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河面上：“记载中说，这种鱼的鱼肉和鱼鳞入药，能辅助武者突破境界。我一直以为这只是古籍中的传说，因为亚特兰蒂斯人离开陆地太久，谁也没有真正见过。”
叶天明心头大震，他盯着满河的荧光鱼群，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确定？这种鱼能辅助突破？”
娜迪亚点头，声音笃定：“记载很详细，幽鳞灵鱼，生于地底暗河，百年生长期，鳞片储存灵气，食之可洗筋伐髓，扩经拓田。”
“但古籍中说，这种鱼极其稀有，就是在地底暗河中也不容易形成种群。可眼前这些……”
她看着满河密密麻麻的荧光鱼群，金瞳中的光芒闪了闪：“数量太多了。”
耗子听完，立刻凑上来，两眼放光：“嫂子，你是说吃了这鱼能突破？”
娜迪亚看了他一眼：“记载是这么说的。”
耗子搓了搓手，目光在河面上扫来扫去，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那要不试试？”
叶天明转身看向五个人，目光从耗子、苍狼、猴子、白狐、秦天脸上一一扫过。五个人中，耗子、苍狼、猴子三人被他看了一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们五个，”叶天明开口，“有谁愿意尝试吃一条这种鱼，看能不能对突破有所帮助？”
话音刚落，耗子第一个把脑袋一缩，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别找我”。
苍狼那张刀疤脸微微抽了一下，假装扭头去看石壁上的纹路。
猴子更直接，双手捂住了嘴巴，拼命摇头，眼睛里写满了“打死我也不吃”。
三个人退成一条线，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一样。
叶天明看着他们三个，嘴角一抽。
白狐站在旁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坚定，没有任何退缩。
秦天站在她旁边，拳头微微攥着，脸上的表情复杂，但同样没有退缩。
叶天明看着耗子、苍狼、猴子三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三个就这点出息？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神医？就算出问题，我也能把你们从阎王那里拉回来！”
耗子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老大……这鱼会发光，谁知道有没有毒……”
猴子捂着眼睛，只露出一条缝：“万一吃了之后我也变成发光的怎么办？那我以后晚上出门都不用打手电筒了……”
苍狼沉默了片刻，终于憋出一句：“我小学毕业，没读过什么书，这种东西我搞不懂。我还是稳妥点好。”
三人说完，头低得更低了。
白狐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温润而坚定：“我来试。我特想变强。”
秦天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对上叶天明的眼睛：“我先来吧！我是男人我先来！”
听到白狐的话，耗子盯着自己的鞋尖，猴子捂着嘴不说话，苍狼的耳朵根微微泛红。
他们三个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因为他们堂堂三个大男人，居然不如白狐这个女孩有胆量。
叶天明看着秦天，沉默了两秒。
他理解秦天——
魔都秦家，自从秦嫣然跟自己退婚，秦家早就大不如前。
后来秦天被自己送去部队，出来又加入龙组，秦家才重新开始恢复辉煌。
可秦天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他不想只靠叶天明的关系，他想靠自己的实力变强。
“好。”叶天明点头，又看向白狐，“你也要试？”
白狐点头，声音干脆：“想。先天境跟破妄境是古武的一大门槛。我卡在先天后期都快两个月了。”
叶天明沉思片刻，然后对娜迪亚说：“你带他们三个去下游找找看有没有龙组特工的足迹，顺便查一查那头蟒的线索。”
“如果有突发情况，立马通知我。”
娜迪亚点头：“好。”
耗子、苍狼、猴子三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耗子抬起头：“老大……”
叶天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赶紧去！等他们吃了小鱼如果能突破，你们都会有份。”
耗子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老大，你不生气？”
叶天明看着他，声音平静：“我为什么生气？你们不争气，我生气有用吗？”
猴子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话，被叶天明一个眼神堵了回去：“赶紧执行任务去。”
娜迪亚走上前，银白色的长发在荧光中泛着柔和的光。
她一手搭上耗子的肩膀，一手搭上苍狼的胳膊，对猴子偏了偏头：“走。”
三人跟着娜迪亚，一步三回头地往下游走去。
耗子一边走一边嘀咕：“嫂子，你说那鱼真的能吃吗？”
娜迪亚头也不回：“能吃。古籍记载，味道鲜美。”
耗子吞了口唾沫：“那你怎么不吃？”
娜迪亚的脚步顿了一下，金瞳中的光环缓缓转了一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心虚：“我武祖境初期，吃了没用。”
耗子“哦”了一声，然后小声对旁边的猴子说：“你信不信？”
猴子想了想：“嫂子应该不会骗人。”
苍狼走在最后面，沉默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下次再有这种事，我第一个吃。”
耗子和猴子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同时翻了个白眼。
三人跟着娜迪亚走远了，荧光鱼群的光芒渐渐被河道拐弯处的石壁挡住，只剩下模糊的淡蓝色光晕。
叶天明收回目光，看向秦天和白狐。
“准备好了？”
秦天点头，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白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
叶天明走到河边，伸手虚虚一抓。
一条巴掌长的幽鳞灵鱼被他隔空摄入掌心，鱼身在他手心跳动，鳞片上的淡蓝色荧光流转不休，将他的手掌照得通亮。
“吃下去。”叶天明把鱼递给秦天，“嚼碎。别怕。”
秦天看着掌心里那条发光的鱼，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把鱼塞进了嘴里。
他嚼了两下。
鱼肉入口清凉，滑嫩得像果冻，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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