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门的问号浮现眼前,莫名其妙的让人一时愣住了,但是没来得及思考问题根源,也无从探究问题的根源。
我和两个**o妹惊诧万分,呆若木鸡,一时茫然看着老阿妈抢夺玉坠,阿妹连连后退躲闪,连连惊喊:
“阿姆,你干嘛抢我的玉坠?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啦,你可不能抢啊。”
阿妹说着,又惊又急,哭腔渐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好奇地仔细打量阿妹胸前的玉坠。
那事一个小拇指的形状,有花生米般大小,像一个人在骄傲地做着顶呱呱的手势,不过就有拇指头的部分。在尾端用一根细细的红线穿过,顺着阿妹丰满的胸脯曲线,滑到小腹的位置,悬空在丰满的玉肉山峰下面,与阿妹平坦的小腹隔有个三五寸距离,随着阿妹的躲闪一晃一晃的……
“你说,这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唯一纪念?”老阿妈闻言后没有继续抢夺,颤巍巍站着反问。
“是啊,大小妈妈就去世了,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阿妹眼泪滑落,哽噎着。
“那你爸爸呢?”老阿妈紧紧盯着阿妹,语带粗喘十分急促。
“我还没有出生,在妈妈怀胎中,爸爸就去世了。我从来——从来没有见过我爸爸。”阿妹哭出声来。
阮丽和阮英秀不约而同走到阿妹身旁,紧紧簇拥,一个帮阿妹擦拭眼泪,一个轻轻安抚阿妹的玉背,都含着泪水安慰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我转过头注视着老阿妈,担心她会受什么刺激,出什么意外。只见她黯淡的双眼吟着浑浊的泪水,嘴里喃喃着:
“终究是走了,终究没有再相聚,终究……”
老阿妈呢喃着,一只手颤抖抖地往怀里深处掏……
我专注地看着老阿妹,耳边没有阿妹的哭泣声,也没有阮丽和阮英秀的声响,唯有老阿妈的呢喃声。突然,一副生动的景象浮现脑海——
只见老阿妈颤缩缩地掏出一样东西,伸到阿妹眼前慢慢摊开枯萎干瘪的手掌……
“金爱心!”我吃惊地叫出来。
三个**o妹听到我的惊叫,齐齐愣住神望着我。
坏了,刚刚脑海中浮现的景象,让我看到了老阿妈伸到阿妹眼前慢慢摊开枯萎干瘪的手掌上,放着一个胭脂盒大小的金灿灿的爱心,不禁吃惊地叫出来。
我紧闭嘴巴,没有再出声,尴尬地笑笑,转过头继续看着老阿妈。
这时,老阿妈刚刚颤抖抖地往怀里深处掏的那只手,紧紧捏着一样东西,慢慢伸到阿妹眼前缓缓把枯萎干瘪的手掌打开……
“啊——”
三个**o妹齐声惊叫,我更是惊叫响亮,心里有几分惊恐!
“你怎么知道,老阿妈掏出的东西是金爱心?”阮丽迷惑不解地问道。阮英秀和阿妹也是满腹狐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无法回答。
老阿妈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反应,颤颤说道:“孩子,这东西应该是你的,你拿出吧。”
“金爱心,是我的?”阿妹吃惊不已:“不不不,阿姆,这不是我的东西,我的玉坠还挂着脖子上呢。”
说完,阿妹把玉坠从脖子上摘下来,也不担心老阿妈抢夺了,直接放到那只枯萎干瘪的手掌上,与金爱心并排摆放。
老阿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婆娑抚摸,颤抖抖地不敢触摸,就像是害怕把手掌上的玉坠碰碎一样,扁扁的嘴巴哆哆嗦嗦颤抖着,伸出的手小心翼翼的,想碰又不敢碰,老泪纵横,顺着皱纹沟槽往下滑落。
有故事!我和阮英秀对视着,心有灵犀齐齐感受到,这中间肯定有一段感人肺腑的故事。
果然,老阿妈长叹一声:“我慢慢给你们讲,这两样物件的缘分。”
说着,转过身慢慢往躺椅走过去。阮英秀和阿妹急忙走上前,一人扶一边胳膊,把老阿妈小心翼翼安顿好了。
老阿妈坐在躺椅上,静静沉思,像是回忆往事,整理往事,又像是平静刚才激动的心情。片刻,她拿起掌心上的金爱心,神情仿佛回到少女时代,脸色红润,竟然有些许羞赧扭捏:
“这是,我的定情物。”
“定情物?”我们齐声喊出声来。
“对,我的定情物。”老阿妈自豪地说:“一个帅小伙送给我的定情物。”
老阿妈仿佛重回当年,原本昏暗的老眼,竟然重新焕发青春的靓彩。
我们围在四周,没有出声,静静地等候老阿妈的述说。
“帅小伙送我这个金爱心,”老阿妈轻轻拿起掌心上的金爱心,炫耀似的逐一慢慢展示我们每个眼前。接着拿起掌心的玉坠,就是一只悬挂阿妹胸前的玉坠,那个花生般大小的小拇指,阿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纪念,她语气变得微微颤抖,努力平静自己激动的心情,强作平静地说:
“他自己留了另一物件,就是——就是这——这玉坠!”
“啊——”我和阮丽、阮英秀吃惊不小,这两样毫无联系的东西,怎么被老阿妈硬生生扯到一起了。不会是脑子摔坏了吧,我和两个**o妹对视的眼神,充满疑问。
“阿姆,你胡说什么!”阿妹急忙说,大声提醒老阿妈:“这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纪念。就算是什么定情物,也是我爸爸留给妈妈的定情物啊,怎么变成你和帅小伙的定情物了?”
阮英秀拉了拉激动得站起来的阿妹,把她强按座位上,并拍拍她的手臂,示意她静静听老阿妈说清楚了。
老阿妈也不着急,没有和阿妹争执,一句话也没有说,拿起小拇指玉坠,往金爱心稍稍用力一按,啪——
两个物件扣在一起了!
就像一个小拇指,按住一颗爱心一样,这样的物件涵义在明白不过了。伸出大拇指,用力按住自己金子般的心,这不就是誓言一心只爱你?
阿妹愣住了,两个**o妹也有几分动情。
我拿起扣在一起的两个物件,稍微用力掰,把小拇指玉坠与金爱心分开。拿起金爱心仔细端详,原来金爱心中心有一个凹槽,正好能够按进小拇指玉坠,把小拇指的顶端一节牢牢地镶进去,天衣无缝,组成一个小拇指按住一颗爱心的组件,真是最好的定情信物啊。
阿妹不可置信地紧盯着我在摆动这定情信物组件,在回过头看着老阿妈,等待老阿妈进一步说清楚。
老阿妈也深情地看了看爱心玉坠,然后抬起头,注视着阿妹,平静地说:
“那个帅小伙,就是你从未见过面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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