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噩梦记
顾垂宇自梦中醒来,迷糊间探手伸向一边,空的,看看天灰蒙蒙的,这么早跑哪去了?他拨拨头发下面床,叫了几声没人应,无奈地进盥洗室洗漱,却发现镜中的自己异常憔悴,头也有点晕晕乎乎,还穿着衬衫西裤,满身的酒气,这是怎么回事?他昨晚没喝酒啊?
整理了一番下了楼,他四处找寻她的影踪,见李婶自厨房出来,他问道:“商净呢?”
原本带笑的李婶神情在一瞬间变得莫名其妙的悲哀,“三少爷……”
“你还在找谁?”顾卫军突然自背后走了过来。
“爸,您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顾垂宇奇怪。
顾卫军恨钱不成钢地用拐杖捣捣地板,“你就打算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日子?商净好是好,但她已经去了……”
“她去哪了?”顾垂宇打断他。
“你说她去哪了?”顾卫军沉重地摇摇头,“三宇,别再自欺欺人了,商净已经死了!”
顾垂宇笑了,“爸,您胡说什么呢,她昨晚还跟我一块睡来着。”
“到底是我骗你还是你自己骗自己,你看那是什么?”顾卫军抬起拐杖指向一旁,触目惊心的黑白照片映入眼帘,烟熏缭绕下,顾垂宇迷迷糊糊看清那一行字——
“爱妻商净之莲位”!
“不可能!”顾垂宇冲上前,心惊胆战地看着那黑白照片里的灿烂笑容,血液在一瞬间变凉,“不可能!”
“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认命吧。”顾卫军在他身后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走了。
顾垂宇觉着这一切太荒谬了,他拼命地打电话找人对质,试图结束这场闹剧,可是每一个人好似都在戏里。
“垂宇,节哀吧。”顾延宇叹了口气。
“想开点,人总有这一天,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顾展宇的声音很沉。
“至于吗?不过一个女人,你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找!”裴宁这么说。
“三哥,我也不想承认,可是商净……真的已经死了,她从老家回来的时候遇上车祸,你不是……亲眼看着她走的吗?”方舟艰难地道。
瞬间电光火石,他似乎记起了那张虚弱的小脸最后的笑容,“顾垂宇……”
他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下,商净真的死了!
他能听见自己的缓慢的呼吸,能听见自己重重的心跳,是梦吗?可是这汹涌而来的悲伤又怎么解释?昨晚的一切才是梦吗?自己那么愉悦的心情只是一场虚幻吗?
顾垂宇无神地环顾四周,这是假的,还是真的?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被李婶催促去上班,原来他已经调回了北京,周围是熟悉又好像不熟悉的同事,盘秘书也跟着他过来了。不过这些他都不关心,他看不进任何一份文件,听不进任何一份报告,大家都用理解而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让他几乎处于崩溃边缘。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躺在原本两个人的大床上,侧过头却再也看不见那张娇美的小脸,以后再也抱不到那温暖的柔软,他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天地间只剩下一个人,只剩下他一个人。
商净,商净,他喃喃地呼唤着。
终是没人回应。
有时他会梦见在一起的时光,她的香气萦绕在周围,她的娇笑传进他脑海,娇躯近在咫尺,双手一抱却是一场空!
他开始酗酒,可是喝得再多也是那么清醒,清醒地承受着那份痛楚,大家却说他已经不知清醒是什么东西了。他们开始为他介绍各式各样的女人,美丽的,性感的,温柔的,活泼的,来来去去他却没能记住一张脸,裴宁给他找来一个样貌性子都很像她的女人,不知道是整的还是装的,他终于同意把她带在身边。大家都开始放心下来,可是谁也不知道,他只是每天看着她而已,晚上让她躺在身边,也只是看着她而已。
奇异地他的仕途却照样一帆风顺,或许是他一天二十个小时都在工作的缘故,他日复一日地过着机械般的生活,按照众人的要求在应该的时候结了婚,但他始终没有没有孩子,不稀奇,连个吻都没有又怎么能有孩子,商净说他没了她可以有别的女人,但他却想着,肯定又是口是心非,那么一个小醋桶。
妻子居然也不在意这种无性的生活,这让他很满意,对她的识相他也慷慨地给予回报,她的家族因她而逐渐成功。
十年,二十年,四十年,时间过得真慢啊,他躺在病床上,感受着死亡的侵袭,心情却异常平静,回想从那天起就好像停止了的时间,好不容易……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净净。
☆、第八十五章
顾垂宇猛地睁开眼,就像从悬崖边上收回了脚,惊出一身冷汗,他蓦地低头,商净安安稳稳地睡在他的怀里。
是梦……
他从虚幻中回过神来,心情几乎难以用笔墨形容,他究竟抽什么风做这种鬼梦!他低咒几句,双手下意识地环紧了怀中的人儿,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声长气,揉揉,再揉揉,是真的,有体温,有香气。
睡梦中的商净似乎也极不安稳,她突地一下睁开了眼睛,“顾垂宇!”
“在这儿,宝贝。”即使是刚起身的沙哑,他都觉着有如天籁。
“我梦见你死了,好可怕,我站在塌陷的高楼上,你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底下,我知道你死了,我想跑下去,可是我怎么跑怎么跑也跑不到你身边,我真的好难过,我现在还有那种害怕的余悸,真的就跟我妈去的时候一样的感受!不,又不太一样,反正我都快难受死了!幸好是梦!”
他们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都做这种梦?顾垂宇抱紧她,“我在这儿,宝贝儿。”
“是不是昨天说了那种话,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怎么那么嘴贱说这种话。”商净发现是梦太开心了,她回抱顾垂宇丢脸地笑道。
顾垂宇想想也是,一时怒火上扬,扒了她的小裤子就把因晨勃而挺立的昂扬挤进还不算干涩的花园,“混帐丫头,我让你胡扯!”
昨晚是假罚,今天是真罚,顾垂宇一次次重重顶到商净身体最深处,蛮横的力道毫不留情,手里也粗鲁地捏着她的小蜜桃揉捏,商净哼哼嘅嘅,“疼、疼……”
“疼就对了!”认识她才多长会,这就把他的心情弄得大起大落,连做个梦都没消停,弄死她,省心!
他毫不留情地冲撞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最柔软的温度,不顾她的一再求饶,深入,再深入,撞击,再撞击,干、死她,干、死她,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两人做完有史以来心思最复杂的一次,顾垂宇喘着气亲着她,手在底下不停搓动延长余韵,商净总算领教了“祸从口出”这句话,她动了动浑身酸痛的身子,沙哑地道:“那儿肯定肿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在梦里难受的是她,怎么变成他横眉竖目的,难不成他在气自己把他梦死了?
当然,她要是知道顾垂宇做了个什么梦,她也许就淡定了。只可惜顾垂宇这辈子都不可能向她说起这荒谬的噩梦。
奇异地那个梦他记得很清楚,顾垂宇自己也不知道失去了商净是不是就像梦中的走马灯一样过完一生,他拒绝去想这个可能。
他听到商净的抱怨,轻笑着亲亲她,起身去浴室拿了毛巾沾了热水出来,“来,帮你敷一敷。”
“讨厌!”商净想踢他,双腿处却真疼得抽抽,她闷哼一声皱了皱眉。
顾垂宇坐在床边作势就要分开她的小腿儿,商净忙伸手去拿,“我自己来。”
“行了,伺候着您。”顾垂宇不容她抗拒地将她的腿岔开放在自己腰的两旁,凝视那朵艳丽的小红花,“哟,真肿了,怎么这么嫩。”他不禁伸手去揉了揉。
商净羞得不行,使劲扭了两下,“谁让你乱摸!”
“行行行,不摸。”顾垂宇倾下头舔了舔,才拿毛巾轻轻敷了上去,然后他还服务周到地为她按摩大腿。
商净以这种羞人的姿势躺在床上,半娇半嗔地看着他,顾垂宇带着笑与她对视。
情波流转,千丝万缕。
就在他们意惹情牵的时候,商净的电话响了,是父亲。她连忙让他停了动作。
“又没人看见。”顾垂宇笑她脸皮薄,将毛巾丢到椅上,自己躺了回去,习惯性地捏住她一只小白兔。
商净拍下他的手,将他的手拉去放至腰上,才挂了电话又将电话回拨了过去,“爸,早上好哇~~”
又娇。顾垂宇微微皱眉,心想虽说是亲爸,这天天撒娇也不太好吧?
商父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喷嚏。
“爸,您没感冒吧?”商净关心地问。
“没事,身体好着呢,是不是有人骂我。”
商净笑了,“大清早的谁这么无聊。”
顾垂宇微微咳了咳。
商净忙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要是被父亲知道自己跟顾垂宇躺在一处那该多尴尬。
幸好商父没注意这么多,他问道:“起床了吗,没打扰你休息吧?”
“早起了。”
“连运动都做了。”顾垂宇在她身旁耳语。
商净立刻脸红了,她使劲推了推他,没推开。
“垂宇他爸爸怎么样了?”商父自然是知道这事的,对此他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向来尊重女儿的选择。
“挺好,昨天称好像瘦了一斤。”总算也开始有点成效了。
“是吗,那还可以,你既然去了就多费点心,勤快点,对长辈耐心点。”
“知道了,爸,我发现您越来越啰嗦了。”每次打电话都要说一遍。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知道啦,对了,爸,最近又有一首神曲叫《狐狸叫》,您听过没有?”
“没,电视上没播啊。”
“网上有,您打开电脑在百度上打上狐狸叫就出来了。”
“行,我去看看。”
顾垂宇埋在她颈边闷笑,这爷俩,紧跟时代洪流啊。
“我先给你说点正事。”商父怕一激动,就把事儿给忘了,“你干妈的女儿兰兰,前段日子不是高考了吗?现在结果出来了,她考了个医学院,正好就在z城。”
“真的?那不错啊。是个重点院校呢,离我那还挺近的。”商净认的干妈是商父商母的好友,是个非常热心肠的大好人,当年在商家最苦的时候帮了他们大忙,一直也对商净非常好,只是他们在商净十来岁的时候举家搬走了,只有过年时候他们回乡祭祖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虽然如此,他们两家的关系还是十分要好的。
“对,你干妈高兴得说话一直笑,我差点连哪个学校都听不清。”商父也哈哈大笑。
商净也呵呵笑了,然后问道:“那现在是什么状况,她们要回咱们那请客吗?”
“没有,她说离得远就不办了,她其实是这个意思,她说兰兰一直在家住惯了,怕她去学校一个人不适应,她不是知道你在z城吗,就想着让兰兰住你那儿,两人有个照应。”
商净没想别的,就事论事地道:“就是因为她一直在家,才应该住校去感受一下,跟朋友在一起住校会让她视野宽阔很多的。”
“我也是这么跟你干妈说的,可是你也知道,你干爸早去了,她一个人把兰兰拉扯大,就见不得她受苦,这不兰兰也出息,考了个好学校,她就放不下那个心了。”
“那兰兰自己的意思呢?”
“我也没问,这不先打个电话跟你商量商量?”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兰兰。”
商净挂了电话,顾垂宇听了个大概,含着她的肩说道:“推掉,我可不想家里有电灯泡。”
“我先问问看。人愿不愿意还说不准呢。”兰兰全名谢怡兰,商净找到她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喂,兰兰?我是你商净姐。”
“啊,净姐,你好。”对方明显还没睡醒。
商净这才记起现在还挺早,对于暑假中的学生而言很多还在睡懒觉呢,“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其实她跟谢怡兰的接触并不太多,所以说话也比较客气。
“没有没有,我醒了,你说。”对方笑嘻嘻地道。
商净一笑,“是这样的,我说听你考到了z城的医大,恭喜你啊。”
“谢谢你,净姐。”
“等你过来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好庆祝一下。”
“好啊好啊,我可记住了喔,我要吃大餐!”
“没问题!”商净轻笑,“其实我听说干妈想让你上大学跟我一起住,你的意思呢?”
“唉,我妈就那样,什么都不放心,”谢怡兰叹了口气,“我都说不过她。”
“你来我这住我当然是欢迎的,只是我是过来人,我觉得你住校会更加开阔视野,并且人际关系也能融洽一些。”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是我现在说不过我妈,你看这样好不好,反正妈妈也要送我去z城,不然我跟她先住你那,我也趁机了解了解我的舍友好不好,如果还行,我就等妈走了偷偷搬进宿舍,如果她们不靠谱,我就跟着你混,好不好?”
“干妈也要来?”不知道她那时在不在z城……“行,那就到那时候再说吧。”商净心想她自己跟朋友住一起呆两天,就绝对不会乐意跟她住了。
“你们什么时候过去?”
“八月中旬吧,还要军训呢。”
“行。”商净挂断电话,叹了一口气,“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把你那小屋给她们,咱挪个窝。”他看中一套装修好的房子,钱都已经付了。
“哪是房子的问题,干妈是不放心她一个人。”
“还让你伺候着?”顾垂宇觉着匪夷所思,谁多大张脸。
“照顾,是照顾,别人我也不管了,只是干妈对我们家很好,住在一处时帮过我们很多忙,我们也不能知恩不报啊。”商净道,“要是真跟我住我也得照顾着,不过兰兰指定喜欢跟她舍友住。”
顾垂宇不置可否。
“对了,你先回你家吧,兰兰说她跟干妈过不了多久就要过去,我也不知道那时回不回得去,你先搬回去再说。”
“行。”他住他们新家去。
两人起身,顾垂宇想起一件事,让商净先去医院,自己去了其他地方。回来顾卫军问他去哪了,他也只是笑笑,过了一会他反倒想起另一个问题,“今天早上我跟商净都做噩梦了,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家里不干净吧?”他对鬼神持保留态度,不过一般也不在乎。
“屁不干净,我前段日子才找人重新看过。”顾卫军是个信风水的,不止他信,他周围很多人都信,虽说是科学主义世界观,但这也是老祖宗流传了几千年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是不是你们老来医院病气太重了?特别是商丫头,天天来,没事都能有事。”
顾垂宇皱眉。
“你妈留给你媳妇儿的镯子还在家里的保险箱放着,”他原本是打算周芸生了长孙再给她,“你去找出来给她戴上吧,辟辟邪。”
“商净还年轻,戴个镯头多老气,我再去给她找个挂脖子的。”
“你以为现在那东西那么好找?找来了能有那镯头好?不老气,挺好。”
结果顾垂宇想了想,还是在走之前把镯子给她戴上了,商净觉着贵重不愿要,顾垂宇轻描淡写,“几千块的东西,戴着玩吧,不然咱处了这么久,什么东西都没给你买。”
“你就骗人吧。”几千块,谁信。
“行了,老实戴着,多话。”顾垂宇懒得跟她多费口舌,霸道地亲她一口往安检口走去。
“路上小心。”商净打心底里舍不得,怕上前就拉着不让他走了。
“知道了,回吧。”顾垂宇也怕他把她拉上飞机。
顾垂宇刚回z城,唐学政就打来电话,“哥,在钓鱼台吃的还不错?”
顾垂宇笑笑,没说话。
“您可是把我用了个彻底,咱就摊开了说,你怎么付我的出场费吧。”他就想着他是不是太好说话了点。
“你想怎么着?”
“把你检察院的人换成我的。”
“开玩笑。”
“哟,您这意思是咱嫂子还比不上一小官?这听了可是会哭的。”唐学政懒懒道,“我是被合作了,您这掂量着这点。”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顾垂宇笑笑,可惜了他一好位置。
几天后,商净回到卧室,忽然觉得哪里变了,她仔细一看,乔荞的那副画不见了,取而代之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照的大幅照片,里头的她明显好梦正酣,一副心满意足的傻样儿。
她又惊又喜又窘,立刻打了电话给顾垂宇,“你什么时候照的啊?”
“喜欢吗?”
“能不喜欢吗?不过是不是傻了点儿……”
“漂亮的很。”
“你怎么想着换成这个啊?”
“不换某人那醋不一直从早吃到晚啊。”
“谁吃醋了。”
“是是是,没吃。”顾垂宇沉沉一笑,“净净,快回来吧,我很想你。”
“……嗯。”她也想现在就飞到他的身边去。
☆、第八十六章
下课铃声响了,谢怡兰迅收拾东西往外走,同学叫住她,“去哪儿,我们一起去吃饭啊?”
“我今天有事,改天吧!”谢怡兰笑笑,走出了教室。
今天是她借住的房子的主人商净姐回来的日子,她刚过来z城时,商净有事在北京,钥匙什么的都是一个三十多岁戴金丝边眼镜的男子转交的,他不仅转交了钥匙,还热情地领着她娘俩在z城转了一圏,还到高档饭店去吃了一顿,她妈打电话问商净,商净只说是男友的同事,因为男友工作比较忙所以让他代替去招待了。从那时候起,她就对商净姐这位没露面的男友颇感兴趣。当然,也怪不得她,刚上大一还没交过男朋友的女孩,是对这些八卦比较感兴趣的。刚上课时接到商净姐的短信,说是让她下课到肥妈餐厅去,他们在那等她。
不知道久未见面的商净姐变化大不大,而她那个神秘男友又长得帅不帅呢?
她一阵小兴奋,招了的坐了进去。
而这时的商净已经跟顾垂宇在包厢里头亲亲我我了,顾垂宇今天百忙之中还假公济私,跑到飞机场去把人接了回来。算算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了,他们两地分居,只有假期他才抽空往北京跑。顾卫军经过几个月的调理,人慢慢地瘦了下去,精神头却是很好,他也知道情侣分离久了不是办法,让商净快快教了李婶自己已经习惯的口味,催促着她回z城。商净等跟医生确定了他这样下去情况可观之后,才买了回程的机票。
“宝贝儿,再让我亲亲,真香。”顾垂宇早就馋坏了,抱着她左啃啃右啃啃,直想就地正法。他含着商净的小舌头不放,大手放肆地搓揉着她的酥胸。
商净被他亲得满脸通红,特别是嘴唇,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好容易等他稍稍放过她,她喘着气道:“兰兰就快要来了……”
“怕什么,她又不是小女孩。”顾垂宇话里有些不满,要不是什么兰兰,他现在已经把她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办了。
“胡说什么呢,虽说是同辈,但好歹虚长几岁,我也得有个做姐姐的样子。”商净娇嗔一眼,把他推开。
“好好好,”顾垂宇不让她离开,抱着她道,“等她来了就放开,这总行了吧?”
商净这才安安份份地笑着倒在他怀里。
两人说了一会情话,顾垂宇勾着她手上的镯子一提一提地把玩,漫不经心地道:“你那个干妹妹意思是想住你那儿?”
“嗯,她说宿舍里太脏了,随随便便来个人就往她床上坐,她受不了。”
“那把那地儿给她,我给咱们买了套房子,待会领你去看看。”
商净一侧头,“你买了房子?什么时候的事?”
“就你在北京那会,是套现房,我现在就住那儿。”
“你不是住裴宁那儿?”
“看着好就买了。”顾垂宇含含糊糊地道,接着转了话题,“今晚咱就睡那儿。”
商净想了想,然后讨好地对他笑一笑,摇了摇他。
“干什么?”她这副无事献殷勤的模样看着都好笑。
“其实,是这么回事……”商净涎着笑道,“我妈怀我那会儿,家里比较艰苦,并且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爸每天要很晚回家,我妈挺着大肚子一个人收拾家务,干妈心肠好,天天上班回来帮我妈做饭,甚至总是忙完了我们家的才去顾自己家,等我出生了也是,把我带得跟亲生女儿似的,有什么新鲜玩具都给我买,我年年的生日礼物她绝对没落下。”
顾垂宇挑了挑眉,摸着她的小手道:“那还真是个好人。”
“是呀,人真挺好的,咱现在指定找不出几个像她那么好的。”商净点点头,“所以,咱不能知恩不报啊。”
“不是让你把房子让给她女儿住了吗?”
“这点谁做不来啊,”商净瞟他一眼,“干妈放心把女儿交给我了,我就这么敷衍了事,回头怎么向人家交待?”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天天一大灯泡杵那儿?
“我跟兰兰打电话,觉着她还是没心没肺的性子,不太擅长集体生活,既然她到了我们这儿,我们就做个场外指导,让她尽快跟社会接轨呗。”她想着应该要不了很长时间。
“这姐姐还挺尽职尽责的。”顾垂宇不置可否。
“当然,为人民服务!”
“那今晚得先为我服务服务。”顾垂宇将魔掌伸至她的双腿间。
“讨厌!”
这时门被敲了两次,一张充满青春气息的清纯脸庞映入两人眼帘,“姐姐姐夫好!我来了!”
谢怡兰拉的是直,一张小圆脸看上去甜美可人,商净马上跟顾垂宇分开,看着她笑道:“兰兰,好久不见,变漂亮了。”
顾垂宇看了那不经世事的小女生一眼,恢复了高深莫测的表情。
“哇!商净姐,你变得好漂亮!”谢怡兰夸张地叫了一声,然后看向她身边的男子。没想到商净姐的男朋友是一个看上去非常成熟有男人味的男子,并且,很帅!
虽然谢怡兰与顾垂宇相隔了十一岁,但明显地并没有让他的魅力止步。
帅哥真心不是那么容易亲眼见到的。
“快来坐吧。”商净见到谢怡兰的表情,微微一愣,说不担忧是假的,顾垂宇有这种魔力,别不经意又让无辜少女受害。
“哦,好。”谢怡兰现自己微烫了脸颊。
顾垂宇没有开口招呼,示意服务员上菜。
商净与谢怡兰寒暄了几句,谢怡兰试图把话题引到顾垂宇身上,“来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姐夫做什么工作呢。”
“我前段日子作保险,后来没意思就不干了,现在还在找工作。”顾垂宇点了一根烟,信口胡诌。
商净侧脸挑了挑眉。
看着衣冠楚楚,原来也不过尔尔,谢怡兰莫名地有些失望,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有稳定工作?一时热情也少了大半,帅也不能当饭吃。
现在的女娃都挺……实在啊。商净看着她脸上的微妙变化,不由摇了摇头。
等谢怡兰离席上洗手间,商净问道:“你骗她干什么?”
“不是杜绝她动心思的可能吗?”顾垂宇现在也知道避嫌了。
“你时不时上电视上报纸的,这馅儿很快就露了。”
“放心,现在的大学生有几个关心本地领导?”
商净一想也是,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也不知道市委书记是谁,“可是这样好吗?兰兰会跟干妈讲的,以后要是干妈知道我们骗了她们……”
“净净,不是我自夸,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我随便勾勾手指就能跟着走。”顾垂宇弹了弹烟灰,“咱还是让她保持点距离,不然你又得恼我。”
“谁让你勾手指了?”
“唉?这不是打个比方吗?”顾垂宇无奈,这小祖宗。
商净似笑非笑,“您这一张脸还比不上一个身份。”
顾垂宇不在意地笑笑,“再漂亮的女人是**也没有瞧得起。”
谢怡兰正巧回来,插嘴问道:“讨论什么问题呢?”
“宏观审美与微观审美的区别。”顾垂宇淡淡道。
谢怡兰一愣。
商净拍他一下。
三人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没什么眼色的谢怡兰也有点自己是电灯泡的觉悟,两人虽然没互相喂食,或是些恶心人的话什么的,只你一言我一语都让人有种插不进他们两人世界的错觉,是成熟的大人成熟的恋爱啊。谢怡兰有些羡慕,有些向往。
顾垂宇结了账,他们一同往外走时谢怡兰开口了,“商净姐,我就不打扰你跟姐夫的小别胜新婚了,今晚我在宿舍住,不回去了!”她摆摆手,“我先走啦。”说完就先跑走了。
顾垂宇揽着商净的腰轻笑,“缺心眼儿,她就跟张白纸一样,就是看以后走什么路染什么颜色了。”
“她是个好姑娘,就是独生子女的毛病有些,多接触些人就应该好了。”
“看她造化了,”顾垂宇额外的心思用尽,低头在她耳边暗示地道,“去看看咱们新家换的大床。”
许久未见,已经被逐渐开的商净也有些动情,她微红了脸,“先到外边逛逛吧。”刚吃饱就做剧烈运动不太好吧。
“宝贝儿,明天我再陪你慢慢逛,想怎么逛就怎么逛。”顾垂宇开空头支票,男人到这时候什么承诺都给得出,“今天就抓紧时间吧,嗯?”
抓紧时间……现在才九点多……商净颇为无语,并且开始忐忑,他这意思……
“刚说了服务我。”顾垂宇邪笑着低低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希望的服务内容,立刻让商净红透了脸颊,“不行!”
“行不行咱们待会再讨论。”顾垂宇敷衍道,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不行也得行!
☆、第八十七章
顾垂宇买的新房在华朗名都,是整座楼盘的楼王,地理位置优越,风景景观奇佳,只可惜商净还没来得及欣赏,就已经被急色的男人拖上了床。
今夜的时间还长,并且从今以后她就天天待他身边了,这点让男人很满意,决定用十分的耐心给她快乐。洗了澡的两人身着浴袍躺在大床之上,交换着缠长而湿润的深吻,顾垂宇含着她香甜的小嘴不紧不慢地深深吮吸,一手探进她的浴袍里慢慢揉捏她柔软上的小茱萸,商净出难耐的呻/吟,他沿着她的嘴角亲着她的脸颊她的耳,顺着尖尖的下巴到了性/感的锁骨之上,重重的烙下一个吻痕。
商净扭动着娇躯,顾垂宇却不容抗拒地拉开了她的浴袍,两只嫩乳映入眼帘,白白嫩嫩的十分可爱,他缓缓低下头,似是试探地舔了那小草莓一下,两下,商净呜咽一声,男人微微喘气用大手揉着两只柔软,聚合,分开,聚合,分开,最后在小女人的抗议下含住了其中一只小兔子,湿润的大舌在尖儿上打着圈,不停地吮吸,一只手也不闲着不停地照顾着她另一只椒、乳,商净难耐地蹭着床单,出委屈似的呜呜声。男人今天像是很久没品到她胸前的美味,花了很长时间伺候着她的小白兔,左右吮吸忙得不亦乐乎,终于暂时玩够了之后,他滑□子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还穿内裤。”顾垂宇嫌她多余,隔着小裤裤就那样以唇压上她的神秘花园,用力地以舌尖顶压舔舐,商净胡乱挣扎着,被他蛮力压制,同时他嗅着幽香,抬起她的小屁屁就褪下了她的小裤子,再次埋头于令他之处,压着她的小肚子贪婪地舔吸着她的蜜/液,商净颤抖得左动右动,垂眼望着双腿间的黑色头颅,哭泣着告饶。
男人并没有放过她,而是以唇手将她带上了一个小高、潮,商净紧绷着身子,呻/吟着虚软下来。
顾垂宇达成了初步计划,缓缓起身半跪到了床头,打算实施今晚的重头戏,他一手搓揉着她的柔软,一手拉开浴袍带子,露出早已肿胀的硕大移到商净面前,诱哄道:“来,宝贝儿,换你了。”
商净迷蒙地睁眼,眼见面前带着狰狞的巨大,害怕地告饶,“我不会……”
“不要紧,慢慢学,咱们有时间。”眼底这副景象太银靡,顾垂宇眼神幽暗,受不住地握着顶了顶她的红唇。
商净吓得往后一缩。
“别怕,我洗得很干净了,过来。”顾垂宇气息渐粗,用了几分力道将她的头抬起来,“先舔舔它。”
商净自顾垂宇暗示之后一直在做心理准备,她是从一些地方得知男人很喜欢这样,她也希望给顾垂宇快乐,可是眼前的景象太吓人,她的嘴……真的可以么?
她颤颤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大蘑菇的顶端,顾垂宇顿时出了一声低吼。
这无疑给她增添了一点动力,又伸了舌舔了一下。
只是这么一点微小的取悦就让顾垂宇差点按捺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她的头上,“乖儿,来,试着把它含进去。”
商净已没办法拒绝了,她挑眼望了有些意乱情迷的男人一眼,头一伸将大蘑菇含住了嘴里,并且无师自通地动了起来。
顾垂宇的气息越来越粗,抓着她头的手也不禁用了几分力道,“对,就是这样,真棒……再吃进去一点……”
男人的坚/挺占满了她的小嘴,让她不适地吐了出来。
“再来,宝贝儿,含进去,舌头也动起来。”顾垂宇正在兴起,他按了按她的头。
商净以手握着它呜咽道:“太大了……”
这赞美让它弹跳一下,又大了一分,顾垂宇沉沉笑道:“能吃进去多少算多少,吃不到的地方可以用手帮帮它。”他也不忍心让她深、喉。
商净呜呜了两声,又试探性地舔了舔,再次含了进去,这次她稍稍有些经验,舌头开始舔着嘴里的东西,小手也握着嘴外的部分轻轻搓揉。
顾垂宇满足地叹喟享受,低头看着胯、下的娇人儿,欲/火还在成倍增长,“就是这样……小、浪、娃……把我吸出来……好、爽……”他越说越欲、望越盛,情不自禁地扣着她的头抽/插起来。
“唔唔……”
“乖宝儿,浪、娃娃,用力吸,吸出来!”顾垂宇想让她吃进去,没有抑制自己的,低哑地嘶吼着在她的嘴里喷、泻而出。
商净毫无心理准备,推开他捂着喉咙剧烈咳嗽,顾垂宇高、潮未过,停了一会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他见商净不停咳嗽,连忙道:“抱歉,净净,我没忍住,来,吐出来漱漱口。”他伸手至她的嘴边。
商净已将精华吃进去大半,她张了张嘴,只有一点白液还在嘴里,顾垂宇看到这副景象,立刻又硬了。他吞了吞唾沫,转身拿了水杯喂她,“乖宝宝,乖宝宝。”
商净漱了口,这才顺了气说出话来,“这么讨厌……”
顾垂宇讨好地左亲右亲,“我宝别生气,你的小嘴太舒服了,我没能控制住,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顾垂宇笑笑没说话,当然有下次,不仅有下次,还有下下次,下下下次……
“我宝委屈了,来,换我来伺候你……”说完他不由分说亲住了还带着他味道的红唇,技巧高地挑逗。
“唔唔……”
在床上商净一向是弱势群体,她哪里经得起顾垂宇蓄意的讨好,不仅被他抚遍了全身,也被他舔遍了全身,甚至连她的脚趾也不放过,她几乎喊哑了嗓子,才被宽宏大量地放过,被他以绝对强势送入了极乐的天堂。
第二天早上,商净醒了,但她身子却乏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但她还是眯着眼尽责地拍拍抱着她睡得正沉的男人,“你该起来了……”啊,嗓子好干好痛。
顾垂宇的反应是将头埋进她的颈边,“再睡一会……”
“几点了?”
正好顾垂宇的手机闹钟响了,他迷迷糊糊地回道:“七点半。”
两人显然都懒得不想起身,闹钟滴嗒嗒地响,床上的两人装死了一会,商净终是受不了地推推他,“把闹钟关了。”
顾垂宇不想动的原因是他明显听见手机不在床头,依声音远近判断可能在门口那儿。他皱了皱眉,“让它响。”
“我要睡觉……”被折腾了一晚上,她实在需要补充睡眠。
顾垂宇何尝不是,但谁叫他没有商净好命,还在留职期中,他又磨蹭了一会,总算不情不愿地起了身,他套了条裤子先去关了闹钟,就那么赤/裸上半身去了盥洗室,商净迷迷糊糊间听到抽水马桶和洗漱的声音,然后听到一阵吹风筒的声音。
她的手枕在头下,半醒半睡地睁开眼,只见刚刚还懒散的居家男人已经变成了英俊儒雅的顾大书记,白衬衫西装裤,都让他看上去那么有味道。
顾垂宇喝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走到床边,“喝不喝水?”
商净就着杯子喝了一口。
等她喝完,顾垂宇倾下、身亲了亲她,“睡吧,冰箱里有冻的东西,你醒了就起来煮着吃,中午看我有没有时间陪你吃午餐。”
“嗯,今晚有没饭局,没有饭局的话想吃什么?”商净抚过他的领子,微微笑问。
“拿不准,不重要的我就推了,很久没吃你的麻辣**翅,晚上做些吃吃,就算不回来吃饭也可以当宵夜。”
“这么重口味……”
“爷好这口,今晚要不要接着玩?”
“衣冠禽兽,我嗓子都哑了……”
“我宝这么可怜,爷疼你。”顾垂宇胡乱亲了几口,惹得商净咯咯直笑。
两人都不想分开,顾垂宇又磨叽了许久才不得不出了门,商净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有一点点失落,又有许多点的幸福。
☆、第八十八章
谢怡兰的借住生活正式开始,当天晚上她吃了商净做的麻辣**翅,大呼过瘾,“商净姐,你做得菜真好吃!”
“谢谢,那你多吃点,还有很多。”商净自个儿也很久没吃这么辣的了,一边呼哧呼哧地啃一边招呼道。
顾垂宇在家,看着商净吃得不亦乐乎,心想其实她也是重口味?。
吃完了饭,顾垂宇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吞吐 口云雾,他瞟眼看向吃了饭也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看电视的谢怡兰,淡淡道:“你姐都把饭煮了,我也不去洗个碗?”
这直白的话让谢怡兰一阵尴尬,“ 我不会,在家我妈没让我洗过。”。
“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听说还是高材生。”顾垂宇就没发现自己没资格说别人。
谢怡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嘀嘀咕咕地进了厨房,“商净姐,我来洗碗吧。”
原以为商净不会让她干,谁知商净看她一眼,十分干脆地道:“行,你来吧!”
这下谢怡兰更窘了,“我在家没怎么洗过,能不能,教教我?”
商净愣了愣,然后笑道:“干妈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揽着自己做。你在这学学洗碗,学学做菜,回去帮帮你妈,让她感动感动。”
谢怡兰只得应道:“好。”
其实洗碗这东西哪还用教,商净示范了一下,就洗了手十分放心地出去了,谢怡兰硬着头皮上了。
顾垂宇正叼着烟皱着眉拿着平板电脑看新闻,见她出来把烟摁熄,招了招手让她也过去。
商净走过去,他一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来,关心关心国际形势。”
商净一笑,躺在他怀里,任由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过,他点什么她看什么,她对政治的确没什么研究,不过看个热闹,顾垂宇把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一脸沉思没说多少话。
商净不觉得闷,闻着他带着些烟草味的好闻气息,她觉得非常安心,就想一直靠在他怀里。
“这里怎么又有j□j?”
“假的。”
“假的?”
“他们自导自演逗着玩的。”
“这也能弄假的?”
顾垂宇笑笑,五指一合关了页面。
这时听到厨房“啪”地一声,碗碎了。
里头传来沮丧的喃喃声,外边两个都很淡定。商净笑笑滑过屏幕,只见ipad上就简单的两页,连游戏也没几个,“怎么这么简陋?”
“没多大会功夫玩。”
商净随便点开切西瓜,无聊地想退出,看到对战模式又来了兴趣,“咱们看谁切得多。”
“太无聊,”顾垂宇意兴阑珊,不过他转念一想,“赢了有什么好处?”
商净睨他一眼,“你是人民的公仆,怎么跟个奸商一样?”。
“那是白天的事,脱了那层外衣,我也就是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男人。”顾垂宇没皮没脸地道。
商净乐了,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切开水果开了局,“赢了再说。”。
于是两人真个儿开始玩了起来,顾垂宇抱着商净,两只一大一小的手一左一右滑着屏,没一会儿,商净失了个小误,输了。
“哦。”顾垂宇勾唇,十分淡定地摸了摸她的腿儿…
“三局两胜。”商净马上道。
“我习惯一局制胜。”
“多玩几句有意思嘛。”
这宝渐渐对他撒娇了,顾垂宇身子一酥,觉得不该打消她这种积极性,咬了咬她的小耳朵,“行,爷让着你。”
商净嘻嘻一笑。
“姐,洗好的碗放哪儿?”
“碗柜在微波炉旁边。”商净扬声回道,然后又开始了游戏…
商净正正经经玩了一会,瞟眼见到他那边有个炸弹,迅速越界把炸弹给切了。
顾垂宇盯着那只犯罪的小手大摇大摆地回去把自己的水果切了,然后小手的主人抬起头无辜一笑,“咦?怎么不小心滑过去了?”
“哪只手滑了,我瞅瞅。”顾垂宇抓住她的手一阵啃咬…
商净挣得乐不可支。
这时谢怡兰从厨房出来,两人才停止了打闹,商净推推他,“行了,今天是平局,改天再决胜负。”
“这张嘴还真能说得出口。”顾垂宇把她的小嘴捏成小鸭嘴…
谢怡兰不知道为何,视线就是从他们身上移不开…
商净有些不好意思,推开他道:“我买了个木菠萝,你去把它切来吃。”
“让你妹去切。”
谢怡兰不由想道,凭什么什么都让我干?
“不行,那个太黏手,还是你去吧。”商净加了一句,“这种时候就需要男人上了。”
“大材小用。”顾垂宇瞟她一眼,还是顺着她的意起身去冰箱拿了橄榄球大小的东西,“刀。
商净无奈,“我做个事还得人家打下手。”
“爷都动了,你们还不动?”
商净轻笑着从厨房拿了水果刀和一次性手套出来,“给。”
“给我套上。”顾垂宇伸出手。
商净佯怒瞪他一眼,“请你做个事!”
总算把该做事的顾垂宇伺候好,商净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对谢怡兰道:“对了,兰兰,我这个星期请你们舍友吃顿饭吧。”
“好啊。”宿舍中有一两个有钱的家里来人都请了他们去吃饭,要是商净也请,她也有面子,“咱们在哪吃?”
“他们喜欢吃什么,吃不吃辣,有没有忌口?”。
谢怡兰想了想,皱着眉道:“我不知道。”
商净轻笑一声,“那你明天问问他们。”
“唉,有什么好问的,咱们在哪请他们在哪吃呗。”。
“那可不行。请了他们都吃得不开心,还不如不请。”。
谢怡兰只得道:“那我打电话问问。”
顾垂宇忙着尽一家之主的职责剥木菠萝,其实他哪亲自开过这种东西,一刀切开黏得不行,望着两块上头黏呼呼的细条紧皱了眉头,接下来该怎么办?。
商净趁谢怡兰打电话之际,拿了干净的大碗出来走到顾垂宇面前,见他装模作样地刮着水果上的细条条,挑了挑眉,“难不成您连这个也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悲的男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生物。
商净咧嘴笑了,“那快点弄出来。”
顾垂宇拿刀的手轻轻挥了挥,“你去坐着。”
“我陪着你。”
“不必,这儿脏。”
“我喜欢陪着你。”商净憋笑着几乎内伤。
顾垂宇还能说什么,笨拙地用黏呼呼的手拿着黏呼呼的刀,打算把一半再从中间剖开,谁知左看右看没地儿下手,从尖儿顶着刀子想强行下手。
商净哈哈大笑,“顾大书记,我还是第一次看人怎么开木菠萝,佩服佩服。”她这笑又刹不住了。
顾垂宇的男性自尊受到了打击,他瞪她,“边儿呆着,碍事。”
商净笑得不行,被他赶走了还在笑。
顾垂宇心想今晚要是搞不定这个东西,他的地位就更加不保了…b这厢谢怡兰打完电话,叫了两声商净人才止住笑,她说道:“姐,麻烦了,原来我有个舍友是回民,不吃猪,怎么办?”难怪两次聚餐她都没去,她还以为是她不合群呢。
商净道:“那好办,去回民餐厅呗。”
“可是……”档次是不是低了点?
“哪儿有好吃的清真餐厅啊?”商净看向顾垂宇…
顾垂宇想了想,“东华有专门的清真套餐。”。
东华大酒楼是z城最豪华的酒店,谢怡兰听说过,她暗自吐吐舌,不可能请个舍友就去那种地方。
“可是那的菜不怎么好吃。”商净以前跟着顾垂宇去了几次。
“其他地儿更没了,凑合着就去那吧。”顾垂宇奋力对付手下的东西,随口道,“什么时候去,我让小盘帮你们订房间。”
他这一无业游民开口倒是挺豪气?
商净想了想,“行吧,你记得这事儿。”
谢怡兰吓了一跳,“姐,真去那儿啊?我听说那儿老贵了。”
“不要紧,你……”她差点也跟着谢怡兰州的玩笑话说“你姐夫”了,她清清嗓子,“顾垂宇请客。”
谢怡兰看了顾垂宇一眼,却听见他凉凉道:“我没钱,你刷你自己的卡。”
谢怡兰差点翻个白眼,这小气样儿。她小小声地对商净道:“姐,你也太外貌主义了,这么一个小气的男人你也要。”
……不管怎么样,顾垂宇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这时顾垂宇的手机响了,“看看是谁。”他头也不抬地对商净道。
商净依言打翻开盖子,上头显示着李局长,应该是个办公室的电话,她走过去给他看了一眼,顾垂宇点点头,她按了接听,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喂……李局……的好……嗯……嗯……好……不错……明天再详谈……嗯……”
谢怡兰听着他讲电话,莫名地觉着他还挺有气势,说起话来怎么跟领导一样。
“哈哈,在开木菠萝……没办法,这种脏活累活男人不做谁做……见笑了,明天再见吧……嗯。”
商净收了电话,调侃一声,“就做这么点儿小事还到处宣扬呢。”
“你来?”终于找着窍门的顾垂宇这下底气十足地把脏手伸到她面前捉弄。
商净吓一跳,笑嘻嘻地退一步跳开,“您别客气。”。
她想收了他的手机,却不经意发现他的屏幕顶端有个防卫标志,她知道那是黑名单的信号,不由问道:“你把谁拉黑了?”
顾垂宇轻咳一声,没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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