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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光辉岁月》 第38章 六岁时的初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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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林跟新军比赛的最后结果,便是以文林的胜利而告终。为此,文林还真觉得自己的牙口很好,不然的话,自己怎么还能够赢得了新军呢?

    “怎么样?新军?服了吗?哈哈,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打败的!”刘森向着新军说道。

    “嘿嘿,建华啊,我跟你比赛,几乎就没有打算赢!嘿嘿,你中,你可是我们村里都出名的古怪精灵呢!”

    两个人边说着,边走在渠埂之上,开始了他们的粘蝉之行。

    只是,现在的时节还不到盛夏,真正的知了还几乎没有。而所谓的“真正的知了”,也就是指那种体形比较大的,叫的声音也是很粗声粗气的那种,它们可是夏天的代表,是夏天的一种标志啊!而且,那种蝉也很难粘,一来数量很少,二来这种蝉十分警醒,往往是十有八九,都不能够捉住。所以,小伙伴们都说,这种知了十分地“仓”,数量又十分的稀少,因此,在麦秋的时候,一般来说,是很少有人去捉知了的。而显然,新军跟文林在这个时候去捉知了,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因此,两个人尽管费了很大的力气,偷了麦粒,咀嚼出来了面精,又沿着渠埂,从北头一直找到了南头,而且,在找这种知了的时候,文林跟新军都是尽全力的,透过那些斑驳的树影,抬头仰望着那粗粗细细的树干,希望能够从上面找到他们此时所最为喜爱的蝉。可是,知了的叫声是稀疏的,而找起来的时候,竟然也更为艰难。他们两个人,一直找到了下午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也没有找到一只麦知了,却累得脖子都酸痛不已,到末了之后,也只有无可奈何地回到了家里去了。

    吃过晚饭之后,文林习惯性地又来到了北道之上。那里,早就聚集起了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们,而文林管着这些人,大部分都得叫“爷爷”,当然了,这里,也包括着自己的亲爷爷。而这些人们凑了一一起,更多地便也是讲天讲地,谈古论今。只是,文林分明看到,今天这里面,分明又添加了两个新的面孔。说是新的面孔,并不是说这两个人不是他们东江村的人,而是说,这两个人,都不是他们前村的人,而都是后村的人。也正因为如此,文林才觉得生疏。不这,这两个人却都是相当年的私塾先生,因此,他们讲起事情来,自然无论见识、口舌,都在一般的老汉之上的,因此,几乎都是在听这两个人在讲了,而很少听到其他人的话语。

    而这个时候,文林虽然听不很懂,不过,他却也能够听一个一知半解。只听得其中的一位叫“花林”的老头说道:“以前曾经读到过一篇文章,大意是对早晨第一缕阳光的渴望。当时读了并没产生太多的感觉,只是被作者那浓重的情愫所感染。如今自己已接近不惑之年,竟然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早晨的阳光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依恋与喜爱。仿佛极渴的人之于甘泉,仿佛极寒的人之于暖裘……

    “于是我便想尽量地去迎接朝阳,去迎接第一缕阳光的到来。之所说是“尽量”,是由于自己确实很慵懒,无事的时候也时常睡到日升三竿高。因此为了能够目睹朝阳的冉冉升起,我也确实做过一些努力,少睡了一些懒觉。

    “天已渐寒,越发不愿意早起。可是终于经不住朝阳的诱惑,眼看着窗外越来越明亮,心里想着朝阳可能就要升起来了。于是也能够三下五除二,麻利地披挂好行头,打开房门来至院中。可是此时遥远的东方却只是白茫茫一片,只有些许淡红色的云霞游丝般飘浮着。隧觉有些失望,便又返回屋内,开始洗漱清扫。当我再次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大半个太阳已经爬出来了!我后悔得够呛,心里直想怎么这太阳这么沉不住气,刚才还千呼万唤不出来呢,这会儿怎么说蹦就蹦出来了?可是这时我也顾不上再想这些了,因为那殷红的太阳已经把我的心给烘热了。这让我忽然想到,为什么动物的血液大都是红色的了。那殷红的火球越升越高,颜色越来越亮,分明正喷薄着无穷的激情,释放着无穷的力量。

    “我静静地立于院子里,任这早晨的殷红的阳光将我的全身染透。于是我不再感觉到寒冷,朝阳那殷红的无穷的激情与无穷的力量仿佛正源源不断地流淌进我的身心,我的整个身心仿佛瞬间红透了,也跟朝阳一样泛着殷红的光,浑身也随之充斥着无穷的激情与力量。尤其是我的眼睛此时此刻是最幸福的了,因为它是那殷红的光与热的首先感受者与接受者。平日里多少暗淡的色彩,平日里多少凄清的凉意此时全都一扫而光。那伟大的清晨的太阳那煦暖的光啊,温润着我那在俗世里日渐干枯的眼球,让我感觉到在每一个繁嚣的一天中还有这蒸蒸日上的激情与力量存在!

    “太阳日渐升高了,原来的殷红的色彩已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耀眼的黄白色。我知道,一个繁嚣的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当这位叫“花林”的爷爷说完之后,其他的那些老头儿们,都纷纷“啧啧”地表示赞同,但更多的还是一阵唏呀之声,有的说“哎呀,花林啊,你这不是太多愁善感了吗?”而有的也说:“你这样的讲究,又有什么意思呢?原来你每天起床之后,还都喜欢看着那东边的太阳呢?呵呵呵呵,这还真是有意思啊!”还有的说:“花林啊,你们这些有些知识的人,跟我们这些土包子,就是不一样。你看,我们这些人,哪里还有你那样的闲情逸致去看太阳的升起呢!我们只关心,今天是不是晴天,明天,会不会下雨,后来,会不会刮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至于别的,我们则几乎就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了!哈哈哈哈~”

    而这位老头的话,似乎正代表了很多一部分人的想法,因此他们都纷纷表示赞成。

    而对于这些,文林的心里似乎也有些共鸣,只是他并很明白罢了。

    就在这时,另一位从后村里来的人,也是一个老学究,咳嗽了一声,道:“我倒是愿意给大家讲一讲,关于我曾经养过的一条狗的故事。不知大家有没有兴趣去听啊?”

    “不错,不错,说了太多的人事了,也全当是再换换口味吧!说吧,说吧,我们都听着叫!”其中的那个老庄稼汉星爷爷说道。对于这位星爷爷,文林可是很熟悉的,据说他的农活干得特别地漂亮!可是一位庄稼地里的好把式呢!

    “呜呼哀哉!欢欢,正值豆寇,猝然之间,香消玉殒,怎不痛煞人也!

    “想欢欢初来吾家之时,仅如手掌大小,全身除背部及一耳点缀些许黑毛之外,其余之处毛色雪白。一双略带忧郁的眼睛,让人爱之怜之。初,欢欢很害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颇有大家闺秀之风。遇生人进家,便赶紧躲起,或在车下,或在箱中,忧郁的眼神中又会平添些许恐惧。稍长,胆量略大,可蹲坐门口欣赏外景,对来往行人亦不再惧怕,反而摇摆着小尾巴迎上前去,或亲其脚趾,或扯其裤脚,其亲切之情完全溢于肢体。再大些,她便不满足于迎接路人而是主动出门拜客。由住在一排的最近的邻居始,到最后一家止,每到一家,她都受到热情的款待:或半块饼干,或一块苹果,或几块骨头……门子串熟了,哪家有改善的,便会记得为其留下些许,有时甚至亲自送至她的饭盆中。后来,她拜访的范围越来越大,拜完本排最后一家后不直接回家,而是拐弯向后排发展。就这样由前到后,由西到东,整个小院都成为了其活动的场所。小院中人她都看作亲人,从不冲他们狂吠。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经过了炎热的夏季,欢欢的绒毛已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硬而发亮的美丽秋装。她的瘦弱的身体也日渐丰满起来,正如一花季中的少女。她不但变得漂亮了,而且还开始活泼起来。她越来越懂得亲近人了。每日清晨,只要一听到开门声,她便会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跑向门口去迎接我们。有时门开得晚点儿了,她便两爪搭在纱门之上,一双眼睛焦急地向室内左顾右盼。门一开,她便高兴地跳啊,跳啊,恨不能跳入你的怀中与你紧紧相拥。有时不小心落到地上摔疼了,她仍旧不减亲热之情。

    “不知什么原因,欢欢忽不大进食。起初我们并不在意,总认为和以前一样,准是在哪家改了善。可是接连几天下来,她都滴水未进。尽管如此,我每次回到家,她还是起身迎接,只是速度慢了些,跳的力度小了些,眼神更忧郁了些。

    “再后来,她已经无力再迎接,但一双眼睛却时刻关注着你。我们感觉不对劲,赶紧抱她到诊所扎针。可几针下来,却丝毫未见效果。她的身体很快消瘦下来,一双眼睛半睁半瞑,目光是那样地痛苦,那样的幽怨,又那样的无奈。在她去世的前两天,她还时常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凑近我的身边,蹲下。有时我在厨房里做饭,她就会步履蹒跚地用尽全身力气跃上台阶来到屋内,然后紧挨着我的裤脚趴下。我知道,她是多么地眷恋这个家啊!可不管我们怎样努力,不管我们如何不舍,她还是在一声长叹之后悄然地离我们而去了。

    “没有了欢欢的小院,一切是那样地寂静,没有了欢声,也没有了笑语。开门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她摇头摆尾的样子;回到家时,再也寻不到她翘首以待的身影;傍晚时,再也感不到她跳上沙发钻入你怀中时的温暖……呜呼,欢欢!哀哉,欢欢!回来,欢欢!以前千万次地呼唤你,不管你在何方,也不管你在做什么,你总是能够颠颠地向我跑来。而今,再次千万次地呼唤你,却为何看不见你那熟悉的身影?欢欢,你若在天堂有知,请夜夜走入我的梦中,好吗?”

    而这位讲古的老汉叫青庙。而在这位青庙讲完之后,竟然有不少的老头子们都笑了起来。而文林也似乎感觉这位青庙老头说得很有意思,只是他也太重感情了些。而这个时候,有的老头竟然大声地说道:“哈哈,青庙都流泪了,看来,还是真对那条狗动了真感情了呢!”

    这时,文林忽然听到了人群之中,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他再仔细一听,竟然是爷爷的声音!文林可是知道的,爷爷最起码,在自己的前村之中,是一位很有影响力的人物,就像他文林在他们前村的小孩子们之中的那种影响力一样。因此,平常的时候,一般都是大家都听爷爷给大家讲古道今的,只是,今天晚上从后庄上来了“客人”,爷爷自然不好再“独占鳌头”了。

    可是,刚才那两个后村的老学究,已经抢了不少风头去了,特别是那位青庙,把自己养狗的经历,说得十分投入。于是,看来爷爷是再也坐不住了。文林屏住了呼息,只听爷爷说道:

    “我说我爱养花,这话要是让那些跟我熟悉的人听见了,他们非得喷饭:得了吧你,就你那邋遢样子也养花?你若说你爱写点什么文章之类的玩意儿那我们信,要说你也喜欢养花呀,打死我们也不信!——瞧见没有?天大的冤枉就让我背上了,仿佛我再说爱养花就是作秀,就是假清高,假斯文,假雅士,就是辱没了花的‘花格’亵渎了花的灵魂一样。其实我真的爱花,并且也真的喜欢养花,只是我的养花经历着实不堪回首,因此才让那厮们如此嘲笑于我,真是岂有此理。

    “我第一次养花还是在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时候。那时我还在一所偏远的小学教书,整所学校只有我一个人住校,不免有些寂寞,于是在一次赶集的时候便买回了几盆菊花,有白、粉、黄三种颜色。尽管品种很是一般,可是它们那怒放的容姿、那芬芳的香气还是让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从而伴我度过了许多孤独难耐的日子,而喜欢养花的种子也便从那时埋进了我的心田。后来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家庭,养花的念头曾多次跃入我的心里,只是自己确实庸懒,更兼疏于俗事、琐事,因此也就一天天地耽搁下来,可心中的那簇爱花、养花的火种却并没有熄灭。

    “终于有一次到同事家串门时被他养的各色花卉所吸引,养花的欲望再一次鼓涨起来,于是当场便从同事家的花盆中分拆出一棵芦荟,一棵玉树,另外还有一棵一叶兰。回到家后马上到市场上买回了三个上好的花盆,又从刚刚发芽的麦田里挖来些肥沃的泥土,一棵一棵地认真栽上,浇上水后连手也没顾得上洗,孩子似地呆呆地瞅着这些被人们所宠爱的绿色植物出了半天的神,当时的那种满足和喜悦之情真是难以言表。后来我便也学着人家的样子,天气好的时候把花们按时搬到户外晒太阳,傍晚时分再按时搬回到屋里,虽然添了些麻烦,却也添了不少的情趣。同样也是学着人家的样子,把喝剩的茶水倾倒进花盆里,把用弃的也鸡蛋壳放在花盆中,听说这是极好的追肥方法。一段时间下来,我所栽种的那三株花虽然还没看到长得有多茁壮,瞧着花盆里面的那些内容(茶叶、鸡蛋壳等物)倒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了。看着自己的居室在那三盆花草的妆点下竟然真的有了些生气,我不由暗自得意起来。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那大大咧咧的本性又开始复苏,按时搬动花盆的习惯在持续了一个多月后终于懈怠下来,有时候甚至‘狠心’地让那些娇气的花们在屋外一呆就是三四天!幸亏那些日子天气还暖和,这才不至于把它们冻死。可它们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被冻死的命运,那年第一次出现霜冻的早晨,当我睡眼朦胧地打开房门的时候,这才看到窗台上摆放着的那三盆花早已香魂不在了,只剩下冻得僵硬的躯壳枯枝似地立在那里。从那时到现在,我就没有再养过一盆花,连所买的那三个花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不知了去向。

    “于是我这才明白,这花也不是随便就能养得了的,最起码我是够呛。都说读书人喜欢风雅,可到我这儿咋就风雅不起来了呢?好在这附庸风雅的事儿不学也无所谓,顶多让别人说自己是个假读书人,是假清高、假斯文、假雅士而已,不过那又有何妨呢?把这些寒酸的虚名卸下背来轻装上路,对于我这个倒是更喜欢读书写字的人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爷爷也确实当过几年的私塾先生,只是后来因为身体不是很好,所以才没有坚持下来,不然的话,现在也应该可以混个出身了。

    不过,文林也觉得,爷爷所说的那些事情,特别是那些爷爷所谓的“花儿”,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见过,或许,爷爷所说的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吧!

    听了爷爷的这番话之后,文林不由感慨:真的没有想到,爷爷还是一个如此文雅之人啊!”

    而这时,另一位跟爷爷关系很不错的老汉,见前村的人终于又有开始说话了,便也有些抑制不住的说道:“刚才青庙老兄弟说了一下他所经历的喂狗的事儿,这倒也让我想起自己曾经喂狗的一些事情。现在想来,真的觉得很有意思的,现在,我就讲给大家听一下,啊?”

    一听说又有人开始说狗了,不少有都纷纷赞同。只听得这位爷爷说道:

    “家养一狗,取名北北,北北为雄性,长相甚酷,生就一身富贵之色——金黄色,唯脑门与尾尖、四爪皆为白色,乖巧伶俐,聪明可爱。

    “北北甚喜跟脚。晚饭之余,一家人出门散步,北北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跟在身后,或追尾打转,或傍沟倚墙,东闻西嗅,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走过路。看看离我们远了,便舞动小腿儿,抿起短耳,跷起短尾儿,嘴中吱吱乱叫,急速追至。风中飘动的塑料袋,路边摇动的杂草,都是北北忘情戏耍的玩具。有时玩得过于投入,只顾撒欢,便彻底忘了走路。等玩累了,一抬头,已看不到我们的身影,便会无精打采的独自回家,坐于门前,忠实守家。

    “北北吃饭一般不会挑食,我们做什么饭,它便也跟着吃什么,面条,馒头,包子,什么都吃。它最好吃的却是地瓜,每次熬粥,都会放上几块地瓜作为北北的食物。开饭后,北北便会抬起头,瞪着一对漆黑的小眼珠,目不转睛地直盯着你,露出一脸的馋相。因为饭热,一时不能给它盛上,它就急得团团乱转,最后则抬起前爪,直立起来,吱吱乱叫。实在被它给吵烦了,不等地瓜冷却下来便丢给它吃。这时北北便会一下子扑上去,张嘴便咬,却被烫得‘嗷’的一声,随即迅速吐出,然后围着地瓜快速转动,‘汪汪’直咬,那猴急的梯子,简直可笑极了。

    “北北吃饱午饭,最喜欢在墙根下打盹,却又像孩子似的不肯一时睡去。它前爪支地,合上小眼,头却使劲地抬着,终于撑不住了,便一下子垂了下去,嘴巴砸在前爪上,机灵一下又睁开眼,却是一脸的迷茫。等它真的睡熟了,任你怎样摸它抱它晃动它,它也只是酣酣地睡着,再也不肯醒来。

    “北北天生好动,快乐无边,从来都不知道惆怅烦恼为何物。有时我心不顺,被它闹烦了,我便会一巴掌打过去。这时北北就会“嗷”地一声跑出去,然后蹲下来,可怜兮兮地瞅着你,满脸写满委屈与不解,留给我的只有后悔:我自己心烦,关狗何事呢!北北最会察言观色,看我脸色稍和,便会蹭过来,前爪站在我的脚尖上,倚着我的裤腿一个劲儿的亲热。”

    听完了这位爷爷的关于狗的“瞎话”,文林心里不由想到:“哈哈,今天晚上怎么了,怎么都这么想说狗啊?哈哈,这听起来,还真是有意思啊!”

    不过,这个时候,文林的困意却不时地袭来,让他一个劲儿的打着呵欠。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母亲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呼唤自己去睡觉的声音。

    文林一想,觉得也是该睡觉的时候了,于是便站起身来,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往家里走去。身后,那些老头们的说话声,却仍然在继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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