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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凉缘》 200.二十六

二十六

    一大早,王秀清就来到了梁四婶子的家里。

    梁四婶子是全屯子里最出名的干净利索的人,无论是在家里做饭,还是出外串门,头发总是梳理得油光锃亮,光彩照人。身上的衣服虽然很陈旧,但是洗的透彻,叠的板正,折叠的痕迹清晰,没有一丁点灰尘或是水渍。脚上千层底手纳的鞋面,虽然已经穿了好几年,磨损得很厉害,可还是本色,没有任何的灰尘污渍。厨房地上没有草屑尘土。箱子表面描金画凤,花鸟鱼虫,虽然年代久远,颜色已经褪色,但是仍能清楚地看到画的是什么,没有斑驳和脱落,箱子盖上没有灰尘,摆在那里的玻璃瓶子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房门和窗户的木头也擦拭得通红锃亮,木纹清晰可见。炕上铺的炕席是用高粱秸秆的皮编织的,本来是浅黄色的,可是因为使用了好几年了,被梁四婶子擦得光亮中透着红色。炕上一件乱扔的东西也没有,炕梢的被子叠放得见棱见角,用很陈旧的布苫着,不仔细看还以为那是一堵墙呢。

    梁四婶子一辈子生育五个孩子,三个男孩,两个闺女。孩子小的时候没有一个不洗脸的或是脸上带着鼻涕的就出外玩耍的,总是每天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不乱不散,身上的衣服虽然补丁摞补丁的好几层,但是不破不脏。

    梁四婶子盘着双腿坐在炕上,正在用一根三尺多长的旱烟袋抽烟,身边有一个用纸浆自己做成的烟笸箩。旁边还有一个铁罐头盒子,罐头盒子原来的印花外包装纸还在,图案和颜色已经模糊了,那是经常擦拭和褪色的结果,这是用来装烟袋锅里抽完烟的烟灰用的盒子。

    一般人抽完烟之后,把烟袋锅子在炕沿的木头上磕几下,烟灰就会散落在地上,当扫地的时候烟灰就会飞起来,没有燃烧尽的黑色烟叶碎末发出一股很辣的呛人味道。

    梁四婶子的家里,地面是用小麦脱壳时剩下的碎屑和黄土和泥抹平的,上面每天都撒一点水,屋里的空气没有烟草的辣味和小孩在地上撒尿渗进土里再返出来的尿骚味,而有一股浓浓的黄土的清香味道。

    细微之处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修养和习惯。

    王秀清走进来后,一屁股坐在了梁四婶子身边的炕沿上,脸上带着泪痕,肩头一上一下的抽动,哽咽着。

    梁四婶子本来是盘着腿坐着的,看见王秀清走进来,并没有把盘在另一条腿上面的腿拿下来,只是整个身子左右轻轻地晃动了几下,像不倒翁似的把自己的身子挪向炕的里面一点,面对着王秀清,一边吐着白色的烟雾,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王秀清。看着王秀清一脸的苦相和满脸的泪痕,心里揣测着王秀清的来意,想到这闺女果然出落成大闺女了。胖瘦适中的高挑大个子,两条又粗又黑亮的大辫子,从头上垂到大腿弯处,辫梢是用红毛线扎成的蝴蝶结。眉清目秀,两只大眼睛里闪着忧郁的神色。瓜子型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着粉红,能看得出来过渡性生活的疲惫,睡眠不足的苍白。唇红齿白,一张嘴便会露出一口又白又小的牙齿,人中沟里的美人痣呈褐色,上面有几根又粗又黑的长毛,特别的扎眼。身材显得腰很细,胸部突兀高崇,身子稍一晃动,那两个尤物便会在衣服的下面不安分的蠕动,显得是那么的神秘诱人,令男人们遐想联翩。上身穿带大襟浅蓝色碎花小棉袄,棉袄紧紧地裹住了上身,意在将突起的胸部尽可能的压平。下身穿着黑色的絻裆棉裤,棉裤面上一点污渍也没有,能看得出来这条棉裤已经穿很长一段时间了,甚至有好几年的时间了。

    一般人的棉裤膝盖处都会油光锃亮,因为那时的人们经济条件所限,没有人在棉裤的外面再套一条单裤罩上,棉裤只能露面的穿,绗棉裤的针脚清晰可见,开春后脱下来拆洗重新做好。

    王秀清的棉裤比常人的棉裤要薄一些,这就是姑娘们爱美的原因所致。她的棉裤腰也薄了很多,正常棉裤腰要在两层布的中间絮一些棉花的,她的棉裤腰两层布中间没有絮棉花,使裤腰在腰间重叠成三层时,腰部并不显得突兀和臃肿,不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么突出难看。棉裤比正常的薄了一些,外出肯定会挨冻的,因为要美,不是她们不冷,而是为了美,挨冻得忍着了,这也是为了显示自己身材的美而付出的代价,这代价的后果现在是显示不出来,年轻人火力壮。但是,若干年后,当她们到了四五十岁的年纪时,就会患风湿症,浑身关节疼,腿疼腰痛,身板不再挺拔,弯腰驼背,行走困难,这并不是因为年老了才得的,那是年轻时因为臭美而积攒起来的。这就是爱美的代价!

    梁四婶子心里暗暗的想到这闺女还真是很俊俏,少有的美人坯子。想到这里梁四婶子情不自禁的细细打量着王秀青姣好的容颜,许久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想到她还真是像她爹的长相了,简直就是她爹的翻版照片一样,不过比她爹多了几分清秀和俊美。这么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朵,就被那么多男人给糟蹋祸害了,可惜得了啦。想着她和自己的二闺女是同龄人,又是……。心里便升起一股怜爱之情。

    梁四婶子和王秀清不是一个生产队的社员,只是同住在一个屯子里。全屯子分成八个生产队,八个生产队归大队管理。她们娘俩平常日子基本上不来往,偶有召开全大队的社员大会时,梁四婶子参加,王秀清十五六岁时也参加,见面相互的点头示意而已。王秀清和梁四婶子的二闺女是非常要好的小姐妹,二闺女经常到王秀清家里去玩藏猫猫、掷嘎拉哈、过家家。王秀清很少来自己的家里玩。尤其是去年二闺女嫁到外屯子去之后,王秀清再也没来过家里,娘俩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梁四婶子拉住王秀清的手,热情的说道:

    “老闺女,你咋有时间到四婶子我这里来串门呀?你可不是那种走东家串西家,净瞎扯老婆舌的闺女呀!嗬嗬!”

    “四婶子!我……。”

    王秀清话还没说完就哭出声来。

    梁四婶子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王秀清是好,说道:

    “嗨!老闺女,你这是怎么啦?跟四婶子我说说,啊!”

    王秀清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边用手抹眼泪,一边哽咽的说道:

    “四婶子,我……我的……命……命咋这么苦哇!呜呜!”

    梁四婶子轻轻地拍着王秀清的手背,不明白王秀请说的命苦是指被那么多男人祸害的事吗,这事和我说有啥用呢!说道:

    “嗨!老闺女,看你说的!来来!装一袋烟抽着,慢慢的和四婶子我说说你咋的啦?啊!”

    梁四婶子边说边用纸给王秀清卷烟卷劝解道:

    “这人哪!来到这个世上,个人有个人的命,半点不由己呀!苦是人吃的,罪是人遭的,没有人受不了的苦,也没有人造遭不了的罪,总会过去的,过去了就好了。来来尝尝四婶子种的这种黄金叶烟怎么样?明年你也种点吧!可好抽拉!我给你点烟苗,嗬嗬!”

    梁四婶子边说边卷好了一根大拇指般粗细的烟倦,用舌尖在纸的边上舔了舔,然后就把烟倦的纸粘牢了,递给王秀清。

    王秀清连忙接过来,叼在嘴上,烟卷不断的颤抖,她稍稍俯下身在火盆里把烟卷点燃,猛地吸了一大口,憋住气眯着眼睛好一会,才吐出了白色的烟雾后,点头笑了笑赞许的说道:

    “这烟真好抽,不要火,火亮灰白,味真的很香,还不呛人,劲头也够用!比蛤蟆头柔和许多,来年我也种点。”

    梁四婶点头说道:

    “嗬嗬!开春后我育秧苗,到栽的时候我给你送过去。嗬嗬!你说谁见过天总是阴着的呀?总有晴天的时候,对吧!想开点,日子还长着那!老闺女,你来有事呀?你哭哭啼啼的,这是咋的啦?”

    王秀清停住了哭泣,用双手背左一下,右一下的擦拭脸上的泪水后,把烟屁股按在那个烟灰盒子里,认真地盯着梁四婶子的眼睛问道:

    “四婶子,我今天来是问你老人家一件事情。”

    梁四婶子不解的看着王秀清问道:

    “什么事?老闺女,你尽管问,只要是你四婶子我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诉你的,啥事?”

    王秀清咬了咬牙,下了决心的,看着梁四婶子,一字一板地问道:

    “你说赵永刚是不是我的亲爹,是不是呀?四婶子你告诉我实话,到底他是不是我的亲爹呀?”

    梁四婶子十分意外和吃惊的看着王秀清问道:

    “你怎么会问这样的事情?谁说赵永刚是你的亲爹呀?你自己再卷一根烟抽吧!你咋突然的想起这档子事情来了呢?”

    王秀清顾不得去卷烟,摇着梁四婶子的手,急切地问道:

    “四婶子,别管谁说的,你就告诉我,赵永刚他到底是不是我爹呀?啊!”

    梁四婶极其认真的看着王秀清问道:

    “这事是谁跟你说的?这种事怎么可以胡乱的说呀?真是的!”

    王秀清咬着嘴唇,一字一板的看着梁四婶子说道:

    “赵永刚他亲口跟我说的,他说他是我的亲爹,四婶,这是真的吗?啊!”

    梁四婶子听了王秀清的话,难以置信的皱着眉头说道:

    “他……他亲口对你这么说的吗?他为什么和你这样说呢?”

    王秀清看着梁四婶子说道:

    “他让我去救他的儿子赵凡利,我不干,他就说赵凡利是我的亲哥哥,他是我的亲爹,他说只有你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四婶子,你就告诉我真情吧!求你了,啊!”

    梁四婶子疑惑的看着王秀清问道:

    “他真是这么和你说的吗?真是这样说的吗?”

    王秀清点头,看着梁四婶子说道:

    “嗯哪!他就是这么说的!是真的吗?四婶子。”

    梁四婶子慢慢的点了点头,一边在烟笸箩里往烟袋锅子里装烟末,一边看着王秀清慢慢的不置可否的说道:

    “要是他亲口对你这么说的,那就是真的了。”

    梁四婶听了王秀清的话,心里猛地咯噔一动,看起来这话真的赵永刚亲口说的,不然她怎么会知道我是唯一知道实情的人呢,想到这里她神色紧张的盯着王秀清,用十分担心的口气问道:

    “他还对你说了些什么啦?啊!”

    原来梁四婶子和赵永刚当年都在大队工作,赵永刚当大队长,梁四婶子当妇女主任,平时两个人的关系很好。

    他们俩之间保持了不正常的男女性关系很久,直到发生了赵永刚强奸王秀清妈妈的事情败露后才结束。他们俩男女间私通的关系没有被人发现,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道。刚才王秀清说赵永刚和她说当年他和她妈妈的事情,她还以为赵永刚也和她说了自己和赵永刚的那些事了,稳定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才这么问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王秀清。

    王秀清见梁四婶子问,摇了摇头说道:

    “没再说什么,只是让我来问你,我到底是不是他的亲闺女这件事?”

    梁四婶子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他真没和你再说别的啥事呀?”

    王秀清认真的看着梁四婶子,摇着头说道:

    “没有,只说他和我妈搞破鞋的事情,他说你知道得最清楚。”

    梁四婶子连连点头,神色凝重的说道:

    “嗯!这件事确实是因为我才败露的。”

    王秀清不解的看着两四婶子问道:

    “到底是咋回事呀?我妈咋是那样的人呢?”

    亮四婶子认真地说道:

    “这事不怪你妈?”

    “哪怪谁呀?”

    “怪赵永刚那个老色鬼。”

    “到底是咋回事呀?”

    梁四婶子回忆当年的事情经过说道:

    “这事还真的不怪你妈,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年六月初,天也刚刚热起来,我去借小米,半路上碰到你爹,你爹说你们家里有,我们俩就到你家去取。一进屋就看见赵永刚趴在你妈的身上,你妈还在奋力的挣扎和反抗,怎奈她一个瘦弱的妇道人家,怎么能抗的住一个大老爷们的撕扯。你爹像发了疯一样把赵永刚推倒在地上,踢了好几脚也不解气。你爹要找菜刀剁了他,赵永刚趁你爹去外屋找菜刀的机会,提着裤子跑了出去。这件事你爹告到大队,大队管不了,他就去上边告。结果大队开大会批斗赵永刚,把他的大队长给撸了下来。你妈和你爹结婚十年,你妈也没开怀,一直就没有怀过孕,那是你爹的问题,”

    王秀清不解的看着梁四婶子问道:

    “为什么是我爹的问题?啥问题呀?他们都结婚十年的时间了,咋还没孩子呢?”

    亮四婶子看着王秀清苦笑着说道:

    “傻闺女,你虽然跟男人们有过那事了,可是你还没有真正地成为女人,还不知道什么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你还不知道一个老娘们,和一个不是自己男人的男人,有了真感情时,有那事时是什么样的感觉,嗬嗬!原先的时候,你光是知道凡是女人和男人有了那事之后,就一定会怀孩子的,是吗?”

    王秀清摇了摇头说:

    “嗯哪!可不是咋地!我哪知道别的啥事呀!我就知道女人只要和男人结了婚,睡在一个被窝里,就得生孩子,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梁四婶有些羞却的红着脸说道:

    “可是你妈和你爹结婚十年,你妈连一次都没有怀过孩子,为什么?按常规来说,男人和女人有了那样的事情,就会怀上孩子的,对吧?可是他们俩结婚十年,为什么还怀不上孩子呢?那还不是你爹不行吗?你如今也不是个姑娘了,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撒大春了,嗬嗬!你爹没有那点能水,嗬嗬!你妈和赵永刚只有那么一次,你妈就怀上了你,世上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嗬嗬!”

    王秀清不大相信地说道:

    “怎么知道我妈怀的就是她和赵永刚的孩子,兴许我就是我爹的孩子呢。”

    梁四婶子认真的问道:

    “嗬嗬!傻闺女,从他们发生关系的六月初算起,到你出生的四月,你的生日是四月十几的吧?

    “四月十三。”

    梁四婶子十分有把握的说道:

    “看看正好是你妈怀孕十个月,足月生下的你,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我敢肯定你就是赵永刚的亲女儿,这是错不了的。因为这件事当时是开过全大队社员大会公布对赵永刚处分的,当时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委。你爹和你妈从那时起就没断过吵架,你渐渐的长大了,风言风语的也多少听说过一点这件事情的吧?你爹对你始终都是不亲不热的,和你妈打架时也带着骂你打你,是吧?你仔细的想想有这回事吗?”

    王秀清点头说道:

    “嗯!还真是这样的,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们俩一天不吵架的时候,我爹老骂我是带葫芦子,骂我妈是养汉**。”

    梁四婶子摇着头纠正道:

    “说你是带葫芦籽,哪可不对,带葫芦籽是指你妈怀着孩子,嫁给你爹后生下的孩子,那才叫带葫芦籽。你妈嫁给你爹十年才怀的你,哪咋是带葫芦籽呢,不对!不对!你不是带葫芦籽,嗬嗬!骂你妈是养汉老婆,哪也不咋对!”

    “咋不对了,你不是说我妈和赵永刚搞破鞋才有的我吗?那我妈不就是个养汉**了吗?咋还不对呢?”

    梁四婶子认真的说道:

    “那可真是冤枉你妈了,你妈可不是那种随便和男人乱搞的女人,那是被赵永刚强奸的,那事还真的不怨你妈,一点也不怨你妈。”

    “那怨谁呀?她都和人家搞上了,还不怨她呀?”

    “嗬嗬!傻闺女,我问你,你和那么多男人都搞过了,那怨你吗?嗯!”

    “当然不怨我了,他们那是强迫我的,那叫……叫……什么来着?”

    “强奸!”

    “对,对,是叫强奸,这么说赵永刚强奸我妈,才有的我呀?”

    “强奸那是肯定的啦!那就是强奸,我和你爹看见时你妈还在挣扎呢,嗬嗬!渐渐的就不那么强烈反抗了,毕竟女人人单力薄,加之突然的被强奸的惊吓,嗬嗬!”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梁四婶子回忆当年的事情经过。

    当时,赵永刚是刚刚成立大队的大队长,借检查各家除四害的机会来到王家的,正好王秀清的爹不在家。

    王秀清妈妈看见赵大队长走进来,非常恭敬的笑着说道:

    “赵队长,来我家有啥事呀?”

    赵永刚非常认真的说道:

    “检查你家有没有耗子窟窿。”

    王秀清妈妈连忙说道:

    “我家可没有耗子洞,没耗子!赵队长,我家真没有耗子。”

    赵永刚色眯眯的看着王秀清妈妈的脸,稍显苍白的脸颊上,透出了几分羞涩的红晕,有几分妩媚,更有几分动人。顿时勾起了赵永刚的兴奋,他暗想到这个和自己一个互助组的老娘们,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平时怎么没发现她还真有几分姿色呢。心里想着眼神不觉就瞄向王秀清妈妈的裆部,用手指着王秀清妈妈的裆部,嬉笑着说道:

    “我看见你有一个黑窟窿,不过看不清那口子的大小,嘿嘿!。”

    王秀清妈妈信以为真,不解的低头问道:

    “在哪里有黑窟窿呀?我怎么没有发现。”

    赵永刚把手指向王秀清妈妈的裆部,认真的说道:

    “那不是吗!”

    王秀清妈妈还是信以为真的,转过身去,弯腰去看箱子底下,屁股正好冲着赵永刚。

    赵永刚趁机一下把王秀清妈妈的絻裆单裤扯下来,那时人们的裤子都是只有一条,里面根本就没有衬裤和裤头,裤腰在肚脐处絻三叠,再从上面往下卷三层,这样裤子就不会掉下来。那时的裤子不像现在的裤子,裤腰上都有袢带,有皮的裤腰带。那时最好的裤腰带就是男人三尺白布的一半,或是几根布条搓成一条布绳子。女人们的裤腰带都是布条,用了不知有多长时间,布条被汗水淹渍后褪色风化,稍一使劲就会断掉。

    王秀清妈妈惊吓得浑身发抖,一时不知所措。

    赵永刚见王秀清妈妈没有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吓得大呼小叫,便趁着王秀清妈惊魂未定之际,把王秀清妈妈按在炕沿上,从后面单刀直入。

    梁四婶子和王秀清爹进屋了,捉奸在炕上。

    梁四婶子结束了回忆后,十分肯定的说道:

    “赵永刚说你是他的亲闺女,这事绝对是假不了的,还真是那么回事,绝对的!”

    王秀清信以为真的不情愿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赵永刚真是我的亲爹呀!”

    梁四婶子点头,神情庄重的肯定的说道:

    “铁板钉钢钉的事,这事你就不用怀疑了,打那次之后,你妈就怀上你了。这种事情你不来问我,我也不能主动找你说去。当年知道这事的人,现如今还有几个活着的人,你随便的问哪个人,他们也都会这么说的。只是你们年轻人,不知道当年这事是咋回事而已。”

    王秀清点头说道:

    “他也这么说的,还指出了几个现在还活着的人,让我去问呢!”

    梁四婶子认真的说道:

    “什么光彩的事呀?问这干什么?他是禽兽不如的畜生,连自己的几个亲闺女,他都不肯放过,自己拉出来的,又自己吃回去。他的那个王八犊儿子,让他们两口子娇惯的都没样了,横行霸道,驴行八道,听说他那么小就和自己的亲姐姐,一家子都是畜生,他撒下的孽种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哼!这是现世现报,他早就够枪毙的了,他的儿子更该挨枪毙,让他绝户了才好呢!对了,大清呀!他找你干什么啦?也要强奸你呀?”

    梁四婶子用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王秀清。

    王秀清听了梁四婶子问她的话,急忙连连摆手说道:

    “不是,他就是想让我救他的儿子赵凡利,说枪崩赵凡利,赵家六代单传就绝户了。”

    呸!赵四婶一听王秀清的话,把头往边一歪,随口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愤恨的说道:

    “该,报应!绝户才好呢!他家绝户了,这个屯子里就少了他这一窝子畜生和害人精!”

    王秀清为难的说道:

    “我就是想救那个小畜生,也没有办法救他呀!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事情,公家能听我说了算吗?四婶子,你说是不是?”

    梁四婶子点头附和道:

    梁四婶子的二闺女也是赵永刚的亲闺女,长相和王秀清非常的像,她们俩走在一起,没有人不说她们是亲姐俩,因此她们俩也成为多个脑袋差个姓的好姐妹。她们并不知道她们俩就是一个爹生的亲姐妹。这秘密梁四婶子不说就永远是个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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