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理解万岁
“刘子谨,军营里就这么闲吗”赫连珏冷声问道。
刘子谨淡笑不语,根本不理会他,眸子就望着街头,希望苏沫早点回来,军营里确实开始训练,但他有很重要的话跟她说,必需今天见到她。
赫连珏气恼起来,为刘子谨,也因自己,脸阴沉起来,走向刘子谨跟前,他道:“也许,我们应该来一场,不然难消我心头之火。”
一直温和的刘子谨,此次竟然没有退闪,他也盯着赫连珏,拳头啪啪作响,“我奉陪到底。”
两人架势一摆,果真是要干一架的势头,但二人还未出手,街头已传来了喝马声响,二人同时一看,是苏沫回来了。
刘子谨立即上前迎接,而赫连珏却立在当场,双眼直望着苏沫的马车。
“沫儿”刘子谨欣喜的唤了一声,马车刚好停在他跟前,他立即掀帘子,苏沫含笑的走出来,“大哥,是你呀,怎么不在府里等我呀”
“想早就见着你,呵呵”他扶下苏沫,苏沫才发现赫连珏也在这里,他缓缓的走向他们,也道:“怎么有这么多应酬,你府里没有能使唤的人吗”
苏沫微笑着说,“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和他们在一起,感觉最舒服和自然了。”
这话何意,与他在一起不舒服,难受了见刘子谨还扶着苏沫的手臂,赫连珏几步上前大方的揽起苏沫的小腰,“我也想体会一下什么是舒服和自然,明日你再去,我陪着。”苏沫下意识要推拒起他的手,但赫连珏强势的已拥着她向府里走,根本没有给她摆脱的机会。
刘子谨落在二人身后,重看了眼脱离掌握的大手,最后坚硬的握了起来,形成拳头藏于衣袖之中,他步子沉重的跟上前面二人。
好妹与秦芳拿了东西也跟上来,两人看着这种情形,不自觉的互望一眼,未来姑爷还真强势得很,难道他不知道小姐现在最讨厌被人控制吗
赫连珏如何不知道,就是因苏沫经过那次审询,之后苏府里的事,她便全部亲力亲为,要掌握全局、把握自己命运的她,让他既为她心疼又为他们担忧,经过许多之后,他再难放开苏沫,决不能
府中下人来来去,见赫连珏拥着苏沫进来,无不向二人点头行礼,现在苏府里,唯有苏沫才是他们的主子,苏府大小姐在京城里已是个人物,苏府下人们也自觉颜面有光,对苏沫的态度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之外更多了一分敬畏。
庭院里下人们多,苏沫最讨厌流言蜚语,带着他们就走进了自己院里的小花厅里,对好妹和秦芳道:“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下人进来。”
两男一女,三人直接面对面。苏沫首先对赫连珏道:“放开我行吗,我也有话讲。”几天了,她也想清楚了,那日他们会怀疑自己,她渐渐也想得明白。
赫连珏确实放开了她,但把她推进了首位之一落座,他就大方的坐于首位另一座,然后对刘子谨道:“子主谨兄怎么干站着,到这里就当是家里,快请坐吧。”又朝外面场了一声,“好妹去泡壶好茶来”
苏沫无语冷笑的看他一眼,他到是真当这里是自个儿家了不成。
刘子谨却无所谓,他只问苏沫,“府里还行吧,看你几天时间又瘦了不少,不如与大哥回相府里住几天,让母亲好生给你补补。”
“哪有,我”
赫连珏立即打断苏沫的话,他得寸进尺的抓住她的手说,“我的沫儿果真消瘦了好多,为夫好替你心疼,但是为夫明白你放不下苏府和慈善会,样样都要亲力亲为,我看不如为夫住进苏府吧,平常可以陪着你出府办事,晚了回来也有人陪你用宵夜,免得你一个人就懒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不是。”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我想用不着,府里有的是下人伺候,出门也有护卫保护,你不是还在兵部任职吗,我可不敢叨唠大人为了苏沫而忽略了正职不是。”苏沫面对赫连珏总是好不了口气,虽然这些话并不是她真心所想,但面对他强势和赖皮,自不然就忍不住说出来。
没等赫连珏说话,刘子谨抢声道:“那不如请母亲过来照顾你几天吧他说的也没有错,身体确实应该放到首要位置。”
“大哥,你怎么也跟他一个口吻了,我的身体我自己非常明白的,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啊,呵呵”
刘子谨却不退反进,他走进苏沫,仔细的瞧着她看,立即笑道:“确实,沫儿虽是越发消瘦了,但是精神气儿十足,如此,大哥到也放心了。”苏沫含笑的点头,赫连珏看她那么温柔的笑着对别人,对自己却有些冷嘲热讽,心下正不舒服起来,就听刘子谨又道:“沫儿,大哥有话想跟你说,可否私下里谈谈。”
“刘子谨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非要背着我”赫连珏口气之恶劣,是再也装不了温和的态度,苏沫见他破功,却故意笑道:“我与大哥有话要讲,你也有话跟我说吧,若等不了就请先回吧,明天后天还有的是时间,我一点也不在意。”
赫连珏气看了她一眼,本是要恶劣到底的,但看她戏言中参了丝认真,一股恶气却渐渐的消散了下来,思起那日公堂上的情形,赫连珏对苏沫时,忍不住就小心翼翼起来,他听轻声轻语的说,“我等着你沫儿,和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完,知道吗”
苏沫理都未理他,只对刘子谨给了一个请的手式,便迎着去了自己的房里,赫连珏一见心下就更怒了,但他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给苏沫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才能有以后哇
“沫儿”
“大哥,你听我说。”苏沫让刘子谨坐下来,她也坐在他的跟前,含笑道:“大哥,我一点也不想你们这么小心谨慎的对待我,真的。”她点头笑了笑,刘子谨却忍不住说出口中的话,“我也知道沫儿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而是有关信任。”
他回忆在公堂上的情形,此时更后悔不已,“你岂会是萧美芳那样的女人,自尊又自爱的沫儿是多么的骄傲大哥非常能够理解,你当时拒绝验身当然,大哥难免有一点怀疑,这是我当时真正的想法,所以我的心中的抱歉和愧疚一直折磨着自己,现在就是想要告诉你,希望沫儿一直信任大哥,大哥一直在你身边,我也只相信你说的话。”
苏沫同样记起自己当时的话,她否认有咬痕,立即得到众人相信和附和,当时苦笑自己的慌话竟然得到大家的认同,此时却也有当时那种感觉,本要承认有这回事,说明那咬印的来厉,现在竟然说不出口。
她只道:“大哥沫儿身在狱中时,你能来看我,这份相信已让沫儿永记在心,有你在身边支持和安慰已然足够了,沫儿对你一直一样的心情对待,我希望我们以后同样是好兄妹,可好”
“不,沫儿。”他立即急声道。看着她时,露出特别认真的神情,使得苏沫立即转过了脸,不敢面对吗不是是她没有办法承受,他的感情,她从来都知道,但他的迟疑,她也非常明白。
刘子谨何尝不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自从那次与她在城外同骑后当时天很蓝,风很柔,他与她都有些心嘲涌动,只是他心里在意太多,所担负的责任太重,所以心中那份情素,就像风吹过般轻轻的抹了过去,长久来的压抑,却再面临苏沫有危险时,他再难控制心中的感情
“沫儿”他动容的唤着她,苏沫立即抬脸看着他,他起身来到她跟前,轻轻跪在地上,双手立即压住她要起的身形,紧紧的抓着她不安的小手,他真诚的说,“我不管是不是太晚,但是对你我不想再放弃了,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我的心意,大哥还是大哥,但对妹妹的感情,从不是什么兄妹之情,希望你能明白我,沫儿,告诉我,你不会此时拒绝我的对吗,告诉我”
苏沫心里微有一丝慌乱,她确实明白他的感情,但是却未想到他今天会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而且把主动权丢给了她
“大哥,你快起来,快起来吧,我”他的真诚确实打动了她,所以早想好的话,此时竟然一时张不了口。
刘子谨半跪在地上并没有起身,他注视着她的迟疑不决,紧决的道:“沫儿,我不是要你的承诺,只想告诉你我的感情,并且希望你不要立即拒绝,你能答应我吗”语气近乎是哀求了。
苏沫心潮有一刻间的汹涌,渐渐的缓软下来,她含笑的说,“大哥喜爱沫儿,说明沫儿有你喜欢的地方,沫儿真的很高兴,你的感情沫儿不仅明白而且懂了但是大哥,此时到你说要做我大哥这段时间,沫儿只把你当成兄长,也只是兄长。”
“以后大哥会让你明白,我不是兄长,我们的感情不仅是兄妹之情。”他同样懂她,所以尊重她现实的外部原因,以及她对赫连珏的复杂感情,迫使他的这段感情异常坚难了,他早就有准备,更有决心。
“你们说了什么,弄这么长时间。”刘子谨离开后,好妹便唤了赫连珏,他走进房时,苏沫仍旧坐在外房的小客厅里,但赫连珏却并未走向苏沫,而是直接朝里屋走,不用人说,自顾自的上了床躺着。
再见苏沫有些生气的跟进来,他却懒懒的笑了起来,对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同时,他往一旁挪了挪,似乎非常有信心苏沫会照做。
“赫连珏,若你以这种戏耍心态面对我们的事,我想,我们今天没有什好说的。”对他,她是很生气的,就因为想的明白她对他动了心、在意了,所以不像面对刘子谨那么坦然,但是她想得更加清楚动心而已,她的感情还不到没有他,她就活不成地步
赫连珏脸上没有了笑,神情有点严肃,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那我们能坐下来说吗,态度端正的谈谈。”他扯了个笑,很邪恶。
苏沫气了眼他,很不甘心的坐在床沿上,他立即就朝她身边移了移,右手慢慢的抹上她的右肩上,手掌下就下意识的磨了磨,苏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推他的手他却嘻嘻笑起来,很赖皮,“沫儿,别气了行么,为夫保证以后都相信你,全部以你的想法出发,不过沫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印记到底怎么来”
话还没有完,苏沫就一掌推开了人,气道:“赫连珏,你给我滚出去”伸出的手指立即被男人握在手心里,随着一把大力就拉她下来,紧紧的勒住了她,“气什么气,若真没有什么,你就大方的说出来呀”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但重要的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的事。”
“苏沫,你这样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我霸道到底是你还是我啊,咱们就事论事,不要信口开河行吗”
她气得扭过了身子,赫连珏也气在心中,先前的小心没有收到一点成效,这下心中的落差立即扩大了许多,恼火的把她抓了过来,两人面对面,赫连珏双手就压在她的肩上,不让她有一点动惮。
“你还不霸道,我倒是冤枉你了不成那好你告诉我,你那天在公堂上推开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意了当时我对你的事旁观了吗,对你这个”他恶眼一冲瞪上她左胸的丰满上,心下的气儿横冲直撞了起来,“本来就有的东西,别人既然是污陷你,那你就解释呀,你不好意思对着那么多人说,那现在就告诉我,这个咬印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气得大吼的声音,更让苏沫怒火攻心,“我说过了,不想告诉你,你问也白问,另外重要说明一点,我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解释,而是不屑于去解释本就清白的自己,我这是重视自己的尊严,尊严你懂吗”
要她为证明什么清白之身,让人在她身上作什么检查,这与商场里丢了东西,非怀疑人、要人脱衣服检查有何不同,太污辱人了
赫连珏突然就压进了身形,对她涨声吼道:“我他妈才不管什么尊严,我只想只知道那个王八蛋敢动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串声音就一直敲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原本火烧火燎的邪气儿,像是吹涨的气球突然被针扎了个小口般,呼呼的就蔫了下去。
她变得和声和气的说,“赫连珏,咱们都注意一下彼此的语气成吗,这么大呼小叫的,影响不好。”她嗯了两声,清了清吼头,见他沉沉的盯着她,听她这么说时,凤眸里那些冷硬的东西也有些破功,忍不住就勾了勾凌唇。
他受不了她无辜的、故作沉静的盯着他看,双手一拢就抱住了人,“沫儿,我都听你的,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温柔的口吻只坚持了两秒,下头一声立即恶了气来,“若让我知道了那家伙是谁,看我不拧他的脖子,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可是赫连珏,以后不要这么叫什么我的女人了行吗”
他粗鲁的一把就推开了人,“你怎样还为那该死的公堂生气吗”见面前的女人脸上一沉,他就像火烧屁股般解释起来,“从头到尾都是皇上设的套子,他早就防着我为了救你而乱来,故而早就警告我,用我赫连族全族人的性命、我老爹的未来作赌,若在我敢在其中搞破坏的话,他说后果自负。”
苏沫理解的淡声说,“能明白你为自个儿家族的心情,完全能够理解。”但她面上的神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赫连珏说,“沫儿,你要因这个而责怪我的话,我没有一句能辩解的,但是若你问我再来一次的话沫儿,我还是会这么做。”苏沫冷笑一声就垂了头,一点也不想再听下去,他当然看得明白,非要勾起她的下腭,眼睛就直直的看着她。
“沫儿,我不仅是你的夫,更是赫连家族的子孙,家族的利益都还在其次,家族上下几百十号人的性命、未来,我却不能不顾,这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对我族里的荣耀,我不得不放弃一些什么,但是在你出事之前,我也下定了决心,若你当真出了什么事我会陪着你,上天下海,永远相随”
苏沫眼圈都红了,心里压抑的像冰块般的委曲,在他的真诚和爱里渐渐溶化了。
女人都想要找一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但是此时,苏沫觉得,若要让她选择的话,她也会如赫连珏一样,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家族和亲人,面对只放在第二位的爱人时,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有她相伴、彼此有爱相随,她都无怨无悔。
“沫儿,你懂我的对吗”
苏沫红着眼点头,“对,我懂,但是”
赫连珏一把拥住了她,“我不想听但是,只要你相信我,不,不要什么相信,我要你爱着我,心里只装着我,不要再管那个刘子谨,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男人太接近。”
“赫连珏你听我说”她推不开人,就在他耳边道:“我理解你,也赞成你的做法,但是,再面对我和你的感情时,我希望咱们都慎重一点。”
“什么意思”他倏得推开她,厉了口气。
苏沫看着他说,“感情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要看实际行动的表现,虽然我认定你的做法,但是那需要两个人有坚实的感情基础,才能施行你所谓的相伴和相随。”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口气就更冲了。
苏沫也不想再纠结他的语气,只说出说心中所想,她承认的说,“的确,我们没有很浓厚的感情基础,故而在你冷漠旁观之际,当时我只会觉得受伤,事后觉得很怨怼,但理智告诉我理解你,可那只是理智,往往人们不能仅靠理智对待不能承受的事物,所以希望你明白,至少在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的感情并不牢靠,或者说未来还充满了许多变数。”
“苏沫,你不要这么较真儿成吗,你说出来的话,总是让我心中窝火得很。”
苏沫立即指出,道:“看吧,你这是自私行为,只因为你心里窝火,所以我就得委曲求全,把自己的心情放置一边,只在乎你的在乎吗你认为这样的爱还纯粹吗”
“纯粹”赫连珏听到一个新名词,虽然不太懂,但心中却也能意会,他沉默半晌,才委曲的说,“那你说要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苏沫张嘴就要说,却欲言又止的顿了下来。
赫连珏看得莫名,就问道:“苏沫,你说呀,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别像这几天这样,对我不冷不热,又总是找不到你,而且还要与刘子谨大眼瞪小眼刘子谨和你到底讲了什么”
“尊重,赫连珏,首先你要懂得什么叫尊重,然后对我的态度就从尊重开始。”苏沫半天想出最合适的目标,专门针对赫连珏。
赫连珏立即没好气道:“意思说,你与刘子谨说的话我不能过问,你与他经常见面,我也由着你吗”
“还要加一点,”苏沫笑着站起来,“我的感情我自己作主,你不能强加什么东西给我,虽然你在名义上是我未婚夫,但咱们可是协议订亲,你要明白,我与你同样有选择别人的机会,这是你当初承诺给我的,希望作为一个男人,你从这里学习什么叫一诺千金。”
赫连珏乍一听她要选择别人,这还得了,后面的话哪还听得进去,立即就思起来如何对负这样的狡猾的女人。
看着他沉思起来,苏沫心中自然有些得意,而且心里更有抱负的快感,以赫连珏的身份,三妻四妾少不了,如今就有一个雪娴在房了,天晓得一男一女日日相处,他们有没有什么,再者还有安甄那颗定时炸弹苏沫生气的同时也往好的一方面想,有这些人也不错,至少可以帮她更加认清赫连珏,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一个考验的机会。
不过,要申明一点,她所说的与赫连珏有同样选择别人的机会,这除了给赫连珏一点危险意识外,更有她自己的一份私心,对于感情谁也不能保证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即使是感情很浓的一男一女,往往也会因外界干绕而无疾而终。而她和赫连珏呢说不定他为了什么变心了,更说不定先变的是她
“好。”赫连珏体会到苏沫这份忧虑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信念,苏沫最终是他的女人,即使是后门大开,他也能够完全的征服和抓住她、爱她。
但他尊重她的想法,却也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沫儿,你过来”
苏沫听到这声诱惑的磁性男音,反射性的退后一步,赫连珏立即起身过来,满满的拥住了要逃跑的女人,凌唇自发的印上渴望已久的樱红。
“我爱你沫儿,我爱你。”她说用行动表现出来,他会紧记在心,完全遵照她的想法出发,嘿嘿
苏沫后悔的想,就是因为他们亲密太多,多得原本协议的关系有些变味,难道她是堕落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中郁闷为什么会对他鸭霸的亲密接触,而而心动呢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赫连珏,这时好妹才敢进房来对她说,老易等了她许久了。
“见过小姐。”
“老易,过来坐吧。”苏沫小脸还绯红,唇上更是红肿暖昧着,故而用手绢捂着嘴说话,面对老易的探视时,眼神也有些飘乎不定的挪开,这却让老易误会了,他却未敢直接坐下,而是在苏沫跟前半跪下说,“大小姐,老易不值得你信任了,那就让我回平安巷吧。”
苏沫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扶起他说,“老易,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任你呢”
“以前大小姐对生意上的事不闻不问,完全交由我来打理,但自从上次过了堂后,小姐你再不能完全相信我了对吗,对于一个完全不能相信的人,对小姐不仅是个麻烦,对老易本人来说,心头也难受得很,所以,我想离开,回平安巷去。”
苏沫淡笑了眼,扶着他坐下,回身时就想着如何说这句话,最后她看着他道:“老易,其实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你真正的东家到底是谁”
老易身形震了震,似乎惊讶不小,但又会意的点了点头,“本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小姐,如今也是应该说的时候了是他,”他双手向天上抱了一拳,又才说,“小姐的聪明,老易自叹不如。”
“老易,你知道我对你有多信任,你为他卖命,虽然让我很气愤,但是,同时也能够理解你的无能为力,只是若真让你就此回平安巷,确实太委曲了你的才干,所以我这几天想着,不如你来替我打理慈善会吧,这是他的事业,我会尽心尽力做好,但苏府却是我自己的依靠,所以我会亲力亲为为苏府,而且完全掌握到苏府。”
老易立即起身,对她一拜道:“是,老易听候小姐你的差遣。”他的干脆,让苏沫意外的亮了下眼,立即就想到了,她说,“他还给了你什么命令”以老易清高的个性,应该不会在她还怀疑他的忠诚时,干脆利落的接下她委派的任务。
老易更加诧异了双眼,一直都认定他自己是军师之才,如今却让他见识到了另一个有军师天份的女子。
“他说,若你安排我去慈善会,便立即答应你,若你问起他,便说若小姐你要见他的话,直接去兰桂坊说要见他们东家就成。”
兰桂坊燕皇是兰桂坊的东家
兰桂坊四楼当苏沫与赫连珏到兰桂坊问其东家时,接待他们的小厮就直接说要带他们上四楼。
赫连珏与苏沫都觉这燕皇太神秘了,兰桂坊所来的宾客全是上流社会的人,其中不乏朝中官员、名流绅士,那这兰桂坊开在这里的目的就有点意味深长了,而且最让二人疑惑的是,兰桂坊向来就三层楼,哪来这四楼之说
上了三楼,侍者把二人带到了一个像天井的地方,向上望去,的确有所谓的第四楼,但是却没有能上去的楼梯。
赫连珏会意的看了苏沫一眼,苏沫点点头,他便拥着苏沫施展轻功,从那只两人能通过的口子跃了上去。
“你们来了。”屋里只有一个背着他们而坐的人影,听这威严的声音,自然就是他们要见的人,燕皇。
“请问,在这里我们应该怎么称呼呢”赫连珏拥着苏沫走近,声音非常恭敬。
燕皇听闻,立即笑了起来,“叫我皇老板吧,你们只是我请来的客人,不需客气。”他身着蓝面布衣,头戴一顶商人常戴的锦帽,此时笑起来时,神情显得很是愉悦。
燕皇示意他们都坐下来,精锐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沫身上。
苏沫环顾了四周,这房间简小精要,一桌一椅放置睡榻跟前,过来便是一张小圆桌,似乎是专门做为招待外人所用,屋子不太大,顶上开了个天窗,其外就再没有窗户,路人和楼里的客人偶尔若看到,也只觉是一个天井而已。
赫连珏先笑着抱拳称呼,“皇老板,有礼”
燕皇笑起来,看着他二人说,“怎么样苏沫肯定不会有事,我的承认,你必需相信。”赫连珏淡笑了一眼,必需确实,谁叫他是皇帝呢
苏沫这才说话,“皇老板,你的生意做的很大呀,我府里除了老易,还有谁是你的人”她直接而问,燕皇自己说的,他只是个生意,而他们只是他请来的客人,或者说兴事问罪的商场对手。
“得理不饶人,果然是个厉害女子。”燕皇笑道,眼一沉,说道:“我既然拉你入伙,做了这起大卖买,自然要为苏小姐的身命安全负责任,所以请小姐你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苏沫生硬的话,连赫连珏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立即迎向燕皇,完全一副保护的姿态。
燕皇面色不改,似乎有些兴趣的问道:“我倒想听听你的看法,请小姐直言不讳。”
苏沫道:“我相信,所谓的安全,应该是要看被保护之人自己的感受吧,但如今,我只觉在这场大买卖里,苏沫是过得胆战心惊。”
“确实,我认可你的看法,那么你想要如何保护自己”
苏沫看了赫连珏一眼,她突然恭敬的向燕皇一拜,“皇上,请给我自主的生活,无论是在生意上,还是在生活上,我希望能与皇上是合作关系,而并非单纯依赖谁而生或死的棋子命运。”
燕皇含笑哦了一声,神情突然降了几分热度,手指敲在圆桌上,嗒嗒的响,半晌才说,“苏沫,你是说,想脱离我的控制”
赫连珏立即接口,“皇老板,您误会了,她定不是这种想法,请听苏沫说完理由。”燕皇看了看眼前恭敬的一男一女,面色微微转和,一副静心听下去的模样。
苏沫道:“我是要保证自己的命运握在我的手中,如此,才能尽心为皇老板效命。”
“说下去。”
“苏沫是即是慈善会的会长,必定会把慈善会办得风风火火,目前我已想过,慈善会光靠捐助难有作为,要根本上的解决像平安巷这类穷若百姓生计问题,还必需从他们身边入手,若能使他们自力更生不是更好。”
燕皇立即点头,精锐的眸中绽放出耀眼的赞赏之光,赫连珏得意的看着苏沫,不知从何时起,他越发喜欢如此自主、有个性的女人。
苏沫继续解说道:“所以慈善会第一宗大事,就是建立起完全迎合百姓能力的作坊,作坊便以慈善会的名义承包,当然它会比一般商业对手亨有优先权,而且,专门吸纳贫苦的百姓作工,目的并非要盈利,而是满足百姓们的生计需求,当然产生的剩余利益,便用于充作慈善基金,当国家哪里有天灾,百姓有危险或无法生存之际,慈善会会立即调动这部分基金去救助百姓,甚至是造房、建桥、铺路等等,一切只为百姓们造福。”
燕皇听得心潮激动,精锐的眸子牢牢的锁住苏沫,连连的点头,明显的赞成苏沫的方案。苏沫便信心十足的继续道:“然后以此为依准,应欲而生的会有专门的医疗机构,这次平安巷中毒一事起发了我,我们必需拥有紧急救援的医疗机构,当贫苦的百姓没药看病,没能急时救助而不幸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赫连珏立即补充道:“也不尽是针对没钱医治的一般百姓,对我们也是非常有需要的,再有能力或者富贵的人,一旦面临生死存亡瞬间,错过就医而丧命的何止一两个,还有”他越想便越激动起来,“像在战场上的时候,经常听父亲讲过,往往士兵们并不是被敌人射杀死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没有急时的救治,伤口溃烂而致命所以皇上,这医辽机构是完全能用在军事作战上,不仅是保全战士们的生命,也是拥有较强战斗力的最佳保证。”
燕皇哈哈笑起来,“你二人还真是天作之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呀,哈哈好好,苏沫这条法子,朕特别喜欢,接下来你立即着手去做,就让赫连珏做你的助手,有什么需要直接进宫找朕。”
苏沫看了赫连珏一眼,眉眼立即就一沉,这家伙倒还有点头脑,她开始也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故意没有想那么深,如今慈善会已经很扎眼了,再这么一弄
燕皇听苏沫的方案确实非常的不错,但也明白她还没有说到点子上,此时,见她沉脸思索不语,便崔促道:“你还有什么没讲完的,便一道说了吧,若有什么要求的话,哈哈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苏沫惊讶的抬起头,本以为慈善会如此以来会更扎眼,或者让皇上觉得她太冒尖,将来慈善会声势一大,岂不就成了他的眼中盯,不想他会立即给她开张空头之票,这是为何
赫连珏自然明白,燕皇如今最在乎的就是与胡人的大战,他适才延伸的方案,肯定能使燕皇龙心大悦,而苏沫的要求便会轻易达到。
苏沫道:“皇老板,我们的生意当然还可以扩展的更广一点,像是学堂呀,专门吸收读不起书的贫苦百姓家中的孩子,就像平安巷那个阿青,他现在正和秦芳学射箭,秦芳说他是很有可塑力的武学苗子,像他这样的人学一身好本事,成年后能用于军队效命,肯定又会是一个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
这次是燕皇接话往下说,“嗯,苏沫这法子也不错,咱们国家也应该发展武学,以便用于抵抗外族的侵略。并且对那些战场下来的将官也有了安置的地方”他沉思一刻,立即好一声,说道:“你这条方案我大加赞成,等明日不,今日回宫后,朕立即召集退下来的将官们到你那里报道,让他们过一辈子领兵打仗的瘾,哈哈”
赫连珏立即给苏沫支了个眼色,燕皇此时心情最爽落,更是苏沫张口提要求的好时机,苏沫会意含笑点头,立即就说道:“慈善会所经营的方向,是全心全意为燕国百姓服务,永远忠心于我大燕圣上,苏沫接下来所做的这一系列措施,立即会一一施行,但苏沫想与皇签定一份协议。”
“哦,说来听听。”
“我是以任命的方式参于慈善会的运作,会长之职肯定由我一直担任,但是,苏沫也不能只做白工不是。”
燕皇立即冷笑一声,道:“苏沫,你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如今因慈善会,你的名声已如日中天,还想着要从朕这里要更多什么呢”
苏沫没有惧意,那是因为她心中坦荡,她含笑回道:“皇上,苏沫是一介商人之女,更是一介女流之辈,以后嫁人成亲,更是一个上不得场面的妇人,而我这样一个平凡之人要那么多名声有何用处,说来实际一点的,还是白花花的银子我更衷意。”
燕皇盯着她,深看在她的眼底,,毕竟这样机敏、大胆有为的女子不多见,而她将来要入赫连家燕皇又看眼明显保护之姿的赫连珏,此人也有将帅之风,武功不低、从小生于大将军府,对军事运作上耳目渲染,入兵部短短数日而他的成就却是兵部那些老头数年的作为,他已把当日苏沫使用的弓箭再改装研制,平凡百姓都能轻易驾驭,如今又开始研制护甲防护装备
赫连珏受这苏沫的影响,早就脱离了一个小太保的形象,像这样有能力又有背景影响之人,加上一个脑子好使、总是有好点子的苏沫若生在和平年代,这二人联起手来要有不臣之心的话
燕皇立即心中警戒不已,但听苏沫刚才所说若这个苏沫没有一点,他到还要忌惮几分,此时她这样要求,他到可以安心一点,但说要完全信任苏沫的忠心,他还得看看。而此时,燕皇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若是他在百年之后,他的儿子里到底又有谁能驾驭面前的一男一女呢
赫连珏右手握着苏沫的手,两人心中光明正大,无论燕皇如何想,他们都正颜相对。燕皇自然也感受到他们的诚意和忠心,此时便先问道:“苏沫是想要什么报酬”
苏沫道:“如今慈善会正是起步之际,仍需要各方有志之士的支援,但一次筹集倒还说得过去,这战争年代谁家手中又宽裕富足得很呢,所以我就想以股份制的方式经营慈善会,向外公布以卖股份方式,吸纳更多人入会来开拓慈善会的事业,当然,这慈善会的大股东得由皇上你出,而苏沫便是您顾用运作的会长,呵呵皇上也清楚吧,苏府如今可没有多余的银子干别的,所以希望皇上看在苏沫出了好点子,尽心为慈善会的份上,赐我几股以作报酬可成”
“股份制”
苏沫立即解释道:“简单的说,慈善会比如他成一百股,那么一股算成具体的银两,也不勉强大家,只要有银子的就多买,没有的就少买一点,卖股的对象也不限制,股东不许参于慈善会的运作,他们这些人只有在面临特大事件、及年终时享受分红时才会齐聚一堂,而我说要皇上当大股东的意思,其实是要慈善会的性质不能改变,它就是一服务百姓大众的机构。”
真正操控的权力掌握在皇族手中,那么就可以完全保证她苏沫的小命,同时她有慈善会这大作坊营利,立即着手迅速壮大营养不良的苏府生意,苏府才是她苏沫的,这个认知她要比谁都清楚,只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她才能在恶劣局势中占有一席之地。
赫连珏深深看着苏沫,此时他只想拥住她,再也不放开她,这么一个精明耀眼的女子,是她的未婚妻子,他心中的荣幸和得意不言而喻爱她的心更加坚定不移,苏沫,我会让你亲口承认爱上我,离不开我,苏沫
燕皇大笑起来,“好,苏沫,朕便赐你二十股,你全心全意打理慈善会,朕定会全力支持你。”其实燕皇也正为慈善会的将来运作担忧,若光说靠筹集银两运营下去的话,确实牵强得很,不想这苏沫立即就想到了好法子。
二十股,若说皇上占慈善会股份的百分之五十的话,那么她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苏沫简直想捂着嘴偷笑了,立即松了赫连珏的手,急急的跪下谢恩,“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
燕皇一捂额头,看这丫头高兴得没鼻子没眼的,肯定是受利不小,唔看来以后对她这股份制得多加留心呀,若他堂堂皇帝之尊,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岂不太贻笑大方
燕皇清了清喉头,就道:“快起来吧,不是说过我是皇老板吗,你跪什么跪”
听他口气不好,苏沫暗笑在心里,对付燕皇这种老谋深算之人,她不先下手为强,定又要被他套牢掌控,于是苏沫又道:“但是皇上也清楚呀,苏沫除了是慈善会的会长,还是苏府的大小姐,如今姑妈一家出了这等事,苏府又是我父亲的心血,定不能任其败落下去,所以苏府我还得经营起来,但是同时我又是慈善会的会长,所以我想与皇上再签一向正式文书证明,苏府是苏府,慈善会是慈善会,这二者决不能混淆一谈。”
燕皇郑重点头,越见喜欢这样的苏沫,公私分明,确实是有所作为之人。但有一问,“我想问的是,你的这些点子”
“呵呵,皇老板大可放心,今日所说的这些方案,我都准备了文书过来,签署的条列里明确了这些点子全用于慈善会,而且苏沫代表苏府承诺,今后苏府要经营的只有粮食生意。”
“哈哈好,苏沫,朕都答应你,文书在哪里,立即就签给你。”
苏沫赶紧从随身的带着的布包里拿出来,就连笔墨纸砚都一同带着,燕皇一看就哈哈大笑,“你到是自信得很呀,不过,确实有让人信任的条件,朕看好你。”
签署的文书一式两份,二人纷纷签完,并用燕皇随身携带的私印盖了章,然后苏沫沾了墨汁印了手印,当然少不了让赫连珏做了这个见证人。
一切事都定夺下来,苏沫刚松了口气的时候,赫连珏狡诈的看了她一眼,对燕皇突然笑着说:“皇上,微臣在想,沫儿终归是要嫁人生子,我二人成亲之后,这慈善会的事她却不好再打理,所以何不现在就安排一个承接人跟在她身边学习经营,也免得到时会影响到慈善会的运作。”
苏沫听闻,一眼就危险的杀了过去,她可不想跳出这个控制,又落到夫家的掌握之中,不过赫连珏这话,是有深一层的意思吗
燕皇笑了笑,精明的看了眼赫连珏,心中更加肯定,这赫连珏也并非池中物,他原来那身痞气一除,竟是如此擅于谋略之人。
“这人选嘛”燕皇故意卖个关子,若说最好的人选定当是下任皇储最妥,但现在他对太子失望之及,可又有现实的局势于是燕皇略一想便笑着说,“一时便也想不出个人选,不如就由安甄跟着你耍闹几天如何”
赫连珏猛一睁眼,安甄太子吗皇上仍然力捧太子
而苏沫却气了赫连珏一眼,哼,原来是为安甄,若说赫连珏心里没对人家如何,怎么会帮着安甄而追捧太子呢虽然意气之想,但,苏沫心里也有些认知,如今燕国的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燕皇属意的下位皇储
两人回府的路上,苏沫心中生气是当然,小女人的心思她自己是没法控制,毕竟谁喜欢成天被一个似情敌的女人跟着。
赫连珏坐在她身边,心中正揣摩燕皇的圣意,有了圣意的指向,他们这赫连府才知应迎向那一边其实他早有所觉,皇子夺位之争从来都激励得很,他赫连府最终很难一直保持中立的那么未来的方向又会是在哪里或者是哪一位皇子继位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所以他今日才会有此一试,但皇上的回答,却也同时让他质疑。太子太子如今宫中虽未再传言要废太子,但是燕皇在对苏沫的这起案件处理上看,似乎更多偏向于吴王
“赫连珏,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早与安甄通了气,你是要帮她吗”或者说将军府与燕皇一样,仍要保全东宫太子她已身在局中,当然得摸准皇上的圣意。
赫连珏突然惊醒,看了眼苏沫,竟然一时又陷入了什么之中,微沉的眸子顿了顿,才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于是立即解释说,“什么通气,沫儿,不能在这事上乱猜什么。”
苏沫自然明白,这话岂能乱说,特别是看似与燕皇很亲密的他二人,若别人从他们这里探听到什么传言,流露出去造成什么影响,可是有要命的危险。
压了压气,她平气的说,“我自然清楚,不过,却想问问你与赫连府,当真是保持中立”
“沫儿”赫连珏不喜她公事公办的冷酷神情,有点不安和生气的道:“你必需和我这么说话吗,我们是未婚夫妇关系,为何非要把这些外界因素参于其中呢,难道你所谓的动心,只是说说而已吗”只是说说,哼,哪怎么可能,苏沫,我要你的动心,我要你爱上我
苏沫心头一软,往往在对上外界纷绕时,她便会立即像刺猬一样缩进自己的硬壳里,对谁也不会相信,当然保括赫连珏。
“这个话题的确不适合我们两谈,以后我不会再说这些事,既然你与皇上都认定安甄是个好人选,那么我会尽心带她学习管理慈善会。”虽然大道理她都懂,自己也早有计划,有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结果,但想着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慈善会交由安甄,这心里岂能舒服得了。
“沫儿,你生气了”赫连珏眼里含笑,俊颜上布满了温柔,他勾起她的小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的心比天高,凭能力比过男儿也是轻而易举,我不想因为什么,而迫使你压抑这天份,所以我会一直支持爱护你和支持你,就算以后我们成亲了,你也可以去打理你的苏府,甚至我会为了你营造更多苏府,让它们在你的手下发扬光大,成就你的事业和抱负。”而他,会为心爱的女人创造最佳安全的环境,让她尽情发挥、不留一点遗憾。
“赫连珏”苏沫心气儿立即就软了下来,这人呀她轻轻靠进他的胸膛上,“谢谢你,你能说出这种话,真的很谢谢。”其实能知她心境的又有几人,而这赫连珏能够理解她,并且相信她而全力支持着自己,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是多么不容易。
赫连珏慢慢的收紧了手臂,下腭轻轻磨着她的头顶,欣喜她主动入怀,得意的说,“沫儿,你的聪明和才智,总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失色,而你自信时那种耀眼的光晖,让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倾倒沫儿”他轻轻的勾起她的下腭,立即就印上一吻,“你是我的。”
苏沫却不舒服他霸道的口吻,“我是我自己的。”嘴里说着讨厌,便身子却依在他身上不想拉走,靠着他温暖的身体,这会儿很舒服。
“你会爱上我的口吻,我保证。”强势的又夺下一吻,劣质的本性就是一好强的性子,她强,他则更强,非要抓住这个命定的女人。命定嗯,他喜欢这个词,立即就誓言般的道:“你我是命中注定的姻缘,苏沫你逃不了的。”
“是吗”苏沫淡淡含笑,一点也不以为意,自信冷傲的神色,让男人有些心急,但硬压抑不表现出来,只是拥着人一刻也不松了,有股小孩子争抢东西时的执拗。
苏沫被搂得难受,才不顾及他的面子,“赫连珏,你怕我跑了不成,放开我,难受死了。”赫连珏松了松,就怪道:“那你说你是我的,不然我一直沾着你,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要了你嗯”
暖昧的热气立即冲进她的耳朵里,苏沫心慌的逃了一下,立即就被男人抓了回去。于是她便也不挣开他了,淡笑的迎向他充满欲火的风眸,“珏,其实我也很享受你的服侍,不过我心中认定那是身体上的自然反映,你倒是成功征服了我的人,却没有征服到我的心,这样也无所谓吗”
赫连珏眼中立即渗出一丝火气,突然又被一波秋水掩了下去,“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你只能是我赫连珏的女人。”
晚上赫连珏送她回府时,刘子谨早就等着她回府。
刘子谨总是那么温和含笑,“沫儿,你总算回来了。”他笑着迎上来,再看到赫连珏跟后就走出马车时,只淡然的对赫连珏笑了一眼,就对苏沫说,“现在军营里正是集结练兵时期,我白天都很忙,想来看看你,却总是错过,还好今天等着你了。”
身着披风的他,立于寒风中,挺立的身形显得非常的直硬,但面上却带着温暖人心的笑颜,总是那么温暖的问候着她,让苏沫心中骚动难平。“谨哥,进府吧,到房里暖暖。”
她身后的赫连珏立即占有性的拥住苏沫,只说,“沫儿,下车冷了吧,我揽着你是不是好一点。”霸道的大手就拥住了她的细肩,无理的打断人家说话,又像个没事人般对刘子谨道:“谨兄,沫儿也是一片好心,不如就到府上坐坐再离开吧。”没等苏沫说什么,他立即脸一沉就拥着她向府里走,苏沫气看了他一眼,立即回头对刘子谨道:“谨哥,进来吧,妹妹不能让你这样冻着回去。”
“好呀。”刘子谨立即笑了眼,跟上去的步子却慢了半拍,看着眼前无声吵嘴的一男一女,他只觉自己果真是迟了吗的确,他不能像赫连珏那般不顾一切,洒脱率性而为兵部的人今天都找了他一整天,却不想他是陪苏沫出府了,肯定是帮她办什么事了吧
但就算再迟,这一次,他也不打算放弃苏沫了。
苏沫并不想上演什么三角恋,对于感情她全凭心中所向,但对于刘子谨突然的执着,她很无奈,不想伤害他的同时,也很认真的考虑她与赫连珏到底处在什么阶段
她只想拥有真正的爱情,而并非烟火灿烂的瞬间耀眼。所以她想把以后交给时间,相信时间会让她决定或者能找出心头不安定的因素,对赫连珏迟疑的原因到底是在哪里,对于刘子谨的不忍,又是出自何因
刘子谨没坐多久便说要离开,今天时候不对,苏沫也不好多留他,送他出去时,就随便捎上了赫连珏。
苏府门口上,晚间的冷风呼呼的乱刮,寒气冲得人鼻子都冻痛了,苏沫心头就想着,这该死的老天都开春了,虽没有再下雪却还这么冷。
“这该死的老天,都开春了怎么还这么冷,”不想嘀咕出这句话的会是赫连珏,苏沫有些惊奇的看着他,这时赫连珏与刘子谨纷纷牵了马就要离开。
赫连珏见苏沫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就厚着脸说,“沫儿,这天好冷,不如今晚我就宿在你府上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对不”
“我现在最重名节,真为我好,就和大哥一起离开,反正你们俩路上也有伴儿,不会无聊不是。”苏沫气怪他一眼,他暖昧的这些说词,很是恼人。
见人刘子谨倒没误会什么别的意思,苏沫便笑了笑只对刘子谨说,“大哥,你路上小心点,路面上还结有冰霜,滑得很,骑马时要多留意着。”
“好,沫儿,你也进府吧,天气冻,晚上多盖一点。”刘子谨点了点头就离开,苏沫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刘子谨也笑了一声,一挥手便扬鞭离开了去。
“我呢不说点什么”赫连珏立即就指着自己说起来,调侃的语气有点点的压抑,对于她和刘子谨的笑来笑去,真的越来越在乎。
“没事少来烦我,我就烧高香了,再见”随着话音一落,苏府的大门就掩了上,赫连珏干瞪一眼,这才上马喝声离去。盯着前方留下的一串串马蹄印记,赫连珏飞快的扬起马鞭,一人一马、瞬间即逝。
“刘子谨”赫连珏跟上了先走的人,而刘子谨似乎早就等着他,他下马候在路旁,这里是城中大街道上,此时夜已深了,街上漆黑一团,早没有了行人。
“你想说什么”刘子谨声音阴沉几分,不似在苏府里那么明亮清澈。
骏马还未停下来,赫连珏便跃了下来,手执马鞭冲刘子谨指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对苏沫穷追不舍,你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你左相府有什么别的猫腻,是要与我大将军府对上吗”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迫嫁痞夫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160/160206.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160206-28516846/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三十七章 理解万岁)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迫嫁痞夫,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