太医院弄些上好的补药将给夜,让夜随后来找朕!”
“是!”迟尊敬的应道,然后缓缓的离去。
见迟离开,皇甫邪走上前,与北堂绝双双击掌道,“可好?”
“还行!”这是二人不多语的招呼方式,“打扰了!我知道青儿这样做过分,但……”
皇甫邪见北堂绝那一脸自责,激动道,“我做父亲了!”
“什么?”北堂绝被皇甫邪这话弄得摸不着南北,“邪,你不会是被青儿气糊涂了吧?怎么乱说起话来!”
“绝,我是真的做父亲了!”皇甫邪认真道,“哈哈,还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呃!”北堂绝看着皇甫邪那张笑脸,很是不明所以的道,“邪,你能不能将话说清楚!”
“呵呵!”皇甫邪再次笑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对了,雪青公主那边,你还是给我多担当点!”
“你打算怎么做?”北堂绝道,“你可不能做得太过分,她可是我千寻万找到的妹妹呀!”
“行了!”皇甫邪道,“只要她不弄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做什么的,再怎么说她是你妹,更是北国的公主,我不可能不顾国家的安危的!”
“那就好!”北堂绝道,“青儿那我早就劝过了,可是没则!你要怎么做,还请你看在我们是兄弟的分上,给我说说!”
皇甫邪看向北堂绝,道,“要怎么做?你说说你的看法!”
北堂绝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做吗?一边是亲妹妹,一边是好兄弟,我现在是两边都为难呀!”
皇甫邪托着腮道,“先让雪青公主在皇城住一段时日,你说呢?”
北堂绝想了想道,“好吧,暂时无其他的法子,也就这样了!”
“那好!今晚我就不留你了,我还有事!”皇甫邪道。
北堂绝看着皇甫邪一脸着急的样子,怀疑道,“邪,你这不会是又要上哪个宫鬼混去吧?”
“去!”皇甫邪对于北堂绝的说词很不满道,“我什么时候鬼混啦?以前是为了打败那付丞相,而现在我可是几个月没踏足后宫半步了!”
“哟!”北堂绝笑道,“该不会是为她守身吧?”那笑,笑得好不邪恶!
“呃!”皇甫邪一顿,守身吗?不是,真的不是,他只是提不起性趣罢了!白了眼那笑得很欠打的北堂绝,“回去看好你妹妹,别惹出什么事来!好啦,我先走了!”
而后,一连着一个月皇甫邪都是下了早朝就匆匆离开皇宫来到小别院,再到早上上早朝时离去。而这一月来,问儿来了一招更让皇甫邪郁闷的,那就是问儿直接将他当空气。但为了妻儿,他一介皇帝也只好忍气吞生默默的候着。终于火海云看不下去了,来到房间看着逗弄孩子的问儿。“怎么,就不给他一次机会?你当真想让三个孩子没有父亲吗?”
听着火海云的话,逗弄孩子的问儿停了下来,接过火海云为自己端来的膳食,“火姨,不是还有你们疼他们吗?”一边吃一边扯着笑道,“再说,还怕我养不起他仨吗?”
火海云无奈的摇头道,“你呀,就是将所有的事自己抗起来!想当初我为了火莲教要挟你师父,让你偷月牙玉,你也默默的去做。而后我与你师父遇难,也是你默默的寻找。怀了身孕也默默的承受,孩子别一个人抗,真的很苦的!”
听着火海云的话,问儿的眸子染上了泪珠。她又何偿不想做个依靠男人的女人呀,但她似乎没那个福气。吸了吸鼻子,将溢出来的泪给逼了回去,“火姨,我知道!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的!对了,凡烈醒了没有?”前几天就听说凡烈被他们带了回来。
火海云接过问儿递过来的碗,道,“醒了,就是还不能下床,应该还要再等两日吧!”转备离去时又道,“他来了!”道完才缓缓的离去。
火海云离开后,问儿无力的摆弄着三个熟睡的孩子,而后又从枕下拿出那日王妈交给她的信函,里面是三个孩子的名:天,念,问!看了看后又折好放回原处,听着开门声,仰着脑袋张望出去。只见凡烈由付奕臣与蓝天扶着走了进来。
“烈哥哥,你怎么就下床了呀?”问儿焦急道,“不是说你还不能下床吗?”
“呵呵!”凡烈轻轻笑道,“我就是急着想看看我的干儿子与干女儿,无碍的!”由付奕臣与蓝天扶着来到了问儿吩咐特制的婴儿床边,“三个小家伙好可爱哦!问儿,他们可有名了?”
“是呀,妹妹,他们可有名儿?”付变臣也爱不释手的摆弄起三个小家伙。
蓝天同样一脸的笑容看着三个可爱的小家伙,“问儿取名了么?”
问儿扯了记笑看向三人,心里顿了顿道,“再等等吧!”
凡烈看着三人中最大的一块,道,“这是哥哥吧?”
“嗯!”问儿泛着母性的笑容,轻轻应道,“这是二妹,这是三弟!”
“呵呵!”付奕臣像是发现什么好笑的,笑道,“妹妹,你看,这小子醒了,这眼睛可根你一模一样,太可爱了!”
“是呀!骨碌碌的,好不可爱呀!”蓝天也道。
凡烈瞅着中间的妹妹道,“我觉得这妹妹倒跟问儿很像,长大呀肯定又是个大美女哦!”
问儿看向凡烈道,“烈哥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油嘴滑舌啦!”
而付奕臣则看向那个身体稍壮的小子道,“这应该像他的父亲吧?”说完一脸笑意的看向问儿,“看来他们的父亲也长得不赖嘛!”
呃!问儿脸上的笑容收回,看向凡烈那略有些伤痛的脸,狠狠的瞪了瞪付奕臣,“烈哥哥,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反正他三以后有的是时间闹腾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伤养好!”
凡烈扫了眼三个乖宝宝,“嗯,你也好好休息!”而后再次由蓝天与付奕臣送回房。
三人踏至门口便碰上了每天必来的皇甫邪。
皇甫邪见凡烈还由蓝天与付奕臣扶着,关切道,“好些了吗?”
凡烈扭头看了看房内,心中漫延着苦涩,回道,“多谢皇上的关心,草民已好多了!”
对于凡烈的那细微的表情,皇甫邪还是发现了,“那就好!还是要多加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行了!”
“多谢了!草民要回房休息了!”凡烈道。
“嗯,好!”皇甫邪对付奕臣与蓝天点了点头,然后目送走凡烈,才踏进房内。
远远的就见问儿散着独有的母性光辉,在那逗弄着三个孩子。皇甫邪几大步上前,“听话吗?”笑着去逗弄女儿,他知道问儿是不会回答他的,但没想到今天她居然没有无视他,“以后不要过来了!”不过说出的话却是让他想杀人的话。
皇甫邪一顿,而后将小儿子抱入怀中,顿时惹来小儿子的强烈不满。更加惹来问儿的一顿白眼,皇甫邪敢紧将小儿子送到问儿的怀中。话说这小儿子似与他作对一般,他一抱,他就哭。而他更是不信那个邪,每日必抱一次,那小儿子也必会大哭一场,惹来问儿的一顿白眼。“呃,怎么这么不待见你老子呀,小心抽你的小屁股!”似报怨一般道,而后抱起女儿道,“还是女儿好呀,嘻嘻!”看着那骨碌碌的眼睛,“长得真像你!”自言般道。
问儿忽然顿住,看向大儿子,再看向皇甫邪。惊讶的发现大儿子居然长得跟皇甫邪一个样。怎么说这三个孩子呢?大的应该是皇甫邪的翻版,而女儿则是她的翻版,小儿子呢却是他二人的综合体!要撇清关系都难呀!看向逗弄得开心的皇甫邪道,“过些日子我就离开,你还是别过来了!”
皇甫邪再次一顿,轻轻的将女儿放下。他怕自己一时的冲动伤了宝贝女儿,然后才转头看向一脸冷然的问儿,“真的这般无情?”
将小儿子轻轻哄睡的问儿,头也不抬的道,“自古无情帝王家,所以你也能做到!”
“你……”皇甫邪气结,他到底爱上的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如此的淡定,不喜权势,不爱财!
“走吧!”像是没有感受到皇甫邪的怒意般,问儿再次下逐客令道,“别在我这浪费你的时间,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想法!”
皇甫邪还想说点什么,最后憋了眼三个孩子,甩袖而去。问儿扭头看着远去的背影,心里是什么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想着,这算最后的了断吧。这将近一年的相识相遇,有了这三个宝也算不错了!他是一国之君,她要的生活他无法给。那日生产完他在床边的述说,她算是听得一清二楚吧,虽然说得很动听,也很感人,特别是他的身份能说出如此的话,想天下的女子无一不动心的吧。不过,可能她是个例吧!越是听到他说爱她,她心里就怕!韩渊之死,古风之死,多少与她有牵联,他说得没错,她是表面无所谓,其实心里十分的难过。那又怎样呢?她是明白活着的人是要为活着的人想,而不是为死去的人而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兜兜转转不知是缘还是孽,居然二人始终都有些牵扯。想着当知道他就是齐天楼楼主时,她是震惊的,震惊他的能力。而当她得知玉邪,齐天楼楼主都是他时,她的心是如何的不敢置信也只有她自己明白。想说他骗她,可又想想她又何偿没有骗他呢?所以,想想后也就不想追究了,再说她又以何种身份,何种理由去追究别人呢?
皇甫邪怒气冲天的回到皇宫,就见有人在御书房外大吵大闹。
一身火红衣裙的雪青公主对着可怜的迟吼道,“怎么着,我北国公主还没有权力进宫看大楚皇上!还是说大楚的皇上根本不将北国放眼里,一个月了,本公主未见到大楚皇上一面!本公主倒要问问大楚的皇上将北国置于什么地位?”
“公主,皇上真的有事在忙,属下看你还是先回吧!”迟一脸的苦瓜脸,可怜的讫求道。要是这差事办咂了,待会皇甫邪回来铁定要拨了他的皮。
皇甫邪看着那闹成一团的人,“闹够了!”冷声道。
雪青公主听着声音,扭头看去,见皇甫邪正一身黑色金边宽袖袍,立在那里。“北国雪青见过大楚皇上!”雪青公主有礼道。
皇甫邪斜眼看了看雪青公主,“雪青公主,这么急着找朕可有急事?还是说本国招待不周,惹了雪青公主不成?”
本来从小在江湖上打滚,所以雪青公主也就没那么多柔弱的礼节,直言道,“皇上,本公主记得本公主的父皇在本公主来之前休书一封,黑字白纸写清是让本公主来和亲的。可本公主来贵国已是一月有余,却不见皇上有任何反映。这算不算怠慢了本公主呢?”
皇甫邪邪笑着看向雪青公主,想了想道,“雪青公主说的有理!”
“那皇上,什么时候给本公主一个交待呀?”雪青公主问道。
皇甫邪笑道,“公主想要个什么交待?”
“你?”雪青公主再怎么是江湖儿女,便也是个女孩子,有些话也不好直接开口。“算了,明日,本公主上皇兄过来说吧!多有打扰告辞!”羞红着一张脸,匆匆的离去。
“皇上!”迟请罪般的弯腰道。
皇甫邪摆了摆手,示意迟离开,然后独自一人走向凤灵宫。
“皇上!”
“皇上!”一踏进凤灵宫,春兰与秋菊便迎了上来。自问儿离开后不久,皇甫邪就将二人调到了凤灵宫打扫。
皇甫邪无言的摆了摆手,示意二人下去。二人相视一眼,便缓缓的离开。皇甫邪径直来到与问儿第一次见面的房间,想着当初的种种,心疼如刀绞般。
“来人!给朕送几坛酒过来!”
一坛一坛的如水一般的往肚里倒,似只要多喝便能忘却一切一般。可是今天的他却越喝越清醒,乃至他想醉一场都不行。
“皇上!你怎么又喝起来啦!”
皇甫邪抬起清醒无比的眸子,望向来人,“兰妃,你怎么来啦?”
兰妃上前将那一地的空坛子挪到一旁,“臣妾听说皇上让人搬了一车的酒到这凤灵宫独饮,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了!”
“放心,朕不会有事的!”扯着一抹苦笑,“朕现在是想醉都不会醉,因为朕现在是越来越清醒!”
兰妃无奈的一笑,“还有什么事让皇上烦心的吗?能说出来让臣妾分忧吗?”
“分忧?”皇甫邪提着酒坛,再次一饮而尽道,“朕问你,你理想中的相公是什么样的?”
“呃!”兰妃没想到皇甫邪会问如此的问题,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愣愣的看着皇甫邪。
“就直说吧,朕不会怪你的!”皇甫邪道。
兰妃想了想道,“臣妾本也是一名有名的才女,在没进宫之前,臣妾一直所梦想的相公不一定要长得好俊,也不一定要有多少的家财,更不一定要多大的官。只要他有自己的理想与目标,能疼我爱我一个人,全心全意的为家就好!”
“疼你爱你一个人?”皇甫邪喃喃道,“那可以娶妾室吗?”
“啊?”兰妃吃惊的看向皇甫邪,缓缓道,“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常理之事,但心高气傲的我当时想得却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嗝!”皇甫邪打了个酒嗝,再次喃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是呀!诗里,书里都是这般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兰妃一脸的向往的看向远处的天空。
皇甫邪看着兰妃那一脸的向往,淡淡道,“你想要那种日子?”
“啊?皇上恕罪!”兰妃听着皇甫邪冷冷的声音,想着是不是惹他生气了,急忙道。
“起来吧!”皇甫邪道,“回去吧!”有些事,他得好好再想一想!比如说,他记得问儿曾说一生只娶她一个,是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呢?那为了自己的幸福,他愿意一搏,哪怕最后她还是不给他机会。
翌日早朝之上,皇甫邪慵懒的做在龙椅上,下面却议论纷纷。
“皇上,这废除后宫之事万万不可!”年迈的李老上前劝道,“这可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朕当然也可改!”皇甫邪懒懒的回道。“如果没其他事,就退朝吧!”
“皇上!”一时众臣纷纷下跪道,“后宫不能废呀,皇上请三思呀!”
皇甫邪眯着眼打量着下面的一群人,轻捏着刀削的下巴,缓缓道,“如果这后宫不废,那就废朕吧!”
“啊?”众臣没想到皇甫邪会说出这样的话,吓得将头压得更低,“皇上,皇上请三思呀!”
“怎么,朕这皇帝说的话不算数,那当着也啥意思了!还不如直接废了朕比较好!”威严的话语,顿时响彻了整个宫殿,“李老!”
“臣在!”李老微颤颤的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皇甫邪的眸子,“皇上,这事,还请皇上三思呀,这关系到我皇家的血脉呀!”
“血脉?”皇甫邪淡淡道,“先皇就朕一个儿子……”
“所以,还请皇上三思,为皇家血脉着想呀!”李老抢话道。
“呃!”皇甫邪一顿,“要是朕有两个儿子呢?”
“什么?”听着皇甫邪的话,众臣纷纷吃惊道,“皇上,后宫……”
“朕知道后宫并无朕的子嗣嘛,但朕保证,废了后宫不仅有皇子还有公主!”皇甫邪笑道。
“啊?”众臣再次吃惊不已,今儿个皇上这是中什么邪了,废了后宫哪有女人来生皇子公主呀!
皇甫邪看着一群吃惊的大臣,正声道,“废后宫一事朕已定,张贴出皇榜召告天下,散朝!”
皇甫邪离开后,留下一群窃窃私语的众臣。
“皇上,今日出宫吗?”跟在身后的迟问道。
“不!”皇甫邪顿了顿道,“对了,绝进宫没有?”
“来了,御书房候着呢!”迟道。
皇甫邪急急的来到了御书房,见北堂绝正在翻着一本古书,“绝!”
“听说你废了后宫?”北堂绝抬眸道。
“嗯!”皇甫邪轻应道,“你妹那边,得快些找个办法解决了!”
北堂绝合上书,“你当真下重本钱?值吗?”
皇甫邪顿了顿,“没她我想以后的我也就死了!”
北堂绝脸色变了变,“有那般严重吗?”
皇甫邪笑了笑,“有!不想见兄弟死,就得帮忙!”
北堂绝起身,正要开口说话,却见一急匆匆的侍卫跑了进来,“皇上!”
皇甫邪见侍卫神色慌张,又见其顾虑北堂绝的存在,道,“什么事,直说!”
“禀皇上,雪青公主去了别院!”侍卫道。
皇甫邪一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侍卫回道。
北堂绝听得不明,“邪,什么别院呀?”
皇甫邪现在哪有功夫给北堂绝解释呀,心中满满的担忧,也忘了有些事灵凤根本就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急匆匆的拉起北堂绝就往宫外跑去。
灵凤无意在大街上遇上贺牛,贺牛告诉灵凤火海云他们都在他家住着。于是灵凤便随着贺牛来到了小别院,打算看看以前的朋友。
“问儿,这三个小家伙好可爱哦!”来到小别院,当然不能忽视三个可爱的小家伙,灵凤一改往日冰冷的脸,一脸的笑容。
问儿看着那满脸笑容的灵凤,似不经意的问道,“灵凤你现在可是北国的公主啦?”
灵凤似不好意思的一笑,“呵,是呀!雪青公主就是我!连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一位公主,你说是不是奇缘呀?”
“是呀,奇缘!”问儿叹息道。
灵凤看着三个可爱的小家伙,心里开始幻想着自己与皇甫邪将会生下怎样的孩子呢?“问儿,这三孩子的爹是谁呀?”
“啊?”问儿一惊,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见火海云走了进来,“灵凤,你来啦!”
“教主!”灵凤一见是火海云也不再等着问儿的答案,上前对着火海云恭敬道。
“好了,你也是北国的公主,不必这样了!再说火莲教也不存在了!”火海云微微一笑道。
“可教主一直是凤儿心中的教主!”灵凤道。
“呵呵,回了一趟北国,这嘴也变得越来越会说了!”火海云道。“好了,你们聊,我出去帮王妈理菜去!”
灵凤脸皮有些薄,被火海云这么一夸,顿时小脸红成了红苹果。送走火海云,灵凤看向三个小家伙道,“好可爱哦,也不知道以后我的会不会有这么可爱!”
呃,问儿一时心抽的一疼。她的孩子会是跟他的吗?会与这三个家伙一样吗?还是都像他,或者像灵凤。灵凤没有注意到问儿的不对劲,继续道,“问儿你可能不知道,大楚的皇上今儿个早朝将整个后宫都废了!”
“什么?”显然这件事让问儿大吃一惊,“群臣没有反对吗?”应该不会吧,那古老的顽童,怎会如此罢休!
“是反对呀!”灵凤道,“不过被皇上一吼,大伙都不敢说个不字!”说着还太好了不崇拜道,“前些日子我还以为皇上不将我放眼里呢。害得我郁闷了好几天,没想到我昨个去一闹,今天他就将整个后宫都废了!问儿,你看皇上是不是为了我才废后宫的?”
说者是说的花枝招展,听者却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问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呀?”灵凤见问儿在走神,不满道。
“啊!”问儿回神道,“在呀,皇上不是为了你将整个后宫都废了吗?这回你该高兴了吧!”
“嘻嘻!”灵凤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没有对他这么说过的!”
“哦!”问儿开始兴趣怏怏,因为她心里开始抽着疼。
听着问儿那有气无力的回答,灵凤在有心也没有劲说下去了,“问儿,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休息下!”
“嗯,有点困了!”问儿扯了抹惨白的笑,“那个你能不能先出去下,我想睡会!这坐月子的人呀,就是犯困,别介意!”
“呵呵,那你睡会,我出去看看教主!”灵凤笑道。
“嗯!”问儿轻点头道。目送走灵凤,强压住心里的抽痛,打算以睡眠来麻痹自己。可是刚躺下却听到了一把很不愿听的声音,而那三个孩子像是有感应般的,齐齐的哭出了声。
“怎么啦?”皇甫邪听见孩子的哭声,立马冲了进来,上前将老大老二抱在怀中哄,老三被问儿抱在怀中。
三个小家伙像是窜通好了似的,一下纷纷停止了哭泣,安稳的睡了过去。看着三个家伙挂着泪痕,安睡的小脸,问儿满是心疼的为其擦了擦。
皇甫邪见坐在坐上的问儿动作很是不方便,“我来吧!”轻声道。
“咳咳!”门口的灵凤轻咳道,心里总感觉不对,但刻意的回避了。“怎么,三个小家伙开始闹腾啦?”走过去瞅了瞅三个又熟睡的小家伙道。
问儿看着走进来的北堂绝与灵凤,“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北堂绝一双单凤眼来回的扫视着三个孩子,最后意味深长的看向皇甫邪,“邪,你真行!”立马惹来问儿与皇甫邪白眼,吓得北堂绝赶紧道,“默契是越来越好了!嘻嘻!”
“北堂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吧!”问儿喝斥道。
北堂绝用无辜的眼神瞅了瞅皇甫邪,再用可怜的眼神看向问儿,“那个,不如这样吧,我这北国未来的皇帝就勉为其难的将这三个小家伙收为干儿子干女儿吧!”寻问的眼神在皇甫邪与问儿中间打着转。
看着灵凤一脸的不明,但看着三个可爱的家伙,也吼道,“我也要做他们的干娘!”
“好!”一旁的皇甫邪立马应道,“有北国公主做干娘,那可是一件好事,朕这就回去发皇榜去!”还坐在床上的问儿则是很无奈的眼神瞅着三个小家伙,敢情这三个小家伙成了抢手货。
而灵凤则不明自己收三个干儿子干女儿,为何要发皇榜。“这就不用劳师动众了吧!”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道。
“要,要的!”皇甫邪瞅了眼北堂绝道,“我大楚的!太子,皇子,公主,认北国的公主做干娘,那可是天下的大事!”
“什么?”这话一出可将灵凤吓得不清,“你说……你说……这三个小家伙……是……是大楚的太子,皇子,公主?”
“呵呵!是的!”皇甫邪一步上前坐到了问儿的身边,强势的将问儿圈入怀里,“问儿是以前的付皇后,这点我想雪青公主不会忘吧!”
只见灵凤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皇兄,这一切都是真的?”最后向自己最亲的人求证道。
北堂绝轻轻的点了点头,意在皇甫邪没有骗她!
“灵凤”问儿担忧的唤道。
灵凤看了看三个小家伙,再看向皇甫邪,“你废后宫何意?”
“为她!”说得那是毫不犹豫,听得问儿一愣!
就在几人难堪之际,有人开门道,“天儿,天儿!”
“花娘!”最先反映过来的问儿道,“你怎么来啦?”
“来看你呀!”花娘领着一名女子缓缓的走了进来,“哟,三个这么可爱的家伙呀!”最后向是才注意道般“天儿,还有三位贵客,是不是花娘来的不是时候呀?”
“哪里的事!”问儿笑道,“哟,芙儿,你这是?”看着挺着肚子的芙儿跟在花娘身手,投去暧昧的眼神。
“呵呵,天儿呀,芙儿是来感谢你的!”花娘笑道,“要不是你,芙儿怎能与那柳元配成对呢!”
“什么?真成啦?”问儿高兴道,没想到她也做了回红娘!
正在三人聊得起劲之时,立在一旁的灵凤则一脸的伤痛道,“皇兄,舍妹先离开!”
“青儿!”北堂绝在后面急唤道,正欲追出去,花娘去上前拦道,“敢问阁下可是北国的皇子公主?”
“嗯!有何事?”北堂绝急着去寻灵凤,根本没发现花娘眸内闪过的激动与痛。
花娘稳了稳心情,“没事,快去追吧,别让她出事了!”北堂绝也不顾为啥这陌生的妇人会关心灵凤,便急急的追了出去。
花娘望着北堂绝那远去的背影,而后才转身看向问儿道,“天儿,我们就不久留了,你好生休养,改日有空再来造访!”
问儿略思索后道,“嗯,好,你们慢走!”
送走花娘与芙儿,问儿发现皇甫邪居然还死赖在此,没好气道,“都走完了,你也该走了吧!”
皇甫邪瞅着问儿那张冷脸,死皮赖脸道,“我是孩子的爹,当然得留下!”
“你要是再不离开这里,以后休想再见他三!”突然问儿道。
呃,这是不是代表着可以见她呀!皇甫邪想道。
问儿见皇甫邪在那思索着,想着这人肯定会找空子钻于是,又补上了一句,“再不走,以后甭想踏进这个别院,或者甭想再找到我娘三!”
呃,这威胁是十足,够火力的!皇甫邪迅速的起身,堆着献媚的笑容,“那个,明天我再过来看你们!”道完很是一副依依惜别的样子,当然只有皇甫邪一个人在那依使用方法惜别!
经过那日之后,灵凤心不甘情不愿当起了那三个家伙的干娘,然后死皮赖脸跟着火海云与蓝天回了火云山,说什么舍不得火海云,更想重建火莲教。
而凡烈与付奕臣双双向问儿辞行,说是要游行江湖去!汗,这男人还真的靠不住,在临走时,问儿很想问凡烈曾经那句,她到哪他就到哪的话还算不算!不过以问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必格,还是最终没有问出口。
送走所有的人,问儿看着三个家伙,思索着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一切的一切都怪那个皇甫邪,该死的,放一粒种子就够了嘛,干嘛一下放三粒呀,害得她现在行动不便,真有种想将三个小家伙塞回肚子里的冲动。
这一日复一日,皇甫邪算是劳模了,天天两头跑,还只能看不能吃,最重要的是不敢有半句怨言!这样的光景在一年后得到了大大的转变,因为突然一天皇甫邪拿着从大街上买来的玩具,准备去哄哄三个小家伙,不料来到小别院时发现人去楼空,气得皇甫邪当场将那座别院一掌给击垮上……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弱智皇后不好欺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132/132383.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132383-47171550/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99(完)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弱智皇后不好欺,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