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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光辉岁月》 第39章 跟着二哥会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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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是麦收时节,因此学校里也都放了假,村里的人便称这种假期为“麦假”。其实,这“麦假”对于孩子们来说,意义也并没有什么,主要是为了那些老师们而放的。因为那些村里的民办教师们,家里可都是有地的,既然有地,自然得要种了。而这麦收时节,正是快要忙下天忙下地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恨不能分成两半来用,因此,这个时候,哪个老师还有心思在学校里上课啊?纵使他们有心思,恐怖也会被自己的老婆给骂得狗血喷头了!

    而放了麦假的孩子们,在打麦场里是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因此,他们便被派往刚刚被割过麦子的麦田里,去拾麦穗。

    那天,二哥跟他的一帮同学,一起去地里拾麦穗去了。而文林当时也没有什么事情,因此便也跟着去了。文林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这拾麦穗,还不知是多么好的一件好活儿呢!二哥说了,如果他表现很好的话,那么,晚上就多给他讲几个瞎话,而且,还都是文林以前根本就听过的新“瞎话”。而这,对于文林来说,却是具有着很强的吸引力的,因为几乎每天,文林都会缠着二哥去给他讲瞎话,因此二哥的瞎话资源也越来越少了。可是很多的时候,二哥被刘森缠得没有办法了,只好用瞎编的方式,或者是把以前的瞎话再次讲给文林听,而每每这时,却又总会被文林一言道破。

    而这拾麦穗,却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十分辛苦的活计,更让人受不了的是,还得忍受着头顶烈日的煎熬,因此,没有多少一会儿的工夫,文林便已经够够的了。可是,已经跟了来了,自然也不好再说回去。好在,二哥跟他的那一帮同学都还是十分有趣的人,他们一边拾着麦穗,一边轮流着讲着自己的所亲身经历过的一些事情。有些事情,文林觉得很熟悉,而也有些事情,却是文林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因此听起来的时候,倒也觉得很有趣味。

    先是一个叫姜成林的说道:“今天中午回到家,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真奇怪,爸妈都到哪儿去了呢?管他们呢,先找点吃的,把肚子填饱再说吧。我打开电饭锅,里面只有一些冰凉的大米饭。我又打开饭橱,里面也只剩下六个圆滚滚的大鸡蛋了。以前堆满了橱子的面包呀,火腿呀,牛奶呀全都跑没了影儿,好像故意躲我似的。看来今天我只能用这些材料自己做饭了。于是,我决定做一碗蛋炒饭吃。

    “说干就干。我拿来一根葱,剥去皮后在菜板上切成碎末,放在了碗里。又把那六个鸡蛋拿来,打碎倒么了一个碗里,用筷子搅匀了,就准备好了。然后往锅里倒一些油,等油被烧热了再放一些盐和葱花,用铲子搅拌一下,再把碗里的鸡蛋倒进锅里,不停地搅拌。等鸡蛋熟了以后,把大米饭倒进去,不停地搅拌,等到大米饭都了,就可以出锅了。我把蛋炒饭用铲子盛到了碗里,一顿美味可口的午餐就做好了。

    “我吃着香喷喷的蛋炒饭,心里十分高兴。因为这是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得来的。通过这次做饭,我不但学会了一种本领,而且还把蛋炒饭做得那么棒,实在是太高兴了。我以后一定要多学习,多观察,争取学会做更多的家务活,在妈妈身边做一个小帮手,以减轻妈妈的负担,做一个生活上的小强人。”

    这位姜成林说完之后,大家都说他说的很有感情,也很有思想,都让他再说一段。而这个姜成林倒也不客气,想了一下,便又接着说下去道:

    “‘今天生物考试,你复习好了吗?’一个同学突然问我。‘哎呀,我忘了。昨天的作业我就写到将近十点,哪有时间再去复习呀!再说了,我早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说着,我看了看课程表,发现下午第三节课正是生物课。幸亏中午还有点时间,于是我就把生物课本放到了书包里。

    “没想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上午下了第三节课后,生物老师突然走进了教室,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摞试卷。‘咦,不是上政治课吗?生物老师怎么进来了?是不是老师走错了教室了?’同学们议论纷纷。这时,只听生物老师说道:‘和你们的政治老师换课了,下午第三节课再上政治。这节课考试。’这时再看看同学们,都哭不像哭,笑不像笑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这时,印满了密密麻麻的题目的试卷已经发到了我们的手中。‘这题怎么这么难啊!’同学们都叫了起来。生物老师笑着说:‘早管着干什么了,课下没有复习吗?’同学们都不再作声了,低下头各自做着自己的试卷。过了一会儿,再看看同学们的表情,有的在埋头苦想,有的在认真思考。而我呢?对每道题都觉得是那么地陌生。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节课的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我还有很多的题没有做完。唉,真是糟糕透了。考试结束后,大多数同学嘴里反复说的只有同样的一句话:‘下节课就等着挨批吧!’

    “天阴蒙蒙的,不一会儿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站在雨中发呆,任凭它淋湿了我的头发,我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初三生活充满了太多的苦涩。整天做不完的功课,一道道几何题让我绞尽脑汁,深夜十二点还在挑灯夜读,简直没有任何自由可言。

    “不过,在疲惫之余,却也还有一丝丝快乐让我稍感欣慰。初三重新组合班级,我有幸和一位好朋友分在一个班。这里暂且称他为甲a吧。甲a,一个安静十足的男生,个子不高,跟他的姓(高)很不相称。于是我就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小东西。每天下课后,我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取笑他,保是他却问题表现出一副随和的样子,从来都不跟我计较。有一次,老师布置作业,我故意把他的作业本拿回了家,想出他的丑。当晚,快乐的我在幻想着老师惩罚他的种种措施。第二天,平日里安静平和的他没想到竟然对我大发雷霆,大声吼叫道:‘我们是不是朋友?如果是,就请新生我一点。我一再忍让,只想用这种方式来感化你,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不知好歹。做不做作业无所谓,只是我想告诉你我一直拿你当朋友。初三生活的确枯燥,所以我想尽量地让你快乐,但我没有想到你的快乐竟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下……’

    “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过失。是啊,友情并非就只是单纯的说说笑笑,也并非是逢场作戏。它是一种纯洁无瑕的感情。朋友之间需要直心相对,彼此尊重,而不是虚情假意,更不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友情是我们心中的一种最为宝贵的财富,它需要我们倍加珍惜。

    “雨依然在下,我依然伫立在雨中,任凭雨水和泪水在我的脸上不停地流淌。

    “一天早上,妈妈让我去买油条。卖油条的离我家很近,所以我很快就到了油条店。那里有很多人,我等了很长时间才轮到我。我付了二元钱,她给了我六根油条。当我刚拿着油条起身回家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头,竟然一下子被绊倒了,油条也掉了一地。有的黄澄澄的油条成了一条条的‘灰泥鳅’,还有的油条差点被‘分尸’。面对这一切,我呆住了。这可怎么办呢?妈妈一定会训我,回家后就等着一顿臭骂吧!

    “卖油条的阿姨看见了,不顾多忙的生意,急忙向我走来,把我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我说‘不要紧’。那位阿姨又给我拿了几根油条,我只好不好意思地接着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心里在想:正是因为她能够诚信待客、关心别人、乐于助人,她的生意才这样的好吧!啊,她可真是一个好心的人!”

    听完了姜成林的亲身经历,文林只听得二哥先是笑道:“哈哈,姜成林,没想到,你还真有些道道啊!而且,平日里我也没有见过你曾经还经历过这样一次买油条的经历啊!哈哈,还真是有意思啊!”

    而这个时候,又一位叫李兵的家伙说道:“咱们也把咱自己的一些陈年旧事,拿出来在太毒花花的太阳底下晒一晒,嗯,很不错呢!这样的话,最起码来说,不会发霉哦!”

    “李兵,你的这句话说得还是很有水平的,只是不知道,你下一步所要讲的经历,是不是也会跟这两句话一样有水平啊?”二哥笑着问李兵道。

    “这个,你就请放心吧!保你满意!我这里所说的这些事情呢,可都是我跟我的父亲之间的一些事情,大家听了之后,可不许笑话我啊!”李兵这时却显得有些腼腆了。

    “没有事情的,没有事情的,你只管说就是了,没有谁会笑话你的!咱们今天可是畅所欲言啊!”姜成林高声地说道。

    “那好吧,我就把我跟我父亲之间的一些事,跟大家说一说啦!”李兵像是鼓起一番勇气,沉吟了半晌后,终于说道:“前几天几个要好的朋友都在谈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见我一言不发,便都凑过来问我的父亲怎样。平时自以为满肚子墨水的我,此时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雇主来形容我的这位父亲,让我仔细想想,我的父亲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记忆里父亲总是说话不算数的。父亲总是说:‘你说你爱干活,又不认真学习,成天趴在电视上,难道考试时是考看电视吗?明天跟你妈下地去干活去吧!’这句话几乎成了父亲的口头禅。可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父亲却让我呆在家里学习,不准我到处闲逛。这致使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家的地到底在哪里,想来就觉得很是惭愧。尽管父亲在这些事情上说话不算数,可是,他每次要是答应了帮我买学习资料的时候却都一定能买回来,令我还不能这么快就下结论说父亲说话不算数,反而觉得这样说有些愧对父亲。

    “记忆里父亲总是最小气的。父亲从不给自己买衣服,有时母亲帮他买了,他也舍不得穿。但父亲对于我却是毫不吝啬,每次我向他要钱,他都会很大方地给我,并且也从不问我去干什么。母亲总说父亲把我给惯坏了,父亲的回答是,孩子长大了,懂得怎样去利用这些钱了。甚至有时即使我不向父亲要钱,他也会主动地给我。

    “记忆里父亲是脾气暴躁的。虽然我只记得他打过一次。父亲允许我给他提意见,甚至允许我对他发脾气,但他从不允许我对奶奶不敬,即使现在奶奶已经死了。记得有一次,我向奶奶发脾气,恰巧被父亲给看到了。他狠狠地打了我。我是从来都没有看到他那么生气过。他一边打一边教训我道:‘你这个孩子,谁允许你对奶奶发脾气了?且不说你奶奶把你从小哄到大,就算是我,也从来不敢在声对你奶奶说话,你还敢?’我不敢相信平时那么宠我的父亲竟然会打我,吓得我只是摇头,心中暗骂父亲的暴力。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在这个具有暴力倾向的父亲的身上,我似乎学到了好多的东西。

    “到现在为止,我仍然琢磨不透父亲的脾气,更不也妄下结论说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我知道他是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父亲,在这个令人琢磨不透的父亲的身上,我学会了成长,学会了做人。如果非要我给他下一个结论,我只能说: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

    “万千繁华落尽,你留给我的仍是背影。

    “很小的时候,刚开始对这个世界有些星点记忆的时候,有一个高大的背影便印在了我记忆的胶片上。那清晰的轮廓,有些清冷的背影,那时我能读懂的只有冷漠,仿佛连接我们的不是血缘,而是一道鸿沟。那个时候,小小的我总是追不上你,你总是迈着宽大的步伐向前走着,却从不转过身来拉着我的小手带我一起走。你只是独自向前走着,留给我的是一个触摸不到的背影。那时的我啊,简直恨透了那个背影,而我所期待的你的微笑与呵护,你却从来都不肯给我。

    “上小学的时候,对这个世界略微懂得了一些。我和同伴一起上学、放学。风吹雨打中,偶尔搭一下同伴的便车,更多的时候则是独自一人在风吹雨打中奔走。等全身都湿透了,我也到家了。每次淋雨回家,妈妈总是责怪你不去接我,而你顶多只是撇下一句‘自己就不知道等雨小点后再回来吗?’然后留给我的仍然是你的背影。那时的我啊,在风雨中奔跑的我啊,那个在风雨中奔跑着的小小的我啊,多么期待你在雨中出现,多么期待那个熟悉的清冷的背影出现在我的眼前。可是,你,仍然是那么地吝啬,仍然不肯给与我。

    “那次学校要我的户口本,你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回去。我跟着来到校外想送送你,可是你留给我的依然是那个清冷的背影。你没有回头,也不曾放缓那匆匆的脚步。那一次,你的背影显得更加清瘦、荒凉,让我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太阳很多很暖,我的心里却只有丝寒意。那天的我,不再期待什么,只想静静地送走你的背影。猛然间,我发现你的背影有些佝偻,你的脚步有些蹒跚。在一个拐角处,我看见你扶了一下墙角,这时我仿佛看见了你脸上的疲惫。

    “尽管你不会停下来等我,但是我还是追逐着你的脚步;尽管你不会在雨中出现,但我还是喜欢静静地看着你走,我只是喜欢欣赏你的那个背影。是的,我深深地明白,我的心中永远有一个温暖亲切的背影。

    “爸爸,你从来不会像别的父亲那样将粥吹凉了再喂进孩子的嘴里,但是你会将碗摆放在孩子的面前让孩子自己去盛饭,同时也让他盛上了满碗的自强与自立。

    “是的,爸爸,你用你的背影诠释了你那父爱的内涵。

    “本人有生第一次挨打是在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天。那时本人也就是五、六岁吧,不过挨打的原因还是记的清清楚楚,就像是在记自己的名字一样。

    “打完一个呵欠,然后用朦胧的眼睛望了望四周,竟是一个人也没有。于是我便从床上下来和爷爷的金鱼玩了一会儿。可是,天气太热了,我的嘴又太馋,所以心里便想起了我童年时离不开的‘朋友’——雪糕。可是家里没人,我自己又没有钱,怎么吃呢?知道了,知道了!奶奶桌子的盒子里就有钱!于是我拿过盒子,从里,取出钱后便马上飞奔到了小卖部,之后如愿以偿地拿着雪糕边吃边回家。可是刚要进家门,就碰到了干活回来的爸爸。爸爸问我是谁给我的钱,我说是奶奶。可是我忘记了奶奶那天正好不在家。爸爸听后二话没说便把我拖到屋里,之后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了。唉,那场面你们是没见,真吓人呢!打完后爸爸对我说:‘你怎么这么小就学会撒谎呢?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打你吗?’我抬起头,冲着爸爸不说话。爸爸见我这样,便又生起气来,于是又给了我几下。随后爸爸把我拉到灶旁的一只板凳上让我坐下来好好地想想。开始的时候我坐在那时一动也不敢动,不一会儿的工会便被灶前的火灰给迷住了。于是我便又心血来潮,蹲下来便玩起了火灰,直弄得身上非常脏。爸爸看到我的样子,脸上似笑似严肃,又想教训我。幸亏这时妈妈终于回来了,拉过我说:‘好孩子,以后不能随便拿家的钱了,更不能撒谎,知道了吗?’说完后便拉着去洗澡、给我换衣服。

    “那时爸爸的体罚让我什么也不懂,只是记得痛。而妈妈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懂得了犯了错误就得改正的道理。

    “父亲是一片大海,我就畅游在这片大海的怀抱里,感觉温暖而自由。我仿佛是一条生活在海里的小鱼,是大海给予了我生命,我也拼命地享受着大海给予我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地长大了,也渐渐地发现了大海给了我一种沉重的压力,我也意识到我一直生活在父亲的怀抱里,却很难找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分量和足迹。我烦恼,我焦急,我想慢慢走出大海的影子。

    “我越来越感觉到了父爱。父亲为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每次我放学回到家后总会听到他的那句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话语:一定要好好学习。为了我的成长,父亲的两鬓过早地染上了白霜;为了我的成长,父亲的脸上又多了几道皱纹;为了我的成长,父亲的那双手变得无比粗糙……

    “父亲的爱是无言的,他为了我能够把学习搞上去,几乎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而我却难以回报这份浓浓的父爱啊。每次父亲从我这里得到的,只是一次次的失望。每当这时,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样。我的心头出现了一种莫名的负罪感。我对不起我的父亲,也对不起我自己。

    “时间流逝,平凡的父亲依旧做着那平凡的事情,依旧说着那平凡的话语,平凡得像浮在空中的一粒微尘,叫人那么容易忽略。我深深地知道,我的每一次失败或者是每一次成功,地在父亲的心里留下抹不去的痕迹。

    “多少次,我伴随着父亲那纯洁的爱,去迎接一个又一个的崭新的挑战。每当我取得成绩的时候,父亲便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

    听完了李兵的讲述之后,一时间,他们这些同学们竟然都不再作声了,似乎都沉浸在了一些属于自己的往事之中。而文林也似乎完全被李兵刚才的那些话所打动了,感觉到他所说的那些事情,就像发生在自己的身旁一般。

    “李兵哥,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关于你跟你父亲之间的那些故事,可真是动人啊!我都听得入了谜了!”文林情不自禁地向李兵说道。

    而听了文林的话之后,其他的那些人这才纷纷表示有同感,说其实仔细那么一想吧,咱们的父亲真的很伟大,很不容易的!并且,大家都表示,以后,一定要多干点活儿,以减轻自己父亲的劳动负担。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了,他们那一帮同学们一商量,说要不就先拾到这里,这天简直就是太热了,热得简直都让人受不了了!还是先回家去,下午再来拾吧!于是,文林便背着二哥所拾到的那些麦穗,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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