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Sam、Arthit都放假了，巴威抽签找了三个愿意出差（公费旅游）的小弟，和老板不远不近地同行。
下了飞机，楚梨如愿换上了牛仔裤和靴子，又和宋赞裹上羽绒服，坐进迎宾车。
即将抵达雪景温泉酒店，楚梨好奇地看着车窗外。
远山银装素裹，山间偶有氤氲水雾，应该就是室外温泉的热气。
她原本担心宋赞冷得反悔，等下了车才发现，这边气温刚刚低于零下，连帽子都不用戴。
被海洋环绕的气候，空气湿润，雪花似乎也黏糊糊的，一切都像覆着糖霜。从远处看，酒店像雪花水晶球里的房子。
第一次住榻榻米式的套房，楚梨东瞧瞧西看看。
她踩过地板，拉开玻璃门走进后院。
这里是一个封闭的户外私人温泉，抬头是银色雪山，低头是石木造景，上面已经积了一层棉花糖一样的白雪，热气缭绕，像是明信片上的风景画。
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拖回室内，关上了拉门。
宋赞拍了拍楚梨的羽绒服。
“过来，和我一起收拾行李。”
“哦。”
室内温度适中，楚梨把羽绒服挂在衣架上，从行李箱里拿洗漱包。
宋赞提醒道：
“家居服不用拿出来，酒店的浴衣很干净，我们可以穿这个。”
宋赞从衣柜中拿出两套和风浴袍，一套深蓝色斜条纹，一套浅碧色玉兰纹，料子厚实，是可以外穿的浴衣，里面可以加白色的内搭。
“好！”
楚梨飞快地放好行李，换浴衣。
宋赞说干净的浴衣，好像是新衣服，布料散发着极淡的冷香，盖不过宋赞身上暖暖的檀香气。
楚梨摆弄着腰带，随口说道：
“穿这个去吃东西，和电视剧还有动画片里面一样。”
宋赞身上的浴衣原本松松垮垮，腰带也系得随意，听到楚梨的碎碎念，他看了眼时间，默默合上领口，理好衣襟，重新扎好腰带。
他走到楚梨身后，解开楚梨歪歪扭扭的腰带结，整齐扎好。
“现在去吃晚饭。”
楚梨看了眼时间。
“好早啊……”
宋赞：“现在吃，晚上可以加夜宵。”
楚梨：“那我们走吧！”
楚梨挽着宋赞的手臂走出房间。
酒店没什么客人，已经23号了，这个时间很多人会选择在城区准备看各种圣诞活动吧。
余光里，走廊拐角冒出几个高大的人影，又急忙退了回去，好像是巴威他们。
如果楚梨没看错，他们也已经换上浴衣进入度假状态了。
她轻轻扬起了嘴角。
宋赞瞥了她一眼。
“去吃饭就这么高兴？”
楚梨笑着回答：
“嗯。还有现在我们身边是不是安全多了？”
宋赞重新看向前方道路。
“美洲的事件影响很大，未来也许还有很多商战、信息战，但简单粗暴的人身威胁会少很多……起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放松。”
楚梨点点头。
“好。”
小包厢，楚梨跪坐在榻榻米上，等服务员上菜后，再换成盘坐。
菜品精致，吃一道换一道，楚梨也跟着不停倒腾姿势。
宋赞和服务员说了几句日语，后面的菜就成了几道一起上。
煎烤煮各种蔬菜、蘑菇、鱼肉、鸡肉、豆腐，调味都不错，配几口米饭。还有新鲜的各种刺身，肉质鲜甜，加在一起吃得很饱，不过热量应该确实不算很高，宋赞也没有剩饭。
回到房间后，楚梨倚在榻榻米上，看着后院的雪景，十分惬意。
十分钟后，宋赞把她从榻榻米上薅了起来。
“今天的泰兰语学习和运动计划，该开始了。”
“哦……”
楚梨痛苦地答应道。
好在宋赞还算有人性，没有弄出太多任务，学习时间不长。
傍晚，庭院中亮起暖黄的石灯，白雪反射着晶莹的光彩。
楚梨把平板收起来，看着宋赞老师，悻悻地问：
“要去健身房吗？”
宋赞笑了笑。
“在这儿也可以运动。”
楚梨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屁股，又看了眼庭院的天光。
“……现在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宋赞歪着脑袋看着她。
“我说的是洗澡泡温泉，你在想什么？”
楚梨愣了几秒，耳廓开始发烫。
“没有啊，我在想这个算不算运动……我先去洗澡了！”
楚梨松松垮垮裹着浴衣，走进后院。
夜风有些凉，她立刻躲在宋赞后面。
宋赞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不怕冷吗？”
楚梨晃了晃宋赞的手臂。
“我们走快点吧……”
浴衣搭在一旁，楚梨穿着泳衣钻进了温泉池，立刻感受不到寒意。
出门之前，她没有仔细检查行李，她带的泳衣只有比基尼。
她拘谨地坐着，偷瞄旁边。
宋赞穿着泳裤坐在水里，水面上，胸肌和手臂肌肉饱满，水面下，腰好像确实比之前细了，腹肌多点少点她其实看不太出来……
池底，宋赞膝盖靠过来，撞了撞楚梨的腿。
他看着楚梨，挑了挑眉梢。
“看什么？”
楚梨立刻扭头看向一旁的白雪。
“怎么还不让看了……”
宋赞把楚梨的脸掰了回来。
“我是想说，你要是好奇，可以直接上手。”
他牵着楚梨的手腕拉到身前。
楚梨犹豫了几秒，戳了戳宋赞的腹肌。
“嗯，现在挺硌手的……”
“……”
宋赞瞪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放在了□□。
感受到温度的变化，楚梨的脸颊更烫。
“我们要不要进屋去？会感冒的……”
宋赞笑了笑。
“等等就进去。”
他侧脸含住楚梨的嘴唇。
***
临近午夜，榻榻米上铺了被褥。
楚梨仰起头就能看见庭院的雪景，宋赞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揉了揉她的嘴唇，声音低沉粗重：
“你喜欢躺着，我让你躺着，但不是让你走神的。”
楚梨话还没出口，低呼一声。
她被抱起来，又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庭院。
宋赞贴着她的后背，咬她的耳朵。
“看吧，看个够。”
“宋赞！……”
楚梨也不知道自己在抗议什么，很快就说不出话，房间里有脚踝上的铃铛声，□□的声音，宋赞粗重的呼吸声和时不时的喟叹。
朦胧的视野中，夜空落下了鹅绒白雪，静谧，美丽。
也许是午夜到了，房间中突然安静下来。
宋赞凑近她耳边，声音轻柔。
“生日快乐，宝贝。”
“嗯……”
楚梨柔柔地应了一声，转身抱住宋赞的脖子。
她抬头亲一口宋赞，很快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
凌晨一点，楚梨饿得睡不着，宋赞说的夜宵终于来了。
看到蛋糕盒子，楚梨眼睛亮了起来。
她兴奋地拆开包装，嘴角抽了抽。
这是一个小巧的奶油蛋糕，非常精致。
蓝色好像是蓝莓果酱，纽扣和线条是黑巧克力做的。
蛋糕的造型是一条卡通牛仔裤。
楚梨幽幽地看着宋赞。
“你好无聊！”
宋赞挑了挑眉。
“你说要牛仔裤的，分我一条裤子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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