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是阿妹的妈妈?”我们齐声惊叫,太不开可思议了!
“不,不可能!你不是我妈妈,我的妈妈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我小时候见过妈妈,她漂亮的容貌永远刻画在我心中,绝对不是你这样子的!”阿妹连连喊叫,歇斯底里地喊叫,坚决地否认着。
我们面面相觑,突发转机无从适从,不知如何处置、应对,不会如何是好。
老阿妈连连摆摆手,凄然一笑:“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当然不是你的妈妈。”
我们如释重负,头脑突然转过弯来,老阿妈的小帅哥即使也是阿妹没见过面得爸爸,也不代表老阿妈就是阿妹的妈妈,这个道理太简浅了。我们受思维定势操控,想当然了,所以才齐声惊呼起来。
听老阿妈这么说,阿妹慢慢平静下来,又好奇地问:“阿姆,我的玉坠小拇指和你的金爱心真的是一对物件吗?”
老阿妈示意我把两个物件递给阿妹,说:“你自己看看,你一直佩戴的玉坠,拇指底端的截面刻着黄梅,我刚才掏出的金爱心的凹槽里刻着张峰。”
阿妹急忙按老阿妈的指引,仔细端详,果然发现玉坠的小拇指底端的截面上,用阳刻手法,刻着两个篆体汉字,在认真辨认,果然是“黄梅”二字;再往金爱心的中心凹槽端量,用阴刻手法,一样刻着两个篆体汉字——“张锋”。
两个物件稍微用力一扣,一个凸面一个凹面,一个阳刻一个阴刻,紧紧扣在一起,紧密无缝,浑然一体。
“这——”阿妹疑惑地望着,十分费解。老阿妈刚要开口进一步解释,我突然嘴巴发痒开腔了:
“我猜的没错的话,阿姆的名字就叫黄梅,至于张锋,则是当年那个小帅哥,阿姆的情郎,也就是阿妹未曾谋面的爸爸。”
“啊——”阿妹愣住神,呆呆地看着老阿妈,等待老阿妈的首肯或否认。
“对,黄梅就是我,张锋就是——就是你未曾见面的爸爸。”老阿妈饱含热泪,望着阿妹点点头。
阮丽见到老阿妈点点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我:“新哥哥,你怎么知道的?我发现你好奇怪哦,自打进这个宅院,你好像未卜先知一样,你是不是早就认识阿姆啊?”
“……”我无法言语只有摇摇头,我自己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怎么啦。不过,刚才我猜测两个物件上刻的名字,全凭看书多的缘故,因为书上都这么写的,老套路了。真的,这次脑海没有浮现预知性的情景。
阮英秀没有理会阮丽疑惑问我的怪异,自顾对着阿妹说:“啊——原来阿姆是阿妹的大妈啊。阿妹,你这也算是找到亲人了,你从此不再是孤苦伶仃一人了。”
“我……”阿妹心情较为激动,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刚要走上前与老阿妈相拥相认,突然停住脚步疑惑问道:“不对,刚才在来时的路上,英秀姐说到阿姆,好像说的是阿姆年轻时嫁给一位越南伤兵,就是老阿妈的父母在山野打柴火时发现的那个伤兵,头脑失忆还变成了哑巴。可是,我的玉坠和阿姆的金爱心刻着的是汉字,不是越文。”
阿妹继续查找漏洞线索:“这说明,两个物件的主人应当是中国人,至少买这组物件并刻字的人,应当是中国人。而我小时候,也隐约听说,我的爸爸是一位中国人,在越南做外贸生意的一位中国老板。”
阿妹的话,让我想起了公司保卫科经理谢盛的话,他也提起过,他的母亲上山采蘑菇时,发现一个被打散的奄奄一息的中国解放军战士,在父母的帮助下偷偷藏在家里医治、供养着,后来结为夫妇。战争停止,中越两国关系日趋正常化,两国边境贸易日渐活跃。这位解放军战士慢慢做起中越外贸生意,并且越做越大,成为外贸知名富豪。后来,还和新招聘的女秘书相恋相爱,还在外面组成小家庭。这个女秘书就是阿妹的妈妈,而上山采蘑菇的小姑娘则是谢盛的妈妈,阿妹和谢盛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如果阿妹的爸爸就是老阿妈当年嫁给的越南失忆变哑的伤兵的话,那谢盛的妈妈岂不就是眼前的老阿妈?可是,谢盛的妈妈现在在河内,患有间性歇精神病症。眼前这位——
想到这里,我摇摇头,心底把老阿妈的话全部否定了,肯定是老阿妈摔坏了头脑,想岔了。
阿妹见到我摇摇头,更加肯定自己刚才推测,可怜起老阿妈,柔情地说:“阿姆,您也别难过。在深夜里遇险我们还能遇见您,还能得到您的及时帮助,救回一条命,这也是缘分。今后,我就给您当女儿,您就是我的阿妈,让我来照顾您的后半生,好不好?”
阮丽和阮英秀听后,感动不已,紧紧握住阿妹的手,眼里充满敬佩和肯定。
我心里想,阿妹愿意认老阿妈,这样最好不过了。今后,我也可以更方便照顾老阿妈这位救命恩人,报恩的事更容易落实了,我也更加安心了。
想到这里,冲着老阿妈说:“阿姆,今后您有了阿妹这个好女儿照顾生活,也算老有所依了,像今天打水摔跤的意外,就不会再发生了。”
老阿妈神情复杂,嘴里像是嘟囔着,但没有声音。是不是老阿妈也嫌弃阿妹的吓人容貌啊,我急忙说:“阿姆,阿妹天生不是这副摸样的,是不久前被人下毒手毁的容。其实,她原来的面貌很漂亮的。今后,我会资助她整容恢复原先的漂亮脸蛋的,你大可放心。不信,您看她原先的相片。”
说着,我伸出手,示意阿妹把自己原先的相片拿出来,给老阿妈过目。
阿妹急忙掏出随时带着的报关员证件,翻到相片那页。
老阿妈颤颤地接过,仔细端详着,热泪慢慢溢满眼眶,顺着皱褶洒落。嘴里喃喃地说:
“太像了,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
我们听到老阿妈呢喃说话,愣住了,面面相觑。
正当我们呆着不知所措之时,老阿妈从客厅角落的老衣柜,掏出一个红色布兜兜递给阿妹。
阮丽在一旁抢过打开,从红布兜兜掏出一小本子:“哈哈……原来结婚证是这个样子的。”
说着,翻开小本子,一张黑白相片把阮丽双眼吸引住了:“阿姆年轻时可漂亮了,难怪来时路上,英秀姐说阿姆年轻时是附近出了名的大美人呢,嘿嘿,果然很漂亮。”
阮丽像只百灵鸟一样叽喳评头论足,接着发出“诶——结婚照上面的新郎,好帅哦。奇怪,好面熟的感觉。”
我一把夺过阮丽手中的结婚证,咋一看心里已经有肯定的答案了。
把老阿妈的结婚证打开,与阿妹的报关员证摆在一起,错开叠在一起,让老阿妈的结婚照片与阿妹的证件照并排摆在一起。
两张相片在夕阳照射下,立刻生动起来。几双大眼睛聚焦一看,大家齐声惊叫:
长得太相像了!好有夫妻相!!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漂到越南当白领 下载楼”查找本书最新更新!
下载本书最新的txt电子书请点击:http://www.daxingwx.net/info/61/61639.html
本书手机阅读地址:http://m.daxingwx.net/wapbook-61639-14436883/
为了方便下次阅读,你可以点击"加入书签"记录本次( 第四十八章 疑云再涌)阅读记录,下次打开书架即可看到!请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荐漂到越南当白领,谢谢您的支持!!
