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大厦是长盛集团的总部，位于宁城的黄金地段。
此时，长盛大厦28层的总裁办公室内，正在上演一番争吵。
“爸，我们到底要给他擦屁股到什么时候？”
“那是你弟弟，当年要不是他，我们长盛就没了。”
“是，他是付出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放任他，继续这样下去会害死我们的！”
涂宏明叹了口气，看向大儿子涂向东，“先把事情处理好，其他的之后再说。”
“爸，实在不行让他出国吧，”涂向东说，“到了国外，他喜欢杀人放火随便他。”
“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你亲弟弟！”涂宏明不悦道，“你先出去。”
涂向东愤愤离开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涂宏明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靠在了椅背上，回忆起十五年前发生的事。
如果当初不答应对方的要求，把小儿子送过去，或许就没有今时今日发生的事。
如果再来一次，涂宏明觉得自己下的决定还是一样的。
长盛和儿子必须选择一个，他还是会选择长盛。
涂宏明揉了揉太阳穴，心想，也许大儿子说得对，得把小儿子送出国了，这两年他越来越出格了。
但他会同意吗？
涂宏明心里没底。
——
一行人开着车，到达长盛大厦。
这会是上班时间，又在大厦内部，看热闹的只有几个保安和保洁。
见警察来了，自觉地走到一旁。
电梯入口拉上了警戒线，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站在警戒线前。
电梯井的安全门已经打开，从外面看进去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井里没有灯吗？”法医问道。
小张立刻询问，才知道，就是电梯的线路出了问题，维修人员戴着头灯打开安全门进入维修，刚下去，就看见了一具骸骨在井底，立刻报警了。
跟维修人员借了头灯，吴思哲跟着法医下到了电梯井底。
电梯井面积不大，两米乘两米。
报警时说的是尸体，实际上是一具白骨。
维修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踩到了，又因为惊慌，白骨散落在井底各处。
现场已经被破坏，几乎没什么价值。
法医将白骨捡好，全部带回去进行检测。
乔安到了现场之后，打开了花花动物园app，找到附近的群。
商业区的群动物很少，连流浪猫狗也很少，就那么四五只，要说数量最多的还是老鼠。
问了一圈，没问到什么有用信息。
倒是知道附近哪个垃圾桶的剩饭剩菜最多……
没多久，法医那边收拢了白骨，给维修人员做笔录。
叶理和小张到大厦监控室，拿到了最近一个月的监控录像，便回了警局。
没有太多的线索，只能等法医那边出结果。
回了警局，也到了午饭时间。
乔安去食堂吃了饭，便去了警犬基地。
半个多月没见，小家伙们十分热情，乔安感觉自己的手都要被舔秃噜皮了。
训导员说，黑豹最近情绪不高，整天趴着懒懒的，不怎么爱动。
乔安跟它聊了聊，才知道，黑豹是积食了消化不良。
在警犬基地待到了下班，法医那边还没出结果，乔安便准时下班回家了。
乔安吃完饭，看了眼时间，心里觉得奇怪，这个点涂向北正常是会发消息给自己的。
正想着呢，手机震动了一下——
【向北：今天有点事，没办法过去了。】
【乔安：出什么事了吗？】
【向北：家里有点事，或者我迟点过去？】
【乔安：不用，我恢复得差不多了，让大圣走慢点就行。】
【向北：那行，你自己小心点。】
乔安看着对话框，不得不多想，长盛大厦刚发现骸骨，涂向北今天就没来……
想了想，乔安给叶理发了条微信。
【乔安：那个，能不能帮我查个人？】
【叶理：私自查询公民信息是违法行为。】
【乔安：……】
【叶理：你要查谁？】
【乔安：我就是想知道长盛集团的老总有几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叶理：哦，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乔安：好奇。这不算违法吧？】
网上可以查到长盛集团老总的名字和各种成就，但是找不到家庭情况。
过了好一会，叶理发来了微信——
【叶理：涂宏明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涂向东，二女儿涂丽雅，小儿子涂向北。】
【叶理：涂丽雅在19岁的时候失踪了，至今没有消息。】
【叶理：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乔安之前就猜测涂向北是长盛集团的太子爷，这下做实了。
【乔安：你记得上次带黑虎去看病，给它看病的那个医生吗？】
【叶理：？】
【乔安：他也叫涂向北。】
【叶理：所以呢？】
【乔安：没有所以啊，我就是好奇，长盛集团的小儿子为什么开宠物医院。】
【叶理：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各有志。】
乔安懒得跟他说了，跟他聊天贼费劲。
正准备熄灭屏幕，叶理又发来了一条微信——
【叶理：上次在你家楼下碰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乔安：对，是他。】
【叶理：哦，那我懂了。】
【乔安：？】
叶理不回了。
乔安莫名其妙，他懂什么了？就懂了？懂王吗他是？问又不回！
这会时间也不早了，得赶紧带大圣下楼溜达一圈了。
和大圣商量好，不许冲，要跟着自己的节奏走，大圣一一答应了下来。
门一开，大圣很是乖巧，等乔安关上门了，跟在她身侧慢悠悠地走。
乔安不能走太久，找了个没人地方，让大圣自己转悠，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看着奔跑的狗子，乔安脑子里想的却是涂向北。
长盛大厦电梯井里的白骨跟他有关系吗？为什么出了这事他要回家？
转念一想，人家是长盛集团涂宏明的儿子，公司出事了回去看看也是正常的……
与此同时，涂家别墅灯火通明，涂向北靠坐在奢华的皮质沙发上，拿起茶杯喝茶。
这时，涂向东从楼上下来，面无表情地走到弟弟面前，“爸叫你去趟书房。”
涂向北头也不抬，继续品茶。
涂向东见他这幅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嘴里骂了句，抬脚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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