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叶辞击败黎广,又战洪家真传,将其打出重伤!」
「不好!叶辞怒杀了两人,惊住所有人,已经破围而出————」
「他们再次被围住了,险象环生,是诸家子弟险象环生,陈尽欢已经力竭不敌,可那魔头又杀人了!」
「叶辞力有不逮,气息越来越弱,刀砍不动了!」
不少人只是观战,然後朝着不断赶来的人传出消息。
「不好!叶辞的刀势又猛了一截,将侯家两位老辈劈退,再次破围————」
叶辞悍然前行。
赤红刀势一往无前,他不再罗嗦,每一刀的目标极为明确。
杀人。
向前。
「谁敢与我一战!」
怒吼声中,刀芒尽数化作赤红血光,遍照四野,凄烈森寒。
叶辞浴血而立,如同魔君临世。
周遭年轻小辈纷纷避之不及,满脸惊恐。
他们确实围住了叶辞,但此时更多是围观,那些之前敢於挑衅的,几乎都没有好下场。
真正围住叶辞的,还是这帮老梆子和各家客卿。
「你小子是疯了!」
一位锦袍老者怒吼,他刚刚被一刀轰的连退数步,满脸惊诧,他没想到这个抱丹年轻人竟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对於在场的年轻人而言,这是碾压局。
这些老者在场,作用本就是不让叶辞杀人,以切磋为名耗尽他的心力。
但叶辞让他们打错了算盘。
本来,除了真传级别能与之交手,旁人皆是必杀。
还有些三十五岁边缘,潜力不足以位列真传,但战力亦不差,敢於朝叶辞拔刀。
可是,叶辞很难杀掉他们!
「来吧,还要什麽面皮!」
叶辞往前踏出一步,长刀指向前方那位老者:「向我出手!」
众人皆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
向他出手?!
老者面皮不断抽动,花白胡须吹的老高。
明明是小辈之争。
就在叶辞几次必杀时,他们这些老辈们和各家来的客卿故意以「不得杀人」为名狠狠打断叶辞。
可很快,事情就发展到了无法善了的地步。
他已杀了十多位世家子弟。
因为叶辞没有和颜悦色的切磋,也没有让他们得逞,而是找准了老梆子照顾不到之处,便是一刀。
抽出冷子,那招「曜日」又是收割了数位追击者。
这些人都是敢於朝他动手的。
四野之中,一片狼藉。
叶辞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们以切磋为名,变着法子数次对我出手,与此如此,不如直接与我一战!」
他扭头看向陈尽欢,此时的陈尽欢累瘫在地,他也是同样的待遇,每到动了真格的,都会被人打断,数次之後,早已力竭。
只是勉强在夹缝中,还在追着叶辞跑。
「我顶不住了。」
他说:「槽!王平没说错,这条路不好走。」
数人合围过来,有老人,有中年汉子,亦然有不少年轻人。
「我们不想对你们对手,只要肯点到为止,让年轻人与你们切磋一番,打完了自然放你们走。」
一位老者开口道。
轰!
回答他的是一道赤红光芒,叶辞如离弦怒矢般暴冲过去,这时有几位中年人突然冲出。
「不得无礼!」
他们喊着。
轰!
叶辞瞳孔骤缩,身形一震,震开一位中年人,悍然逆冲而上。
赤红刀势一往无前,要收割掉这个人,那人见状连忙暴退。
叶辞劲直劈杀出一条路,破围而出。
只在一瞬间,他用牙咬住长刀,长弓在手。
呼!
呼!
呼!
呼!
接连四箭射出。
身後传出惨嚎,有人血流如注,触目惊心。
他夺路而走。
追击的老者大怒,厉声呼喝:「小杂碎,休走!」
叶辞哪里会理会他,直奔而出。
连小杂碎都骂出来了。
这些人早就起了杀心。
一战怒杀,震动所有人。
这条路上,消息在飞速流传,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道上,一众白发老者正在赶来。
他们皆是诸家坐镇的长辈,陈泉亦在其中,刚刚作出了一些安排,所以这是要去见叶
辞。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他们问好,但这群老者各个面色肃穆。
「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为何乱成这般————
本来,不管是叶辞还是陈尽欢,这两位小辈的举动在他们眼里就如同一场游戏。
一名灰袍老者目光沉凝,望着前方烟尘四起,沉声道:「离谱,在场的各家老辈和客卿,连这种局势都控制不住吗?」
另一位老者望着四处奔跑的子弟身影,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知道是他跟陈尽欢两人,不知道还以为一个营的人杀进来了。」
此时各种声响震天,无数人影快速奔走和冲来,一片沸腾。
「他已是强弩之末了。」
有人沉声开口,目光看向陈泉:「你看,他气息紊乱浮动,持刀的手臂都在微微震颤,刀势疲软,即便掌握再强的功法也後继无力,人是有极限的,谁都不可能一直全力爆发。」
陈泉微微颔首,他顺着顺着目光望去,果然见叶辞停了下来,伫立场中。
周身杀气凛冽,可胸腹的起伏极为急促。
诸家子弟早已无人拦他,甚至有不少人露出不忍之色。
他们围观————奔走相告。
与後边人说叶辞破围跑出了多远,杀了或者伤了几人,然後再次被拦住。
没错,这一条路上,如刚刚的子弟队伍还有不少。
亦还有几位真传未曾出手,在後边等着叶辞。
原本战力不俗的陈尽欢,拄着剑半跪在地,刚刚赶到的一位陈家中年人将他扶起。
陈尽欢推开那人,还想起身。
「你的磨砺结束了。」
陈家中年人道:「再这样下去,谁若是在阻止你时下手稍重一些,便可能误杀了你。」
「误杀?!」
陈尽欢惨笑。
没有人能可以一直爆发,在几位实力极强的老者面前,他被连续打断之後也无力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叶辞屹立当场。
哪来什麽误杀?
他们这是戏杀!
他们不让两人离开,倒逼二人指导年轻人,还以「不许杀人」故意打断!
「哗啦啦之前还是蒙蒙细雨,却忽地骤雨倾盆。
豆大的雨珠自天空狠狠砸下,溅起一大片一大片的水花。
叶辞立在雨中,被雨水浸透的衣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孤峭的身形。
湿发垂落额前,顺着下颌轮廓往下淌水,但一双眼眸依旧锐利。
他的肩头伤口还在渗血,被雨水冲刷砸进积水里,转瞬便被冲淡。
这次他不得不停下,数道身影拦在前边,再次合围。
这次,一名瘦削的的黑面男子,率先冷声开口:「你这样的行径让我等十分为难,简直一点章法都不讲,横冲直撞,即便我等不想伤
害你的性命,只怕也会失手。」
那些老梆子没有围上来,因为他们要保持风骨,不能像鬣狗一样。
围住叶辞的人中,有人道:「鲁莽冲动,重伤了我家少主,若再执迷不悟,我只好强行留下你了。」
有人冷笑:「你的魔功为何不用了?刚刚的血雾为何消散了?是因为我们阻止了你杀人,明明天纵奇才,却堕入旁门左道!」
「你妄图通过杀死那些不如你的人,增强自身战力,我本该今日就替天行道,可有人开口说让你与小辈切磋,这才留下你一条命的。」
叶辞并未说话。
箭囊里只剩下最後一支箭。
他这次动作很缓,将刀拄在地上,长弓取下,翁然一声,箭矢稳稳扣上弓弦。
雨水被无形劲气震碎,化作碎珠四下飞溅。
「你还在执迷不悟?!」
弓弦震颤,雨水碎成水雾。
一声锐响刺破雨幕,带起刺目白芒,如一道流星直贯而去。
「你是年轻高手,但不是无敌高手!」
那名瘦削的的黑面男子,手中长刀一震,硬生生轰击在箭矢之上。
「先拿下再说。」
几声怒吼响起。
那几个合围之人,冲到了叶辞面前。
这些人虽不是老辈人物,但也是各家极为倚重的客卿级别,绝非寻常易与之辈。
轰!
数道雄浑劲气同时爆发!
远处赶来的陈泉等人骤然止步,神色凝重。
「谁说他是强弩之末?」
全场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那个方向。
预想之中叶辞被重伤落败的画面,根本没有出现。
反倒是其中数人轰然倒退。
唯有抵在前方的那个瘦削的的黑面男子,大喊了一声:「不好!」
他脸上原本的狠厉,此刻正被极致的惊愕迅速取代。
一种极其空旷,极其荒芜的寂静,填满了他的视线。
他如同孤零零杵在无边无际的寒荒旷野之中。
天地偌大,却空空荡荡的独余他一人。
护体罡气碎了。
碎得很轻,像旷野薄雪被微风拂散。
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丝毫凌厉的痛楚,只有一缕极凉的风,轻轻掠过身躯。
血线缓缓绽开。
他的视线开始一点点虚化,最後映入眼帘的,是那道身影依旧立在那里。
他平静地走过,就像走过旷野,随手拂去一粒挡路的微尘。
黑面男子轰然倒地。
剩余几名合围之人僵在原地,如立冰窟,在看见叶辞走来时,纷纷退避。
他的刀势又变强了!
竟没有动用之前的血色刀气,却一刀杀死了一位罡劲武夫。
只是抱丹八重,为何如此强悍!
叶辞衣袂微动,踏着风雨,向前走去,声音自雨中淡漠的传出:「请诸家老祖,向我出手。」
这一刻,远处观者尽寂,全场鸦雀无声。
唯有风声、雨水、喘息声——————
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恐惧,他可知自己在说什麽?!
这是让各家长辈向他出手?!
「我再活一世,也不会有这种勇气。」有人呢喃。
「他太强了!难道各家长辈不动手,真的无人可撄其锋吗?」
「老祖们来了。」
陈泉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行至场中,停在叶辞身前数步之外。
他脸上没有表情,神色坦荡,抬手躬身,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这一礼,让周遭的人都惊住了。
五大世家的这个级别的人物,朝着各位年轻人行礼。
大雨之中,陈泉亦没有用罡气阻止雨水打在身上。
他显得很亲和,在施礼之後,望向了远处,目光落在一位穿着雪白劲装的身影身上,眼睛微缩,随後收了回来。
叶辞也望了过去,微微愣神。
这时,陈泉平静地对叶辞道:「先前见过你两次,一次是在武考的擂台上,一次是在卫断身旁。
你可以得到老夫的赏识,或是卫断的赏识————」
「呵」
见叶辞冷笑出声,陈泉抬起眼眸,淡淡开口:「老夫承认,你很聪明,不管是绕路前行还是堂堂而来,甚至还有些其他小伎俩,但不要用在老夫身上。因为,你的很多想法未必不是受到老夫的影响,别忘了你也曾是建武军的士卒。
「所以,不用刻意去激怒老夫,那毫无意义,当着这麽多小辈的面,没有谁会去真正伤害你。」
「杀你,可以等到晚上。」
周遭一片安静,陈泉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中传入叶辞耳朵。
叶辞唇角勾起了一抹更深的讥讽。
他知道,这个看起来彬彬有礼的人,其实很危险。
但他并无多少畏惧。
「到不了晚上,你们不出手————没人能拦住我。」
这句话道出了实情。
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拼了这麽多刀,断海式第五重,再来哪一位真传也都是死。
陈泉并未生气,反露出微笑。
这时,其身後又走过来一位老者,他面露不悦之色:「小子,无人与你为敌,你却要四处树敌!」
「不要用规矩来约束我等,你大可试试再往前迈一步!」
「便是齐望、江渡也不敢故意挑衅,你又哪来的资格。」
这次,陈泉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老夫现在便可以带您回去,齐望还在等着你,但你回去,恐怕他们会失望。」
「卫断也会失望。」
「本来,你可以表现的很好,偷摸着过去,可你偏偏要如此大张旗鼓。」
叶辞只觉得他很虚伪,因为当自己被发现行踪,还能被人算出大概方向时,偷摸过去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陈泉依旧笑眯眯的:「但老夫并不打算带你回去,你可以继续前行,当然————作为绝顶之姿的年轻人,要指点一些後辈们。」
「呵————」
叶辞冷笑。
陈泉不疾不徐:「让你看不到希望肯定不行,你向前,每隔十里或者二十里便会有几家等着你,共有十处。」
「每一处会有十人请你指点。」
他语气很和善:「你可以算一算,三宗如今只有二十多位真传,平摊下来,每一处连一位真传都不到。」
确实如此,因为有些真传不是世家子弟。
他循循善诱:「胜百场,距离镇守府岂不是更近了。」
叶辞平静望着他:「所以,就可以拖到晚上了。」
陈泉将手笼在袖子里,缓缓道:「速度快的话,你可以在夜晚之前赶到。」
「胜百场对吗?」
「对。」
陈泉说完,便转身离开。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已经肆无忌惮的谈笑,不止一人,是大批年轻人联袂而来。
叶辞平静抬眸。
又是一位真传,正是之前跟陈尽欢交手过的赵诸耀,赵昱与赵极亦是在场。
甚至於,他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卫然,秦逸晨,鲍淳罡————
这一众人瞧见周遭光景,也是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落入视线的是大战残留的痕迹。
地面坑坑洼洼,沟壑纵横,视线尽头,一具中年修士的屍体静静倒伏在地,血染泥水,触目惊心。
「这————切磋有何意义?」
有人小声开口。
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听闻过叶辞的战绩,但亲眼所见,依旧觉得让人震撼。
实力的差距显而易见。
可家里的长辈说了,与叶辞动手切磋,旁边有多位老者掠阵,无需担心危险。
「谁先上?」卫然看向周遭。
他们的实力,早已不足以跟叶辞交手,赵昱更是败过两次。
然而,年轻一代最强的是真传,其後便是宗门核心弟子,论数量也不够,要是让数量稍微多些的抱丹四五重的来故意消磨叶辞,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但陈泉给出了新的安排一胜百场。
「还是我先来!」
鲍淳罡往前踏出一步,旁边的几人惊讶了一下,道:「剑痴,最好还是让赵诸耀先试试他————」
结果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鲍淳罡满脸不屑道:「我的剑,渐进於无剑胜有剑之境,他能接得住我这一剑,便算他本事,何须他人替我试探。」
众人哑然。
真是够装的。
以前在玄黄玉髓池,还是被陈郁白带着跑路的人,却能说出这句话。
这不是看见有老辈掠阵,加之叶辞明显力有不逮,否则,凭啥轮到他说这种话。
他走上前去。
叶辞五指骤然一紧,握住刀柄。
「莫急。」
鲍淳罡停下脚步,淡淡道:「叶辞,我鲍淳罡不做那乘人之危的事。既然你身上有伤,就算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说完,他竟平静坐下,将剑横放於两腿之间,微微闭目,开始调理呼吸。
「我去————」
众人哑然。
叶辞瞳孔微缩,真正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他随即双目半阖。
青元长生功在体内缓缓流转,真气流淌间缓缓修复受损的经脉。
不到数十息,叶辞开口道:「可以开始了。」
鲍淳罡淡淡道:「稍安勿躁,我的剑需要养势,你若是想避开我养势之後的锋芒,那便现在开始。」
周围,迎来了刹那的安静。
叶辞:
几日来,他见过最装逼的对手,莫过於他了!
此时,青元长生功在体内流转的速度加快,肩头的血很快止住。
又过了片刻,伤痕也随着气息运转慢慢敛去。
鲍淳罡见他胸膛缓缓起伏,微微颔首:「确有几分定力,我待你再恢复片刻。」
陈泉等一众老者已退回原处,嘴角噙着笑意。
「鲍家的小子,倒是有几分意思。」
「此子年纪尚小,在剑法上有独到之处,假以时日极有潜力。」
陈泉双目微眯,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场中。
此时,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清理战场,将受伤之人带走。
反倒是在这个过程中,此地又重新汇聚过来很多人。
「老祖。」
陈郁白是这一波出现的,他远远瞟了一眼陈尽欢,然後才向着陈泉行礼。
陈泉微微颔首,淡淡问道:「若他只有两分的实力,你可能战而胜之?」
「自然可以。」
陈郁白开口道。
场中,休整片刻後的叶辞缓缓抬眼,目光落在鲍淳罡身上。
「你的势养好了吗?」
「你的伤养好了吗?」
鲍淳罡反问,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随後站起了身子。
他抬起剑,淡淡道:「这一剑将十分惊艳。」
他的动作很缓慢,但他是独臂,长剑还挂着剑鞘。
锵的一声!
剑鞘朝着叶辞飞来。
一道明亮的剑光,瞬间掠过十余丈的距离。
剑光凛冽,周遭仿佛只剩下这抹光亮,然後,这抹光亮来到赵诸耀的眼前。
赵诸耀怔住了。
他眼中充满了疑惑、惊讶、诧异————很难想像他的眼里会有这般多的情绪。
剑无影!
只瞧见周遭雨水如潮炸开。
几乎瞬间,赵诸耀本能作出反应,双臂一振,磅礴真气如山岳般压去,硬生生碾碎那道杀来的剑光。
大雨倾盆而下。
鲍淳罡第二剑已至,这次,漫天落雨,皆是他手中兵器。
雨点砸在赵诸耀身上,砸的呼呼作响,就像有无数箭矢要把赵诸耀射成马蜂窝一般。
剑势真的化作了狂泼暴雨。
白茫茫隔绝四方视线,周遭一片迷蒙,看不清人影招式。
锋锐光亮於雨幕深处一闪而逝,消弭无形。
「你很不错,居然能让我动用第三剑。」
鲍淳罡淡淡的声音,自雨幕中传出。
嗤嗤嗤!
割裂声刺耳无比。
没过数息,雨雾中心猛地炸起一声清冽巨响。
漫天暴雨,戛然而止。
这一瞬间,只听见一声怒喝:「卫纸糊,你在等什麽!」
「???」
赵诸耀僵在当场,谁是卫纸糊?
下一瞬,他感觉脑後一阵劲风刮过。
骤然回头。
他看见了卫然眼睛瞪的浑圆,双拳如老猿锤地朝他砸来,那张嘴里还骂着:「剑人,闭嘴!」
赵诸耀:「???」
他心想自己也没说话啊!
锵鲍淳罡一剑破空,虽不如刚刚那三剑,但他的嘴比剑快:「秦三岁,你是不是怂!」
赵诸耀错愕。
他看见秦逸辰枪出如龙,直抵自己下三路而来。
他不解,难以置信,短短一瞬间,脑子竟是空白。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何成为了被围攻的目标。
周围的人都满脸惊讶,茫然不知所措。
原本掠阵的老者和客卿,纷纷僵在原地。
除了三人动人的声音,余下皆是寂静。
场中的赵昱与赵极在短暂的惊讶後,同时朝叶辞望来,然後是赵极提着长枪朝这边走来。
第一天,叶辞便跟他交过手。
手下败将罢了。
「你虽然受了伤,但气势依旧很强!」
赵极将长枪抖了抖,问道:「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为何要跟老一辈的过不去呢?」
这句话,不远处赵家老者听到後便微微颔首。
赵极是族中年轻一辈中,仅次於赵诸耀的存在,亦可以消耗叶辞。
叶辞平静道:「我理直,自然会气壮。」
「是的。」
赵极点头:「我也觉得你有理。」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炽烈枪芒,刹那划破空气。
枪杆发出骇人炸响,带着刺目的银光,下一刻,枪芒已然直抵赵诸曜眼前。
「尼~!@#¥%————」
赵诸曜头皮发麻,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
与此同时,赵昱从另一个角度也攻了过去。
「卫纸糊,捶他嘴!」
鲍淳罡见有人帮忙,冷冷吩咐。
轰!
赵诸曜猛然爆发,跃出战团,怒吼道:「你们为何要围攻我?」
「你是真传,不打你打谁。」
鲍淳罡只余一臂,故而昂首甩头示意:「上!」
这波同行而来的人,在战斗爆发後,已然散开,并没有人上前去帮助赵诸曜。
有的人沉默不语,似在思索,有的人已经亮出兵刃,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为何会如此?!」
一位老者喃喃自语,扭头看向陈泉。
陈泉未语。
他身後的陈郁白抬眸,缓缓朝前走了几步,看着那位老者一字一句道:「其身正,不令而行。」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351/35163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351639-97060281/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326章 不令而行)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谢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