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爸遇害和傅家有关？”傅简察觉缘由。
“目前怀疑是这样。”沈婳也不敢保证，只能推测大概。
“所以……奶奶你从阳城赶来东江，也是因为我爸出事了？”傅简问。
“嗯，”梁净秋说：“你爸让我来的。”
傅简面上是少见的严肃沉稳。
和他少年的气质并不相符。
“你们确定他在国外很安全？”傅简问。
“应该是，”沈婳说：“我们遇险的时候，傅澄海还安排了一个叫乌允城的人来接应我们，事后也是他将傅澄海接走的，就算他和傅澄海不是朋友，他们之间一定有非常紧密的联系，傅澄海对他来说还有大作用。”
沈婳原本不想傅简知晓这些，但想了想，他现在也是半大的小伙子了，有些事不该瞒他。
他作为家里的一份子，有权利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我爸……最近有传消息回来？你们联系上他了吗？”傅简问。
沈婳摇摇头，“我给他发了好多信息，都没有回音。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说来也巧。
前一天刚和傅简说，联系不上傅澄海，后一天，沈婳终于收到了傅澄海的消息。
他因为感染严重，还在ICU进行抗感染治疗。
消息是乌允城帮他回的。
用的也是傅澄海的手机。
传给沈婳的是一条短信，全是英文：
He's mostly out of it now, only waking up every once in a while, and he's still on anti-infection treatment. The medical stuff here isn't as good as back home, and a lot of meds are hard to get your hands on. Some of them I had to hunt down on the black market. But the doctor says he's relatively stable for now.
大意是，傅澄海现在昏睡居多，偶尔清醒，还在进行抗感染治疗。这里的技术不比国内，很多药品也不好搞，有些药还是乌允城在黑市上淘的。不过医生说，目前情况还算稳定。
沈婳几人终于松口气。
然而另一件事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姜羽死了。
死在了精神病院。
据说他从东江回到老家，人就精神异常了。
家里人将他送去精神病院治疗。
他在精神病院和其中一个人格分裂的患者发生口角，对方某天夜里趁着姜羽睡着，将他勒死了。
沈婳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从尚志行口中得知的。
尚志行说：“说来也巧，姜羽前几天突然还给我打电话呢，我以为打错了，没接。”
沈婳惊讶：“他给你打电话了？”
“谁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尚志行不以为意：“他来我手底下也没几天，摸着良心说，我待他还算不错吧，他被成海集团高薪挖走，我高高兴兴送他，临走还送礼，恭祝他高就。不知道是不是看我人好，他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向我打电话‘求救’。幸好没接，不然惹一身腥。谁知道接触这种人，后续会引来什么麻烦。”
尚志行看着不靠谱，但待人接物确实没的说。
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或许姜羽也是如此。
只是……为什么会在前几天突然打电话给尚志行？
自从他记录物色器官匹配人员的账本被发现，人便消失了。
而且消失的彻底，连查都查不到。
后来突然又说回老家了……
姜羽的老家，傅澄海不会没派人去找过。
为什么之前还没查到，再次出现，姜羽已经被人送进精神病院？
“我估计他是得罪什么人了，”尚志行说：“他这个人就很反常，性格奇差无比，要不是我够宽容，如果长久和他共事，我估计都干不下去。”
沈婳心中还在思索着什么。
其实还有一点也很巧——沈婳刚见过韩泽，尹航接受她的委托，开始在国外查那些生物公司，姜羽人就没了……
似乎总有人先她一步，在提前做出布局，毁灭线索。
办公室只剩沈婳和宁嘉禾两个人，略显空荡。
尚志行总爱来串门。
沈婳知道，尚志行这是想从她这里分一杯羹。
还是那个“嘉茂杯”的事。
“什么时候帮我引荐一下“嘉茂杯”后面的几位老板？”
“你想见谁？”沈婳问。
“当然是茂林集团的林婧小姐和嘉懿集团的关怡小姐啊。”
“你从哪儿听说的她们？”沈婳皱眉。
“我上面也是有人的好么，”尚志行自信道：“你帮我牵个线，我告诉你一点关于傅老板的事。”
“什么事？”沈婳问。
“秘密，”尚志行神秘一笑，“我人脉很广，信我，我能告诉你的，绝对是别人不知道的。”
沈婳想了想，“行，我先问问她们。”
“没问题，”尚志行说：“她们要是答应，你直接约好时间，我到时提两瓶好酒过去，我来做东。”
“嗯，”沈婳应下。
事到如今，傅澄海远在天边，能收集到更多关于傅澄海的事，越能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中午。
沈婳趁午休有空，给孟苏去了电话。
孟苏最近还在牌局上，经常陪着关怡和林婧打牌，局已经组到了西江。
因为关怡和林婧在东江的度假结束了。
沈婳不想因此和她二人失联，便一直让孟苏陪着她们。
孟苏接到电话时，终于舒口气，“我正想问你，我这陪两位小姐打牌的活儿，什么时候结束？”
“她们还来东江？”
“怎么了？”
“尚志行想约她们，让我帮忙搭线。”
“这……”孟苏有点为难，“两位小姐去东江原本就是为了度假，这刚回来，怎么可能再去？而且……林小姐还有家庭，不可能轻易出远门。”
“这也是我先联系你，没有联系她们的原因。”
林婧有家庭，关怡据说忙着争家产。
让两人再来东江，未免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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