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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章节目录 82-84

    ☆、第八十二章

    顾垂宇从没被女人这么甩东西质问过,一下子愣住了,“什么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又勾搭人了?”

    “我勾搭谁了?”顾垂宇可真觉得冤枉。

    “那个安安看你的表情都不对,你没勾搭人家人会那样看你?”那么欲拒还迎可怜兮兮的。

    “她哪表情不对了?照片那么模糊你也能看得出来?”

    “就是看得出来!”商净怒了。

    “好好好,看得出来。”嘿!这丫头眼尖啊。

    “那你到底怎么勾搭她了?”

    “宝贝儿,我真没有。”

    “骗人,她是有情人的人,你没给她暗示,她能表错情?”

    “那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我都看出来了你还看不出来?”

    “我看都没看她不是?”

    “你干嘛那么不礼貌?不就是心里有鬼?”

    顾垂宇深呼吸一口,“就算她想勾引我,”这主次关系是一定要弄清楚的,“我不也表明了不搭理吗?”

    “你果然知道!”

    ……他怎么给绕进去的?

    商净很不舒服,这人还招蜂引蝶!“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我没有,真没有,唉,”顾垂宇没想到她发起脾气来也挺要命,“你听我说,事情是这么回事,她想去卖后来又不敢了,还把一老黑给得罪了,她男人叫我把她领出来,就这么简单。”

    他上前想把她拉到椅子上坐着哄一哄,却被她一手推开,再碰,再推。顾垂宇失笑,“就为这点小事闹脾气?”

    商净偏过头不理他。

    “乖儿,我真是清白的,我连手都没碰她一下,她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

    “……既然这么光明磊落我为什么从没听你说过?”

    “这有什么好说的?”

    “要是没这份报纸,我也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是吗?”

    顾垂宇沉默地皱了皱眉。

    “顾垂宇,我们已经是情人关系了,是不是应该在这方面给对方相应的尊重?”

    “说了跟她没关系,别闹了,乖。”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整得两人不痛快,看着她不开心的小脸,顾垂宇声音稍稍沉了下来。

    “谁闹了?我跟方舟出去吃饭都会跟你说,你还左右不让的,你自己半夜三更跟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就从来没想过跟我说一声?”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是女人我是男人,这能一样吗?” 提起这事顾垂宇总算找到时机质问了,“你昨晚跟方舟孤男寡女玩到半夜三更才回来,算是怎么回事?”

    “我哪跟他孤男寡女啊,还有乔荞跟一大群人。”

    “乔荞?”顾垂宇皱眉。

    “哦,对,乔荞,你认识她吗?”商净没好气地问。

    “……认识。”她怎么会认识乔荞,该死的方舟!

    “那你跟她什么关系?”

    “朋友。”

    “还有呢?”商净直直看着他。

    “还能有什么?”这时候承认乱七八糟的才是傻的。

    还骗她!商净怒从中来,“顾垂宇,在你搞清楚问题的关键前,你还是退回观察期的位置吧。”要是想不清楚,那就观察都不用了!一了百了!

    这三两句他就地位不保了?顾垂宇皱眉拉过她,“为了点小事这么闹人,你就不能学着信任我点儿?”

    她想信任他,无奈他不配合还倒打一耙?商净正想说话,门被警卫员自外边敲了两下,“三少,有客人来探望首长,首长刚睡下,是否请您与商小姐出面招待一下?”

    “知道了。”顾垂宇扬声应道,然后又低声对商净道,“好了,咱们不为这些小事闹了好不?出去吧。”

    商净哼了一哼,甩开他的手率先走了出去,出了门却没往病房方向走。

    警卫员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快步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口却还是没出声。

    顾垂宇追出来,却被从病房探头的客人喊住,“哟,原来是垂宇回来了。”

    顾垂宇只得瞟了那背影一眼,低咒一声,转身微笑迎向来客,“原来是您,好久不见……”

    商净气冲冲地离开医院,什么也不想干,打了的想回去好好安静安静,臭男人!把她当小孩儿哄呢!

    路上她接到顾垂宇的一条短信:【这些事我以后会注意,不要生气了,明天我又要走,你也舍得不陪我?】

    这家伙总是知道她的软肋在哪。商净抿了抿唇,心里有丝动摇,但她犹豫一下还是关了手机屏幕,这件事他不弄清楚重要性不行。

    还没到顾家,手机响了,是个北京的陌生号码,猜着是不是顾垂宇又拿了人家的手机打电话,对面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你好,是商小姐吗?”

    商净一愣,“是的,请问你是哪位?”

    “啊,我是符晓,在乔荞的画展上,我们见过一面。”

    商净立刻记起那张柔美的脸蛋,“啊,符小姐,你好。”

    “你好,”对方轻轻一笑,“抱歉冒昧给你打电话,因为我今天收到乔荞小姐本人的电话,说她同意出售那幅‘生如夏花’,让我择日去取。”

    “啊,是吗?那真是件好事。”商净笑道。

    “嗯,乔小姐说我运气很好,如果不是你,她是不会卖那幅画的。”

    “没有那么夸张,她就是个随性的人,不过你运气好是真的。”

    “呵呵,不管怎么样,我想我该谢谢你,所以就向她要了你的号码。”

    “举手之劳而已。”

    “不,我很喜欢那幅画,真的很多谢你的帮忙。”

    “不用客气,听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

    “希望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可以一起喝个茶。”

    “嗯,好的,我很期待。”

    商净挂了电话,微微一笑。

    心情因这一通电话稍稍平复了一些,她打算回房好好补个觉,谁知一进房间又看到正对的挂着的乔荞的画。

    挂在房间是因为喜欢这幅画还是喜欢画这幅画的人?商净默默走过去站在画前,这幅画很美,画这幅画的人很招人喜爱,这房间的主人是不是也这样想?他有太多的过去,她该怎么样调整心态?

    越想越郁闷,商净自觉自己不是个小肚**肠的人,可是为什么自己现在觉得有点斤斤计较?安安,乔荞……她咬了咬唇,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不想看到他!

    她发泄似的把他睡的枕头扔到床尾。

    她折腾了一会,居然在床上睡着了。再醒来时也是因为好容易送走了两波客人的顾垂宇打来电话,“喂,你跑哪去了?”

    “你管我在哪。”商净所有的小脾气都是对着顾垂宇的。

    “……哭了?”听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啊。

    “没有,在睡觉。”

    嘿!这死妮子,扔下他一个人跑去睡大头觉去了,害他白担心一场。“睡醒了就过来吧,二哥回来了,晚上一起去外边吃饭。”

    商净想了想,“你们一家人团聚我就不打扰了。”

    “怎么,还生气哪?”顾垂宇无奈,“我不是说过我以后会注意吗?”

    “说了不去就不去,你就跟伯父和二哥说我已经有约了。”

    商净说成熟也不是很成熟的,她很多的作为并非理智选择,而是本性如此。而她现在恼怒顾垂宇,也完全不去想到这次的家庭聚会对她意义有多么重大。顾卫军同意让她一起来,就表明委婉承认他们的关系了,而她现在一个不去,顾垂宇几乎想打她的屁股,什么时候闹性子不好,偏偏选这时候,“老爷子好容易松了口,咱不闹啊,乖。”骂又骂不得,打更打不得,现在他只剩下一千零一招——哄。

    “谁跟你闹,反正我就是不去,你把安安乔荞叫去吧!”商净“啪”地挂了电话。

    这头顾垂宇灰头土脸地被甩了电话,瞪了手机半晌,最后才深吸了一口气,得!是爬他头上了。

    他狠狠抽了支烟,无奈地焾熄后起身打算身体力行地去接那小祖宗,却碰上顾展宇从里头出来,“商净什么时候过来?”顾展宇着实稀奇,他俩不仅走到了一起,居然还在短短时间内把老头子给收了。

    这掉份子的事顾垂宇怎么可能坦白?他只是睨了二哥一眼,“想让人过来就自己去请。”

    顾展宇以为顾垂宇是想让他给商净挣面子,好脾气地笑笑,“行行,我打个电话请商净过来,她的电话号码多少?”

    这事正中顾垂宇下怀,她敢对他使性子,还能对二哥发脾气?果然,顾展宇一打电话,没说两句商净就同意过来了。

    虽然达到目的但心情越发糟糕,顾垂宇有种夫纲不振的感觉。什么玩意儿,他叫不来二哥叫就来,差别待遇也该反了吧?

    他郁闷地站起来,顾展宇叫住他,“干什么去?”

    “去接她。”佛爷!她就一小佛爷!

    ☆、第八十三章

    “家里有司机送她过来,你别走,我听她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声音好像不太高兴,你总不能是强迫人的吧?”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医院那会儿,商净看起来那么坚决,现在又言语中带着异样,不会是这小子浑到头了吧?

    “我还能强迫她?”顾垂宇觉得有点匪夷所思,求她都嫌烦,还敢“强迫”?

    顾展宇觉着弟弟的表情有那么一点喜感,“怎么,我说错了?”

    “对不对来了就知道了。”

    结果吃饭的地点选在了钓鱼台国宾馆,地儿当然是顾垂宇选的,顾家人对此司马昭之心表示颇为无语,要是可以,他直接拉人民大会堂吃了吧?

    一家人开了两辆车,顾延宇一家三口外带常惜纹来玩的侄女,顾展宇开车载着顾卫军和俩闹小脾气的情侣,顾卫军嫌前座窄不愿坐,商净立刻自告奋勇,坐在救命恩人身边询问近况,聊得不亦乐乎,顾垂宇在后头跟他爹大眼瞪小眼,无聊了一会道:“反正是家里人吃饭,我把二叔也叫来。”

    顾父虽然是独子,但顾老太爷不是,他还有一个弟弟,他弟弟又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顾垂宇叫的二叔就是他的小儿子顾卫祖,现在在国税局任职。

    “人不在北京,”顾卫军瞟他一眼,“要不要把老顾家的全叫来?”

    顾垂宇轻笑,“人太多,商净不适应。”

    耳听八方的顾展宇笑着摇了摇头。

    顾卫军清了清嗓子,问:“商丫头,你怎么跟二宇也认识?”

    “哦,顾二哥在d国救了我一命,是我的大恩人。”

    顾垂宇皱眉,他不是有商净的资料,明知故问有什么想法?

    其实顾卫军有资料,但他一开始就低估商净,压根没看她获得的荣誉,心想那不过是些小孩子家家的东西。

    “你跑到那去干什么?”

    “d国地震,商净参加联合维和支援,碰上了叛军,她把方舟救了自己受了重伤,二哥把他们救了回来。”顾垂宇简明扼要地道。

    “啥?原来是你救的方舟?”顾卫军惊讶。他是听说过这么一回事,但没料到居然是她。

    “敢情您手里那份是装样儿的?”顾垂宇不悦,他费了心思让人添油加醋,却完全没派上用场。

    顾卫军瞪他一眼。

    “爸,您别看商净这小个小个,神气得很,中了枪愣是痛晕过去都没哭一声。”顾展宇对于商净能当他弟妹是没意见的,既然他们已经解决了最困难的问题,他也来小小推波助澜一番吧。

    “是吗?”顾卫军喃喃道。

    “没那么夸张。”对于当面表扬,商净有些不好意思。

    顾垂宇自后望着她撩头发掩饰尴尬的举动,宠爱一笑。

    顾展宇驱车直直穿过有警卫的宾馆大门,商净看着这个跟公园一样的神秘国宾馆,心里还是有一丝好奇。

    停稳了车,商净下来缓缓扫视充满浓郁古代园林气息的行宫宾馆,莫名地一股怀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曾见证过多少历史变迁,留住过多少伟人脚步,然而时隔境迁,剩下的却还是“藤花一架,水紫一方”。

    早有服务员迎了上来,一行人抬步,顾垂宇却道:“我带商净四处看看。”

    顾卫军想了想,“我也走走,怎么下午有点积食。”

    顾成希立刻道:“我也去!”

    常惜纹心想公公可能是有话要跟他俩说,轻斥儿子一句,“这地方你也能乱跑?”

    顾垂宇暗骂老子不解风情,居然还当电灯泡。

    商净倒是完全没意见,上前搀着顾卫军道:“那咱们走吧。”

    就知道这丫头还闹呢。顾垂宇无奈上前,把手往前一伸,“手。”

    商净没好气地瞟他,又不忍他在大庭广众下失了面子,不情不愿地把一只手交到他的手掌之中。

    顾垂宇一把紧紧握住,低低说了一句,“要命!”

    一行人看着他们一搀一拉地走远,顾展宇轻笑,“哟,这一家人挺和睦。”

    顾延宇道:“你也同意商净进来?”

    “这事轮不到我做主。”顾展宇扭扭脖子,懒懒道。

    “二叔,古话说门当户对,这两个世界的人绑在一起过日子总会有问题的,他们现在是热恋,看不到别的,咱们也该提个醒,也是为了小叔子好。”常惜纹道,“再说,谁知道那个商净究竟安的什么心。”还以为她肯定受不了公公的脾气,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忍辱负重熬过来了,还把公公收得服服帖帖,这女孩,不可能没两下手段。

    “姑妈,这就是真爱啊。”常惜纹的侄女常葶嘻嘻笑道。

    “就你们小姑娘信那些。”常惜纹笑着摇头。

    “我也信的,妈!”

    “顾成希,我可告诉你,不许早恋!”

    “我都快满十八岁了。”顾成希非常郁闷,听说三叔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换一打女朋友了。

    “等你考上大学再说,不,最好是大学毕业再说。”

    “我晕——”

    这头三人缓缓走在主干道旁,顾垂宇上下指了指,“西边是古钓鱼台,东边往十二号楼,去哪边?”

    “我人生地不熟,你还问我?”商净挑刺,反正她今天怎么看顾垂宇怎么不顺眼。

    顾垂宇简直无语问苍天,他一直认为女人很容易搞定,直到今天他才发生他错了!

    顾卫军不知道他俩闹矛盾了,还以为两人在打情骂俏,笑了笑道:“往下边走吧,你跟了三宇,以后这地方不少来,慢慢儿玩,今天就陪我老人家随便走走。”

    顾垂宇捏了捏她的掌心,商净不咸不淡地瞟他一眼。

    沿途有车辆过往,看着这地方有人慢悠悠地闲逛颇为稀奇,而且还是一老两少,一个挽胳膊一个拉手的,都让放慢了车速看看是谁,作生意的有些不太认识顾家人,其他来这儿的人可是熟悉的很,一名中常委在他们面前停下了车,降了车窗笑问道:“老顾,从哪领了个女儿,跑这儿来得瑟?”

    顾卫军笑骂:“得瑟个屁!她是我们垂宇新处的对象,叫商净,今天碰巧家里人都在,就到这儿来吃个饭。”

    那男子恍然,上下打量了商净一番,“可以,可以,挺好,我还正怕垂宇离了婚就没人拴得住了。”

    “黎叔,这话有点毁形象,”顾垂宇笑笑,低头对商净道,“叫黎叔叔。”

    商净脸微微一红,叫了一声,“黎叔叔。”

    “哈哈,老顾,这女孩儿水灵又乖巧,挽着你就像挽着亲爸似的,看来你是有福了。”

    这话顾卫军颇为受用,嘴上还说着:“她就爱黏人,小丫头片子。”

    顾垂宇嘴角抽搐一瞬,嫌弃别让人挨着啊,黏他他指定没意见。

    被称作黎叔的男人又笑了他一回,与三人告别走了。

    一路上又有两三个熟识招呼,有些级别低些的特意下车陪顾卫军走了几步,才匆匆赶去办正事。几人在十二号楼溜了一圏,顾卫军说累了往回走。

    “这回可顺了你的意了。”顾卫军慢悠悠地走着慢悠悠地道。

    顾垂宇不置可否,摩挲着商净的手背。

    商净一时没听明白。

    “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但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没个轻重,那就任谁说都没用,你爱上哪上哪。”顾卫军如此道。

    顾垂宇粗声道:“行了,我心里有数。”

    “商丫头也是一样,今天这么招摇,你也算是半只脚踏进顾家的门了,你这样的……也挺好,三宇在外头工作累了,也不需要回到家也不消停。”再者他一直担心他的政治形象,如果能收了心还是最好,“你们就好好相处吧,两人有口角就好好沟通,只要不触及原则问题,你就多包容点,男人哄哄就好了。”

    商净眨了眨眼,什么叫今天这么招摇?难道是来这儿吃饭散步的事儿?

    “怎么人老了都唠叨,咱怎么过日子还用您教?”靠谱吗?他哄她都来不及,还指望她哄他?

    “行了行了,”顾卫军摆摆手,“我实话告诉你,要是你真有报纸上那回事,你们俩我是绝对不同意的,说是爱得死去活来,这边还跟别的女人搞三搞四,谁信是真有感情?三宇,你以前过得太混了,要改邪归正还真得好好学。”

    “您说得真对。”商净落井下石地点头。

    顾垂宇捏了捏她。

    顾卫军一笑,胖呼呼极有喜感,“行了,他现在也算是开始费心了,咱们在这儿吃饭,就是在向大家显摆你哪。”见着的人虽然不多,但份量都不轻。跟周芸结婚那会,他还借着刚起步不宜大肆铺张的借口,只办了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婚礼,差不多就两家亲戚聚了而已。现在反倒好,还没成就到处招摇。

    商净闻言脸红了,挑眼瞅向顾垂宇。

    顾垂宇有丝尴尬,这话说出来怎么有点古怪?他清了清嗓子,“饿了,去吃东西。”

    商净难得见他这样儿,不禁扬唇,气消了大半。

    伯父说得对,应该好好跟他说说,让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番外——喝茶记

    一天,心血来潮的符晓做东开茶话会,邀请商净和好不容易回国的乔荞到家中作客,自己还叫了杨蜜和李简情,商净则把已经在北京工作的许莹莹也拉了去,六个女人凑在唐家偏厅里,喝茶聊天好不热闹。

    女人聊天的内容不涉及男人是难的,特别是在大家都有各自老公情人的时候。

    “他最近老烦了,老说我像黄脸婆,我不就是连续熬了两个通宵没保养好吗?”许莹莹首先发老公的牢骚。

    “那就去作个保养啊。”杨蜜道。

    “都老夫老妻了,我还费那心思,有那时间我还不如睡个大头觉。”

    “莹莹,你不要这样想。”符晓今天把卷发扎了起来,露出一张越发柔美的脸,“即使是夫妻了,打扮还是必要的。”

    “可是我很累嘛,他都有啤酒肚了我也不在乎,如果他那么肤浅只看表面的话,那随他去找小三吧。”许莹莹愤愤喝了口茶。

    “话不是那么说,男人是视觉的动物,你这样时间久了即使他没有外心对你也会少了吸引力的。”杨蜜道。

    “少了就少了吧,反正都这样了,将就过吧。”

    “我感觉吧,婚姻并不是爱情的坟墓,可能是因为两人一起太久有了惰性提不起新鲜感,男的在这方面心思少,女人就应该多注意点,偶尔还可以顺便提点一两句。”符晓说。

    没结婚的商净和李简情在一旁听得颇有兴致,乔荞拿着颜料盘在坐在木地板上捣鼓调色,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性子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也就随着她去,商净还时不时喂她一两口点心。

    “那样多累啊。”

    “你爱他吧?”符晓轻笑,“如果你想到这世上他是你最亲密的男人,你就不会觉得累,他是你不可失去的人,有什么比这点还重要?并且让他的目光一直为你所吸引,不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婚姻是爱情的延续,在恋爱中能做到的事,结婚后照样能做。就像一间已经装饰好的小屋,咱们不能等着它染尘,还必须时不时地打扫,为它增添新的光彩。”

    “说得挺有道理,莹莹,照着做,人可是标兵。”商净笑道。

    “夸我还是损我呢?”符晓微红了脸。

    “夸,当然是夸,说起这事,我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我前段时间偶尔叫了顾垂宇一声‘老顾’,他那个义愤填膺,最近天天抽空往健身房跑。”当然,这其中还有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

    大家一愣,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哈,他是怕被你这颗嫩草嫌弃。”乔荞幸灾乐祸,顾垂宇也有今天。

    “你瞅瞅,人顾大书记也得悠着点。”杨蜜笑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许莹莹捂嘴而笑,或许真有道理。

    “不过,男人该惯的时候要惯,该晾着也得晾着。”一直没发言的李简情慢悠悠开口,“不然他们就立马就蹬鼻子上脸。”

    “王小川又怎么招你惹你了?”商净好奇地问。

    “别提他,烦,”李简情皱眉,“这两天天天死皮赖脸在我身边转悠,怎么赶都赶不走。”就昨天好心情对他笑了笑,他马上就强吻了她十分钟。

    “对付这样的男人要有技巧,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钓他胃口。”杨蜜非常专业地道。

    “对,他那样的总是认为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你得把持住最后一道防线,等他完全上钩了才行。”面对别人的爱情杂症,许莹莹也是个狗头军师。

    “谁说我要钓他啊?”李简情嘴硬。

    “那就踹得远远的。”乔荞站起来伸伸懒腰,“天底下男人多得是,走了一个立马来一个。”

    “爱上你的人挺可怜。”商净摇摇头。乔荞不是不懂爱,相反自她的画中可以看出许多包罗万象的爱意,但拥有这份博爱的人注定有一个自由的灵魂,不愿束缚,不愿停留。

    某人打了个喷嚏。

    “傻子才爱我。”乔荞笑笑,然后道,“好了,姑娘们,谁来做第一个实验品?”

    “什么?”众人不解。

    “我最近迷上了人体彩绘,所以,你们懂的,让人看见我不专业的一面太丢人,请大家为艺术牺牲一下吧,哈里路亚。”乔荞拿着专用毛笔,笑得很春光灿烂。

    “给,你在我手上画吧。”商净把胳膊伸出来。

    “妞,这点小空间简直是扼杀我的创造力。”

    “那你想在哪画?”总不能画脸上吧?

    乔荞暧昧地用笔尾划过她的背脊。

    大家总算明白了自己危险的处境,许莹莹老机灵地顿时把多年好友推了出去,“还是商净吧,她是后背式的拉链,好脱。”

    “喂!这在别人家,还有人会进来,太夸张了。”

    “没事儿,让符晓去说一声,别让人进来就行。”乔荞使了个眼色。

    “喂喂,别乱来……”

    符晓想看现场彩绘,又害怕做牺牲品,非常配合地起身安排去了。

    “喂!符晓!”商净发现大事不妙。

    果然其他人也跟她抱有同样的想法,于是会功夫的商小姐挣扎一番,还是在大庭广众下被趴了衣服,窘迫地被人压着当人体模特。

    乔荞才一用笔,她就乱叫起来,“好痒好痒!”

    “别乱动,专业点。”乔荞在她脖子上吹了一口气。

    “不要吹气!”商净红着脸缩了缩脖子。

    “哟,这么敏感,顾垂宇捡了个宝贝啊。”乔荞邪笑,“看这一身冰肌雪肤,等等,这是什么?”她摸摸她圆润肩头的两个明显齿印。

    她当然是故意问的,大家都是过来人,一群女人哄笑一团。

    “看来昨晚挺激烈啊。”

    商净恼羞成怒,“都扒了我看看,谁没有我帮她造两个。”都怪顾垂宇!

    动起真格的也只有许莹莹勉强是她对手,众人见好就收,识相地乖乖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符晓交待完回来,乔荞已经开始作画了,她画的是半边儿展翅的蝴蝶,模样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成型,那宽大的翅膀几乎覆盖了商净的整个背部,色彩华丽而夺目。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天生的画家而惊叹,她刚刚明明说是第一次尝试人体彩绘!

    惟有一直觉着背上发毛的商净不舒坦,完全不配合地一直催问画完了没,乔荞收了笔,拍了她屁股一记,“比我还没耐心。等会,我照个照片。”

    反正背对着也不知道谁是谁,商净也就没异议地让她照了。等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增添了一份妖娆的美背,不由挑了挑眉,“虽然过程不舒服,但结果还挺好。”

    作画者却不很满意,“有点粗糙,还有改进的空间。”她动动手指,“谁再来?”

    一群无良女人只想欣赏不想牺牲,只是有了商净这翻身的身怀绝技的农民,她们一个个成了乔荞笔下之虏。就在乔荞帮最后一个的李简情作画时,商净对符晓嘀咕两句,符晓点点头,悄悄离开偏厅,过了五分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枝大毛笔和一瓶墨水。

    商净怂恿了其他人,在乔荞画完后正要喝水休息,被她们冷不防抓住三两个除掉了上衣,商净慢条斯理地蘸了墨,咧嘴一笑,“只有你没有,也太不公平了,虽然我已经很多年没动笔了,但就一个字我还是有信心的,你放心。”

    她走上前,在她骨感的背上拍了拍,“别动,专业点。”

    乔荞破罐子破摔,“行不行啊,写得漂亮点。”

    “不要紧,写不好洗洗再来。”商净毫无责任心地动手了,大笔一挥,在她的背上写出一个大大的字——“妖”!

    “写挺好,有水平。”众人夸道。

    “承让承让。”商净笑嘻嘻地也照了张作留念。带着中性美的骨感美人侧脸微露,玉背上是黑墨饱满的“妖”字,有种半是天使半是恶魔的迷惑。

    乔荞就那么挂着黑色bra照照镜子,挑了挑眉,“还行。”

    结果各自带着一身小秘密回了家,唐学政其实在家,为了不打扰她们的雅兴一直在楼上呆着做事,中途还出去了一圏,等他再回来时大家已经撤了,他搂着娇妻问道:“今天玩得挺开心?”

    符晓清咳一声,“挺好。”她到底让不让他看呢……

    两人到了楼上,符晓说要洗澡,虽然觉得早了唐学政也没异议,只是等人进去了一会,里头传来娇软的声音,“唐学政,你进来一下。”

    唐学政依言而入,想着是不是她够不着拉链要他帮忙,不想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副绝伦美景,国色天香的牡丹在爱妻背上显出妖冶,几乎美丽不可方物,他一时间几乎回不过神来。

    “乔荞今天胡画的,我洗不到,你帮帮我吧。”符晓羞赧地道。

    于是乔荞在这一瞬间立刻被唐学政评为本世纪最杰出的画家,没有之一!

    “等我欣赏够了再说。”男人带着痴迷的眼光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这头商净回到家,被冷落了一天的顾垂宇拎着要补偿的时候发现了奥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拿了照相机就开始猛拍,商净笑着用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你干什么!”

    “留个纪念,乖,再让我照两张。”美,美不胜收啊!

    “讨厌,你艳照门啊。”

    顾垂宇脱了鞋上床,扒开她身上的被子,“放心,这些东西绝对只有我一个人看见,就算洗也是我亲自洗。”

    “不要……”

    “乖儿,快点,我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就当帮哥哥了,嗯?”他用早已挺立的东西顶顶她。

    “没皮没脸……”商净想起她因为叫了他一声“老顾”让人很不满意,当晚用尽手段逼着她叫哥哥就害臊。

    “对你要脸皮做什么?来,你也别害羞,让哥哥再照两张,哥哥疼你……”

    其香艳结局自是不用说,各家看过乔荞大作的男人都对其表示了崇高的敬意,只是当人听到她手里还有照片时态度立马大变,开玩笑,这种东西怎么能落在他人手里?

    顾垂宇和唐学政不约而同地打了电话,乔荞是这么说的,“我本来是打算拿这照片去做慈善拍卖……”

    “多少钱?”

    “十万。”

    “把账号发来!……顺便把照片也发来!”

    王小川是事后才知道有这好事,腆着脸主动要求做慈善,乔荞无良地又卖出一张,其他两人的老公也被小小勒索了一番。然后她转手把钱捐给了慈善机构,赚得了好名声。

    所以说,这次喝茶门的最大赢家是乔荞。

    商净听说了这回事,嘻嘻笑道:“其实我手里也有她的照片。”

    “她自己还能帮自己画?”

    “不是,我写的。”

    “我看看。”顾垂宇感兴趣地道。

    “不给。”

    “唉,我先声明,我想看的是你的字。”

    “都不给。”

    “行行行,”顾垂宇也不强求,揽着她拨了一电话,“喂,二十万卖你一张乔荞的照片。”

    某人笑得很怪异,“你他妈是想钱想疯了吧?”

    “虽然我没看过,但我觉着应该是物超所值。”

    对方沉默了许久,“……发来。”

    所以说,最大的输家是某人。

    ☆、第八十四章

    享受了一顿国宴的待遇,大家先送顾卫军回了医院,然后又聊了一会,各自回了家。顾展宇被兄弟叫出去喝酒,本来顾垂宇也有朋友听到消息说他回来了,打电话让他出来鬼混,顾垂宇拒绝了。

    他载着商净回了主宅,并没有跟她直接回卧室,反而带她朝地下藏室走去,他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商净走了进去,随着吸顶灯与壁灯的缓缓开启,各式各样的相机与镜头映入眼帘。

    商净发出一声惊呼,她望向大玻璃橱窗后头的各种精密机械,分门别类的古典老相机,大小不一的单反镜头,还有各式怪异的相机应有尽有,她转过头来问道:“你喜欢玩这个?”

    “对,我有很多兴趣,这是之一,不过也是最持久的兴趣。”顾垂宇也走了进来,“我从十几岁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

    “是不,这爱好挺文艺范啊。”商净微笑瞟他一眼。

    “其实我就一文艺青年,爱好是诗朗诵。”顾垂宇没皮没脸地道。

    商净一愣,然后她脑子里浮出高中时代的顾垂宇留着分头戴一副黑框眼镜慷慨激昂地进行诗朗诵,差点没笑岔气。

    “要我给揉揉肚子不?”总算乐了。顾垂宇自身后环住她,大手在她小肚子上捏了两下。

    商净笑累了靠在顾垂宇怀里,“给揉揉。”

    这小祖宗哟。顾垂宇亲亲她的耳朵,一直这么乖该多好。

    两人腻了一会,商净对这里的东西非常感兴趣,顾垂宇配合地给她当向导作演说,给她讲解什么是大画幅相机,什么是老电影镜头,什么是鱼眼广角镜头,商净听得津津有味,还亲自尝试了一番,突然觉得自己也陷入摄影的坑里。

    “你要是想玩,以后我教你。”顾垂宇拉着她的手叫离开。

    商净要求一款夜视镜头外带,顾垂宇批准,两人上楼进了卧室,商净不让开大灯,左照右照玩得不亦乐乎,顾垂宇随她去,进浴室洗了澡后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书,商净转头看见这一幕,心突地重重一跳,忽然觉着这个男人那么性感。她无声息地抬起相机,带着一种微妙的心情照下了这一幕。照完之后她看着屏幕上乌黑发丝半落低头专注的男人,发出轻轻一声喟叹,然后她扬唇一笑,带着自己的小乐趣又拍别的去了。

    等她终于玩累了,她才放了手中相机,洗了澡换了衣服,把头发稍稍擦干后爬上了床。

    顾垂宇一手揽过她,亲了亲她的嘴角,“不玩了?”

    “嗯。”商净轻笑,随即她躺在他的怀里,想起了什么似的问,“这么久怎么都没看出来你有这兴趣?”

    顾垂宇放下书本,“被知道了容易被人钻空子。”

    “那你还喜欢干什么?”

    “这些我以后慢慢告诉你,”顾垂宇温柔地道,“净净,以后我会把我的很多面都告诉你,但有些事我还是不会告诉你。”

    商净抬头凝视他,眼里有着不赞同。

    “有些事情你压根没必要知道的,像那个安安,你知道了只会对我发脾气,我又何苦要告诉你。”

    “是你不告诉我我才发脾气的好不好?”

    “那我跟你说什么,说她想勾引我摆脱于城?这不是明摆着给我自己找不自在吗?”顾垂宇摸摸她的脸,“还有乔荞,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说了什么,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以前……不算是个好男人,你本来就在这方面对我很有意见,我可不想再让你知道我之前的种种,咱们都朝前看好吗?”

    “可是我在乎的不是你告诉我这些,而是你的态度,我想信任你,可是你又是隐瞒又是哄骗,我没办法不在意。”商净说,“乔荞以前明明是你的床伴,你还藏着掖着,而且还把她的画挂在房间,我问你你都不说实话,你让我怎么想?”

    “谁告诉你的?”顾垂宇的眉头皱得老紧。

    “乔荞。”

    “你们怎么碰上了?”

    “就我一个人去吃饭打架的那天,乔荞也去那吃饭,然后我们俩就碰上了。”

    顾垂宇在心底默默“问候”了乔荞这死女人一番,然后吸了一口气道:“说是床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带一点男女感情纠葛的,就是哪天寂寞了凑在一起玩玩罢了。”他尽量轻描淡写,“这画也是纯欣赏,完全不夹杂私人感情。”

    “现在又招了?”

    “你都知道了我能不招吗?说实话要是你不知道,我也不会说的。”顾垂宇直言不讳,“说出来对我们俩都没好处,你还硌应。”

    “顾垂宇!”他还是不懂问题在哪?

    顾垂宇注视她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我以前对你的一些行为让你一直对我不能全然信任,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他顿了一顿,“我以前从来重视的就不是女人,不要说我在官场上的野心,就是一个绝版的镜头都比一个情妇重要。我也试过跟人正儿八经谈恋爱,但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抱谁都是一样。可是我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你的存在,别说一个镜头,就是拿我所有的珍藏去换来一个你我也不会眨一下眉头,更何况我已经在拿自己的政治生涯作筹码了。”

    商净在一瞬间气全消了。

    “所以,宝贝儿,不要在乎任何一个以前跟我有点什么或是想跟我有点什么的女人,我这个身份这个位置,不可避免地有女人自动扑上来,可是我给你我的承诺,除了你,我不会再碰第二个女人。”或许有时会有生理上的反应,可是他自认有那份自制,“孰轻孰重我很清楚,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是我惟一爱的女人。”顾垂宇不擅长,不,可以说他从没说过这些情话,他其实一开始也并不打算对商净说这些,一直认为只要实际做到了就成,只是他现在居然见不得她有一点胡思乱想,如果她有哪点没想明白,转身离他而去又该怎么办?

    “顾垂宇……”商净微微倾身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好开心啊……即使是你哄我高兴的,我也认了……”她感觉自己被浓情蜜意所包围,,好似整个世界都是她的。

    “傻瓜。”顾垂宇轻笑一声,“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东西,乖乖做我的小情人,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就行了。”他趁机教育。

    “知道了,我以后也会努力经营这段感情。”商净觉得鼻子有点酸,她怕红了眼眶丢人,胡乱岔开话题道,“其实你以后要碰别的女人也成。”

    “嗯?”顾垂宇挑眉。

    “万一我出什么意外了,我可不要你帮我守身。”她口无遮拦地道。

    “胡扯。”顾垂宇狠狠亲了她一口。有这么咒自己的吗?

    商净吐了吐舌。自从母亲走后和在d国的遭遇,她发现人真的太脆弱了,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呜呼,所以她应该珍惜跟他在一起的时光。

    而顾垂宇被她提起这话题,那段听到假消息时的巨大恐惧与空虚又排山倒海地袭来,他居然不敢设想永远失去了她会是什么样的生活,焦躁感侵袭而来,他恼怒地将她压在身下,“哪张嘴没个把门的,要不要把它缝起来?”

    商净咯咯直笑,“我错了,再不说了,我要跟你一起活到头发全白了,牙齿全光了,让你下半辈子只对着我一个女人。”

    “这还像个样,以后说话注意点,知不知道?”顾垂宇恶声恶气地咬她的小鼻子。

    “知道了,知道了。”商净主动献上香吻,要求宽大处理,“不过还有一件事,不管你以前对乔荞有没有感情,以后都不许有了。”

    “小醋桶。”顾垂宇一边回吻一边笑骂了一句,然后压下她实施具体处罚步骤,结果把人小姑娘罚得香汗淋漓,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总算大刑结束,男人抱着她洗了个澡,本来下午还睡了一觉的商净也还是经不起折腾,沾枕就睡了,顾垂宇反倒看见手机上有两个国外的未接电话,拿了手机到了阳台去打了半小时电话才进来。

    他把灯全都关了,然而外头隐隐的光芒照耀,商净安睡的脸蛋在床上显得那么恬静满足,顾垂宇在床边站了许久,他发现自己很爱看她的睡脸,有一种淡淡平静愉悦的感觉。他轻轻转身拿了桌上的相机,调好了焦距拍下了她的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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