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到了地方,商净才知道他是来买手机的,“你的手机不是好好的?”
“怎么有点死机。”可能是昨天下午扫到地下的时候摔坏了。
“那你想买什么牌子……喂,大庭广众。”见顾垂宇无比自然地牵了她的手,商净有些羞赧。
“怎么了,咱们又不是奸夫yín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顾垂宇一想起自己曾想把商净变成见光死他就想抽自己。
“你的形象不要啦?”
“政府行政人员也该有自己的私生活。或者你攀着我胳膊?”虽然这样也未尝不可,但惟一的缺点就是他摸不到她的小手。
“……我们走吧。”他这副模样应该也没几人认得出来,认出来的也基本打算当作没认出来的多。
两人逛了一会,商净坐在某专卖店里,手里拿着个五寸的触屏手机,一边把玩一边问道,“这个会不会太大了?”
顾垂宇凑上来,下巴支在她的头顶,一手在她拿着手机上试了试。
商净整个人像是被他围在怀里,心里有些窘迫表面还得装得淡定,“你觉得怎么样?”
促销小姐见这帅哥这么亲密地贴着女朋友,羡慕妒忌恨的同时还不得不做生意,“小姐您真有眼光,这一款是我们刚上市的新机型,功能强大,并且外观大气,有三种颜色任选,男女都适用,像二位这样买个情侣机再适合不过了。”
顾垂宇本意是拉着商净出来,让她由平常生活适应他的存在,对买手机一事并不热衷,本来打算转完一圈随便挑个完事,但听到情侣机这三个字,他顿时茅塞顿开,商净的心思还不安定,有什么比这种情侣物品更能在平常加深她的思想认识?
“你觉得怎么样?”他反问。
“你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买。”
“咱们一起买,我还没送你一件像样的礼物。”
“我不要,我的手机好着呢。”
“可是我想送。”
“为什么?”商净没在意,随口问道。
“她说是情侣机。”顾垂宇直言不讳。
“……”商净无语,这口气,像不像被阿姨骗着买糖吃的小孩?
促销小姐见有戏,忙在一旁道:“先生,您的女朋友这么漂亮,就更应该买个时尚的手机搭配,更何况情侣之间就应该有这样属于两人的小物品,能更加加深感情嘛,这一接电话,就想起对方来,多好。”
“你听。”顾垂宇表示赞同。
大哥,她是卖手机的。商净无奈,怕他说风就是雨,起身道:“我们再看看吧。”
“你不喜欢这一款?”顾垂宇站着不动。
到底是谁买手机!商净拉着还不死心的顾垂宇出了店,只是看准了目标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开始进行疲劳轰炸,无论走到哪里就三个字,“情侣机”。反正商净说哪款,他都要帮她一起买。
“顾垂宇,你还有完没完,现在手机都差不多,大街上随便抓个人都可能跟你配个情侣机!”商净受不了地道。
“咱不买街机,我看就刚刚看的那款挺好。咱们去买了吧。”他笑眯眯地道。
这家伙究竟有多固执!商净有点对牛弹琴的错觉,她倔劲也上来了,转身便走,“反正不买就是不买。”
“净净……”顾垂宇笑着追上去揽着她的腰,“我觉着真不错……”
半个小时后,商净认输地站在最初看上的品牌的另一销售店里,无力地看着顾垂宇让店员去拿手机。她也没整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被说服的,并且他的论调其实毫无技巧可言,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缠着大人要买玩具的小孩的死皮赖脸,什么“净净,我想要。”“净净,还是那个好。”“净净,咱们还是买了算了吧。”……被他不厌其烦地说得晕头转向,她不小心就点头了,然后下一秒就被拉进了同一品牌店里。
这家伙原来的成熟稳重都跑哪里去了?都是骗她的假象吗?他商净好气又好笑。
最终顾垂宇选了个黑色的,商净选了个白色,两台新机摆出来放在一起莫名其妙地颇为赏心悦目,等试完机,两人又在店员的介绍下选购机壳,女孩儿的商净天性喜欢那些可爱diy定制的保护壳,拿着几个机壳爱不释手,顾垂宇自己选了个简单的黑色侧掀式皮套,见她这么兴趣盎然,笑着道:“慢慢选,实在不行咱都买了,一星期轮着换。”
“我可没那么显摆。”商净见他选好了,瞟了一眼,不着痕迹地又看了几个,最后却选了跟他同一款的暗红色皮套。
“怎么不选那些个花俏的?”
“那些太重了,看是好看,但是不实用。”商净道。
“就重那么一点儿怕什么,好看,去买吧。”
“不用了,就这个好,简单大方。”见店员填了单子过来,商净打开钱包找信用卡,“买手机的钱我来付好不,当做今天的回礼。”
顾垂宇握着她的手把她的信用卡放回原处,“我可没有让女人付款的习惯,更何况是你。”
“可是我总不能每次都用你的钱啊。”
“为什么不能?”顾垂宇不解反问。从现阶段至未来的所有阶段看,养她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被他充满疑惑的口气弄得有些羞赧,她清咳了咳还是继续说道:“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能平等一点。我有能力赚钱,不能欺负你比我赚得多啊。”
可爱的丫头,顾垂宇勾唇,“那行,咱们轮着来,下次换你请。”
商净这才妥协了。
店员为他们把手机的保护套装好送到两人面前,顾垂宇看着显得异常和谐的一黑一红的手机,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邪笑着道:“看着真配,委屈你了,净净。”
商净装作没听懂他的意思。
“瞧我净净多心疼人。”顾垂宇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容易满足,就她一个小举动都能让他乐得不行。
“我不是怕你待会又唠叨吗?”商净红着脸说了一句,拿了手机就往外走。
“嘿,我什么时候唠叨了?”顾垂宇拎了袋子追上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
两人笑闹着出了商场,在附近一家咖啡厅找了雅致的小包厢,点了一壶花茶,开始摆弄手机。
“净净。”
低着头拆手机卡的商净依言抬头,却听得咔嚓一声,顾垂宇满意地自手机后露了脸,“我看看像素怎么样。”这张照得不错,他净净呆呆的模样也挺可爱。
“哦,好吗?”商净不疑有他。
顾垂宇闷笑,“还行,来,给爷笑个,爷看看笑起来的像素高不高。”
商净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还有分辨率的啊。”
顾垂宇又适时抓拍了一张。美,真美。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就是陷在她的笑容里移不开视线,真希望拿着他最好的镜头收藏她的一颦一笑。
服务员送来花茶,为两人倒上一杯后就关门出去了,顾垂宇此时已经坐在了商净旁边,让商净替他捣鼓新机,移卡装软件啥的,自己则拿着她的手机玩愤怒的小鸟,惬意地听着鸟和猪混乱的叫声,他问商净爱好,扯到了旅游上,商净喜欢四处走走开阔眼界,现在每年还跟好友约定一两次外出旅游,顾垂宇道:“今年找个时间,也陪我出去玩玩吧,单独地。”
商净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回了一声,“好啊。”
顾垂宇笑着一举撞翻所有萌猪,发出凄厉的欢呼声。
两人顺着话题说到了去过的地方,见到的景色,向往的风光,商净道:“我想看北极光。”
“嗯,是很漂亮,可是太冷了,我怕你受不住。”
“我抗冻。”
“可是我心疼,那地方,能冻掉你一只耳朵,乖,我上次去照了一组不错的照片,等什么时候让你在照片上看看算了,一样的。”顾垂宇哄道。
商净发现自己对他这种毫不遮掩的亲昵话语抵抗无能,明明想反驳来着,却窘迫地说不出话来。
两人天南海北地说着话,不知不觉商净已经靠在了顾垂宇的怀里,再不知不觉,两人接吻了。
这可以说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两情相悦,一心一意,吻很轻柔,两人的心里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喜欢吗?”顾垂宇抚着她的脸颊,在她的额上、眼睛上落下轻吻。
“顾垂宇……”商净娇嗔带俏地看他一眼,这种话要她怎么回答?
他也终于能听到她撒娇的声音了,顾垂宇的喉头滑动一下,嘴又寻到她的唇边,“再来一次?”
“你……”
其实他也只是用了问号的陈述句罢了,顾垂宇根本不管她的回答是什么,手臂一紧,迫不及待地封住了她的柔唇。他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引诱她乖乖张开红唇,强势的舌头滑入,纠缠着她香甜的小舌。商净被亲得意乱情迷,晕眩的同时也些喘不过气来,她呜呜地告饶,顾垂宇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稍稍放开她,在她的脸上颈上四处烙吻,商净无力抗拒,等她能说得出话时,又被他霸道地堵住了娇唇。
不知过了多久,顾垂宇怕自己把持不住时,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了她,凝视她半晌,带了些沙哑地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商净虚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两人牵着手出了咖啡厅,上了车后的两人默默无语,情愫却在这种环境下不停滋生。
顾垂宇送商净到了家门口,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一回才放她进了家门。
得慢慢来,不能吓着她。他在心里告诫自己,深呼了几口气才抑住体内躁动,转身离去。
☆、第六十二章
只是一旦尝了甜头,就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顾垂宇坚持了几天,与商净在一起时当着绅士男友,回到家却每每独自躺在大床上欲、火焚身,非得要靠着想像自我安慰一番才肯罢休。当然外界始终不乏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但他看也不看一眼,心底居然开始觉得有些厌恶,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想想,那样的女人褪下美丽的皮囊剩下的又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浊物去伤商净的心?
越这样想,就越发觉得商净的好,然面越接触商净,他就越按捺不住,有时甚至一看到她就想把她拉到床上去一番,当然,再一看未来岳父的脸,他就顿时“被”冷静下来,就像自己天天晚上用双手时还被淋冷水澡,那滋味……
这天他好容易推了饭局去商家吃饭,商净正在打电话,听着还挺乐呵乐呵,一开始以为她在跟哪个闺蜜聊天,听着听着不对劲了,再听她最后一句“那方医生,我先挂了,再见。”
顾垂宇眉头一跳,他丫的居然是方舟!
“净净,你跟谁打电话?”他明知故问。
“哦,是方医生,他不知道怎么地也知道我可以被调到北京去的事,听说我推了那天特意打电话来关心,这不又联系上了?”商净一五一十地道。
“少跟他接触,他不是什么好鸟。”顾垂宇哼了一哼。
商净不爱听了,“他不也是你朋友,你怎么说话呢?”
护!谁都护!顾垂宇妒心大起,“就是因为是我朋友我才了解,说一句你就心疼了?”
“懒得理你。”商净觉着他找碴呢,转身进厨房去了。
嘿!难不成还被他说中了?顾垂宇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是滋味,“商净。”他扬声喊道。
没人应声。
生气了?就这么一点小事就闹脾气了?这性子……她就敢对他这样!顾垂宇猛抽了口烟,他心里那个不平衡,她对她爸可是听话得很,说东不做西的,对他就大小眼儿,都是惯的!
顾垂宇决定治治她,只是没到五分钟他自己就坐不住了,真生气了?如今他还处于不稳定状态哪,现在治她是不是太早了,况且有点小性子也好么,惯坏了别的男人受不住,不是正好?这么一想,他把烟一捻,起身进了厨房。
一直在一旁坐壁上观的商父淡定地喝了口茶,听着厨房传来隐隐的话语,好笑地摇了摇头。这顾垂宇在外头的模样他也见过,上回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开张,顾垂宇出席剪彩,他也去凑了个热闹,远远看着他那一派领导派头,斯文带笑,举手投足间却都带着沉稳的威信,令身边的人不由地失色三分。他还担心女儿能不能拿住这么强势的男人,只是现在看来,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一对冤家出来时已经说说笑笑了,三人吃了晚餐,顾垂宇叫商净去外头走走,商净看他这段时间好像都很忙,想让他休息一下,没答应,于是三人坐在一处喝着茶看电视。
“这个壶泡出来的茶真是清香四溢啊,真是个好东西。”顾父赞道。
“嗯,是呀,挺好喝。”等商父倒完一盅,她拿起来看了看壶底的四方刻字,“哎,它有没有什么典故啊?”
顾垂宇喝了一口,“就一个壶能有什么典故。”
商净的职业病犯了,“我去看看。”她起身进了房间,想用电脑查查看。
顾垂宇停了停,也跟着进了房间,正巧商净看到网上春拍的旧闻,她反反复复挪动鼠标看着网页上的图片,不、不会吧?真像啊,连落款都像。
她回头见顾垂宇进来,不敢置信地指着屏幕问道:“不会是这个吧?”
“啊。”他无比淡定地回答。
“三……”她的话被顾垂宇有先见之明地用手堵住了。
商净瞪向他,六个零啊,六个零啊!
“这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一个壶。”顾垂宇捏了捏她的小嘴,才笑眯眯地放开他。
“你哪来那么多钱?你不会有不正当收入吧?”虽然知道他家有些背景,但怎么样也不能随随便便几百万就出手了啊。
顾垂宇好笑地看向她,“我会看上那种小钱?”
“请解释一下小钱的范围。”商净没好气地站起来看着道。
“你放心,我的财产绝对是合法的。”顾垂宇想了想,耐心地向她解释道,“我奶奶家里头是资产家,抗日的时候救过爷爷一命,爷爷感念他们的救命之恩,在□开始前就有先见之明地把他们送了出去,结果一结束,太爷就回了国,执意要把独生女儿嫁给他。结果两人成了婚,却因为奶奶身体不好,只生了我爸一个,我爸又娶了个千金小姐,就是我妈,然后生了我们仨,我爷爷奶奶和妈妈都去世了,这遗产多多少少有点。”他都不好意思提他年幼时体弱多病,把惯他上天的爷爷奶奶给担心得害怕他以后不能自力更生一样,分明留给独生子的遗产留了大半给他,谁怨隔代亲哪。
“你是富贵命啊。”商净摇摇头总结,他这一分力也没出,账上就有金山银山。
顾垂宇笑笑,就是因为他过得太顺了,才想找点有挑战性的工作来做,若是经商,有财力又有人脉,想成功太容易了,从政这条路还有点意思。
“可是你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那也太值钱了吧?”那精贵东西,要是爸爸失手一摔,三百万就这么没了?
“再值钱有他女儿值钱?”顾垂宇刮刮她的尖下巴。
商净眉眼一挑,“他爸也不是卖女儿啊。”
“对,是我说错话了,无价之宝。”顾垂宇轻笑着低头轻啄她的唇,一下,两下,不餍足的男人不知在有未来老丈人的家里收敛是何物,双臂一收加深了亲吻,不停地辗转交缠,气息也渐渐粗重。
商净一被他亲就有些晕晕乎乎,仅有的理智告诉她父亲还在仅隔一扇门的客厅,却丝毫没有开口的力气,室内温度逐渐攀升,一阵天旋地转,她居然已被不知何时环着她到了床边的顾垂宇压在了床上。理智有些回笼,想开口灼热的吻又肆无忌惮地压了上来,男人身体的重量与热度让她再次虚软,她只得被动地环着他,任由他的唇手肆虐。
顾垂宇埋头着她的耳珠,在她敏感的颈边烙下湿热的印记,魔手早已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的衣服里头,不停地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甚至已经在动手解开她的内手排扣……天时、地利、人和,很好!
“你们查到了什么,也说给我听听啊?”
好……个屁!又是一盆冷水从天而降,顾垂宇颓唐地停住了动作,倒在商净身上不肯起来。
商净也如梦初醒,脸烧得跟什么似的,急急推推他,“快起来。”
“……去我那儿。”顾垂宇闷声道。
“不去!”商净条件反射地将他猛地推开,随便理了理半长的发就慌似的逃出门外。
顾垂宇躺在她充满香气的床上,痛苦地呻、吟一声。
他也有禁欲的一天!
好容易平复了体内躁动,顾垂宇再出客厅待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他是想待来着,只是他净净坐在旁边,他实在怕一个不小心在商父面前做出什么有辱斯文的事。
商净有些窘迫,也没敢留。男欢女爱她已经从意外的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点,可是她还是觉得太快了……那种羞人的事……
顾垂宇回了家,认命地冲了个冷水澡,出来坐在摇椅上一边擦头发一边打开手机,屏幕就是那天晚上商净的笑靥如花,他下意识地勾了嘴角,点开了拨号界面。
他拨通了方舟的电话,一边等着回应一边点了一根烟。
“喂,三哥?”方舟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哦,方子。”顾垂宇吐了一口烟雾。
“有什么稀罕事您能给我打电话?”方舟笑道。
“也没什么大事,”顾垂宇轻笑一声,“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什么事?”
“商净是我的女人。”顾垂宇懒得在兄弟面前拐外抹角。
那头沉默了片刻,方舟没有打哈哈过去,而是同样直言不讳地道:“哥,你把她让给我吧。”
顾垂宇眼中凶光暴现,要是他人在面前早抽过去了,“你要跟我抢女人?”
“哥,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是真心的。”
“少给我扯淡!”
“你能跟她好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咱们从小混到大,我就从没见过你的哪个女人超过过这个保鲜期。商净是个好姑娘,她经不起这么折腾。”
“这不劳你操心,话我是放这儿了,你自己掂量掂量,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他并不需要别人知道他动了真情。
“……我明白了,如果商净愿意跟你在一起,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她想离开,你也不会拦着吧?”
“你等着吧。”顾垂宇冷笑。
方舟认为顾垂宇现在对商净正迷恋,也不愿跟他正面冲突,只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不难受是假的,可是这个男人又是一起长大的哥,他没办法去抢。
两人不欢而散,顾垂宇挂了电话,一想起还有男人觊觎他的女人他就气闷,直想把商净抓来大做特做一番,让她在床上不停求饶,认清楚谁才是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写甜蜜好开心啊~~撒花撒花~~\(^^)/~谢谢亲的地雷~~
☆、番外——作客记
这日周末,市长赵长庆以秋日螃蟹清羹为由,邀请顾垂宇和副市长王榕到家里作客。顾垂宇让商净一起去,商净觉得很不好意思,死活不愿意。顾垂宇不乐意了,“你这思想还没端正啊,一个私人聚会我俩一起去有什么不好意思?敢情你是把我当地下情夫,晚上用用就算了。”
商净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只得点头同意。
于是当日傍晚,两人自电梯出来,站在赵长庆家门口,顾垂宇把提着的果篮放到商净手上,接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女主人秦春雁,她满脸带笑地对顾垂宇表示了欢迎,却在看到商净的时候有一瞬的惊讶,但马上遮掩过去了,“这位是……”
“她是商净,老赵说带家属,我就把她给拉来了,商净,叫嫂子。”他揽着商净道。
商净有些羞赧,说道:“嫂子好,我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了。”
赵夫人立刻热情地道:“哪的话,哪的话,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来来来,别在门口站着,快进来坐。”
赵市长也出来迎接,看到商净也暗暗吃惊,他是想着他俩可能有点啥,只是没料到顾垂宇把她带来了,难道他们是上台面的关系?不能吧?心里疑惑,脸上却毫无表露,他笑着上前,“顾书记,你们人来就行了,还带这么多水果,真是太客气了。”他顿了顿,看向商净道,“小商,你也来了,欢迎欢迎。”
商净见过赵长庆几次,但都是在公共场合,她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赵市长。”
“唉,今天是家宴,你叫我一声赵哥就行了。”
商净看了看顾垂宇,顾垂宇笑了笑,与她一同进了屋子。房子很大,四室二厅,赵长庆一家刚搬进来没多久,今天家里除了他们两口子,还有上高一的独生女儿赵书蕾,赵夫人未嫁的亲妹妹秦秋雁。
两人一一见过,在沙发上落了坐。赵夫人热情地招待一番,总算找了个空把赵长庆拉进房间,劈头就问:“那个年轻姑娘是谁?”
“唉,是日报的记者商净。”
“家里是干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不过好像没什么背景。”
“那她怎么跟顾书记一块儿了?”
“我也不知道,顾书记平常很少提及私事,我怎么就知道他们成了。”
“成了什么了?看她年纪轻轻,又不是顶漂亮,顾书记平常怎么可能注意到她?肯定是不学好。”
原来赵长庆这次家宴的主要目的不是吃螃蟹,而是给离了婚的顾垂宇介绍他的小姨子,秦秋雁今年二十八岁,在教育局工作,人长得也不错,老婆听说顾垂宇早已离婚的八卦,就想着让他给牵桥搭线。
“你别乱来,他把人带到这来,就算不是面上的也是很看得上的,说话注意点!”
“啧,我知道了。”
不久王榕副市长也与丈夫一起来了,见到顾垂宇与商净坐在一处,两口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阵招呼过后,大家坐在大客厅里谈天说地,赵家女儿也知道父母的意思,带着好奇与兴奋偷瞄那个比父亲还年轻的市委书记,只见他正与一同而来的女子低低私语,只觉这大叔级的男人怎么越看越帅,看着那女子的眼神都可以将女人秒杀。赵书蕾莫名地心跳加速,突然觉着学校里所谓的帅哥都是些小鬼头罢了。
这时的商净正在轻声征求顾垂宇意见,“我也去厨房帮帮忙吧?”
“这都到别人家作客了,你就别忙活了。”
“总觉得不好意思,坐着光等着吃也就你们大老爷们做得出来。”
“行行,你想去就去吧,打打下手就成,累了就出来。”
“哦。”
商净起身进了厨房帮忙,赵夫人假意推脱,终是让她动了手。
秦秋雁在客厅里看看厨房,笑道:“小商真能干,哪像我,厨房的事是一点也不会的。”
“是啊,年纪轻轻还挺乖巧的,顾书记你在家里也挺享福啊。”王榕试探地问。她跟赵夫人关系好,这次也是她请来当说客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她就喜欢捣鼓这些,一个星期可以做菜不重样儿。”顾垂宇笑道。
“顾书记,小商在哪儿上班?”看上去挺空闲啊。
“她是日报的记者,前段日子评的优秀新闻奖的记者就有她,很能干一姑娘。”赵市长道。
“哦,这样啊。”秦秋雁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以为意,这后台这么大靠山了,一个新闻奖算什么。
这时商净包里的电话响了,顾垂宇十分自然地拿出来看了看屏幕,滑屏接了,“商叔,是我……她在厨房给人打下手,我们在外面作客……行,我知道了,待会我告诉她。”
秦秋雁吃惊不小,这摆明是见过家长的了。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顿时消散得一点也没有,她早就听说过顾垂宇的大名,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他的人,当姐姐说想搓和他们俩时,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全身上上下下她检查过好几遍才出的门,心想这事由姐夫和王姐一掺合,应该是十拿九稳,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有了亲密的女友。想想也是,他这样的香饽饽,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美女相伴呢?只是她心底深处有些不甘心,除了年纪比商净大一点,她觉得她哪都比商净强,人长得比她美,身材也比她好,商净能得到顾垂宇的青睐,她也一定可以!
思及此,她打起精神,捧着一盘提子自然地坐到顾垂宇身边,热情地道:“顾书记,来,吃提子。”
顾垂宇礼貌地拿了一串,将商净的手机随意放在桌上。
赵书蕾一看,并排着两个一黑一红的手机,大小式样都一样,她不由脱口而出,“顾叔叔,您们还整情侣机啊?”
赵长庆立刻道:“小孩子插什么嘴?”
顾垂宇笑笑,“没事儿,别让商净听见就行了,她脸皮薄。”
脸皮薄还强迫他拿情侣机?秦秋雁在心底哼了哼,笑道:“小女孩子家的就喜欢这些,亏得顾书记你迁就。”
顾垂宇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地道:“迁就什么,这是我买的。”
秦秋雁尴尬,王榕打圆场道:“看不出来顾书记你这么,年轻人怎么说的来着,罗曼蒂克。”
大家笑了一场。
厨房里头赵夫人一边处理螃蟹,一边状似闲聊地问道:“小商啊,你跟着顾书记多久了?”
“没多久,几个月。”商净在洗菜,笑着回答。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来着?”
“呃,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那么复杂的事她怎么向人家一一说明?
这一听赵夫人更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要是光明正大的,哪个女孩儿不会炫耀这事呢?她这么一想,就把商净看低了一分。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商净一愣,轻笑道:“不着急,我还年轻,不想那么早结婚。”
钓上这么个金龟婿还有不想结婚的?依她看来是结不了吧?赵夫人背地里冷笑一声,“要是洗完了菜你就把砧板上的肉切了吧。”她的话也少了客套。
“嗯,好。”商净没把这种小细节往心里去。
没过多久,顾垂宇进来了,“嫂子在做什么好吃的?”他站在商净旁边,笑着问道。
赵夫人刚把螃蟹蒸上锅,转头看见是顾垂宇,立刻笑道:“刚把螃蟹给蒸上,你就进来了。”
顾垂宇笑笑,低头看着商净切菜,捏捏她的小脖子,“累不累?”
“这有什么累的?”商净扬唇。
“刚商叔来电话,说你要的东西找着了,明天给寄过来。”
“哦,地址他知不知道啊?要不要发个具体地址给他?”
“那我一会去发,你渴不渴?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顾垂宇心里头有些不满,这家里的妹妹女儿一个都不来帮忙,反倒让他净净忙个不停。
商净倒真觉得有点渴了,“我的杯子就在茶几边上,你帮我拿来呗。”
顾垂宇转身去拿,一会就进来了,“给。”他将杯子凑到她唇边。
商净手里有油,怕弄脏了杯子,就着他的手喝了。
“怎么跟小娃儿似的,喝水都急。”顾垂宇等她喝完,笑着擦擦她唇角的水渍。
赵夫人有点看不过眼,笑着问道:“顾书记,您喜欢吃什么菜?您跟我说说,别一会做的菜都不合你胃口。”
顾垂宇笑道:“什么都行,我不挑食。”
商净憋笑憋得很困难,让他死要面子,明明挑食得很。
顾垂宇明白她在想什么,暗地里捏了她的小蛮腰一把。
秦秋雁寻来,见顾垂宇似是在跟商净调笑,站在厨房门口道:“顾书记,您怎么到厨房来了,这儿油烟味重,您还是快出来吧。”
赵夫人附和。
顾垂宇笑笑,“没事儿,我坐那也没什么事,我也来帮帮忙打打下手吧。”他作势卷起袖子就要干活。
秦家姐妹连忙阻止,秦秋雁道:“我来我来,洗菜我会,您别忙,还是我来好了。”
早干嘛去了。顾垂宇虚伪一番,才在赵长庆的劝说下离开厨房。又坐下来与他们谈论了研究了点z城建设方向,突然听到厨房有点骚动,他不由起身,三两步跨到厨房门口,“怎么了?”
赵夫人连忙笑道:“没什么事,就是小商不小心切到了手。”
商净经常拿刀,哪里会容易切到手,只不过秦秋雁洗菜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只小虫吓得往她身上一撞,她才被割破了手。
“我看看。”顾垂宇眉头一皱,快步走到正在冲水的商净面前。
“没事儿,就一点点。”商净道。
顾垂宇抬起她受伤的手,只见她的食指和中指都割到了一些,血还止不住地流,他立刻问:“嫂子,家里有没有止血的药什么的?”
“本来有创口贴的,可是刚好用完了。”赵夫人道,“没事儿,就一点点小伤,我也经常割到手,过一会就止了。”
“你出来坐吧,我去买。”顾垂宇不是很高兴地道。
赵长庆也跟了过来,听到这句话连忙道:“让小蕾去买,让小蕾去买。”他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赵书蕾觉得小题大做,还要她亲自跑一趟,不高兴地撅了嘴巴,伸手问父亲要钱。
顾垂宇没理会这么多,拉着商净往客厅里一坐,一边抽纸巾贴住她的伤口,一边摩挲着她的手心道:“看来你跟赵家的菜刀不合,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吃吧。”
商净被逗乐了,“我还要跟菜刀合八字?”
赵长庆和王榕对视一眼,他们就从来没见过顾垂宇这么柔和的表情。以往不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在私底下,顾垂宇永远都面带微笑,说话慢慢悠悠,根本就看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即使看着比他们年纪小,但他们却总有种敬畏的感觉,特别是他办起大事来干脆利落,毫不含糊,他们也是完全把他当作一个领导看,哪里想过那么深沉的顾书记会对女人这么体贴入微,不是听闻他很薄情的么?
等赵书蕾买回创口贴,顾垂宇没让秦秋雁动手,亲手小心翼翼帮商净包扎,然后就一直让她坐在身旁,伺候这伺候那的。
商净见众人神情各异,不免有些尴尬,轻声道:“我就一点轻伤,别整这么夸张。”
顾垂宇神态自若地笑笑,“各位别见笑,我虚长她几岁,怎么好像操心操习惯了。”
“顾书记这是好男人的榜样啊,咱们只有羡慕的份。”王榕笑道。
酒菜上了席,螃蟹是餐桌上的主角,几乎人人夹了一个放在碗里大块朵颐,商净手里贴着药布不方便,她看了顾垂宇一眼,顾垂宇轻笑一声,“先吃什么?”
“你把蟹黄给我就成,蟹肉留着吃。”她一点也不客气地道。
顾垂宇把壳剥出来放到她的碗里,“吃吧,贪吃鬼,什么都帮你剥好。”
“嘻嘻,有劳了。”商净对吃没有抵抗力。
秦秋雁看着刺眼,只觉商净恃宠而娇,她说道:“小商,来,我帮你剥,让顾书记也吃会。”
顾垂宇笑着把蟹身掰开,道:“别忙活,我把这祖宗喂饱了,我吃得也舒坦。”
秦秋雁被噎在当场。
商净的脸刷地红了,他怎么说话的啊。
在座的各位都秉承的是含蓄派,没想到顾垂宇突然这么直言不讳,一时不知怎么接茬。
赵书蕾也跟着脸红了。
酒足饭饱,两家各自告辞回家,赵家却是一片乌云不散,秦秋雁深受打击闷闷不乐,赵长庆也对妻子不满,“跟你说了不要乱来不要乱来,还不把商净当回事,你偏要顾书记摆明了发怒你才看得出来是不?”
“我哪知道他那么喜欢商净……”岂止是喜欢,简直是溺爱,连男人最在乎的面子都可以不要,在他们面前真把商净伺候得像个祖宗一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就可以连创口贴也不让买?”
“我不是觉得小题大做吗?再说了,我以前切到手了,让你去给我买个你不也懒得去?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妇人总有反守为攻的能力,“你瞧瞧人家顾书记,样样都顶好,还能帮人端茶倒水,你就一个市长,回到家就跟大爷一样,样样都要我伺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赵夫人无意间说出了今晚所有女性的心声。
“你真是无理取闹。”赵长庆甩手走了。
这头商净在与他散步回家的路上,终于找到机会说教了,“你就不嫌丢人!有你这市委书记那么说话的吗?”
“丢什么人,”顾垂宇毫不在意,“不就是个家宴吗?这叫平易近人。”更叫一石二鸟。
“有你这么平易近人的吗?”把人小孩都给整脸红了。
“行了,别说这种小事了,我今天可是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今个儿连工具都没,我可是硬生生把肉给掰出来的,待会儿是不是轮到你了?”他揽过她的腰,调戏地摸了一把。
“……我是伤患人士!”
“放心,我绝不碰到你一根手指头。”
“谁信啊……”
“事实胜于雄辩……”
☆、第六十三章
商净觉得最近的日子挺平和,工作上顺利,家庭上和谐,爱情上……渐进。她非常享受现在这种感觉,觉得整个人都被快乐包围,真想一直就这样下去。只是无奈某个人不这么想,随着日子一天天过,某人某方面的暗示越来越强烈,幸好她仗着商父作挡箭牌,才一次次挫败他的yīn谋明谋。
狗头军师许莹莹道:“我精神上支持你这种做法,只是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憋久了会出问题的。”
“什么问题?”
“……会变禽兽!”
商净只觉莹莹有点危言耸听,当笑话过了没往心里去,然而这天中午,商父与商净两人吃着午餐,商父突然道:“小净啊,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商净一口辣椒呛在嗓子里,“爸,您、您怎么,咳咳,有这种打算?”她不顾难受,赶紧问道。
“唉,家里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再说清明也没回去,我也该去看看你妈了。”
“那您打点好了赶紧过来啊。”这节骨眼上。
“回去了我就不那么快过来了,这儿又没人陪我唱歌打牌。”商父喝了口小酒轻笑道。
“爸——”
“行了,就这么定了,我买了今天下午的火车票,东西都收拾好了,一会就走。”
商净汗,“您这说风就是雨的,动作也太迅速了。”
“这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您就不能等星期六,我也能送送您。”
“打个的直接到火车站了,东西又没多少,还用你送?”
“您好歹让我准备准备,也让您带点特产什么的回去送人啊。”
“这些东西我都买了。”
“……”这效率。
“我看你俩也渐渐稳定了,既然处了就好好地,缘分也不是说有就有。垂宇比你大,很多事情都让着你,你也不要太任性,他的工作压力大,也学会点儿体贴,两人互相体谅,这关系才能长久。”商父教育道。
“……我知道了。”
下午上班的时候商净心神不定,等到收到父亲已经上火车的信息时更是心砰砰跳,这顾垂宇要是知道了……不行,不能让他知道!思及后果,商净的脸刷地红了。
都已是成年人,她虽然对婚前性.行为并不抵触,但好歹也要让人做好准备……
“咦?小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感冒了?”同事关心地问。
“没有,没有。”商净尴尬地猛摇头。
傍晚,她收到顾垂宇的例行电话,“今天没事儿,去你那吃。”
“哦,哦。”他就不能有事?!
“你怎么了?”顾垂宇敏锐地听出她语调中的怪异。
“没事,没事。”没事才怪!
心不在焉地回了家,她在厨房越想越紧张,深呼吸几口,劝自己不要小题大做,顾垂宇即使知道了爸回去的消息应该也没什么,哪有那么急色的。
才怪!她自己又在心里反驳,这两天他看她的眼神就像要呑了她一样,锲而不舍地让她去他家玩儿,已经是红果果地明示了好不好!
正在天人交战时,门铃响了,她顿时吓了一大跳,刀子差点切到手。
带着一种莫名的忐忑去开门,毫无悬念地是顾垂宇。
“今天吃什么?”顾垂宇凝视她穿着kitty围裙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香了一口。
“呃,吃白灼虾。”
“……还有什么?”
“韭菜炒蛋,再炒个青菜,开个汤。”
“哦,挺好。”顾垂宇回答得有点言不由衷,但心思飘忽的商净也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两人走进屋子,顾垂宇看向商父惯坐的沙发,有些奇怪地问:“商叔呢?”
会变禽兽!商净张了张嘴,神使鬼差地道,“……去朋友家吃饭了。”
“哦?”顾垂宇挑了挑眉,“今晚就我们两个?”
“他吃完饭就回来了。”商净忙道。
顾垂宇失笑,“你急什么,我是说就我们两个吃饭?”
商净尴了一尬,瞪他一眼,“废话。”她转身往厨房走。
这大电灯泡不在,顾垂宇就没那么道貌岸然了,他唇边勾起一个邪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头,“我净净思想不纯洁啊。刚刚想什么呢?”
“走开,烦人!”被无意中戳中痛处,商净恼羞成怒。
“先亲个。”
“不亲。”
“亲个。”
“不……唔!”
不久厨房里头就没了说话声,只得到隐隐的唇舌交缠和喘息的声音。
俩冤家好容易磨磨蹭蹭煮好了三菜一汤,两人挨着坐着开始吃饭,可吃着吃着,商净却发现顾垂宇基本只吃青菜和喝汤了,她奇怪地问:“你怎么不吃虾?你连虾也不喜欢吃?”太挑食了吧?
顾垂宇挑了挑眉,“没有。”
“那你怎么不吃?”
顾垂宇清了清嗓子,轻笑一声。
商净不明所以,“怎么,胃口不好?我看你炒蛋也没吃,生病啦?”
“哪能呢?”现在他是心宽体胖,想生病都难,“这俩菜……对男人挺好。”他委婉地道。
“好怎么不吃?”商净皱眉,更加一头雾水。
顾垂宇笑得很怪异,“净净,这两个菜……壮、阳。”
商净手中剥到一半的虾“啪”地掉进碗里。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观世间菩萨耶稣基督,跟谁发誓都可以,她真心不是故意的啊啊!她只是懵懵懂懂地随便挑了两个简单点的菜而已!谁来给她做证啊啊!
商净在心里咆哮,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顾垂宇注视她羞赧的表情,火热又缓缓自下腹升起,小磨人精!
为了打破这尴尬,他清清嗓子,“行了,我这两天有点上火,不能吃,你就多吃点,我帮你剥皮。”他恶意地加重了“上火”这两个字。
“我自己来!”她现在都不敢吃了。
“这么客气做什么,来,张嘴。”顾垂宇将一只剥好的虾送至她的唇边。
“我……”半边虾进了嘴,商净瞪着他,狠狠咬了一口。
雪白贝齿下中若隐若现的娇嫩小舌,因为红唇沾到了些许酱油,那小人儿还以手虚掩舔掉了酱汁。
他重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碰到哪了?怎么看上去有点痛苦?
“没事。”顾垂宇顺势将她吃了一半的虾塞进嘴里。
“喂,那是我的!”商净酡红着脸急道。
“再给你剥就是了。”顾垂宇带点宠溺地道,继续这个让他痛并快乐着的举动。
商净心虚难言,只想尽快把这顿饭吃完。
于是两人吃吃停停,顾垂宇在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将含着虾尾的红唇一口封住,疯狂交缠许久,虾也不知道最后进了谁的肚子。
一顿心惊肉跳的晚餐总算吃完了,商净没让顾垂宇帮忙洗碗,一人站在水池前,只觉心跳快得都要跳出来了,不行,一定得让他早点走!发现了就完了!
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静下来,她洗了手出了厨房,顾垂宇坐在沙发上,正在用她的电脑看新闻,见她过来招了招手,笑道:“来。”
商净依言走过去,被他一把像小孩儿似的横抱进了怀里,顾垂宇满意地看看缩在他臂弯中的小女人,“嗯,很好,爷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商净猛地忆起最初他引诱她当情妇时,就表露过这臆想,如今想想,只是扑哧一笑,“变态。”
“爷是疼你。”横在她腹部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挠了两下。
“呀,我怕痒!”商净笑着侧身,更加缩进他的怀里。
顾垂宇凝视她的娇态,不由得紧了紧手臂,扶起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轻轻摇了摇。
两人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宁静。商净轻喟一声,窝在他的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幸福简简单单地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享受着娇躯与体香的顾垂宇有点心猿意马,他清清嗓子道:“商叔怎么还没回来?”
商净身子微微一僵,支支吾吾地道:“可能,喝酒喝着兴头吧。”
“你打个电话问问,要不要咱们去接他。”
“不用了,他一会就回来了,对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回吧。”商净坐直身。
“急什么,等他回来我再走也不迟。”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商净心虚地道:“我一个人没事儿,你回吧。”
顾垂宇挑了挑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商净一惊,“谁瞒你了?”
虽说自己被女色所惑,即使迟钝点也还是能发现奇怪的地方,他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打给谁呢!”
“我问问你爸要不要去接他。”这孝顺女儿今天太放心了点。
“哎呀,说了不用了!”商净想抢,却被他一手困在怀里。
商净有种大势已去的错觉。
电话在响了四五声的时候接起,顾垂宇笑问:“商叔,您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到哪了,太吵了听不清。”商父笑呵呵的声音传来,以为是顾垂宇知道消息关心他来着。
“这样啊……”顾垂宇眼中异光一闪,再听到隐隐传来的轰隆轰隆声,大胆地问了句:“火车上一切还好吧?”
商净身子僵化了。他怎么就那么机灵。
“好,挺好!”
“挺好就好……”
不知怎地,商净觉得这话yīn森森的。
“您回家了怎么不让我去送送您?”顾垂宇瞟向僵硬了的小女人,再次大胆臆测。
“呵呵,你工作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了,小净就麻烦你照顾了,她还不太懂事,你多让着点她。”
“哪的话,我会的,商叔。”
又聊了两句,顾垂宇缓缓挂了电话。
室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商净只觉着如坐针毡。
“那么……”不疾不徐的声音滑过她的背脊,连汗毛都竖起来了。谁知顾垂宇的下句却是,“我走了?”
商净讷讷点头,“哦,哦。”
顾垂宇起身走到门边,商净站在身后送他,清了清嗓子道:“路上小心。”
“嗯。”顾垂宇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伸手扭开了门把。
商净的心情无疑是非常复杂的,但最多的还是松了口气。
谁知心还没放回肚子里,顾垂宇就猛地转回来将她压在了墙上,灼热的呼吸烫在她的颊边,“你倒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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