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呀!”商净大惊。
顾垂宇紧紧箍着她,粗鲁地啃咬了几口柔软的红唇,脸上颈上胡乱舔舐,粗重的呼吸传进她的耳膜,让她的心越跳越快。
男人抬头,双眼已满是赤红的欲、火,“臭丫头,看不我干、死你。”
真的变禽兽了!商净下意识地抗拒,却被似乎力大无穷的男人一手抱起,一边野蛮地啃咬着她的脖子一边走向她的房间,然后“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呀!”商净被轻扔在床上,旋即男人的身躯就覆了上来,热吻霸道地堵住她的抗议,手下已经开始扒着她的衣服了。
“不行呀……顾垂宇……”在热吻间隙,商净好容易带些胆怯地说了出口。
“不行也得行!”顾垂宇粗声粗气地道。
“我、我、我怕痛。”
“这次绝对不痛。”他埋在她的颈边一边吮、吸一边做着保证。
“没有那个……”
“哪个?”
“套、子,唔!疼!”
“你的前两天刚走,安全。”
“你怎么知道!”
“乖儿,专心点……”
“喂,顾垂宇!唔!”
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不想再用言语沟通了,他狠狠封住女人的红唇,不容抗拒地探索她的身体每一处,商净只觉理智随着房内上升的温度渐渐蒸发。
顾垂宇虽然欲、火焚身,但他还是忍耐着做着充分的前、戏,他不停地亲吻着她的红唇,引诱她的小舌探出交缠,他的大手搓.揉着她柔软的椒.乳,时不时地捏起小草莓蹂、躏一番,然后如弹琴般滑过她覆了薄汗的肌肤,难耐地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最终修长的手指试探两下,刺、入了已经开始湿润的幽、密之处。
两人的理智都已飘远,商净娇、喘不已,被逼得连脚趾头都蜷起来了,香汗连连地不停告饶,手抵在他的胸前,猫抓似的挠着他坚硬的胸膛。
“小妖精……”顾垂宇将两人的衣物褪尽,强势地拉着她的手覆上他的火、热之处,“你也忍心!”
商净被烫得想要缩回手,却被他霸道地抓着来回摩挲几次,顾垂宇发出舒服的轻噫,终是覆上她的身子,舔着她手术后留下的伤疤,灼热的吐息萦绕在她的耳边,“我要进来了。”
“轻、轻点……”
顾垂宇安抚地轻吻她的唇,虎腰一挺,昂、扬缓缓没/入。
女人的惊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室,顾垂宇轻轻抽、插带动难堪的水声,听得已经异常敏感的商净羞涩轻颤,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宝贝,你里面好热……好紧……”顾垂宇埋头吮吸着她的玉颈,喃喃说道。被层层包围的快、感让他花了大力气才控制住没有一、泄、千里。
“不要说……”商净带着些许颤抖娇嗔。
顾垂宇舔过她的下巴,一边动作一边抬起了头,看着眼前双颊酡红的美丽小女人,“舒服吗?”
“顾垂宇……”她语调不稳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俯下头与她交换湿热的深吻,大舌不停地挑、逗着她的小舌头,双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她胸前的柔嫩,商净只觉快.感一聚集,脑海已经无法思考,只有身上这个男人的温度和力道在操纵着她的心神。
顾垂宇渐渐加快速度,商净几乎有种窒息的快.感,她连连喊着“不要、不要”,却在惊叫声中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床上,男人轻抚她的发丝,身体里的坚、硬却没有变软一分,“这么快就到了?”他亲着她的小脸蛋,宠爱地道,“咱们还没正式开始哪。”
“你……”那意外的一回她就清楚他的欲.望有多强,她不免有些心惊胆跳,今晚究竟有多漫长……
事实证明这平常的一夜却对商净来说渡秒如年,顾垂宇又伺候了她一回,等她已经全面开发得差不多了,他一改前期的温柔作风,如野兽出柙,动作越发粗暴,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如打桩机似的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她带着哭腔的求饶支离破碎,几乎以为死了一回……
顾垂宇好不容易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他无法控制自己压抑已久的欲.望,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已经虚软不堪的小人儿,终是曙光初现,他才恋恋不舍地又释.放一回,抱着疲惫不堪的小女人冲了个澡,又回床上相拥而眠。
“净净,今天还去上班吗?不上班我帮你请个假?”迷迷糊糊中商净听到有人在天边叫她,她动了动身子,全身的酸痛让她□一声,“几点了?”她不是才刚睡下?
“快八点了。”
双眼蓦地睁开,商净一个翻身就想起来,谁知无处不疼的身子让她又□着倒回床上,落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这么疼?”顾垂宇的大手在她曼.妙的身躯上轻捏按摩,心疼的同时带些得意。
忆起昨夜的疯狂,商净闭着眼飘渺地脱口而出:“你个禽兽……”
顾垂宇自胸膛震出笑意,“帮你揉揉。”
“我要起来,快迟到了。”
“请假一天没事儿的。”一个电话的事。
“我又没正当理由请什么假?”商净红着脸发泄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你不也该起了?”
顾垂宇低头,薄唇缓缓含吮她颈上的草莓印子,“我也不去了吧,我在这儿陪你。”他有点体会到唐明皇的心思了。
商净缩了脖子,“胡扯什么呢,快起来。”她是真怕了。
两人又磨蹭了一会,终于起了身,商净的动作比平常慢了一半,顾垂宇好笑地为她扣了内衣扣子,还不顾她反对“体贴”地为她调整了一番,暧昧地道:“咱净净虽能一手掌握,但也圆润可爱。”
“你讨不讨厌?”商净窘迫地嗔道。
顾垂宇哈哈大笑,又在她胸前亲了一口,为她找来高领无袖的针织衫套上,还想继续为她服务,被商小姐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只得去讪讪洗漱。
两人总算打点好出了门,顾垂宇先开车送她到了报社门口,临了还不忘交待一句,“今天就别出去跑了,中午我来接你。”
“我中午就在这吃了,你不用过来。”他要工作起来肯定比她忙得多。
“那行,那我晚上来。”
“嗯。”商净看看四周,解了安全带就想下车。
“等会,亲一个。”顾垂宇捏着她的小脖子,稍一用力将她的头转了方向,不容拒绝地偏头印上一吻。
“光天化日!”商净困窘地推开他,快快地下了车。
“你悠着点。”现在身子又不疼了?
“赶紧走。”商净摆了摆手,关了车门。
嘿!这嫌弃样儿!顾垂宇哼了一哼,晚上再要她好看。
董斌骑着摩托车看到这一幕,到了报社找了个时间去跟商净聊天,“徒弟,今天早上送你来上班的是你男朋友?”
“你看到了啊,董老师。”商净尴尬,就不知道他看没看见那一幕。
“没见着人,怎么样,他是干什么的?这么说来我们阎勇是没戏了?”
商净最近沉浸在热恋中,很多事情她都抛之脑后了,听董斌这么一说,她才记起有件事没解决,“这事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向您开口,阎大哥应该算是在追我吧。”
“嘿,你这缺根筋的,阎勇多内向一人,老往你家跑你还不明白?”
“只是他一直没说啊。”
“他就是那样的人,含蓄,但也说明人老实。”
“我可能……不太适合他。”商净顿了顿,“我这人可能还是喜欢主动一点的男人,并且,阎大哥好像也不是说非我不可,只是觉得我适合做妻子罢了。”
“这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嘛。”
“我真的这么想过,可是他来我家几次,基本上都是跟我爸聊天了,我们在一起就看电视,要么就是我找话题,那回我们一起参加酒会也一样,回家都挺尴尬的,”商净苦恼地道,“他是个好人,做朋友和做大哥都挺好的,并且他没开口我也不好自作多情说这些,就想慢慢地让他发现这个意思,可是上个月来了我家一次,又没信儿了,我打了一次电话请他到家里吃饭,他说他在外地,有事回来再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技术宅活该讨不到老婆。董斌汗。
“董老师,我说话直,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可别介意啊。”
“这有什么,你说明白了,我回去也有个交待,要是不清不楚的,大家心里都膈应。”董斌干脆地道。他就喜欢说话清楚明白的,有些女人含蓄过头了,说一半留一半,谁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事儿我是想早点想法子,可是最近……没法子上心,”商净尴尬地道,她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就净想着顾垂宇了,“我也的确不好直接向阎哥这么说,你帮我传个话是最好的,一个锅配一个盖,我们可能……编号不一样。”
“行了,我回头跟阎勇说一声,做不了夫妻,当个朋友也是好的。”董斌毫不介意地一笑,商净说得没错,阎勇喜欢是喜欢,但他追她主要还是因为她收入稳定,性格开朗,适合作他的妻子,很多年轻人自我封闭得太久,害怕受伤害,又经历了现实的洗礼,还没有享受爱情的滋味就已经疲乏了,就想按步就班地过日子,该结婚的时候结婚,该生孩子时生孩子,平淡是好,只是太过平淡了就没了生命的痕迹。
“董老师,谢谢您。”商净大大一笑。
“谢什么,现在总该告诉我你的真命天子是谁了吧?”董斌狗仔队的职业精神又上来了。
商净尴了一尬,想了想还是老实招了,她轻轻地道:“是顾垂宇。”
“谁?”董斌惊讶,想再次确认。
“……顾垂宇。”商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
“他在我去d国之前就已经离婚了,之后又发生了点事,直到最近我才跟他确定了关系,绝对是走合法程序的。”商净解释。
董斌不可思议地摇摇头,“真看不出来。”那样的男人居然当真为了一个没钱没势的女人妥协了。
商净轻咳两声,“怎么,您觉得他吃亏了?”
“哈哈,当然绝对是赚了,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董斌笑道,心里却有些感慨,如果商净当初向现实低了头,她也应该不过是顾书记风流史上的一笔,也不可能走到今天吧?女人还是要自尊自爱点好啊。
“当然,要亏也是我亏,论年纪都可以当我叔叔了。”商净矫情了一把,扬唇笑道。
瞅瞅,这把人给惯的。小舅子眼光不错,只是命差了点。董斌轻笑着摇了摇头。
“说什么这么乐呵?”一个同事走过来,笑着问道。
“没事儿,闲聊。”董斌看了商净一眼,不用她说都知道这事儿暂时别让太多人知道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菩萨保佑不要被锁~~
☆、第六十五章
顾垂宇总算得偿所愿,并且他非常有技巧有效率地在两天内将生活所需物品搬进了商净的公寓,本想让她去他那,但一想那是裴宁的房子,并且那边曾住过陈静,他可不想多生事端,想着找时间在这儿也买一套房子,他们还得住个一两年。
商净试图阻止未果,也有点心疼他夜里来回跑,半推半就地过了。
等后方稳固了,顾垂宇开始考虑怎么跟家里的顽固老头说通这事,其实他是无所谓,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又不是三岁小孩离了父母又不能活,只是商净孝顺,他怕她会有想法,也只得委屈自己了。
“喂,爸。”趁着商净在厨房做饭,顾垂宇在阳台打电话给了父亲。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冷冷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拿架子哪。“爸您最近的身体好吗?”
“托福,还没被你气死。”
“多大点事现在还记着。”
“你放屁!”顾卫军骂了一声,“行了,你有什么事赶紧说,我没功夫搭理你。”
等他这个电话等多久了还说没空,这老头子,越老越拿捏了还,顾垂宇有求于人,也没回他的嘴,反而颇为恭敬地道:“爸,我是想跟您说个事。”
“怎么,想认错?”
“这没错我认什么?”顾垂宇满不在乎地笑笑,然后说道,“是这样,我新处了一个女孩儿,挺好个人,有空我带回去让您见见?”
顾父没有意料中的暴跳如雷,他只是慢条斯理地道:“就是那个叫商净的女娃?”
顾垂宇也不稀奇他知道商净,难保他连她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只是他稀奇的是依顾卫军的暴脾气,愣是按兵不动到现在。
顾卫军也有自己的算计,他就是想冷一冷顾垂宇,听到他又勾搭了一个年轻姑娘更是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自己风流成性的儿子真谈起感情来了,就觉着他老大不小了还头脑发热一意孤行,愚不可及。
“对,既然您也认识她,我也不多说了,改天我领她到家里去坐坐,您评估评估?”顾垂宇低姿态。
小儿子从来没这么伏低做小,这话一出,顾卫军认为他就是想鱼和熊掌兼得,又想得到他的原谅,又想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哼!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好的事!“不必了,我不同意。”
顾垂宇抽了一口烟,依旧笑着道:“您这人还没见怎么就武断了?您看过她资料也明白,她家世也清白,人也清白,并且性格又讨喜,还孝顺长辈,爱护幼小,您挑刺儿也该有个理。”
顾卫军破口大骂,“我用得着挑刺儿!你现在是越活越蠢了是不,这种女人巴上你图啥你不知道?你看人家楚楚可怜,就掉蜜罐子了是不?你以往那么多女人都是白搭的?猪脑子!”
顾垂宇在心里默念三字经,又从一数到十从十数到一,才压下与父亲叫板的冲动,“您这把我想得也太不靠谱了,我能连这点都分不出来?”
“看看你现在的孬样,连嘴都不敢跟我顶!”
我擦!顾垂宇没忍住,“行,行,老头子,你现在是老糊涂了,想断就断,登报出来,看我眉头皱不皱!”
“你以为老子不敢?顾三儿,你要是在三天之内没有向周家登门道歉,老子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忤逆子!”他当初不答应联姻也就罢了,既然选择了政治婚姻中途又尥蹶子,他以为是小孩儿玩的过家家?隐性的信任危机有多大他不知道吗?
“行了行了,别来之套,不管您怎么说,要我再去和周家联姻,绝对不可能!”
“顾垂宇,别以为你本事大,这本事不是你一个人的!”
“顾老头,别想着威胁我,没用!”
“我威胁你?你看我是不是威胁你!”对方啪地把电话挂了。
顾垂宇嘴唇蠕动,爷果然不适合走温情路线!
商净坐在餐桌前,隔着玻璃看顾垂宇打完电话,支着下巴扬声喊道:“吃饭了。”
顾垂宇走了进来,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带着笑走过去。
“跟谁打电话,面部那么扭曲。”商净好笑地问,难得看到他这么吃鳖的样子。
顾垂宇看向还幸灾乐祸的小女人,哼了一哼,“跟你未来公公。”
商净呛声,“爸就爸,哪来这么长一串。”
“好好好,你爸。”
“我爸是谁?”
“咱爸,这总行了吧?”顾垂宇一副真难伺候样。
“……”跟这厚脸皮沟通是她的错。商净默默无语,端着碗吃饭。
顾垂宇试探地问道:“如果咱爸……老年痴呆,不待见你怎么办?”
商净听父亲提过一两句,说是顾垂宇拒绝再娶周家女人的事让顾家很生气,为了让他回心转意施加了不小的压力,但商净想法就简单了,这一家人的事,而且还是亲爸,以她的经验来看,这有什么难的?“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好好跟他说,他会理解的。”
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啊。顾垂宇有点告状的嫌疑,“你不知道他,一旦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现在更是越老越糊涂。”
“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老小老小,多哄着点不就完了?”商净道,“你这做儿子的一年到头不在跟前也就算了,老人家觉着你做错了你就跟他好好说说你的想法嘛,说一次不听就多打电话多说几次,总会听进去的。”
“我一成年人还要他还指手画脚,年纪大了就该老老实实地享清福,还管得没完没了了。”
“我听说在父母眼里儿女再大也是小孩,你就忍着点儿。”
“我要有孩子,指定放牛吃草,有什么摆不平的再来找我!”
“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有了孩子再说吧。”商净笑着吃菜。
“那咱们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来玩玩?”顾垂宇给她夹一颗花生。
“你跑题还能再跑得远点不?”商净微微红了脸。
“咱们生个孩子也挺好,考虑考虑?”顾垂宇心思一动,还真想要个他俩的娃儿了,他也是时候要个孩子,其实如果周芸老实呆着,现在难保他的第一个孩子已经出来了。
“太夸张了,我想都没想过。”商净毕竟年轻,一说孩子猛摇头,责任太重大了。
顾垂宇轻笑一声,也是,他这情人虽然有时挺成熟,但说到底也才二十四五,正是爱玩的年纪,等过个一两年也不迟。
隔天顾垂宇挺忙,下午国家发改委来了一批工作人员实地考察z城的旧城区改造和廉租房的筹建实施,他听取了纪委的有关报告后,让盘秘书拿了发改委来人的名单给他,当他看到负责人名字时,眼里闪过一丝幽光。
此行的负责人居然是周进辉,周芸的三叔,周香的父亲,这回可真是冤家路窄。
四点多时,发改委的领导被迎进了市政府大楼,顾垂宇与他们见了面,随后与周进辉单独在办公室“叙旧”。
“垂宇,在这儿工作还习惯吧?”周进辉亲切地以长辈的口吻问道。
“挺好,有劳关心。”
“你这话也太客气了,好歹我们之前也是一家人。”周进辉喝了口茶,笑笑,“我一直没能找机会问问,我们周香是哪不好?你说出来我让她改改!这么下去连人都嫁不出去了,这怎么能行?”
顾垂宇面不改色地笑道:“是我配不上令千金。”
“那咱们周家适婚的女儿还有挺多的,你怎么就没一个看得上眼?这找妻子相貌不是第一位,重要的是要贤惠。”周进辉语重心长地道,“周芸虽然有错,但也是可以体谅的嘛,她喜欢你,自然就见不得你在外边有人,当然,是她还年轻,不知道男人在外边的应酬,只是我们周香早就跟我说了,说只要你对她好,你在外边逢场作戏她也不介意。我倒不知道我的女儿这么大度。”
“周三叔,这事是我对不起周家,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开口,要是我顾某人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周进辉笑笑,“其实我也不是太在乎这事,这两家只要有心,联不联姻都是那回事,只是顾老哥不成啊,愣是觉得顾家对不起我们,铁了心要跟你过不去,这不,听说我要来这儿,暗地里又给我下了指示,要是我不照办,回去也有得受。”
妈的老头子你就到处给人当枪使!顾垂宇听出他话里的要挟之意,低头点了一根烟,没说话。
周进辉继续道:“我听说为这事你们爷俩还闹得挺大?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为这点小事还能整蛾子不成?听叔的话,给你爸道个歉,顺着他的意,这事就算完了。”
“劳您费心,我爸就是那脾气,过段时间就没事。三叔您要是真能体谅,就别理我爸,公事公办。”
“这当然得公事公办,只是怕顾老哥回去挑毛病,我想行个方便都不成。”周进辉摇摇头,“我听说你最近工作上挺不顺?”
顾垂宇笑了笑,并不答话。
“实在不行就别犟着,我这还有个解决方案,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洗耳恭听。”
周进辉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这儿还有个女人,顾老哥就以为你中了美人计,不如,你把她交给我处理,我向顾老哥报告这个结果,求个情,也给他个台阶下,你看怎么样?”
顾垂宇深深吸了一口烟,把商净交给他当情妇?这老东西还挺能开口。冰冷的怒火慢慢聚集,他非常清楚此刻与他翻脸的后果,但是自己的女人被轻贱他还谈笑风生他就不算是男人了!
“周三叔,我敬你是长辈,说话已经很客气了,”顾垂宇缓缓地道,“只是你拿着**毛当令箭,不太好吧?”
周进辉脸色一变。
“悔婚这事是我跟老太太达成了协议的,她是贵府当家,我们这事也就算完了,至于我爸那儿……就是我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还插什么手?要说教也得等到你成了周家管事的,不是吗?”
“顾垂宇,你年纪轻轻,别敢这么猖狂!”周进辉的脸色yīn沉下来,“你要是离了顾家,什么都不是。”
“那也是我的事,顾周两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少了我,少了你,对两家都没什么影响,你……想试试?”顾垂宇把周家彻彻底底查了个遍,当然知道周进辉也是被母亲一手扶持上来的,听多了周围的奉承还忘了自己是谁了。
“好你个顾老三,给你脸不要脸,你看看我周家要不要向顾老哥要个满意的交待!”周进辉恼羞成怒,撂下一句狠话就气冲冲地走了。
顾垂宇连屁股也没抬,依旧坐在沙发上抽着他的烟,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老头子做得太过了。
☆、第六十六章
顾垂宇没去参加饭局,让市长副市长好好招待后,驱车回了家,只是稀奇的是商净还没有回来,刚不是打电话说是已经下班了吗?他想着应该一会也该到家了,也没打电话,把客厅的空调开了往沙发上一躺,闭目养神。
没闭多久,电话响了,顾垂宇翻开一看,是个北京的吉利号码。幽光自眼中滑过,他不紧不慢地接了电话。
“哟,顾书记。”电话另一头传来唐学政懒洋洋的声音。
这小子是不是在他办公室装了窃听器?顾垂宇突然有一瞬间的怀疑,“有事吗?唐总。”
那头轻笑一声,“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跟嫂子最近过得好不。”
“我离婚很久了。”
“别介,你能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唐学政笑声带些不怀好意,“您这威武不屈地与家里头大动干戈,傻子都知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是在骂自己还是在夸自己?
“怎么样,上次我提的建议,你觉着还合适不?”他的要求多低。
“你小子还真敢。”顾垂宇轻哼一声,坐了起来。两人心里都清楚,这可不是一次性的买卖。他要是同意了,他家老头得气死。
“纯属个人性质,与一切商业行为无关。”唐学政胡扯瞎掰,“再说了,我看现在形势严峻,也不能让嫂子受委屈。”
“她能受什么委屈,实在不行哥也下海,到时可真得请教你一二了。”
“别逗闷子了哥,你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咱们以后还都得指望着你过活哪。”
顾垂宇抬脚支在茶几上,沉默了片刻道:“我考虑考虑。”
“当然当然,就是你别老想着是人情债,别有心理包袱就成。”这话反着听就对了。
“你放心,哥不是那种人,前些日子哥心血来潮,帮了一朋友进检察院,后来才知道把你们的人给顶下去了,这事我到现在还愧疚,怎么样,要不要我把这朋友也介绍给你认识?”
妈的就知道是他。唐学政嘴角抽搐一瞬,“技不如人,咱想得开。”
“是吗?听说这事儿你费了点力气才摆平,怎么不早点跟哥说,哥这两天才知道,让你受苦了。”说完顾垂宇听到开锁的声音,话锋一转,“行,那就先这样了,哥先挂了。”
这边的唐学政正抱着媳妇儿啃苹果,对他迅速挂电话一事挑了挑眉。
“怎么说着说着就挂了?”符晓正听得津津有味,俩成年人跟小孩似的。
“怕人听见喽。”男人就这样,一切有损面子与尊严的事是绝不会让在乎的女人听到的。
唐学政将苹果喂到符晓嘴边,符晓轻轻咬了一口,“你怎么还跟人过不去?”
“你这话错了,我是帮他为主,顺便跟人过不去。”
这倒底是个什么状况,符晓搞不明白,“你们不是互相看不顺眼吗?怎么又要帮他?”
唐学政轻笑,“咱们国家,迄今为止还是权力型社会。”
“你意思是他以后……”
“我可什么都没说。”唐学政勾了勾唇。
顾垂宇挂了电话,身子一倾又躺回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到家?”
商净提着晚上的食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跟人聊了会天。”
顾垂宇招手让她过来,商净把东西放在桌上走过去,“做什么?”
“没事儿。”顾垂宇拍拍他胸前的空位,“来,陪会。”
商净睨他一眼,轻笑着坐下,从善如流地靠进他怀里。
顾垂宇偏头凝视她,不安分的大手在她的腿上游移,商净抓着他的手,恶意捏他的指腹。
“待会儿吃了饭咱去按个摩。”男人建议。
“好端端的怎么要按摩?怎么,顾书记有压力?”
“国泰民生,你以为是逗着玩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忧国忧民啊。”
顾垂宇打她的小屁股,“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济?”
“性格不像啊。”
“我净净还挺了解。”顾垂宇勾着她的牛仔裤,被她压了压才缓缓道,“我虽然没有那种为国家为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伟大节操,但我这人做事从来就不是半调子,我选择了这条路,当然也会在其位谋其政。”当然,顺便玩玩官场游戏。
“谋到什么程度?”
“你希望我到什么程度?”
商净还真认真想了想,“我要求也不是很高,就是想你当什么官就做什么该做的事,有点实在的东西给人家。”
顾垂宇拿她的手刮刮下巴上的胡刺,“嗯,批了。”
商净扬唇乐了,“顾大书记这么好说话?”
“这美人计一使,我还不晕头转向?”
“这么看得起我,我也不能没啥表示啊。”商净起身,顺势将他拉了起来,“到房间去。”
顾垂宇颇为惊讶地暧昧一笑,“我净净变得这么豪爽,我着实欣慰。”
商净红着脸瞪他,“你就不能往健康的方向走一走?”
“那是干什么?”顾书记表示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帮你按摩啦!”学武的人基本都了解人体穴位,按摩起来比专业的还专业。商净以前就经常帮师傅和父母按摩,所以几乎可以把它划到特长里面去。
顾垂宇挑眉,“真是多才多艺的姑娘,我可算捡到宝了。”说着他往床上大字型一趴,旋即又问道,“要不要脱衣服?”
这理所当然样。商净失笑,“不用了!”她倾身上床,一屁股跪坐在他的腰上,探出手找准他颈边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顾垂宇发出舒适的□,闭着眼享受着道:“再重点没关系,嗯……舒服……”
“你就不能叫得好听点儿?”商净头回帮人按摩感觉怪怪的,她微红了脸道。她的思想也极不纯洁地想到了顾垂宇释放时在她耳边难耐而满足的喘息。
“这叫还能怎么叫?”
“就不能不叫?”
“不叫没办法表现我舒适的感觉。”顾垂宇逗她。
商净重重地按了按,顾垂宇吃痛地叫了声。
“好了,你就这么叫,我听着顺耳。”
顾垂宇闷笑两声,然后等她按一下他怪叫一声,按一下怪叫一声,商净好笑又好气,“别叫了!”
“这一会让叫一会不让叫,姑娘,你能再难伺候点不?”顾垂宇抬抬腰,晃了晃商净。
“幼稚灿烂!”商净笑骂。
顾垂宇自己也稀奇,以前跟女人在一起最多的就是上床,发泄完了,他是宁愿去处理公事也不愿留在床上温存聊些无聊的废话。现在跟商净在一起,他是有点越活越过去的赶脚。
两人笑闹了一阵,顾垂宇总算安份下来让商净正正经经地按摩,商净出了些力气,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你的身体真硬啊,看样子压力不小。”
顾垂宇闭着眼应了一声。
“还是家里的事情吗?你爸爸现在态度温和点了吗?”
“差不多就那样。”顾垂宇含糊地道。
“他是一定要你去娶周家的女人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二者皆有,“他是老糊涂了。”顾垂宇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缓缓转过了身,“美人儿,其他地方我是舒畅了,就还剩一个地方难受得很,顺便一起给按按?”他扶着她的小蛮腰往后挪了挪,正好抵在他的欲、望前头。
“你……!”明明是非常纯洁的按摩好不好,他怎么就……起来了?
“乖儿,你的小屁股在我身上动来动去,我能忍到现在已经不错了,快,屁股抬一抬,我帮你把裤子脱了。”
“不要!”商净红着脸躲着魔手,却还是被他一手按住,一手扯着她的牛仔七分裤。不一会儿,她的裤子就在男人的蛮力下给褪了下来,他隔着她浅蓝的小内、裤摩挲着她的幽、密,并且坐起了身靠在床头,将她身子一按封住了她的红唇。
房间里发出少儿不宜的接吻声音,商净在顾垂宇高超的挑逗下,身子渐渐不由自已地泛起春、潮,顾垂宇两指探了进去,见她湿得差不多了,解开皮带,露出自己已经肿、胀的昂扬,又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乖,自己坐上来。”
“不要不要……”商净下意识地猛摇头。
顾垂宇不容抗拒地把她微微抬起,将她抵在欲、望上方,“来,扶住,慢慢吃下来。”
商净半身赤果地跪坐在他身上,身下是灼热的触感,小脸已经红得不成样了,“你这么讨厌……”明明说好了今天放她休息的。
“就一次,今天就一次。”顾垂宇看着眼前羞怯难耐的小女人,呼吸更加粗重。
“那像平常那样……”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就这样,不然今晚就别怪我。”顾垂宇喘着粗气拍拍她白嫩的小屁股,“快点,慢慢坐下来。”
商净被逼得没办法,她将头偏向一边咬了下唇,带着些许羞耻的低低□,身子慢慢地向下。
“哦——”两人同时发出轻噫。
“快点,才吃了一点儿。”顾垂宇忍着向上顶的冲动,他享受着这个美妙的过程。
“我不行……”感觉太奇怪了,商净害怕地想要起身。
到了嘴边的鸭子哪里还有放跑的道理,顾垂宇握着她的纤腰向下一压,让她的柔软顿时将自己重重包围。
“呀——”那灼热的硕大像是抵进了身子最深处,商净带着哭腔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眼前的男人。
“别撒娇,自己动会,不是帮我按摩的么?”谁知男人还不依不饶,在她耳边说些羞死人的话。
“我、我没力气了……”商净受不了地猛摇头。
“那你就这样含一晚上?”
商净咬着他的脖子,连接处的异样情、潮让心痒难耐,她好不容易才说出口,“你动……”
顾垂宇勾唇,在她玉颈上烙下串串湿吻,大手也探进她的衣服中揉捏她的柔软,“求我。”
“求你……”
“求我干、你。”顾垂宇在床上并不斯文,他粗鲁而强势,用各种手段显示着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顾垂宇……”
男人像是预支甜头似的轻轻动了起来,一边还催促道:“快说!”
商净这两天已经充分领教了他在床上的恶劣,情/潮翻涌,她呜咽着道:“不说……”
“乖儿,快说,我让你快乐上天。”顾垂宇诱哄着,双手一抬脱掉了她的衣服。
身下的甜头渐渐变成了折磨,商净终于被他不轻不痒的进入弄得理智全无,轻如蚊蚋咬着唇道:“求你干、我。”
顾垂宇闻言全身一震,埋在体内的硕、大更加坚硬,他重重向上一顶,“大声点。”
“求你干、我。”商净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哭喊出声。
顾垂宇被她带着羞/耻与娇/媚的神态刺激得理性全失,他大手牢牢锢住她的腰,疯狂地将她上下摆动,商净哭喊着,已经不知自己是要还是不要,没过多久,她就绷紧了身体,达到了高、潮,男人干/红了眼,被她突如其来的异常紧/窒弄得差点出来,他猛吸了一口气,将她翻了个身倒在床上,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他狠狠亲上她,“小妖精,想害我早、泄,你就可以休息了是吗?”
商净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顾垂宇调整了姿势,又重新插、进她的身体里,商净虚软地任由他为所欲为,不知过了多久,商净觉得自己快被撞飞了,在她支离破碎的哀叫声中,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重重顶了几下,终于低吼着发、泄而出。
☆、第六十七章
最终这晚餐是没法在家里吃了,两人洗了澡,顾垂宇哄着闹小脾气的商净到外头吃饭,在吃饭的途中接到了大哥顾延宇的电话,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怎么不接?”商净懒懒地吃一口青菜。
顾垂宇笑了笑,接了电话,“喂,大哥?”
“垂宇啊,你现在在哪?”
“在外边吃饭。”顾垂宇放下筷子。
“哦,”顾延宇顿了顿,“你这又整了什么事,周老三一个电话打来,说他好心被你当成了驴肝肺,整得父亲又发了顿脾气。”
“行了行了,以后这些事就不要打电话来,没功夫听。”顾垂宇心想他还没发脾气哪。
“你这是什么态度?”顾延宇大他许多,也习惯了让他依他,但这次实在是两头为难,“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悔婚?你要是有个正当合理的理由老爷子也没那么生气。”
“我给了,他当我放屁。”顾垂宇冷哼一声。
顾延宇停了停,“你是说那个叫商净的女孩?”
顾垂宇喝了口水没作声。
“这么聪明个人怎么在这事上犯糊涂了?她没你想的那么好!”顾延宇记起这个名字不就是他在s城时请他出面调查提干的女士官?难道他们一直自s城到z城都有联系?垂宇不是中途还有个情妇吗?
“你们还有完没完?”顾垂宇眉头紧皱。
“你……唉,你大嫂今天去单位找了她你知不知道?”
“……什么?”顾垂宇语调变了一变,挑眼看向吃得正欢的小女人。
“你看,你果然不知道这事。你大嫂说她本来还不软不硬的,一听到爸要跟你脱离父子关系脸色就变了,这分明是害怕你将来没背景讨不到好,她还说她想考虑两天,叫你大嫂先不要告诉你。”
“哦……”顾垂宇的眼神渐渐变得yīn暗。
“她就跟你以往养的那些女人没两样,只不过心机更重一点罢了,你别为了这种女人搞得家里**犬不宁,不值得。”
“行了,我正吃饭,有空再说。”顾垂宇不由分说挂了电话。
“是你家里人的电话啊?”
“嗯,大哥,名叫顾延宇。”顾垂宇收了手机,“当兵的。”
“哦。”商净了解地点点头,“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随便聊聊。”顾垂宇重新拿了筷子,抬眼看了看她,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倒要看看她什么时候交待。
第二日下午,顾垂宇正在车上,接了个裴宁的电话,“喂?我在海园楼下办了个车展,来了几个兄弟,晚上出来聚聚?”
“哦。”顾垂宇不冷不热。
“把商净也带上,他们说想见见她。”
“我看看她乐不乐意。”
“滚你的蛋,有必要藏着掖着吗啡?你还想让她一辈子不见人?”
“她想见就见。”顾垂宇挂了电话,回头给商净打了电话,却是这么说的:“喂,裴宁跟几个朋友过来,我晚点回去。”
“哦,那个……我能一起去吗?”不料今天的商净也在意料之外。
顾垂宇眼神一变,“你想去?”
“嗯。”
顾垂宇停了停,“那我一会去接你。”
“好。”
下班后顾垂宇在报社楼下接了商净,见她略施薄粉穿着套干练大方的黑色小套裙,觉着美得也不用再去美容院打扮了,直接载着她开往海园方向。在路上,他提前打了预防针:“他们都不是什么好鸟,惹了你就告诉我。”
“哦。”商净点点头。
“今天怎么这么有雅兴跟我一起出来?”
“闷着慌就玩玩呗。”
顾垂宇轻笑一声。
到了海园楼前,偌大的广场上一片金碧辉煌,人声鼎沸,名车美人相映成辉,各大媒体的镁光灯不停闪烁,商净透过车窗看向热闹喧嚣的场景,眼里幽光闪过。
顾垂宇碍于身份,自另一侧的停车场绕了进去,上了豪华包间,里头已经是热闹非凡了,一见他们进来,几个男人抽着烟吹着怪口哨,“哟!顾书记!”
顾垂宇扫过一眼,屋子里六七个男人都是打小玩到大的,现在分散在世界各地,一年都难得看他们聚得这么齐。更加难得的是他们居然都带了女伴,不是明星就是模特,有两个还把联姻的老婆给带来了,各各美艳妖娆,富贵逼人。
说是为个破车展,简直是个笑话。他就知道有猫腻,才不愿让商净过来,但她主动开口,他也没办法驳了她的面子。
裴宁上前,对商净客套一笑,才看向顾垂宇道:“还以为你舍不得让她见人。”
几个发小围了上来,各各都是自来熟,对着商净放肆地打量了一番,一个小眼睛男人摸着下巴道:“不错不错,小家碧玉,挺秀气,顾三,你眼光不错!”
他的模特女伴穿着一身清凉地走过来,娇笑着道:“彭少,您可别吓着人家。来来,小姑娘,别理他们这些男人。”她拉过商净,惊讶一声,“哎呀,你长得真娇小,真可爱,一米六有没有?我真怕呆会儿找不见你。”
商净笑笑,“没事儿,找不着就打我手机。”
“别给我乱跑,在我眼皮子底下呆着。”顾垂宇揽回她走向沙发。
沙发边上站着一个商净叫得出来的明星,叫做安安来着,见他们过来对着顾垂宇一笑,走向了自己的男伴。
“给你们介绍介绍,这位就是北京城大名鼎鼎的顾垂宇顾三爷,大家鼓掌!”被叫做彭少的让人叫音乐调小,大声地怪叫道。
于是一阵古里八怪的掌声。
“行了,爷现在是正经人,看不得你这种怪模怪样。”顾垂宇泰然自若地受了,他懒懒地接过一兄弟递上的酒杯,低头问商净,“你想喝什么?”
“今天这屋子没低于五十度的酒精饮料,小美人,入乡随俗,多多包涵。”一个穿着红格子衬衫的男人坐到商净边上,给她递了一杯酒,“韦熙,顾垂宇的发小。这屋子的男人都是。”
“哦,我叫商净,你们好。”商净道谢接过,微笑道。
顾垂宇把他的兄弟介绍了一遍,又正式介绍了商净,“她叫商净,商业的商,干净的净,是我未来的老婆,你们讨好着就对了。”
商净微微红了脸,暗地里戳了戳他。
彭少的模特女友坐在他的腿上,嗲声道:“彭少,我老羡慕商净那样的身材了,我胸前肉太多,走路都累得慌。”说着还用巨、乳顶顶他的胸。
顾垂宇淡淡瞟了一眼过去。
“顾少,您不是生气了吧?”模特女友害怕地缩了缩。
彭少抱着她哈哈大笑,“你也太小瞧他了,你们顾三爷度量大着呢,这点玩笑他可不放在心上。”
商净刚进门就知道来者不善,对这些大尺度的话也没放在心上,只是附在顾垂宇的耳边道:“你的人缘是好还是差啊?”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就走。”顾垂宇与她咬耳朵。
“悄悄话留到床上说去,大家好久不见,来干一杯!”裴宁举杯。
所有人都起身碰杯干了。
干了一杯后,顾垂宇就被拉过去到了男人帮拼酒,女人们坐在沙发上喝酒聊天。
“商净,我没有恶意,就是想问问你怎么攀上顾少的。”一个联姻的少妇摇着酒杯,透过水晶杯看向她。
“对啊,你没胸没屁股,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快言快语的小明星跟着道。
“就突然看对眼了呗,大家都是过来人,爱情不都是那一回事。”
她还真谈情说爱啊。“别说虚的,你是不是床上功夫特别好,都是女人别不好意思,有绝招教教我们啊?”虚荣的女人都爱比,看到商净没他们漂亮,也没他们有品味,连件像样的衣服首饰也没有,心里莫名有种优越感,只觉着顾少对她的宠爱不过尔尔,亏得这些男人交待一定要给她下马威看呢,这还用给吗?站在一起就知道谁赢谁输。
不过,顾少比他们想像的还要英俊呢……
这头男人们喝着酒,也在对女人品头论足,彭少指着围了一圏的女人道:“顾三你自己看。”
“看什么?”顾垂宇的视线只锁在商净身上。
“你看看你的女人在这些女人里面像不像丑小鸭?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你以后能带得出手吗?”
“你他妈该看眼科了。”顾垂宇冷笑一声,一堆胭脂俗粉,拿什么跟那么白净纯粹的商净比?
“情人眼里出西施了?”韦熙笑道。
“随便你们怎么说。”顾垂宇将酒一饮而尽,他现在完全不想别的男人注意商净,看都不想让人看。
“你是打算一意孤行了是吧?”裴宁yīn沉着脸,“你这么做对得起兄弟们吗?”
“老子就孤行了怎么样吧?操蛋了,不就是要交待吗,老子过两天就给你们交待!”个个见不得他好,他能忍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音量的提高惹来女士们的侧目,商净望向有些剑拔弩张的男人们,笑着问道:“顾垂宇,你们说什么这么热闹?”
“没事儿,”顾垂宇警告地瞪了众人一眼,扬了唇走了过去,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坐下去将她放在腿上,“只有男人聊天太无味了,你们在聊什么,我们也参与参与。”他抬眼瞟了过去,“你们也过来吧。”
没人想惹火头上的顾垂宇,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走了过去。谁能知道他连兄弟的话也听不进了,究竟这个女人有什么魔力?
裴宁低咒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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